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
當代水墨人物畫中的女性形象相較傳統像一個個蒙著面紗且身份不明的女子,或出世或入世,或濃妝或淡抹,或粗服襤褸或錦衣華服,或淡笑嫣然或面目可憎,浮躁的人世多的是浮躁的人心和畫。水墨的現代性常被無底線地曲解,我以為唯有經過時光的磨礪,真正能靜下心來鉆研傳統,合乎法度而又不囿于程式,體味著當下而又不忘初心的清醒的畫者,才是畫壇的良心之所在。青年畫家中也不乏佳人佳作,黃煦然及其畫即如是。
被煦然的畫吸引之前先被她的人所吸引,初識她時,美而有距離,愈了解后,美而有靈魂。理性與感性復雜交織在她身上,眼神多情而堅定,時而嬌媚、時而英姿颯爽、時而隱秘又憂傷,嬌小的身軀蘊藏著一種大氣場。這幾年,她的水墨人物畫系列多樣但趨于穩定成熟,大約隨著畫藝的扎實和生活閱歷的沉淀,愈加清晰地知道自己在繪畫上的渴望是什么。現實、理想、幻想的出或入,筆下紙上墨色中,描摹揉碎的全是她的心魄,一如近期她的“出走桃花源”系列,不加掩飾地呈現了她的性靈與筆墨交織的世界。
在選擇題材上,作為女性畫者,這個系列她選擇了她一貫熱衷于表現的當代女性與男性甚或與這個社會的關系,以女性的視角來再度審視這個命題。于是我們看到了似是伊甸園的夏娃與亞當,你儂我儂倆相依;又似是你我身邊的飲食男女,沐浴、臥榻、飲酒;但細細看來,卻又全然不是以上。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