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第亮
(桂林電子科技大學信息科技學院體育教研部,廣西 桂林 541004)
在體育訓練中,不同的訓練方法可以產生迥異的效果。適當的訓練強度有強身健體、增強免疫力的作用,而長期或高頻率進行大負荷運動后,機體的免疫功能會受到嚴重影響,使運動員對疾病的抵抗力明顯下降,即出現運動性免疫抑制(exercise-induced immunosuppression,EIS)[1]。EIS的產生機制頗為復雜,存在神經、內分泌、免疫等多個系統的相互作用。總的來說,大負荷運動后,首先是免疫器官和免疫細胞的萎縮與功能減退、免疫分子分泌減少,形成負性的共振網絡,降低免疫功能;在肌肉受到損傷后,會繼發炎癥反應,導致促炎癥因子和激素的釋放,導致機體抗炎體系失衡,并進一步減少淋巴細胞等免疫細胞;此外,機體的營養代謝體系在此過程中也起到一定的作用[2]。發生EIS后,運動員罹患呼吸道、消化道感染、哮喘等疾病的幾率明顯升高[3],不僅會對運動能力和競賽成績產生不利影響,而且直接威脅到運動員運動壽命的長度和身心健康。因此,對EIS的發生機制和調理方法的探索,有重要的科學實踐意義。
銀耳(Tremella fuciformis Berk),屬于擔子菌綱(Basidiomycetes) 銀耳科(Tremellace) 真菌,是一種常見的食(藥)用菌。多糖類成分是其主要活性物質之一,具有抗氧化、降血糖、免疫調節等多種作用[4]。以籃球運動員為受試對象,分析了銀耳多糖對高強度訓練期間運動員的免疫功能相關指標水平的影響,旨在為調節EIS,減少運動員傷病提供參考依據。
1.1.1 試驗對象
所有受試者均為桂林電子科技大學信息科技學院校男籃隊的籃球運動員,共納入二級以上運動員60人。所有受試者試驗前2周內均未進行高負荷運動,未服用運動促進類食品藥品,無煙酒史;試驗前均進行體檢篩查,未發現心腦血管、肝腎、呼吸、內分泌代謝系統等急、慢性疾病。本試驗符合實驗倫理要求,所有納入對象試驗前均簽署知情同意書。
1.1.2 試驗材料
銀耳原材料來自市場,采用超聲輔助熱水浸提法進行銀耳多糖的實驗室制備。制備過程為:稱取銀耳3 kg,烘干后粉碎過篩,按1∶50比例與去離子水混合,超聲波助溶45 min,80℃下恒溫浸提3 h;加入10%(g·mL-1)三氯乙酸脫除蛋白1.5 h;8 000 r·min-1離心15 min獲得銀耳多糖提取物。經苯酚-硫酸法測定,銀耳多糖得率為18.14%。與廣西師范大學體育學院運動生化實驗室合作,制備了不同濃度梯度的銀耳多糖口服液,并研制了安慰劑口服液(以安賽蜜、糖精鈉、玉米粉為主要成分,通過計算機配色技術進行顏色模擬),其氣味、色澤、口味與銀耳多糖口服液無顯著區別。
1.2.1 訓練方案
根據隨機對照原則,將運動員分為低劑量、中劑量、高劑量組和對照組(每組15人)。試驗期間,低劑量、中劑量、高劑量組的運動員,每天飲用2.5 mL·kg-1的銀耳多糖口服液,其濃度梯度依次為10 mg·mL-1、20 mg·mL-1、30 mg·mL-1;對照組每天則服用等劑量的安慰劑口服液。所有受試者先開始2周的常規訓練進行洗脫,然后進行為期7天的集訓。集訓期間每日進行高強度持續運動(high-intensity continuous training,HCT),主要包括跑步、蹲跳、平板支撐、拉伸鍛煉等項目,每日訓練時間不短于8 h,每次訓練間歇不超過15 min。
1.2.2 檢測方法
檢測時間為集訓開始前(D0)、訓練第1天、第3天、第7天(D1、D3、D7) 當天。訓練前,測量運動員清晨空腹狀態下的指尖血糖(fasting blood glucose,FBG);訓練結束后,所有運動員抽取靜脈血5 mL,離心獲得血清,測量血清中免疫球蛋白(IgA、IgG、IgM)、血清腫瘤壞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白細胞介素-10(interleukin-10,IL-10) 等指標。FBG由ACCU-CHEK經典款血糖儀測定,其余指標在實驗室由ELISA法測定,試劑盒均購自Abcam公司,所有指標均按試劑盒說明書嚴格測定。
所有數據均采用SPSS 22.0進行統計學檢驗,以均數±標準差(±s) 表示,對于定量變量,如符合正態分布,同一組內不同時間點比較采用重復測量的方差分析,同時間點的組間比較使用多因素方差分析。對于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檢驗水準為 α=0.05。
各組運動員一般資料對比具體情況見表1。
從全球角度看,西歐、北美、日本三個地區的導航電子地圖行業起步比較早,歷經十幾年發展,形成了較為完善的產業鏈,市場正逐步成熟。中國汽車自主導航市場從無到有已進入快速發展階段,并且保持著強勁的發展勢頭。從國內外技術發展看,當前研究的熱點有以下幾個方面:
表1 各組運動員的一般資料的水平對比(±s)Tab.1 Comparison of the general data of the two groups of athletes (±s)

表1 各組運動員的一般資料的水平對比(±s)Tab.1 Comparison of the general data of the two groups of athletes (±s)
組別 年齡/歲 身高/cm 體重/kg 訓練年限/年對照組 19.1±2.31 184.2±8.9765.3±9.36 7.3±1.70低劑量組 19.3±1.98 185.7±7.66中劑量組 19.0±2.28 186.5±7.31 67.5±7.37 6.8±2.10 66.8±7.94 7.6±2.20高劑量組 19.8±2.43 183.7±6.8365.8±8.64 6.9±1.30
由表1可知,各組運動員在年齡、身高、體重、訓練年限等基本資料間無顯著性差異(P>0.05)。
各組運動員血清免疫球蛋白的水平比較見圖1~圖3。
如圖1所示,同一組內不同時間點比較,對照組運動員的血清IgA水平在D1時顯著下降(P<0.05),此后逐漸升高,D7時較D0時無顯著性差異。試驗組運動員的血清IgA水平絕對值在D1、D3較D0時有所下降,但整個訓練期間各時間點之間無顯著性差異。組間比較,試驗組的血清IgA水平在D1、D3時均顯著高于同時間點的對照組(P<0.05)。
由圖2可見,同一組內不同時間點比較,各組運動員的血清IgG水平在D1時均顯著下降(P<0.05),此后逐漸升高,D3后試驗組IgG水平較D0時無顯著性差異。不同組間同時間點比較,各組運動員的IgG水平在訓練前無顯著性差異,而訓練后,各試驗組在各時間點的IgG水平均顯著高于對照組(P<0.05)。
如圖3所示,同一組內不同時間點比較,各組運動員血清IgG水平在D1時均顯著下降(P<0.05),此后逐漸升高,試驗組在D3時但仍顯著低于D0(P<0.05),D7時較D0時無顯著性差異。不同組間同時間點比較,高劑量組運動員的IgM水平在D1、D3時顯著高于對照組和低、中劑量組;而在D7時,各試驗組較對照組均顯著升高(P<0.05)。
如圖4所示,同一組內不同時間點比較,各組運動員D1時的血清TNF-α水平均較D0時顯著升高(P<0.05),D 3、D7時較D1時有所下降,但仍顯著高于D0時(P<0.05)。不同組間同時間點比較,各試驗組與對照組的血清TNF-α水平在運動前無顯著性差異,而D1、D3、D7時均顯著低于對照組(P<0.05),且高劑量組在D1、D3時的水平顯著低于低劑量、中劑量組。
如圖5所示,同一組內不同時間點比較,對照組和各試驗組的運動員D1時的血清IL-10水平均較D0顯著降低(P<0.05),D3時各組水平升高,與D0相比無顯著性差異,D7時高劑量組的水平顯著低于D0,對照組則顯著高于D0時(P<0.05)。不同組間同時間點比較,試驗組與對照組的血清TNF-α水平相比在D0、D1、D3時均無顯著性差異,D7時低劑量、中劑量組顯著低于對照組,而高劑量組顯著低于低劑量、中劑量組(P<0.05)。
各組運動員清晨空腹血糖的水平比較見圖6。
由圖6可知,同一組內不同時間點比較,各組運動員D1時的FBG水平均較D0顯著升高(P<0.05),D3、D7時有所下降,但對照組各時間點的水平仍顯著高于D0時(P<0.05);試驗組在D7時與D0時無顯著性差異。不同組間同時間點比較,各組的FBG水平在D0時無顯著差異,而在D1、D3時,高劑量組的水平顯著低于對照組和低劑量、中劑量組,D3、D7時,低劑量、中劑量組顯著低于對照組(P<0.05)。
人體黏膜系統廣泛分布于呼吸、消化道、皮膚等部位,是免疫系統的第一道防御屏障。在黏膜系統的免疫調控中,免疫球蛋白尤其是分泌性免疫球蛋白A(secretory immunoglobulin A,sIgA) 起著重要的作用[5],當免疫球蛋白分泌水平下降時,會導致呼吸道感染等疾病的發生率上升。在文獻報道中,比賽期間運動員最常見的傷病即為呼吸道和消化道感染,而上述傷病的出現可能與黏膜系統的免疫抑制有關。這種免疫抑制可能是由于高負荷運動下機體應激導致黏膜發生損傷、相關抗體分泌減少引起的,黏膜系統免疫功能失調會導致病原體更容易進入機體,誘發疾病的產生[6]。在本試驗中,所有運動員的血清IgA、IgG、IgM水平在大負荷訓練后較訓練前均顯著下降,在訓練后期有所回升,與既往的一些研究一致[7-8]。組間相比,運動前各組運動員的免疫球蛋白水平幾乎沒有差異,而訓練開始后,試驗組的血清IgA、IgG、IgM水平均顯著高于對照組,在D7時,試驗組的血清免疫球蛋白基本上恢復至訓練前的水平,而對照組仍顯著低于訓練前。表明銀耳多糖有助于升高免疫球蛋白分泌水平,維持黏膜免疫系統穩態,提高機體免疫力。
在運動中,由于肌肉關節損傷或短暫的免疫力下降導致病原體進入體內,會促進機體釋放炎癥因子,誘發炎癥反應,同時抗炎系統也會釋放抗炎細胞因子,對炎癥反應進行調節,以維持機體內免疫平衡狀態。當發生過量運動時,上述過程容易出現失衡,出現抗炎因子分泌過少不能調節炎癥反應,或者分泌過多嚴重抑制炎癥反應,均會導致機體免疫功能下降,出現免疫抑制[9-10]。本研究中,各組運動員訓練初期的TNF-α水平升高、IL-10水平下降,D7時,各組的TNF-α水平仍顯著高于D0,而對照組的IL-10水平則顯著高于D0,銀耳多糖組能夠顯著降低TNF-α、IL-10水平。既往也有研究顯示,銀耳多糖能夠降低IL-10水平,抑制調節性T細胞對CD4+T細胞的增殖和分化[11]。上述結果表明,在大負荷運動初期,機體內TNF-α分泌水平增加,誘發炎癥反應,而IL-10下降,到了運動后期,IL-10分泌水平增加,抑制炎癥反應,而銀耳多糖對TNF-α、IL-10的分泌均有一定的抑制作用,從而對“炎癥-抗炎系統”的平衡起到調控作用。
在長時間大量運動后,容易出現短暫的胰島素抵抗現象,導致外周組織對葡萄糖的吸收利用產生障礙,機體有氧酵解減少,能量代謝障礙,出現運動性疲勞和免疫抑制[12]。銀耳多糖能夠調節糖代謝相關酶的活性,促進胰島素分泌,從而增加血糖的吸收利用。在試驗中,運動員的FBG在訓練開始后較訓練前升高,而試驗組的FBG水平顯著低于對照組,與既往的研究一致[13]。
近年來的研究表明,銀耳多糖有一定的免疫調節作用。試驗結果表明,銀耳多糖能夠升高血清免疫球蛋白水平,調控炎癥與抗炎細胞因子,降低空腹血糖,改善胰島素抵抗,從而對運動后免疫抑制起到一定的調理作用。但對其具體的作用機制目前尚不清楚,仍需進行更深層次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