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莘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史學習教育動員大會上的講話中,將“樹立正確黨史觀”作為開展好黨史學習教育的一項重要要求,體現(xiàn)了他作為馬克思主義政治家、思想家、戰(zhàn)略家的高瞻遠矚與深謀遠慮。歷史是最好的老師。深入學習百年輝煌黨史,是我們開拓前行的重要基礎。當前,隨著信息技術的迅猛發(fā)展,黨史學習教育可利用的傳播手段已極為豐富——除了認真學好用好7本指定用書以外,線下的歷史遺跡、展覽館、傳統(tǒng)媒體,線上的網(wǎng)站、學習平臺、兩微一端、短視頻以及VR、AR、MR、AI新技術等,都能夠成為深入推動黨史學習入腦入心的有效載體。但同時我們也要看到,僅有載體是不夠的,更主要的是在內(nèi)容建設上下功夫。把握黨史學習教育的特殊規(guī)律,這就是探明黨史學習教育的性質(zhì)、特點、功能,并在此基礎上牢固樹立正確的歷史觀,黨史學習教育就一定能取得應有的成效。
黨史不同于一般的國別史、階段史、政治史等,而是承載著意識形態(tài)功能的思想政治教育。樹立史觀與接受史實齊頭并進,方能發(fā)揮史觀對歷史進行規(guī)律性描述、作出規(guī)律性結論的作用,才可以避免在汗牛充棟、紛繁復雜的史料中“亂花漸欲迷人眼”。換言之,走馬觀花式地了解史料抑或淺嘗輒止地聽聽歷史掌故,很難自覺形成共產(chǎn)黨好、社會主義好、改革開放好、偉大祖國好的理論認知。近年來,互聯(lián)網(wǎng)上一些自媒體出于對流量的不當渴求,熱衷于制造一些吸引眼球的史料和似是而非的觀點。如果沒有正確史觀的指導,盲目信奉這些被精心裁剪的史料和觀點,恐怕就會起到相反的作用。只有以唯物史觀做“主心骨”,才不會“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與歷史學專業(yè)研究者能夠有時間、精力來專門做史料的收集、考據(jù)與辨析不同,普通黨員無暇也不具備從史料的真實過渡到歷史的真實的能力,因而其歷史結論的形成往往特別直觀甚至是“快餐式”的。如果在黨史學習教育中只提供史料卻忽視史觀,可能就會有人直觀地覺得,我國的GDP水平尤其是人均GDP水平?jīng)]有西方那么高,是不是我們的道路、理論、制度、文化就不如人甚至從根本上就有問題?那樣,諸如“西方月亮更加圓”的話語就會再度占領我國意識形態(tài)領域。習近平總書記在河北正定工作期間的文集《知之深 愛之切》一書的“代序”中,就曾用十分詳實的數(shù)據(jù)歷數(shù)解放后至改革開放初期正定在工業(yè)、農(nóng)業(yè)、文教衛(wèi)生事業(yè)等方面取得的輝煌成績。習近平總書記就此指出,“只有中國共產(chǎn)黨創(chuàng)建了新中國,正定才和祖國一樣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試問,如若換作不掌握唯物史觀的人,一看到當年改革開放初期的正定經(jīng)濟尚不發(fā)達,怎可能得出繼續(xù)跟黨走、繼續(xù)搞社會主義的結論和信心呢?此外,通過樹立正確史觀獲得歷史真實之外,還能夠起到“以史確論”的效果,可以進一步提高我們黨理論武裝的水平。在面向大眾開展的理論教育中,為什么仍有很多人覺得理論乏味、枯燥?一個重要的原因在于“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所帶來的困惑,而正確史觀指導的歷史教育則能很好地彌補這一缺陷。堅持唯物史觀掌握黨的艱辛探索史,人民大眾就能深刻理解十八大以來反復強調(diào)的要發(fā)揚斗爭精神、增強斗爭本領。一些圍繞社會主義發(fā)展歷程的似是而非、使人昏昏的理論觀點,就必然會一攻即破。
之所以中央要選擇黨史作為重點開展“四史”教育,不單是因為這4段歷史距離我們最近,還因為這些都是人民群眾正在創(chuàng)造的歷史。我們今天強調(diào)樹立“四個自信”,通過篤信自己的歷史來形成社會共識、來真懂真信,是一條正確的道路。譬如,對改革開放前和改革開放后兩個歷史時期怎么看,是黨史學習教育中必須形成共識的一個重要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在2013年初的“1·5”講話中指出的“兩個不能否定”,就是對唯物史觀的高超運用。在該年年底紀念毛澤東同志誕辰120周年座談會上的講話中,習近平總書記進一步提出,“對歷史人物的評價,應該放在其所處時代和社會的歷史條件下去分析,不能離開對歷史條件、歷史過程的全面認識和對歷史規(guī)律的科學把握,不能忽略歷史必然性和歷史偶然性的關系。不能把歷史順境中的成功簡單歸功于個人,也不能把歷史逆境中的挫折簡單歸咎于個人。不能用今天的時代條件、發(fā)展水平、認識水平去衡量和要求前人,不能苛求前人干出只有后人才能干出的業(yè)績來。”反過來說,正確黨史觀在黨史學習教育中倘若缺失,就會出現(xiàn)社會共識難以凝聚、意識形態(tài)安全遭到破壞那樣一種局面。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一個愈發(fā)明顯的傾向,就是他們變換手法,在他們的反宣文章中要么把歷史上存在過以及現(xiàn)存的社會主義國家挨個罵一遍,要么指責在國際上與我國友好的國家的歷史。對于這樣一種指桑罵槐式的攻擊手段,如果互聯(lián)網(wǎng)管理者以及網(wǎng)民的胸中沒有唯物史觀這個“主心骨”,那就很容易得出與中國相近相親的國家如此惡劣,那中國的政治制度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的錯誤結論。此風一長,意識形態(tài)領域正本清源的努力成果就有可能就此喪失。由此可見,唯物史觀對歷史教育特別是黨史、“四史”教育,起到的是無可替代的方法論意義。
我們做任何事情都有初心,然而方法論錯了,效果一定是背離初心、南轅北轍。“公約數(shù)”和“同心圓”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關鍵詞,習近平總書記多次指出,要找到最大公約數(shù)、畫出最大同心圓。正確史觀的樹立,正是黨史學習教育中找尋公約數(shù)的根本方法、畫好同心圓最為重要的橋或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