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宗智
也許,合作化的新小農經濟+新型的農村社區,能夠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結合成為一條迥異于現代西方的極其霸道的資本主義+帝國主義+全球化資本主義的歷史演變道路,為全球發展中國家的小農戶(和其在城鎮的非正規經濟就業人員)開辟一條新型的,有民眾尊嚴的工農業現代化模式和道路。
邊燕杰 郭小弦 李曉光
在我國改革開放時代,市場化和經濟理性的上升,不但沒有消減我國城鎮居民的社會資本,反而增加了他們的綜合社會資本的存量。其中男性高于女性,黨員高于非黨員,就業群體高于未就業群體,體制外人員高于體制內人員,教育水平越高、職業地位越高,其社會資本存量也越高。這些結果表明,雖然人們都有其一定的社會聯系,但是他們的社會資本存量是不平等的,個人特征越有社會優勢,他們的社會資本存量就越高。
董磊明 張徐麗晶
非農產業發達地區的城鎮化不僅溫和漸進,更具有強大的延展性,形成中國特色的家庭自主、雙向流動、溫和漸進、功能互補的“城鄉延展型社會”。隨著城鄉之間時空距離感的進一步削弱,這樣的“延展性”特征將適用于更廣闊的地區。值得強調的是,鄉村社會的“溶解”是對當今社會“城鄉延展”過程的特征的概念性凝練,可以將其視為傳統的城鄉兩套文化體雙向滲透、流變的過程。湖村的實踐分析就是致力于展現當下中國發達地區“延展型城鄉社會”的一個橫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