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吉穗
摘要:大數據的技術的快速發展,人們對數據的價值越來越重視,利用數據分析技術能從海量數據中提取的信息具有極高的價值。我國的案例指導制度是在法律推理層面下將指導性案例、法律法規、案件事實和司法判決綜合在一起的產物。案例指導制度下法律推理得以正確進行的基礎和保障過對最高法指導性案例的法律推理形式進行分析,以指導性案例的法律推理、裁判要點為依據和待裁判案件進行比較,判定二者是否屬于相同案件,能否依據這一法律推理來獲得一個合理的裁判結論,從而實現司法統一適用。
關鍵詞:案例指導制度;法律推理;指導性案例
一、法律推理
(一)案例指導制度中法律推理的前提
案例指導制度是對判例法制度的借鑒和提升,指導性案例不同的普通裁判案例,其對法律規則和司法解釋的適用較普通裁判案例更具有代表性。那么,這在案例指導制度下限定了法律推理的大前提必須滿足以下條件:首先,符合我國法律規則。法律推理的范圍需劃定在合法范圍內,不合法因素的加入即使不會對邏輯形式產生影響,但必然會影響邏輯推斷的結論。其次,實現公平正義,達到司法統一適用。案例指導制度下的法律推理必然是能通過指導性案例對待裁判的案件實現同案同判,實現司法統一適用。
(二)法律推理模型構想
案例指導制度主要的構成是最高法發布的指導性案例,是經過了法律推理和實踐檢驗的邏輯演繹過程,并且能夠作為典型的法學模型為日后大量待裁判案件的依據和參照。麥考密克將一個邏輯推理演繹論證定義如下:“旨在表明一個命題的論證即該論證的結論,是由另外一個或多個命題即該論證的“前提”所蘊涵。如果前提和結論可能是任何內容,其形式使得前提實際上蘊涵(或推演)該結論,那么演繹論證是有效的。”簡單的對演譯論進行概括,演繹論證由兩個部分組成,在這兩個部分之間有一個蘊涵的結果,即如果一個部分(前件)為真成立,那么另一部分(后件)就成立(即,大致為“真”)。[7]也就是我們常見的如果P,那么Q 的形式。而實踐中,案件事實往往是包含著法律規則的階段性、層次性的發展。那我們是否能將案件事實在符合法律規則的大前提下簡化為數對前件和后件的關系,前件為真,后件成立,且能通過前件返回真值。若假設最終的法律后果為E,只有當整個案件事實間的因果聯系要素構成的前件為真,從而能觸發后件為真,最后觸發法律后果E生效的這個邏輯推理加上法學思維,構造成某一類案件的法律模型,可以簡單的概述為如果p和q,那么E。
二、指導性案例一號法律推理分析
指導性案例雖然在同類裁判案件中具有很高的現實地位,但其也是眾多的裁判案件之一,但其案件事實和裁判要點較其他案件更為清晰,案情脈絡也更容易梳理。因此,對指導性案例一號“上海中原物業顧問有限公司訴陶德華居間合同糾紛案”法律推理的過程進行分析,也能夠直觀的認識到我國裁判要點,具體案件內容不在文中贅述。
(一)法律推理分析
根據案情:陶德華是否構成違約責任的認定法律推定過程,首先是在我國合同法的規定下,其行為是否符合違約責任的構成要件,構成則需要承擔法律效果,不構成則不需要承擔。那么法律推定的結構能以如下的方式表達:
該案中,構成大前提的法律規則是《民法典》九百六十三條中關于居間合同中“跳單”的格式條款。小前提是經查明的陶德華及其家人分別通過不同的中介公司了解到同一房源信息,并通過其他中介公司促成了房屋買賣合同成立的事實。該案例的重點在于小前提的案件事實是否符合法條的構成要件。因此,不難看出對小前提案件事實的討論是做出生效判決的重點。
三、案例指導制度中的法律推理
(一)案例指導制度下的推理對比
我國法律推理的法律結構在案例指導制度下,法官用來進行法律推理的前提除了完整的制定法規則和經證據證明了的案件事實外,還包括對應的指導性案例。用上述類似的結構可以表示為:
新加入的指導性案例處于大前提的位置,在考慮主要的法律規則、司法解釋以外,還要參照指導性案例的裁判要點所體現出的對司法解釋的理解和適用,對待決案例中所形成的特定案件事實是否符合、證明待裁判案件事實能否歸屬于構成要件作出分析判斷。
(二)案例指導制度中法律推理的意義
首先,指導性案例在同類裁判案件中具有很高的現實地位,規定檢索到的類案為指導性案例的,人民法院應當參照作出裁判,但與新的法律、行政法規、司法解釋相沖突或者為新的指導性案例所取代的除外。在審判過程中,案例指導制度條件下的法律推理能夠作為裁判的疑難案件參考,是邏輯層面上能夠進一步的限縮大前提的范圍,使得裁判行為更具有合法性和形式上具有公正性。
其次,案例指導指導和類案檢索機制能統一法律適用。統一法律適用、提升裁判公正性和可預期性的一項重要工作制度,是全面落實司法責任制改革的重要舉措。進一步完善中國特色的法律適用制度,確保實現法律統一適用和司法公平公正。
結語
客觀事物之間具有同一性以及客觀事物各種屬性之間存在著互相制約關系,但這種依據又是不充分的,因為客觀事物既具有同一性又存在差異性,由兩類對象在某些屬性上相同推斷它們在另外一些屬性上也相同,這并不是必然的,我國提倡案例指導制度其實就是在法律規則下,以指導性案例為參照進行類比推理的行為。遺憾的是,本文并沒有深層次的對邏輯方面的問題進行研究和討論,對于案例指導制度的法律模型構想也不夠深入,仍需進一步的學習和研究。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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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張志銘:“中國法院案例指導制度價值功能之認知”,載《學習與探索》2012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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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關于統一法律適用加強類案檢索的指導意見(試行)》的理解與適用《人民司法(應用)》2020年第25 期
[6]載黃澤敏、張繼成《案例指導制度下的法律推理和規則》,《法學研究》2013年02期39頁
[7]Maccormick,Legal Reasoning and Legal Theory,Oxford University Press,38(19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