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占春等
赤裸的沙漠比生成著千百種動植物的山野更為神秘,任何生命出現在這里都近似一個奇跡。而沙漠間卻有著這樣的神秘與奇跡——在令人絕望之處有著意想不到的圣潔的泉水。
沙漠是散處的還是聚集的?每粒沙都孤立而散在,然而沙漠又是聚集的。沙漠是固定的還是遷徙的?它們整體固定在一個地域,然而又能在一場風暴中飄移到遠處。一道甘泉又能永不枯竭地被圍護在沙漠中央。如果沙漠是一種語言,沙粒就是單詞。沙粒和沙粒之間似乎只有風和虛空穿過,卻構成了世界上最完美的曲線,構成了沙漠最優美的彎曲、轉折、褶皺和如水的波紋。沙漠再現著最不相同的海洋。
沙漠:一個關于個體過度分化與孤立的形象,一個關于個體過度相似的形象。
(摘自《青年文學》2019年第5期)
可以“不做”什么的自由, 如“免于恐懼的自由”,是低層次的。
你什么都可以不做,那你做什么呢?能去“做”什么的自由,是高級的自由。
你想表演鋼琴,可是你沒有那個水平,那你就沒有那個自由。想要表演鋼琴的自由,你必須首先限制自己的行動,逼著自己在該練琴的時候勤奮練習才行。
自由不是沒有限制,而是選擇正確的限制。
(摘自“得到”app)
《太平廣記》卷一七四引《談藪》:“隋吏部侍郎薛道衡,嘗游鐘山開善寺,謂小僧曰:‘金剛何為怒目,菩薩何為低眉?小僧答曰:‘金剛怒目,所以降伏四魔;菩薩低眉,所以慈悲六道。”人的肉身上,有菩薩有金剛,有時金剛怒目,有時菩薩低眉。因為執著,總是該低眉時怒目、應怒目時低眉,顛倒低眉怒目,奈何奈何。
(摘自《美文》2019年第12期)
一幢房子,100人用1天時間可以建成,那么是不是1人用100天時間也能建成呢?單從數字上來看,是成立的。但實際情況是,100人用l天時間建成的房子,1人莫說用100天時間,就是花上一輩子時間也難以建成。為何?因為建一幢房子,需要不同的工種,泥瓦工、木工、電工、管道工等,而一個人不可能樣樣精通,包下所有的工種,而且建一幢房子,有的環節,需要多人合作,靠一個人是無法獨立完成的。所以,100人×1天>1人×100天。
從以上這個不等式來看,對事物起決定作用的,不是時間,而是人。而人成功的關鍵,不是單打獨斗,而是合作共贏。
(摘自《演講與口才》2019年第24期)
既然只有一個人生,世人心目中值得向往的東西,無論是成功還是幸福,今生得不到,就永無得到的希望了,何不以緊迫的心情和執著的努力,把這一切追求到手再說?
誠然,和歷史、宇宙相比,一個人的生命似乎等于零。但是,雪萊說得好:“同人生相比,帝國興衰、王朝更迭何足掛齒!同人生相比,日月星辰的運轉與歸宿又算得了什么!”面對無邊無際的人生之愛,那把人生對照得極其渺小的無限時空,反倒退避三舍、不足為慮了。人生就是一個人的疆界,最要緊的是負起自己的責任,管好這個疆界,而不是越過它無謂地悲嘆天地之悠悠。
(摘自新浪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