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 艷/Long Yan
1937年10月28日,《申報》以《悲慘壯烈可歌可泣,我孤軍誓死抗日,為爭取我國家偉大之人格寧灑最后一滴血不愿生還》為題向讀者披露了八百壯士的事跡,“蓋我八十八師一營以上之忠勇將士八百余人,由團長謝晉元、營長楊瑞苻率領,尚在烈焰籠罩敵軍四圍中,以其最后一滴血與最后一顆彈向敵人索取應付之代價,正演出一幕驚天地泣鬼神可永垂青史而不朽之壯烈劇戰也”。此消息之后,《申報》在《國旗飄展氣壯山河,我孤軍四次退敵》《我忠勇一營孤軍今晨奉令忍痛退出閘北》等文中連續報道八百壯士的事跡,而這些報道與當時上海面臨失守的現狀形成某種情緒上的暗合,因此八百壯士的事跡被報道后就立即受到整個上海讀者的關注。
實際上,自九·一八事變以后,因全民族的抗戰事業需要,全國的文藝工作者被要求迅速組織起來,“共同參加民族解放偉業”“來發動民眾,捍衛祖國,粉碎敵寇,爭取勝利”。在《申報》對八百壯士事跡關注的同時,文藝界則以小說、鼓詞、話劇、歌劇等藝術形式對英雄們的事跡進行書寫,尤其是當民族解放戰爭進入比較焦灼的階段之后,正如茅盾所說,“八百壯士這一番壯烈的行動,本身就是一篇有首有尾、有波瀾曲折、具備各種藝術條件的[故事]”,加之“上海各報紙都有極詳盡記載”“作家有接近的機會,材料充足,而且找補也容易”,因此,文藝界根據八百壯士的事跡而進行的作品書寫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