鐘瀅
摘 要:本文以科幻災難電影《流浪地球》以及《上海堡壘》為例,對電影中人物形象的鏡頭表現、視覺語言的合理構架,以及敘事結構、敘事情節、敘事話語進行深入分析,解析我國科幻災難電影的敘事技巧。
關鍵詞:科幻災難電影;敘事技巧;鏡頭表現
中圖分類號:J905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6-0905(2020)06-00-02
科幻災難電影《流浪地球》以及《上海堡壘》發揮剪輯技巧的優勢,將中國文化背景應用其中,在實際場景敘述的過程中展現出戲劇性,實現敘事藝術的精準傳達,增強科幻災難電影的戲劇效果。
一、我國科幻災難電影鏡頭表現分析
對《流浪地球》以及《上海堡壘》的鏡頭表現進行分析,兩部電影主要敘述的拯救地球活動,在此環節中主要采用協同合作的中國方式為主,在了解情節的過程中需要借助鏡頭表現來實現,以此展現出拯救地球任務的情節。
第一,對《流浪地球》進行分析,該影片的背景主要定位為科幻的未來世界,為了增強電影的藝術效果,將現實世界應用其中,實現二者之間的有機結合。在鏡頭的對應上,注重與現實存在的人相匹配。分析該影片鏡頭定位的焦點,從人類整體命運為出發點,并與個人相結合。《流浪地球》敘事背景貼近現實,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工業化進程逐漸加快,生態環境問題日益嚴峻,地球災難隨之發生,個體為了保住地球為之付出努力,體現了個體的家園情懷,個人故事線索是對“人類命運共同體”議題的典型塑造。
第二,對《上海堡壘》進行分析,與《流浪地球》不同的是在敘事的過程中與現實社會差距較大,敘事的主線主要為“江洋”,并在此基礎上對夢想線、友情線進行延伸,典型符號不明顯。對鏡頭的體現方面進行分析,鏡頭過多的安排在朋友以及愛人方面,主要展現出的是保家衛國的英雄形象,而忽視“江洋”人物鏡頭的展現。由此可見在敘事視角“江洋”的過程中呈現出一定的扁平化,導致在電影主題在青春愛情與太空歌劇之間相互矛盾,增加了觀眾的理解難度。
二、我國科幻災難電影視覺語言的合理架構
《流浪地球》在架構的過程中注重將重點放在鏡頭視覺語言上,在具體剪輯的過程中將中國式情感內核應用其中,以此為基礎展開故事情節,從整部科幻影片進行分析,主要將重點放在細節上,旨在提升影片的感染力,從而拉近與觀眾之間的距離。該影片在播出的過程中,注重將各種動作結合在一起,在近景畫面的塑造上以速度奇觀為主,在節奏的掌握上為了突出災難的視覺效果,重點采用快速剪輯,以此營造出真實的視覺場景,使人身臨其境。例如:影片中的行星發動機、蘇拉威西以及上海東方明珠,都體現出一定的未來感,發揮現場實景的作用豐富了影片技術,將現實世界的工業感進行充分的展現。《流浪地球》注重提升觀眾的審美認知,將太空景象展示在觀眾的面前,將災難影像中木星壓迫地球的場景以視覺沖擊的形式進行展現。
《上海堡壘》主要將重點放在技術的突破上,未遵循原著的故事主視點。該影片特效鏡頭較多,占到了全部影片鏡頭的90%左右,從特效預算的角度進行分析,與影片的整體一致性差距較大,無法達到科幻技術標準。例如:影片中“捕食者”形象造型相對簡易,在特效鏡頭的轉換過程中,經常出現圖層混亂的場景;在武器類型上主要以現代科技為主;從戰斗場景的角度進行分析,較為重復且復雜,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觀眾的視覺體驗,尤其是在戰斗場景與生活場景在切換的過程中,會增加觀眾的局促感。[1]
三、我國科幻災難電影敘事的精準傳達
(一)敘事結構的安排
對《流浪地球》結構的敘述安排進行分析,在實際剪輯的過程中主要以雙線為主,主要圍繞劉啟以及劉培強救援線為主。其中前者主要為地球救援線,而后者主要為領航員空間站救援線。該雙線敘事結構在展開的過程中,主要借助人工智能Moss的優勢來完成,實現了不同時空的平行救援,地球救援線與領航員空間站之間可以實時對話,推動了故事情節的發展,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敘事張力。在剪輯內容上,為保證內容的完善性,將插敘以及倒敘應用其中。例如:影片中的老爺回憶收養韓朵朵;王磊描述妻子之死;災難前的回憶等片段實現了敘事結構的有機結合,將人物與故事巧妙地結合在一起,敘事結構安排相對緊湊。
從《上海堡壘》敘事結構角度出發,主要是以感情線為主,但是在實際的剪輯過程中將其轉換成戰爭戲,尤其是在場景的展現過程中特效場景居多,與技術標準之間差距較大,對影片的敘事結構造成影響。但是,在敘事的過程中又將愛情與友情敘事內容應用其中,導致愛情、友情以及戰爭三者之間結構在分配上出現失衡的現象,所傳達的主題相對模糊,此時觀眾在觀看影片的過程中無法明晰主題,不利于達實現觀眾情感上的共鳴。
(二)敘事情節的設置
在影片敘事情節的設置過程中,關注電影藝術與戲劇之間的關系,可以發現二者呈現出一致性,為了提升戲劇情節的有效性,主要借助矛盾沖突來實現。對《流浪地球》以及《上海堡壘》的敘事情節的設置進行分析,都是以世界性災難為主要的敘事背景,以紀錄片的形式呈現在觀眾的面前,最終實現影片情節敘事的平衡性。
以《上海堡壘》為例進行研究,主要講述的是外星母艦侵襲作為最后堡壘的上海,隨即人類為了拯救地球而采取的一系列行動,直至將外星母艦擊退的敘事情節,而另一部分的感情線與友情線在實際剪輯的過程中卻呈現出拘泥性,結構不夠緊湊,其中林瀾與江洋之間的感情線索錯綜復雜,過多的突出科技感以及未來感,弱化了感情線索,且劇情發展較快,在背景介紹的過程中相對草率,不利于吸引觀眾的注意力。[2]
對《流浪地球》進行分析,在實際剪輯的過程中,主要以明線與暗線來進行敘事的推動,首先從明線的角度進行分析,主要是指地球救援這部分,影片從開始到木星引力引起地第一次強震,將人物關系進行全方位的介紹,隨即出現了從第一次地震到第二次地震上海地區信號中斷、從上一結束點到MANILA補給站聊天時看到SULAWESI轉向發動機已經重啟、從CN 171-11前往SULAWESI到轉向發動機點燃還差5000公里點燃木星三次承以及從韓子昂犧牲到CN171-11救援隊帶著新火石前往SULAWESI、從經典MOSS全球最后播報開始到全體準備點燃木星、劉培強發現可以沖擊火焰間接引爆木星到引爆傳來對影片的主體進行敘述,依次遞進最后烘托全場氣氛。而暗線主要是指空間站這條線,分別對應上述的承轉,起承轉合、層層推進,地球與空間站鏡頭的來回切換,提升電影情節的緊湊感。
(三)敘事話語的潛在性分析
對敘事話語的潛在性進行分析,在向表現性進行過度的過程中需要經歷不同的階段,在實際剪輯的過程中要以表現結構、表層結構以及深層結構為出發點。對當前科幻災難電影敘事話語的存在方式進行了解,主要是以“求生”為主,以此展開故事情節。
以《上海堡壘》為例,對該影片的敘事話語結構所處在的階段進行分析,主要處于表層結構,而忽視深層次內容的展現。例如:在敘述江洋與林瀾的愛情線的過程中,二人在告白短信中實時互動,在敘事話語上主要的側重點是向觀眾傳達要學會珍惜,一定程度上是對愛情觀的沖擊,隨著故事情節的逐漸推進,人物的張力表現不足,在情節鋪墊的過程中未體現出代入感。[3]
對《流浪地球》的敘事話語潛在性進行分析,在實際敘述的過程中注重聯系觀眾現實生活的實際,以服務觀眾為出發點,在故事場景推動的過程中,將老北京場景應用其中,展現出麻將以及運動校服等中國符號,有助于從整體上提升觀眾的文化認同感。在面對災難時,《流浪地球》主要將個人與地球的命運結合在一起,體現出家園情懷,在此環節中將“集體英雄主義”展現得淋漓盡致,突出東方文化的文化影響力。由此可見,《流浪地球》相較于《上海堡壘》而言,更能體現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想,是對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與發展,突出了時代性,為中國科幻災難電影的發展提供動力支持,為實現中國的科幻影視和科幻文學對科學與社會的關系進行探討奠定基礎。
四、結束語
對《流浪地球》以及《上海堡壘》的敘事技巧進行深入研究,在敘事表達的過程中要整合敘事結構的安排、敘事情節的設置以及敘事話語的潛在性分析結合在一起,相比較于《流浪地球》而言,《上海堡壘》的收場結果是對科幻災難電影的思考,這表明在今后科幻災難電影發展的過程中扔需要在不斷試錯中成長,促進科幻災難電影的可持續健康發展。
參考文獻:
[1]趙子鶴.中國科幻災難電影的敘事技巧研究——以《流浪地球》和《上海堡壘》為例[J].西部廣播電視,2020(05):138-139.
[2]陳家寧,劉志秀.論科幻電影的民族化與世界化——《流浪地球》與《2012》之比較[J].天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21(04):289-294.
[3]趙子鶴.科幻災難電影敘述倫理與文化藝術分析——以《流浪地球》為例[J].視聽,2019(06):85-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