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國時期白俄羅斯的語言政策

趙冬梅

摘要：白俄羅斯是一個多民族國家，其擁有白俄羅斯族、俄羅斯族、烏克蘭族、波蘭族等100多個民族，因此白俄羅斯的語言狀況十分復雜，在不同時期有著不同的發展方向。

關鍵詞：白俄羅斯;古俄語;古斯拉夫語;語言狀況

公元九世紀末，在白俄羅斯的領土上居住著由德列戈維奇人、克里維奇人和拉季米奇人組成的東斯拉夫部落，這些人基本上講得都是東斯拉夫語言，而有一小部分居住在西南部的亞特維亞人和奧克斯特人，他們講的是波羅的海語言，在那個時期，究竟什么是“東斯拉夫語言”，在當時并沒有清晰準確的定義，他們都稱自己所說的語言是斯拉夫語。在接下來的幾個世紀，大部分東斯拉夫人逐漸來到第聶伯河中部的一個小公國，之后，這片土地就被稱作“羅斯”。在公元十世紀，東斯拉夫人開始稱自己為“羅斯人”，稱自己所說的語言為“羅斯語”。促成這種局面形成的原因主要有兩個：一是由于他們對東正教的信仰;二是由于教會斯拉夫語和基里爾語的廣泛普及。在公元10世紀末，便形成了古俄語和古斯拉夫語并存的局面。

十二世紀末，部落名稱逐漸消失，幾乎完全被帶有“рус”詞根的民族名稱所取代，例如：русы、русьскы 、русины等等。與此同時，在商務往來函件和文學書籍中也形成了一種超方言準則，這種超方言準則是在基輔及其周邊方言的基礎上產生的，在基輔羅斯不同地區的書面文件中明顯地展現出這種準則的特點，如：在諾夫哥羅德、加里西亞-沃倫公國等等，而促成這一局面形成的原因是由于基輔公國的逐漸分權和個別公國之間的相互斗爭。

十三世紀時，現代俄羅斯領域被劃分成了十二個公國，這些公國中占主要地位的便是波洛茨基公國和圖羅夫斯基公國，從第聶伯河以東的領域屬于斯摩棱斯克公國和切爾尼戈夫公國;西部的波列西耶、布列斯特-別列斯特地區則屬于弗拉基米爾-沃倫斯基公國，這些公國的居民大都說全民普及的語言——即俄語，說這種語言的人便被稱為俄羅斯人。

13世紀初，在羅斯建立了拉脫維亞的首都——里加城，在那之后，他們又開始迫害居住在德維納沿岸的居民。1240年，蒙古人占領了俄羅斯城市之母—羅斯，并將羅斯變成了一片廢墟。當時，圖羅沃—平斯基和波洛茨基公國是唯一不受金帳汗國約束的俄羅斯領土。

在那段時期，維連斯基公爵帶領他的下屬逃到了波洛茨基，在那里，他們接受了東正教的洗禮，并開始占領周圍的土地，這片領土后來成為了立陶宛、羅斯和薩莫吉提亞大公國，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大多數都是東正教徒，他們幾乎全都說俄語。13至14世紀，產生了古老的俄語、古老的白俄羅斯語和古老的烏克蘭語。在公元14世紀至15世紀，白俄羅斯語從古俄語中分離出來，并成為立陶宛大公國的官方語言。1323年，立陶宛的首都遷到了維爾紐斯。1462年，白俄羅斯、烏克蘭北部和中部以及俄羅斯的部分領域被歸入到立陶宛的領域里。俄語在當時已經有了很長時間的歷史，成為了大多數居民的母語，后來又成為新國家的官方語言。14—16世紀，延續了13世紀以來的傳統，俄語仍然是商務函件的書面用語，同時，俄語和教會斯拉夫語之間相互影響。除此之外，自14世紀開始，俄語在地方書面函件中也逐漸普及。

一些研究人員認為，16世紀初，西北地區一些古俄語范本，已經完全和俄羅斯莫斯科、諾夫哥羅德、普斯科夫大公國及烏克蘭所使用的俄語分離開來，它可以被看作是一種獨立的語言，并將其稱為“古白俄羅斯語”。這是一個復雜的問題，之前由于“語言和方言”的多義性以及之間含義的模糊不清，使用它們的常用標準之一就是母語人士的意見。毫無疑問，16世紀和17世紀居住在立陶宛大公國的居民把他們所說的語言都稱為“俄語”。

在立陶宛大公國，教會斯拉夫語仍然被積極使用，因此，俄語逐漸被抑制，即使在教會作品中俄語也不經常被使用，同時，教會斯拉夫語本身也受到了口頭俄語和書面俄語的極大影響。14—16世紀，大多數人的口語都是俄語，它的特點就是具有明顯的方言特征。在這個時期，白俄羅斯西北部的居民仍然會在日常生活中使用波羅的海方言，但是，他們和立陶宛大公國其他非斯拉夫族居民一樣，也經常用俄語來進行種族間的交流。

除此之外，書面語言的情況更加復雜，俄語和教會斯拉夫語是最主要的標準語，但是，到了16世紀末，俄語和教會斯拉夫語之間的關系開始呈現雙語制的形式，這種雙語制形式和當時俄羅斯莫斯科的情況不一樣，盡管當時俄語已經被允許使用了，但大多數教會斯拉夫作品和教堂的禮拜儀式仍然只使用教會斯拉夫語。與此同時，在立陶宛大公國的土地上開始傳播天主教、拉丁語、波蘭語和波蘭文化。

1569年，波蘭和立陶宛大公國簽署了盧布林條約，兩個國家從此合并為波蘭—立陶宛聯合大公國，波蘭語與白俄羅斯語并存，此后，白俄羅斯領土上的語言狀況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起初，俄語一直是立陶宛大公國的通用語言，但到了十六世紀末，立陶宛大公國的所有領域都開始普及波蘭語，波蘭語成為最主要的交流語種，毫無疑問，波蘭語將很快成為立陶宛大公國的通用語言和書面語言。

盡管白俄羅斯的語言狀況變化復雜，但在未來的白俄羅斯領土上，俄語和白俄羅斯語仍然是最主要的語言，隨著我們對白俄羅斯語言狀況更加深入的了解，可以進一步地認識和了解白俄羅斯，近而豐富我國在語言政策這一領域的研究成果，推動我國在外語教育方面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