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璽媛, 陳宏, 姜梅, 魏冬梅, 尹鋼, 陳沫嵐, 劉玲玲, 張杰
齊齊哈爾市第一醫院暨南方醫科大學附屬齊齊哈爾醫院,黑龍江 齊齊哈爾 161000
程序性死亡分子1(programmedcelldeath1,PD-1)及其配體程序性死亡分子配體1(programmed cell death ligand 1,PD-L1)在腫瘤細胞免疫逃逸中發揮重要作用,是肺癌發生發展的機制之一,伴隨PD-1/PD-L1抗體在肺癌中的廣泛應用,使肺癌患者的無病進展生存期、總生存期得到了延長。PDL1 在腫瘤細胞高表達與T 細胞表面的PD-1 結合,使T細胞失能、耗竭,腫瘤細胞逃避T細胞的免疫監視和殺傷,進而增殖,病情惡化。腫瘤細胞的增殖、分化、凋亡受細胞周期的調控[1]。養陰扶正方為臨床經驗總結方,由《溫病條辨》中的沙參麥冬湯化裁而來,具有益氣養陰、化痰通絡、散瘀解毒的功效。經過十余年的臨床使用,表明養陰扶正方能夠改善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的臨床癥狀、生存質量和穩定瘤灶,基礎研究也證明其具有明確的抗肺癌的作用[2-5]。因此,本研究應用免疫磁珠篩選PD-L1+Lewis 肺癌細胞,經過流式細胞術驗證后,建立移植瘤模型,研究其與原代Lewis 肺癌細胞在細胞凋亡以及細胞周期的差異及養陰扶正方的調控作用,為養陰扶正方的臨床應用提供依據。
1.1.1 細胞與動物
Lewis 肺癌細胞株:購自美國ATCC 公司;C57BL/6 小鼠,雄性,48 只,鼠齡6 ~8 周,20 ±2 g/只,SPF 級,購于青島實驗動物中心(證書編號:SCXK 2014-0001),實驗動物使用許可證:SYXK(黑)2016004,本實驗通過《齊齊哈爾市第一醫院實驗動物管理辦法(試行)》倫理審核,倫理編號為NO.2018-01。
1.1.2 藥品
養陰扶正方由黃芪、黨參、沙參、天冬、麥冬、生白術、山藥、白花蛇舌草、拳參、絞股藍、茯苓、莪術組成,取以上藥加水煎煮二次,每次加10 倍量水,提取2 小時,濾過后合并濾液,制成5.25 克(生藥)/ml,以上藥品由齊齊哈爾市第一醫院試劑室提供。 阿特珠單抗(Atezolizumab,PD-L1 抑制劑)購自于美國基因工程技術公司。
1.1.3 試劑與儀器
細胞凋亡檢測試劑盒(批號:WLA001a)、細胞周期檢測試劑盒(批號:WLA010a)、全蛋白提取試劑盒(批號:WLA019)、BCA蛋白濃度測定試劑盒(批號:WLA004)、SDS-PAGE 凝膠快速制備試劑盒(批號:WLA013)、SDS-PAGE 電泳液(干粉)(批號:WLA026)、SDS-PAGE 蛋白上樣緩沖液(批號:WLA005)、Bax antibody(批號:WL01637)、Bcl-2 antibody(批號:WL01556)、脫脂奶粉(批號:Q/NYLB 0039S)、羊抗兔IgG-HRP(批號:WLA023)、內參抗體β-actin(批號:WL01845)。
流式細胞儀(美國艾森生物公司)、Fresco低溫冷凍離心機、MultiSkan3酶標(Thermo公司);Mini P-4 電泳槽、濕轉電泳槽(Cavoy);分光光度計(Therno scientific);凝膠成像系統(上海天能科技有限公司);熒光定量PCR儀(Applied Biosystem)。
1.2.1 PD-L1+Lewis 肺癌及Lewis 肺癌荷瘤鼠模型的建立
體外培養Lewis 肺癌細胞系,待細胞至增殖期,應用免疫磁珠分選出PD-L1+Lewis 肺癌細胞系。將PD-L1+Lewis 肺癌細胞系及Lewis 肺癌細胞系分別傳代培養,將密度為2×107個/L 的PD-L1+Lewis 肺癌細胞懸液及Lewis 肺癌細胞懸液分別接種于小鼠右側腋窩皮下(0.2 ml/只),分別構建PDL1+Lewis 肺癌/Lewis 肺癌荷瘤鼠模型。接種10 d后,待皮下移植瘤長至1 cm3左右,剝取1 只皮下移植瘤行病理檢測均為癌細胞,說明造模成功。
1.2.2 實驗分組
將造模成功的荷瘤鼠按隨機數字表法分為以下8 組,每組6 只。PD-L1+Lewis 肺癌荷瘤鼠分組:模型組(Control 1 組)、PD-L1 抑制劑組(阿特珠單抗,ATZ組)、養陰扶正方組(YYFZD組)、聯合組(養陰扶正方+阿特珠單抗,ATZ+YYFZD組)。Lewis 肺癌荷瘤鼠分組:模型組(Control 2組)、PD-L1抑制劑組(阿特珠單抗,ATZ組))、養陰扶正方組(YYFZD 組)、聯合組(養陰扶正湯+阿特珠單抗,ATZ+YYFZD組)。
1.2.3 給藥方式
1.2.3.1 模型組(Control 1組、Control 2組) 0.2 mL生理鹽水灌胃,共10 d,第1 d、3 d、5 d 0.4 mL生理鹽水腹腔注射。
1.2.3.2 PD-L1 抑制劑組(ATZ 組) 0.2 mL 生理鹽水灌胃,共10 d,第1 d、3 d、5 d 0.4 ml阿特珠單抗(60 mg/kg)腹腔注射。
1.2.3.3 養陰扶正湯組(YYFZD 組) 0.2 ml養陰扶正湯(52 g/kg/d)灌胃,共10 d,第1 d、3 d、5 d 0.4 mL生理鹽水腹腔注射。
1.2.3.4 聯合組(ATZ+YYFZD 組) 0.2 ml 養陰扶正湯(52 g/kg/d)灌胃,共10 d,第1 d、3 d、5 d 0.4 ml阿特珠單抗(60 mg/kg)腹腔注射。
停藥第2日頸椎脫臼處死各組荷瘤小鼠,無菌剝取瘤組織,PBS沖洗,制成單細胞懸液,分別收集每組細胞至離心管中,4 ℃下離心2 000 r/min 離心6 min,用預冷的PBS 洗滌細胞3 次,低溫下離心5 min,棄上清后加入結合緩沖液Bingbuffer重懸細胞,調整細胞濃度為2×105個細胞,加入5 ul膜聯蛋白V-FITC(AnnexinV-FITC)結合液輕輕混勻,在室溫下避光孵育10 min,加入5 ul碘化丙啶染色液,置于冰上遮光反應15 min,轉入流式細胞儀進行上機檢測,分析各組肺癌細胞凋亡率。
將1.3 制成的單細胞懸液,調整細胞濃度1 ×106/ml,1 000 g,5 min ,沉淀細胞加入1 ml 70%的冷乙醇固定2 h至過夜,染色前用預冷的PBS 洗去固定液。加入100 μl RNase A,37 ℃水浴30 min,加入500 μl 碘化丙啶染色液混勻,4 ℃避光30 min。流式儀檢測分析記錄激發波長488 nm 處紅色熒光。熒光信號變成電信號輸出至計算機,熒光染料與細胞DNA 特異性結合,檢測出細胞周期各個時像細胞比例。
瘤組織勻漿,抽提組織蛋白,測定蛋白濃度,加入電泳緩沖液,混勻,100 ℃煮沸5 min,每個樣分別取25 ug 上樣,4% ~10% SDS-PAGE凝膠電泳分離,轉印至PVDF 膜,50 g/L 脫脂奶粉室溫封閉1h 后加入相應一抗,4℃孵育過夜,PBS-T 洗滌3 次,每次5 min,分別加入羊抗兔或羊抗鼠二抗室溫孵育2 h,PBS-T 洗滌3 次,每次10 min,ECL 顯影,以目的蛋白與內參蛋白βactin 光密度的比值表示目的蛋白的相對表達量。
①提取樣本總RNA。②紫外吸收測定法檢測濃度和純度,RNA的純度在1.8~2.2之間。③逆轉錄合成cDNA。④將所有cDNA 樣品分別配置Realtime PCR 反應體系。體系配置如下:2×Master Mix10 μl,10 uM 的PCR 特異引物F0.5 μl,10 uM的PCR 特異引物R0.5 μl,加水至總體積為18 μl,輕彈管底將溶液混合,5 000 rpm 短暫離心。⑤加樣:a將18 ul混合液加到96-PCR 板對應的每個孔中。b. 再加入對應的2 μl cDNA。c. 小心粘上Sealing Film 封口膜,并短暫離心混合。d.在設置PCR 程序前將準備好的PCR 板放在冰上。⑥將上述96-PCR 板置于Realtime PCR 儀上進行PCR 反應。按以下程序進行:95℃,30 秒;40 個PCR 循環(95 ℃,5 秒;60 ℃,40 秒)。為了建立PCR 產物的熔解曲線,擴增反應結束后,按95 ℃,10秒;60 ℃,60秒;95 ℃,15秒進行延伸;并從60 ℃緩慢加熱到99 ℃(儀器自動進行-Ramp Rate 為0.05 ℃/秒)。⑦各樣品的目的基因和內參分別進行Realtime PCR 反應,每個樣本檢測3個復孔。數據采用2-△△CT法進行分析。
如表1、圖1 所示,Control 1 組凋亡率(88.35±1.64)%,Control 2 組凋亡率(87.16±1.85)%,兩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在PD-L1+Lewis 肺癌中,與Control 1 組凋亡率比較,ATZ 組凋亡率升高,YYFZD 組凋亡率升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與ATZ 組凋亡率比較,ATZ+YYFZD 組凋亡率升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在Lewis 肺癌,與Control 2 組凋亡率比較,ATZ 組凋亡率升高,YYFZD 組凋亡率升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與ATZ 組凋亡率比較,ATZ+YYFZD 組凋亡率升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
表1 養陰扶正方對PD-L1+Lewis肺癌/Lewis肺癌細胞凋亡的影響(±s,%)Table 1 Effect of Yangyin Fuzheng Recipe on the apoptosis of PD-L1+Lewis/Lewis lung cancer cells

表1 養陰扶正方對PD-L1+Lewis肺癌/Lewis肺癌細胞凋亡的影響(±s,%)Table 1 Effect of Yangyin Fuzheng Recipe on the apoptosis of PD-L1+Lewis/Lewis lung cancer cells
注:①與Control 1組比較P <0.05;②與Control 2組比較,P <0.05;③與ATZ組比較,P <0.05
凋亡率PD-L1+Lewis肺癌(n=24)Control 1組88.35±1.64 YYFZD組96.08±1.85①ATZ組94.4±1.25①ATZ+YYFZD組95.32±1.45③Lewis肺癌(n=24)Control 2組87.16±1.85 ATZ+YYFZD組97.81±0.69③ATZ組95.46±1.18②YYFZD組96.67±0.90②

圖1 養陰扶正方對PD-L1+Lewis肺癌/Lewis肺癌細胞凋亡的影響Figure 1 Effect of Yangyin Fuzheng Recipe on the apoptosis of PD-L1+Lewis lung cancer cell/Lewis lung cancer cell
如表2、圖2 所示,Control 1 組G1 期細胞數(54.26±1.02)%、S 期細胞數(22.23±1.10)%、G2期細胞數(22.85 ± 0.76)%,Control 2 組G1 期細胞數(54.69 ± 1.10)%、S 期細胞數(21.26 ± 0.54)%、G2 期細胞數(23.66±0.60)%,兩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在PD-L1+Lewis 肺癌中,與Control 1 組比較,ATZ 組G1 期細胞數增多、S期、G2 期細胞數減少,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與Control 1組比較,YYFZD組G1期細胞數增多、S 期細胞數減少,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與ATZ 比較,ATZ+YYFZD 組G1 期細胞數增多,S 期、G2 期細胞數減少,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在Lewis 肺癌,與Control 2 組比較,ATZ 組G1 期細胞數增多、S 期、G2 期細胞數減少,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與Control 2 組比較,YYFZD 組G1 期細胞數增多、S 期細胞數減少,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與ATZ 比較,ATZ+YYFZD組G1期細胞數增多、S期、G2期細胞數減少,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
表2 養陰扶正方對PD-L1+Lewis肺癌/Lewis肺癌細胞周期的影響(±s,%)Table 2 Effect of Yangyin Fuzheng Recipe on cell cycle of PD-L1+Lewis/Lewis lung cancer cells

表2 養陰扶正方對PD-L1+Lewis肺癌/Lewis肺癌細胞周期的影響(±s,%)Table 2 Effect of Yangyin Fuzheng Recipe on cell cycle of PD-L1+Lewis/Lewis lung cancer cells
注:①與Control 1組比較,P <0.05;②與Control 2組比較,P <0.05;③與ATZ組比較,P <0.05。
Lewis肺癌(n=24)Control組ATZ組YYFZD組ATZ+YYFZD組PD-L1+Lewis肺癌(n=24)G1期54.26±1.02 66.02±0.78①59.65±0.78①76.57±0.63①G2期23.66±0.60 20.43±0.62②17.77±6.01 12.60±0.69③S期22.23±1.10 13.64±1.02①17.16±0.52①8.03±0.71①G2期22.85±0.76 18.69±0.93①22.79±0.40 13.73±0.04③G1期54.69±1.10 65.36±0.59②61.61±1.31②77.69±1.23②S期21.26±0.54 12.85±0.85②15.92±0.57②7.23±0.40②

圖2 養陰扶正方對PD-L1+Lewis肺癌/Lewis肺癌細胞周期的影響Figure 2 Effect of Yangyin Fuzheng Recipe on cell cycle of PD-L1+Lewis lung cancer cell/Lewis lung cancer cell

圖3 PD-L1+Lewis肺癌/Lewis肺癌各組荷瘤鼠Bax、Bcl-2蛋白相對表達量的影響。Figure 3 Relative expression of Bcl-2 and Bax protein in lung carcinoma xenograft C57BL/6 mouse models of PD-L1+Lewis and Lewis lung cancer
如圖3、圖4 所示,Control 1 組和Control 2 組的Bcl-2、Bax 蛋白的相對表達量為(0.93 ± 0.04,0.85 ± 0.07)、(0.24 ± 0.06,0.20 ± 0.06),兩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
在PD-L1+Lewis 肺癌中,與Control 1 組比較,ATZ 組Bcl-2 蛋白相對表達量(0.37 ± 0.06)減少,Bax 蛋白相對表達量(0.94±0.12)增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YYFZD 組Bcl-2 蛋白相對表達量(0.57±0.11)減少,Bax 蛋白相對表達量(0.61± 0.03)增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與ATZ 組比較,ATZ+YYFZD 組Bcl-2 蛋白相對表達量(0.22 ± 0.06)減少,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在Lewis 肺癌中,與Control 2比較,ATZ 組Bcl-2蛋白表相對達量(0.38±0.08)減少,Bax蛋白相對表達量(0.97±0.13)增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YYFZD 組Bcl-2 蛋白相對表達量(0.6±0.11)減少,Bax 蛋白相對表達量(0.99±0.12)增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與ATZ 組比較,Bcl-2 蛋白相對表達量(0.16 ± 0.04)減少,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

圖4 West-blot檢測PD-L1+Lewis肺癌/Lewis肺癌各組荷瘤鼠Bax、Bcl-2蛋白的水平Figure 4 Westblot analysis of Bcl-2 and Bax protein in lung carcinoma xenograft C57BL/6 mouse models of PD-L1+Lewis and Lewis lung cancer
如 圖5 所 示,Control 1 組 與Control 2 組 的Bax、Bcl-2 的mRNA 的相對表達量分別為(1.00 ±0.07,1.01±0.18)、(1.0±0.08,1.00±0.07),兩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在PD-L1+Lewis 肺癌中,與Control 1 組比較,ATZ 組Bcl-2mRNA 相對表達量(0.43 ± 0.03)減少,BaxmRNA相對表達量(4.2±0.43)增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YYFZD 組Bcl-2mRNA 相對表達量(0.72 ± 0.05)減少,BaxmRNA 相對表達量(2.62 ±0.22)增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與ATZ組比較,ATZ+YYFZD 組BaxmRNA 相對表達量(8.35 ± 0.40)增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在Lewis 肺癌中,與Control 2比較,ATZ 組Bcl- 2mRNA 表 相 對 達 量(0.29 ± 0.02)減 少,BaxmRNA相對表達量(4.23±0.49)增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YYFZD 組Bcl-2 mRNA 相對表達量(0.65 ± 0.07)減少,BaxmRNA 相對表達量(2.62±0.07)增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與ATZ 組比較,BaxmRNA 相對表達量(6.25±0.4)增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

圖5 PD-L1+Lewis肺癌/Lewis肺癌各組荷瘤鼠Bax、Bcl-2mRNA相對表達量的影響Figure 5 Relative expression of Bcl-2 and Bax mRNA in lung carcinoma xenograft C57BL/6 mouse models of PD-L1+Lewis and Lewis lung cancer
肺癌是世界上發病率和死亡率居均首位的惡性腫瘤,是導致癌癥相關死亡的最主要原因[6]。在惡性腫瘤中,我國的肺癌男性發病率居第一位,女性發病率居第二位,死亡率男、女均第一位[7]。肺癌的整體療效差,其原因之一仍在于肺癌細胞逃避了宿主的免疫監視和殺傷,導致了免疫逃逸的發生。PD-1及PD-L1 可表達于多種腫瘤表面的共抑制分子,其與腫瘤的發生、發展密切相關。研究表明,其在介導多種實體腫瘤細胞免疫逃逸中發揮重要作用。PD-1單抗以及PD-L1單抗在肺癌的治療中取得了較好的臨床療效,因此,本研究應用免疫磁珠法分選出PD-L1+Lewis細胞,研究其與Lewis細胞的生物學行為的差異。本研究結果顯示PD-L1+Lewis 細胞和Lewis 細胞在凋亡率、細胞周期、凋亡蛋白和抗凋亡蛋白的表達方面無差異,表明PD-L1+Lewis 細胞和Lewis 細胞的生物學行為相同,也就是說肺癌細胞表達PD-L1 并沒有增加肺癌細胞的惡性行為。
中醫理論認為腫瘤的本質是細胞水平上陰陽平衡失調,腫瘤細胞增殖失控(陽盛),凋亡不足(陰衰),細胞凋亡過少而增殖過多,陽盛陰衰形成腫瘤;當凋亡速度大于增殖速度,即陰陽趨向于動態平衡態,則惡性腫瘤消退[8]。本研究表明養陰扶正方促進PD-L1+Lewis 細胞和Lewis 細胞的凋亡,細胞周期阻滯于G1期,降低Bcl-2、增加Bax蛋白及mRNA 的表達。養陰扶正方通過益氣養陰,解毒散結,糾正了荷瘤的“陰衰”,促進了肺癌細胞的凋亡,即細胞增殖與凋亡趨向于“陰平陽秘”的動態平衡態,則惡性腫瘤自然消退。同時養陰扶正方可能作用G1、S 期的限制點,G1 期細胞數增多,S期細胞數減少,使細胞周期阻滯于G1 期,進入細胞周期的細胞數減少,發生凋亡的細胞數增多,抑制了腫瘤細胞的增殖。
阿特珠單抗是一種針對PD-L1 的選擇性人源化單克隆IgG1 抗體,作用于PD-L1,阻止其與PD-1的相互作用,阻斷T淋巴細胞負性調控的來源,逆轉腫瘤免疫耐受性并重新建立針對腫瘤細胞的適應性免疫應答,以此來達到免疫治療的目的。該藥用于Ⅲ、Ⅳ期NSCLC、無中樞神經系統轉移的NSCLC、經含鉑雙藥治療后進展的晚期非小細胞肺癌、Ⅳ期及新發轉移的非鱗NSCLC 的治療[9]。本研究表明阿特珠單抗可促進PD-L1+Lewis、Lewis 細胞的凋亡,將細胞周期阻滯于G1期,降低Bcl-2 的蛋白及mRNA 的表達,促進Bax的蛋白及mRNA 的表達,與養陰扶正方聯合應用,上述作用得到了加強,推測其機制可能是阿特珠單抗阻止肺癌細胞上的PD-L1與T細胞上PD-1 的相互作用,逆轉了肺癌細胞的免疫耐受,T 細胞的免疫功能得到了有效的發揮,同時養陰扶正方增強了阿特珠的功效,其機制將在后續的實驗中證實。
綜上所述,PD-L1+Lewis 肺癌、Lewis 肺癌細胞的生物學行為相同,養陰扶正方通過調節Bax、Bcl-2 蛋白及mRNA 表達,促進PD-L1+Lewis 肺癌細胞、Lewis肺癌細胞凋亡,使細胞周期阻滯于G1期,增加了阿特珠單抗的療效,養陰扶正方與PD-L1抗體的聯合應用,為肺癌的治療提供了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