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義
(內蒙古自治區農業廣播電視學校伊金霍洛旗分校,內蒙古 鄂爾多斯 017200)
近年來,中共中央以及國務院以農村勞動力結構變化作為立足點,結合農業現代化發展趨勢,提出了培育新型職業農牧民的戰略,其最終目標就是推進農業增效、農民增收以及農村發展。內蒙古結合地域特點以及農牧民實際狀況開展了牧區新型職業農牧民的培訓工作,然而其現有培訓模式仍然存在著一些問題,需要對這些問題進行深入分析并探尋有效的解決措施。
內蒙古牧區在新型職業農牧民培訓過程中所采取的培訓方式主要包括政府工程培育模式、院校培育模式、遠程培育模式以及農技服務培育模式。其涉及主體分別為各級政府部門、財政部門、農業院校、設備設施專業維護機構、農機推廣部門、科研機構以及農民群體。由此可以看出,目前所采取培訓模式所涉及主體缺乏其他市場主體,無法為新型職業農牧民的培育建立一個強大的合力。
當前,現有的農牧民培訓模式主要涉及政府部門以及農民自身相關因素,對環境因素并沒有實現充分的利用。例如,政府工程培育模式需要以政策、配套資金作為保障,依靠政府提供培訓基地以及培訓機構;院校培育模式依賴于國家相關教育政策以及供給,缺乏行業企業的參與以及農村合作組織的支持;遠程培育模式需要依賴國家相關信息政策、互聯網以及電視等設施,缺乏企業等市場主體;農技培育模式依賴于政府相關培訓政策以及資金,不僅運行機制較為單一,同時缺乏其他經費渠道。
由于受到培育主體思維模式的限制,在新型職業農牧民培育過程中,其培育內容絕大多數為農業使用技術,缺乏足夠的農業經營管理相關內容,農民的綜合素質很難實現全面的提升[1]。政府工程培育模式主要為短期的專項技術培訓;院校培育模式理論多、實踐少,很難將內容轉變為生產力;遠程教育培訓模式虛擬化的內容很難獲得農民的信任;農技服務模式培育內容主要為新技術、農業物資以及病蟲害方式,無法使農民“進入市場”的需求得到滿足。
新型職業農牧民培訓主要依靠發放證書來進行效果評定,遠遠無法滿足其致富要求,很難調動農民的培育積極性。例如,遠程教育模式主要依靠農民自學,其學習效果很難得到有效的評價;農技服務模式主要依靠農技推廣人員為農民推廣,往往對農民的接受程度以及應用情況有所忽視,無從考察其真實效果。
應當對新型職業農牧培育相關的法律體系進行不斷完善,制定一些列配套政策措施。為新型職業農民營造一個良好的外部生長環境,為其實施養老、教育、醫療等各項社會福利政策,從而更好的吸引各類人才。為新型農業經營主體建立發展專項資金,對農業加大資金投入,在高標準農田建設以及基礎設施建設等方面為新型農業生產主體提供資金傾斜。
當前,在新型職業農牧民培育過程中,政府主體地位過于強硬,使社會主體的參與積極性受到了影響。因而,一方面,需要弱化政府主體角色,將制定政策、實施監督指導、投入保障經費作為其主要職責;另一方面,建立行業企業、農村社會組織參與的新型職業農牧民培育制度,由金融機構為新型職業農業提供流動資金,不斷提高其經營勢力[2]。發展家庭農場,由家庭農場主或者部分成員轉變為新型職業農牧民。對農業專業合作社等經營組織進行發展,使其成為主力軍。對各類農業園區加強建設,不斷聚集各項產業,從而強化部分職業農民認知。
首先,政府部門需要對新型職業農牧民培育做好宣傳工作,通過一系列培育模式,使農民各種生產經營難題得到解決,使培育模式具備更為廣泛的社會影響力;其次,培育主體需要向農民征求意見,不斷完善培育模式,提高農民的認可度;此外,各類模式還需結合農民實際情況確定時間、地點以及環境,提高農民的參與積極性,保證農民能夠參與;另外,政府部門還需對參與培育活動的農民加大補貼力度,提高其參與培育的積極性。
首先,政府部門需要建立土地流轉制度,使土地逐漸集中于新型職業農業,推進規模化經營;其次,新型職業農民需要不斷學習以提高勞動生產效率,由金融機構為新型職業農民提供生產資料、機器購置的信貸支持,由科技部門加大先進技術引進以及應用的支持力度。政府部門需要對經濟杠桿作用進行充分利用,提高農民參與到農村合作經濟組織的積極性,資源融入到農業園區,一方面使農業經濟效益得到提升,另一方面使農民逐漸轉變為新型職業農民。
首先,對農村職業培訓資源進行不斷整合,對職業培訓機構不斷優化其培訓方法并豐富其培訓內容,使職業農民綜合素質得以全面提升。政府部門需要對新農村建設加大投入力度,做好信息化基礎設施建設工作,使農民得以通過電視、網絡了解最新的市場信息,同時在網上開展銷售。職業培訓機構需要與其他培育主體加強合作,不斷提高新型職業農牧民的培育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