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瑩 山西財經大學
環保稅的各類優惠政策主要目的是為了保護和改善環境問題,所以也是一種刺激性環保機制,通過相關機制內容,實施環境保護機制。在一定程度上環境規制內容還能促進企業的創新發展,提高整體效益,讓企業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中占有一席之地,提高整體競爭實力。因其特殊的工作機制,讓大量學者對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鑒于環保稅是環境保護政策的一種重要手段,現今各大企業都在集中優化整體稅率,確保實施效應最大化。
環保稅是環境污染處理內部化的一種形式,在一定基礎之上能夠提高環境資源的合理配置,讓配置整體處于平衡狀態下,并且讓其成為核心手段;在提高企業排污成本的基礎之上,創新新的發展模式,逐步形成高投入低產出。環保稅的優惠政策一種間接性的補貼形式,讓企業在享有優惠的前提下滿足排放標準。根據不同的稅收政策,采取不同的稅收優惠政策,應用不同的生產技術,在此基礎之上還需讓企業獲得減排利益,以此來激勵企業創新環境保護形式。
稅收優惠工作主要從兩個方向進行引導,一方面是第三方介入的治理模式,另一方面是相關技術的創新改革。排污企業的經濟效益可以從技術創新方面和相關排污工藝創新方面進行費用的消減,讓其達到環保稅稅收優惠標準,還能降低企業的污染排放量。稅收優惠政策實際上是一種激勵性環境改善政策,同時也是環境保護手段的一種形式;傳統的管理形式難以干擾企業的減排量,在此類模式下企業可以自身對排放工作進行改善,并且加入環境保護隊伍,想要得到優惠政策必須達到相應指標才能享受優惠服務,企業在此過程中是否選擇優惠政策,取決于企業自身。稅收優惠工作為環境保護市場機制創設工作提供有力的發展條件,也提供了環境保護的機會。
從理論上說,環境保護稅優惠政策屬于一種激勵政策,對環境保護具有一定推進作用。所以相關企業需要在長期激勵的過程中研究稅收優惠對企業經濟的影響,提高自身創新意識,滿足稅收政策指標,提高企業排污減排能力。
我國稅收相關部門與市場的對接準確性不高,直接影響了環保稅的促進作用,在減排和技術創新方面,讓其受到各類因素的制約。比如說某一個省的大氣污染處理工作,采取稅收優惠的激勵政策效果并不明顯,實際上經過研究大氣污染的處理工作難度較大,跟水污染處理工作相比較,二者差距較大,大氣污染處理工作較于復雜,在處理的過程中涉及了各類設備和技術,成本加大,在治理的過程中承擔了較大的風險。以上內容為我國環境治理市場提供了一定的發展空間。
我國合同環境服務模式是在2011年首次提出,此類型服務模式主要是將能源管理模式應用在環境保護領域內,讓環境保護工作得到良好效果,確保環境保護工作的效率和質量。在簽訂相關合同的過程中還需向服務商家支付相應的管理費用,此項管理模式是一種新型的管理方式,在一定基礎之上能夠達到環境保護的目的,后期被廣泛應用。目前,我國合同環境服務被應用在各行各業當中,比如說:城市的工業園區污水處理工作,在行政區域也能夠提供治理工作,對于大量排污企業也能應用此項服務模式進行管理工作。
實際上在排污企業的減排領域也可以應用此項服務模式,用來支撐稅收優惠政策,讓其能夠滿足稅收優惠的指標。排污企業與環境服務平臺進行簽約,環境服務平臺幫助排污企業獲得稅收優惠政策的指標,并且滿足相關優惠政策要求,滿足優惠條件的前提下,二者形成了雙贏的局面,雙方還能共享減稅額,排污企業也能在此過程中剩下減排費用[1]。
合同環境服務模式要以稅收優惠利潤為主要實施目標,將雙方利益相互融合,形成共贏的局面,確保雙方的共同治理內容。在治理的過程中還需加強各項技術的創新工作,確保在費用的降低,并且滿足企業經濟效益最大化。合同環境服務模式具有專業化和市場化的服務理念,并且滿足治理技術要求,根據治理效果獲得相應的結論,在一定程度上還能發揮服務商自身的創新能力。
我國的稅收優惠政策一共有兩種優惠形式,但是兩種優惠形式并不能完全適用于各類企業。最高檔的優惠政策需要排放濃度低于標準排放指標的百分之五十,第二檔優惠政策需要相關企業的排放低于指標的百分之三十。絕大部分企業能夠滿足第二檔指標,但是滿足第一檔指標的概率較低,所以整體激勵政策的作用降低。相關工作人員根據此項內容應該加強減免稅收的百分比,如果一個企業超出了標準指標的兩檔百分比,應該將所有超出部分全部減免,以此實現稅收優惠政策的作用[2]。
稅收優惠可以和合同環境服務模式相互融合,將其納入合同條款當中,根據實際治理情況,二者共同享受減免稅額,在此過程中還能提高各大企業的創新形式,確保企業向環境友好型企業發展。在此過程中需要各大企業積極響應相關政策,針對合同管理服務模式展開試點工作,重點推進此項工作內容,加快合同管理服務模式與行業融合速度,為滿足行業減排工作加強各項設備和資金的投入。
綜上所述,環境保護稅減征優惠的激勵機制要與合同環境服務模式相結合,讓其發揮出激勵作用,提高企業減排力度,促進企業內部技術和管理模式的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