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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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燈火通明,大街上一派熱鬧祥和,她的心卻早已千瘡百孔。她蜷縮著想念父親,想念記憶中父親那永遠溫暖的手、寬厚的肩和帶笑的臉龐,淚水終于奪眶而出。
“哐哐哐,哐哐哐”,猛烈的敲門聲伴隨著房東尖細的叫喊,刺入她的耳膜。“人呢,怎么回事?這都拖多久了,房租怎么還不交?后天如果再不交,別怪我把你的東西全扔出去!”她驚慌失措,爬到離門最遠的小角落里捂住耳朵,顫抖得如同秋風中行將墜落的樹葉……她又開始想家了,她也知道,早在三年前她執意出走的那天,她就已經沒有家了。她永遠忘不了父親那痛苦而失望的眼神、母親惶恐的哀求……
曾經的她單純可愛,成績名列前茅。父母在鎮上開店,家境雖不算富裕,卻也衣食無憂。直到高三那年,“蘭姐”的出現,改變了她原本無憂無慮的生活。
蘭姐是老師和同學口中的“問題少女”。原本不可能有交集的兩個女孩,卻因為一次偶然事件相識了。那天,身為乖乖女的她在校門口遇到小偷,正好被“校園一霸”蘭姐碰上,出手制伏了壞人。兩人相見恨晚,馬上成了朋友。雖然身邊同學無數次提醒她,不要跟蘭姐走得太近,但她置若罔聞。
她跟著蘭姐學會了染發、化妝、穿性感衣服,迷上了泡酒吧和談戀愛,沉浸在紙醉金迷的生活中。從此,她乖乖女的形象蕩然無存,加上隔三岔五逃課、請家長,她成了老師、同學眼中又一個不良少女,成績更是一落千丈。父親的白發和母親的眼淚,都不能令她動容。
眼看高考越來越近,可是那個夜晚,她拖著行李箱,向他們宣布了一個改變她一生的決定。“反正也考不上大學了,我想出去闖闖。”父親剛想說點什么,卻被她一把推開,“你們什么都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和蘭姐去上海,你們先給我點錢,我賺了就還你們。”
母親跌坐在沙發上,號啕大哭。她有些生氣地說:“我又不是不還你們,還舍不得是嗎?”父親搖搖頭,深深看她一眼,轉身走進臥室,從紅布包里拿出存折遞給她,聲音沙啞地說:“你要去就去吧,就這么多錢了。不用還我,也不用回來了,我們也幫不了你了。”她接過一看——5 萬整!頓時欣喜若狂,風一樣拖著行李飄出門去。
帶著滿腦子幻想,她和蘭姐來到上海,以為憑借年輕美貌就可以賺錢,比如演戲或當模特。然而,身處繁華都市,周圍美女如云,她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平庸。在蘭姐和蘭姐男友的唆使下,她取出3 萬元交給他們作為“創業資金”,可是他們拿了錢就消失了,手機也停機了。她如夢初醒,卻沒臉回家去了。她用所剩無幾的錢,在棚戶區租了這間只能放下一張木板床的小房子,靠在附近餐館當洗碗工勉強度日……
這時,老舊的木門停止了搖晃,叫罵聲漸漸平息,房東大概是走了。她的眼淚已經流干了,她只想回家,回到那個從小寵她、愛她、給她無限溫暖的家。“爸爸媽媽,我想你們!哪怕只能遠遠看一眼也好……”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她提起行李,踏上了回家的路。車上,她一遍遍回想著兒時的溫馨點滴:兩歲時,她半夜發燒,在外守店的父親聞訊連夜趕回家,背起她就往醫院跑。當時小鎮的交通很不便利,父親一路狂奔十幾里,到醫院時已近虛脫。而母親整宿不睡,守在床邊給她用毛巾降溫……帶著惶恐和期待,她一遍遍設想著再見父母的情景:他們還好嗎?他們能原諒自己嗎?
(武漢 吳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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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艱難不過少年時》 簡 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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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鄉,就是那個決定你的胃的地方。高中之前,總和同學吐槽熱衷于暗黑料理的老媽,高考后離家求學,想再嘗嘗那獨特的暗黑味道竟也不易。走遍五湖四海,最難忘的還是媽媽的味道,因為那是家的味道。——評2020 年第2 期《劉家炸醬面》 (151****2032)
⊙不是每個學生都一定要是好學生,壞學生也并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么壞,請好好了解他們的心。——評2020年第2 期《職校里的刺頭學生》 (157****7858)
⊙白的雪花,紅的背景,藍色小棉衣搭配萌萌的黃色小帽子,再加上大大的笑臉——這對比強烈的撞色,撞出了新年鮮明的歡樂,撞出了新年嶄新的希望!——評2020 年第2 期封面“2020,非你莫‘鼠”(158****60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