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用型大學本科畢業論文質量標準探析

吳桂翎，吳姍姍，何青青

(合肥師范學院 教師教育學院，安徽 合肥 230601)

畢業論文是本科院校人才培養方案的主要實踐環節，也是廣義上的核心課程，它直接關涉人才培養的類型，影響到畢業生的畢業資格與學位授予，因而，畢業論文一直是學校、學生與社會關注的重要話題。從中世紀大學伊始，大學就確立了職業訓練功能，培養應用型人才成為本科層次大學的主體和主要目標，突出人才在行業企業的實踐工作能力，要求應用型本科大學在教育教學中把程序性知識放在更加顯著的位置。畢業論文作為實踐教學的重要環節，應用型本科大學區別于學術型大學，它以行動功能為主體，堅持問題導向，強化實踐與實證介入，實現知識功能、學術功能與行動功能有機統一。為此，需要把握畢業論文的內涵標準，完善畢業論文的監控標準，形成應用型大學本科畢業論文質量標準體系，推進應用型大學本科人才培養的高質量發展。

一、培養目標：應用型大學本科畢業論文的依據

人才培養一直是大學的首要任務，是大學之為大學的本質所在，而在由精英教育向普及化教育轉換的過程中，不同時代對培養何種類型的人才要求各異。從中世紀大學伊始，大學就著力于面向社會發展，培養應用型人才成為本科層次大學的主要目標。中國從洋務運動開始出現了近代實用性高等學校，如福州船政學堂、天津武備學堂等，重在培養專業性應用型人才。改革開放以后，我國高等教育才真正步入穩定建設與發展期，培養應用型人才仍然成為我國高等教育的主體。特別是自2001年以來，以教育部印發《關于加強高等學校本科教學工作提高教學質量的若干意見》為標志，突出強調要進一步加強實踐教學，注重學生創新精神和實踐能力的培養。進入新時代以來，在經濟社會發展進入新常態背景下，加快部分普通本科高校向應用型技術轉變成為新的政策走向，應用型本科院校的實踐探索正有序推進。

從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教育標準分類法》來看，普通高等教育分為學科型專業教育與應用型專業教育，同屬于5A類階段普通教育，但培養方向與職能差異較大。應用型專業教育側重于行業分類，主要為從事專門技術工作作準備[1]。因而，應用型本科高校在辦學定位上，應突出同區域經濟社會融合發展，對接區域發展的產業鏈體系，體現新產業、新業態與新技術，以搭建校企合作平臺為基礎，以產學結合建立實驗實訓基地為重點，既要突出理論基礎扎實、專業知識廣、綜合素質高的共同性特點，又要結合行業企業需求，強調實踐能力的個性特點[2]。

傳統的本科人才培養方案側重于陳述性知識，有的兼顧策略性知識，程序性知識體現不足，這就要求在智慧技能與動作技能上，應用型本科高校應該區別于學術型高校。基于OBE教育理念，我國應用型本科大學的課程設計要求對學生畢業時應具有的知識、能力與素質等預期成果有準確而清楚的構想，通過設計相應的課程進行保障，實現學習效果可觀測可評價。總體上來看，在對應用型本科專業學生的素質要求上，要把程序性知識擺在突出位置，從不同專業行業實踐需求出發，在技術操作能力的基礎上，強化創新能力、學習能力與就業能力等[3]17，為課程設計與教育教學及評價留出依據。本科畢業論文自然成為以程序性知識為主的學術訓練環節，要求建立在問題導向基礎上，立足實踐、關注實踐、融入實踐以及通過實踐效果的適應力與解釋力進行觀測與評價。

二、多元功能：應用型大學本科畢業論文的價值

畢業論文是本科人才培養的重要實踐環節，設計本科畢業論文的初衷在于依托專業知識與專業理論，對學習中遇到的專業性問題進行深度探索，提出解決問題的觀點與建議，培養學生的社會責任感、創新精神以及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對于應用型本科教育而言，根據其培養目標定位，強調程序性知識積累，重點突出創造性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體現知識、學術與行動多種功能。

(一)知識功能

從有關陳述性知識、程序性知識與策略性知識劃分來看，知識類型多樣，盡管統一采用知識名義，但考慮到傳統的思維認知習慣，這里的知識主要以陳述性知識為主，兼具解決問題的策略與流程，其知識功能表現在畢業論文課題研究過程中，通過占有充分的數據、專業知識以及操作流程等，積累豐富的專業知識與專業理論。

從問題本身來看，本科畢業論文建立在課程訓練基礎上，其提出的問題或研究的課題，不同于普通課程設計的課程論文，而是帶有中觀性的問題或該領域同課程論文相比具有較為寬泛而深入的問題，解決問題需要有復合性知識背景與知識集成，要對多個領域的知識進行再審讀、再積累與再整合。可以說，應用型本科畢業論文研究的問題同所學習的專業知識與基礎理論不同，后者屬于靜態知識體系，不會逃離眼前的知識邏輯線索，路線圖較為清晰，前者則是基于綜合學習，立足行業現實背景，堅持問題導向，帶有更多的不確定性，無法通過單一知識或技能加以解決，而是要從多個層面進行梳理，涉及到不同的學科知識面。如鄉村留守兒童政策缺失與構建問題，可能涉及到法學，也可能涉及到政治學、經濟學以及管理學等多個學科知識，解決問題過程中要對所涉及的知識基礎進行深度閱讀，通過重點識記，選擇知識要點，為問題解決提供理論基礎，并最終在問題解決中，積淀有關學理知識與程序性知識。通過畢業論文訓練，學生對已有專業知識與專業理論進行再審視，在知識重復中強化記憶，并且基于實踐調查，一方面比課堂情境更能夠給人留下強烈記憶，另一方面經過答辯過程的煎熬，學生豐富了文本自身以及同文本相關的背景知識，更有利于知識積累與儲備。

(二)學術功能

學術是指系統而專門的學問，同一般的知識相比，學術屬于知識的下位概念，屬于知識體系中高深而系統的知識部分，根據不同的學問領域，劃分出人文科學、社會科學、自然科學等不同知識類型，再根據學問知識的大類性質細化為不同的門類與學科。有的把學術上升到較高的位置，屬于學者的研究范圍，或者是研究生以上程度專門進行修習的高深知識體系，從而把本科生放置于學術之外，要求大學生重點從事高深知識的學習，而非專門的研究，也就出現了本科階段取消畢業論文的聲音。實際上，學術存在一個連續發展的譜系，存在由低到高發展進程的階梯，隨著學術知識的普及與推廣，有些學術知識成為通識知識。因而，學術是相對高深知識學問及其教與學的活動，學術包括學術知識體系、學術活動與學術倫理。對于本科大學生而言，畢業論文是實現人才培養目標的重要教學環節，具有強化學生綜合運用所學專業知識和理論去分析和解決實際問題的教學培養功能[4]，其學術功能就是在問題探索過程中，積累高深知識，發展學術倫理。

應用型本科大學突出學生崗位職業能力培養，將程序性高深知識作為重點、陳述性高深知識作為輔助。從大學教學本質來看，舒爾曼認為，知識創新、知識綜合以及教學都屬于學術，大學教學本質上是學術的一個組成部分[5]。大學教學整體上屬于學術活動，本科教學活動的核心課程與主要環節自然納入學術范疇。從本科學士授予條件來看，“成績優良，較好地掌握本門學科的基礎理論、專門知識和基本技能，并且具有從事科學研究工作或擔負專門技術工作的初步能力，授予學士學位”[6]。顯然，本科畢業論文是訓練與判斷學生是否綜合掌握本專業基礎理論、專門知識與基本技能的課型，是衡量學生是否能夠從事科學基礎工作或擔負專門技術初步能力的主要實踐環節，具有學位論文的性質。本科畢業論文有以下要求：一是學術知識的訓練與積累，通過選題過程不斷展開，特別是對于理論基礎的再次學習與梳理，強化高深專業知識積累；二是掌握學術規范，遵循相應的學術制度，如關于實踐問題的關注、如何進行調研與訪談、如何進行數據處理等，這是學生專業訓練必備的學術規范；三是遵守學術倫理，通過畢業論文學術倫理教育與訓練，為今后職業生活，也為學術共同體的學術聲譽奠定基礎。

(三)行動功能

從課程目標來看，畢業論文如同課程一樣，通過綜合實踐活動的方式，對選擇的問題進行探究，對現實問題進行深度分析，對科學問題進行學理解釋，或者提出運行方案和技術路線，為解決現實問題提供可行性方案或路線圖。應用型本科高校同學術性高校不同，其重心不在于培養高深學問，而在于提升學生認識問題、分析問題與解決問題的能力，因而，在選題導向上應立足于行業企業需求，結合所學學科專門領域，對所能解決的現實問題加以探討，問題的現實性針對性較強，這是應用型人才培養目標本初要求，也是設置畢業論文實踐環節的目的所在。

從研究過程來看，在研究過程中，應用型大學本科畢業論文所采用的方法，更強調實證研究，通過調查研究、案例分析以及行動研究的具體方法，對調研所采集的有關數據與信息進行統計分析，用數據說話、用事實說話、用實證說話。就同一個課題而言，應用型與學術型畢業論文研究方法存在很大不同，如鄉村教師與鄉村文化建設研究：從學術性取向來看，重點是揭示鄉村教師參與鄉村文化建設的必要性、可行性，文化本質是課題探究的邏輯起點，鄉村文化建設意義是課題探究邏輯中介，鄉村教師參與鄉村文化建設的功能成為課題邏輯終點；從應用型畢業論文探討來看，更多采用實證的方法，以鄉村文化建設困境與問題作為邏輯起點，經過鄉村文化建設意義為邏輯中介，最終提出鄉村教師參與鄉村文化建設有效路徑，并提出保障措施。可見，應用型畢業論文對實踐邏輯較為依賴，淡化理論邏輯，盡管都有相應的技術路線，但應用型偏重于實證，學術型偏重于思辨，從而為政策推進提供建議與相關數據支撐。

從評價尺度來看，學術型畢業論文從選題開始就確定了該學科發展的學術問題，而應用型畢業論文突出行業企業針對性與該領域熱點難點問題，除了選題判斷外，還要對其研究過程范式、研究結果的技術突破及其同原有研究目標的適切性進行評價。基于這一評價尺度，學生對實踐問題的分析判斷能力得以增強，對解決實踐問題的路線有更清晰的認識，對實踐崗位的問題思考更為深入。同為小學教育專業的本科生，如果傾向于學術性，可以從橫斷面如中外小學教育理念、課程與教學模式等涉及價值性、規范性與程序性問題進行探討，從教育史、文化學以及管理學等學科進行分析，為以后從事教研等學術研究作準備，也為后續繼續深造提供學術儲備。如果傾向于應用型，可以對涉及小學教育教學中不同課程的教學問題進行探索，如備課、上課以及課外輔導不同教學環節問題，從教學論、心理學學科支撐加以解決，提高教學效果。

三、質量標準：應用型大學本科畢業論文的遵循

鑒于畢業論文在應用型本科大學學生發展中的多種功能，結合大學分類發展的定位與要求，新發展階段應加強應用型大學本科畢業論文引導，體現應用型人才培養標準內涵，以結果為導向、以可應用性為目標、以可測量為原則[3]17，立足畢業論文流程、文本質量和質量監控三個維度，提出應用型本科畢業論文的質量標準。

(一)明確畢業論文的邏輯標準

根據本科畢業論文基本規范要求，論文通常按照選題、開題、撰寫、修改、定稿與答辯六個基本環節展開，應用型本科畢業論文也是遵循這一基本流程，主要區別在于實行校內校外雙導師制，但在執行過程中，行業企業導師有時流于形式。按照應用型人才培養目標定位及畢業論文的功能，畢業論文選題既要體現基本學術規范，又要體現行業企業的具體問題，雙導師制是實現這目標的基本制度，導師認真負責與精心輔導是關鍵[7]。據此，在本科畢業論文邏輯框架上，要沿著兩條線路運行，一是校內學術流程，二是行業企業實踐流程。在行業企業實踐流程上，其邏輯起點是行業企業的具體實踐，尋找問題域，如果缺乏行業企業較長時間的經驗積累，沒有具體實踐崗位導師的現場指導，就無法知曉行業企業中目前面臨的實際問題。根據導師指導列出問題域之后，經過邏輯過程，也就是在學校指導教師的共同商定并確立選題的基礎上，回到行業企業進行實踐，提出初步解決問題的技術路線或方案，再通過實驗或實際調查，獲取相關數據進行分析，其邏輯終點落實在導師對整個實踐過程數據及信息采集的指導與認可。

在校內學術流程上，邏輯起點是確定選題，也就是在行業企業實踐過程中，對所采集的數據與信息進行學術分析，結合自身的學術基礎、學術偏好以及導師學術方向，提出明確的可行性選題。這就意味著在導師選擇階段時不應先選擇導師，而應先基于行業企業實踐積累問題域，找到自己的問題偏好，明確問題的學科方向，再選擇導師。邏輯過程是導師指導及學術訓練，在選擇導師以后，通過學生與導師交流，校內導師加強指導與學術訓練，特別在學術規范與學術倫理方面，在相關問題研究進展的收集、加工與指導過程中，導師對學生在論文結構、學術深度以及學術規范上進行系統訓練，經過校內導師的認可，再提交畢業論文答辯委員會。其中，校內指導教師與校外指導教師要進行多次溝通，對學生論文進行會商。在邏輯終點上體現為在學校答辯環節上作出同意與否的結論。

(二)把握畢業論文的內涵標準

有研究提出了外延式質量標準與內涵式質量標準，前者是形式上制定了符合國家高等教育培養人才規章制度的質量標準，重點在于論文是否符合本科畢業論文的核心要件；后者是指從實質上評價畢業論文從選題、開題、內容以及答辯等環節學術質量[8]。在形式上來看，本科畢業論文通常格式要求包括：標題、摘要、關鍵詞及英文翻譯，正文的字號、字體及文本結構，參考文獻的規范性與文獻質量等。盡管目前在答辯環節依然存在行文格式不規范之處，但文本質量關鍵在學術規范的嚴謹性，核心在于文本質量本身，即文本所折射出的學生對于基礎知識、基礎理論掌握程度以及研究能力等要素。

就論文質量的要素標準上，主要體現在：一，是否進行及時修改與完善。由于選題本身按照雙導師要求，在初始環節確立了問題導向原則，開題環節專家組通常按照學校統一要求對選題進行專業審定，對選題流程、選題合理性以及深度研究的可行性、文本邏輯結構等進行專業會商，提出諸多意見與建議。據此，對文本質量判斷首先要看其選題或綱要等是否按照會商要求進行了修改與完善，對于沒有取得實質進展的要進行重點審查，在回應基礎上作出客觀判斷。二，是否有學術深度，本科畢業論文區別于專科階段的要求，在于本科畢業論文要體現學術性。其學術性反映在基于科學假設的邏輯論證，反映在嚴格的樣本確立及數據與信息收集技術，反映在技術創新的路線與策略，反映在解決問題的思維能力。除此之外，觀測其參考文獻是否采用了較新且有權威的學術論文。文獻質量是論文質量的保障之一，在缺乏較為可靠的學術資源支撐下，學生的學術視野受限，論據證明力不足。三，是否是真實的意思表達。近年來學術論文查重重在對學生論文復制比進行檢測，借助信息技術手段監測學生的心力與功力，特別是對于論文所呈現的數據、資料與技術手段等，進行真實性判斷，讓學生以自我舉證方式對相關事實材料及其獲取的方式方法進行真實性評估。因而，文本真實可靠性是制約其質量的最后一個觀測點，既是對學生學術倫理的判斷，也是對學生文本質量的鑒別。

(三)完善畢業論文的監控標準

建立在雙導師制度基礎上，應用型本科畢業論文質量要素體現在導師指導的程序性、真實性與可控性，以及專家組對畢業論文的集體評價方面。畢業論文質量整體不高，同論文的外部監控制度有很大關系。近年來，隨著本科畢業論文復制比審查制度確立，畢業論文質量問題有所緩解，但仍然沒有取得突破性進展，特別是隨著破“五唯”評價制度改革要求不得將是否發表學術論文同畢業資格掛鉤之后，畢業論文質量問題更需要嚴格的外部監控。畢業論文質量在外部監控上存在著突出問題，表現在：第一，專家把控不嚴，缺乏嚴格意義上的專家標準，對專家的要求通常主要在形式結構上，如行業企業專家數量以及學術型專家的職稱要求，有些專家缺乏評審專家的資質要求，有些則演變成相互交往的利益共同體。第二，過程檢查不嚴，考慮到本科畢業論文量大面廣，導師承擔的任務較重，論文指導變成任務攤派，而不是教師的自愿自覺，指導的形式大于實質，因而，需要建立嚴格的論文手冊管理制度及論文抽檢制度，加強對論文規范性與質量標準的代表性審查，并將這一審查同單位的總體管理相結合。同時，畢業論文側重于終結性審查，其質量把控交由答辯環節，學生成績通過畢業論文手冊體現出來，盡管畢業論文手冊檔案齊全，但過程性審查不足，對指導教師的論文手冊中有關過程記錄缺乏嚴格審查。第三，答辯落實不嚴，考慮到學生的就業壓力以及學生的心理承受能力，有些畢業論文是否通過著重在復制比審查環節，人情味較濃，除了復制比與意識形態之外，畢業論文的否定性評價概率極小。

加強畢業論文質量監控，在完善畢業論文指導手冊、加強學術規范基礎上[9]，要做到四個結合：一是制訂專家標準與專家抽查相結合。進一步明確雙導師遴選標準，規定行業企業的技術標準如執行資格證書，明確校內專家的學術標準如承擔科研項目、學術成果及教學評教位序，突出強調行業企業專家的工作實績與職業倫理，強化校內學術專家的學術水準。同時，對答辯專家構成及標準進行規范，實行答辯專家責任制。在此基礎上，對雙導師及答辯專家進行抽查。二是實行形式審查與實質審查相結合。形式審查重在對畢業論文手冊及論文本身的學術規范性進行檢查評價，如手冊記錄完整性、學生及指導教師簽名等，以及論文的行文格式、參考文獻、文本結構邏輯等進行觀測。實質審查涉及到從選題到答辯各個環節核心要點，如選題是否符合本專業學科基礎、綜述文獻是否可信系統全面、論據是否真實充分、論證是否過程嚴密、結論是否是學生真實的觀點、條件是否得到有效保障，以及學生對文本是否刻意降重等。三是過程性審查與終結性審查相結合。多數高校畢業論文采取終結性審查方式，這一方式的缺陷在于救濟機制缺乏，當出現較多的不合格文本時，通常會降低質量標準。因而，需要引入過程性評價機制，對畢業論文撰寫與指導過程進行階段性審查，觀測論文的時間進度，既考查師生論文研究的過程，又觀測過程指導的真實性，實現過程性評價與終結性評價相結合。四是嚴格淘汰與思想教育結合。畢業論文質量合格與否同學生的雙證掛鉤，而學歷學位證書又是就業的重要條件，受就業率、個人安全及家庭因素的影響，學校通常會設定一個畢業及學位通過率，對學生畢業質量要求存在外部影響因素，在強化人才培養質量背景下，實行嚴進嚴出的政策勢在必行，這就需要從學生入校時，對學生進行動態性校規校紀教育，增強學生自我加壓、自主學習以及自我負責的意識，減少因畢業論文問題出現的過激行為。

四、結語

總之，從大學專業發展的歷史來看，加強專業技能培養一直是大學努力的方向，應用型本科大學在辦學定位上，應以公共素養為基礎，把以程序性知識為特征的實踐技能放在首位，通過畢業論文載體，堅持問題導向，著力于程序性知識積累，以創造性解決實際問題為重點，不斷提升大學生解釋問題的能力與解決問題的能力，彰顯畢業論文的知識、學術與行動多種功能。進而通過論文流程、文本質量和質量監控三個維度，完善應用型本科畢業論文的質量標準，切實提升大學畢業論文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