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寧 李廣通
(陜西省圖書館 陜西西安 710061)
少兒閱讀是民族閱讀的起點,兒童閱讀習慣的培養以及閱讀能力的高低關系到國家的未來[1]。有聲讀物因其載體形式多樣、內容豐富多元、應用方便快捷,深受廣大聽眾尤其是未成年人的青睞。中國新聞出版研究院發布的第十七次全國國民閱讀調查報告顯示,0~17周歲未成年人的聽書率為34.7%,較2018年的平均水平(26.2%)提高了8.5個百分點[2]。我國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繼續較快增長,成為國民閱讀新的增長點。越來越多的未成年人樂于利用不受時間和地點限制的有聲閱讀來充實自由零碎的個人時間。與此同時,有聲閱讀作為一種新型的閱讀方式和有效的未成年人閱讀推廣形式,日益受到研究領域的關注。
未成年人有聲閱讀是以未成年人有聲讀物為對象的閱讀活動,也指以未成年人為主體進行的有聲閱讀活動。為全面了解我國近十年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的現狀,筆者系統梳理了我國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的相關研究,對其文獻來源及分布、研究主題等多個維度信息進行了整理和分析,以期為今后該領域的理論研究和實踐應用提供參考和借鑒。
本文選用中國知網(CNKI)的中文學術期刊數據庫作為數據源,選擇文獻類別的高級檢索,以“青少年/兒童/幼兒/少兒+有聲閱讀/有聲讀物”為主題進行檢索,檢索時間為2020年8月5日,時間跨度為2010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匹配條件為精確,共得到相關文獻82篇,經過剔除、篩選和主題不相關的無效記錄,最終得到符合主題的有效文獻共計67篇,以此作為近十年我國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研究的原始數據分析樣本,從不同維度分析移動互聯網時代的有聲閱讀當前的特點及變化趨勢。
從圖1可以看出,近十年我國有關未成年人有聲讀物的研究論文數量整體呈現上升趨勢,2010—2014年間論文數量處于比較穩定且偏少的狀態,此類研究進展緩慢。從2015年開始,發文數量基本持續升高,總體呈現逐年豐富的態勢。據《2018年第一季度移動有聲閱讀市場調研報告》顯示,2016年至2018年是有聲閱讀市場發展最快的三年,發文數量較2015年呈翻倍增長的趨勢。在此發展背景和前提下,2019年我國未成年人有聲讀物研究的論文發表量持續快速升高,較2017年和2018年繼續加速增長,達到23篇發文的高峰量。由此可以看出,伴隨著現代互聯網、智能終端和數字媒體技術的不斷發展,有聲讀物越來越受到未成年人的喜愛。由圖2可見,特別是2011年我國4G移動網絡啟動發展后,智能手機從2012年開始快速普及,大大提高了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的便利。2014年后,有聲閱讀研究文獻數量也不斷增加,該領域已經引起業內人士的研究關注,側面反映出智能終端對有聲閱讀發展的推動。以我國未成年人為研究對象的有聲閱讀研究只有引起全社會的更多關注,促進有聲讀物資源從生產制作、出版發行、運營傳播到閱讀推廣整個流程的日益規范化,才能為廣大未成年讀者提供更為便利、優質的閱讀內容,從而進一步促進我國全民閱讀活動的廣泛開展和書香社會的最終建立。

圖1 文獻年代分布圖
有聲讀物受自身媒介特性的影響,相關研究呈現跨學科的狀態,涉及出版學、傳播學、圖書館學、新聞學、教育學等多種學科和專業領域,我國關于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的研究分布較為零散。筆者在統計有關2010—2019年度我國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研究的高頻度關鍵詞基礎上進行主題分析,將該領域研究歸納為十個比較集中的主題:未成年人有聲讀物價值研究、未成年人有聲讀物的推廣及策略研究、未成年人有聲閱讀市場研究、未成年人有聲閱讀應用系統研究、公共圖書館未成年人有聲閱讀服務研究、有聲閱讀助推全民閱讀研究、未成年人有聲閱讀語言研究、未成年人有聲閱讀創新發展研究。其他如未成年人有聲閱讀媒體平臺、服務機制、有聲讀物設計、教學應用等研究也有所涉及。如何讓有聲讀物這種新型的兒童獲知形式更好、更系統、更有效地傳播,迫切需要我們進行進一步的梳理和研究。

圖2 智能手機銷量和研究文獻數量關系圖
新媒體時代,有聲閱讀作為一種新型的閱讀方式,得到了許多學者的關注、提倡和認可。有聲閱讀向多元化不斷發展,在拓展兒童心智啟發和教育渠道與方式的同時,也使其產品形態、傳播與消費方式等發生了巨大變化,對其價值進行研究分析具有重要的時代意義和社會價值;同時,合理有效利用兒童有聲讀物將會對當代兒童的成長產生巨大的積極影響。為此,對兒童有聲讀物的作用和價值進行研究分析,將會是當代社會發展進步和人類文明綿延傳承的一項重要課題。
燕楠認為,兒童有聲讀物具有娛樂、教育和實踐三個價值,因此對其價值進行研究分析具有重要的時代意義和切實的社會價值[3]。王妍則從激發兒童閱讀興趣、促進兒童身心發展、啟迪兒童思維判斷三個方面說明了有聲讀物的價值所在[4]。張曉楓認為有聲“悅”讀活動與幼兒學習品質的培養之間可以架起一座橋梁,將有聲“悅”讀作為培養幼兒學習品質的一種活動載體,正是創新教育理念下的一種可供嘗試的學習形式[5]。周桂芬則通過研究和實踐發現,有聲閱讀在拓寬小學低年段學生視野、激發閱讀興趣、提升聽說讀寫能力、培養學生素質等方面具有效果,在保護視力方面則更是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6]。
陳博雅將聽書與閱讀推廣相結合,探討以聽書為主的小學生閱讀推廣策略[7]。尚碩彤和蔣若晴從兒童對有聲讀物的需求以及有聲閱讀對兒童成長發育所起的重要意義進行分析,闡述了圖書館開展兒童有聲閱讀推廣需要運用的具體策略[8]。陳恩滿則在分析有聲讀物對農村留守兒童成長積極影響的基礎上,探討在這些兒童中開展有聲讀物閱讀推廣的可行性并對其中存在的問題提出相應的解決策略[9]。高洋在目前高近視率現狀下,從聽書的價值、聽書內容和時間的選擇,聽書時為增強其學習功能可采取的措施等方面進行“聽書”活動推廣的實踐和思考的探討[10]。
有聲讀物的不斷成長,是時代與科技進步的產物。尤其在互聯網等數字化手段不斷發展與演進的條件下,探究今后未成年人有聲讀物市場的前景、成長路徑、傳播與運營模式以及策略等,可以為未來市場的發展提供更多的參考思路和建議。
田甜從當前我國兒童有聲讀物的現狀出發,對其發展前景進行了分析[11]。沈靜明通過分析指出,兒童有聲讀物市場應該建立面向未來的內容原創機制[12]。黃潯從4I理論出發,把有聲讀物作為研究對象,運用相關理論,對有聲讀物的特點和營銷過程進行分析,結合問卷調查和業界典型案例,對有聲讀物的發展進行了問題探究和對策探討[13]。黃夢媛選取在線兒童有聲讀物運營模式作為研究對象,試圖從運營模式視角探索在線兒童有聲讀物的發展規律,以促進我國在線兒童有聲讀物事業的發展[14]。孔凡紅通過分析有聲讀物受眾的消費需求、消費動機和消費體驗,闡述了有聲讀物的產品邏輯,并結合國內外有聲讀物的成功案例,提出出版企業開發和維護有聲讀物市場的相關策略[15]。
近年來,隨著各類移動存儲設備的出現、智能手機的普及以及互聯網通訊技術的發展,有聲讀物的發展突飛猛進,涌現了一大批優秀的有聲閱讀APP,諸如喜馬拉雅FM、蜻蜓FM等。第十七次全民閱讀調查顯示,移動有聲APP平臺已經成為聽書的主流選擇。在某種程度上,有聲聽書APP的產生更加方便了未成年人的閱讀。
汪琳等人以“寶貝聽聽”為例,介紹了移動APP借助智能終端技術的進步,以細分市場為前提,通過準確的用戶定位,注重內容場景化的表達從而讓兒童文學回歸故事本身[16]。王玫等人通過實驗方式對學齡前兒童有聲讀物APP進行分析與研究指出,在學齡前兒童有聲讀物APP的設計中,除了要關注設計的吸引力外,更要注重設計的可用性[17]。徐陽東從當前我國兒童有聲讀物市場前景有廣闊提升空間的前提下,介紹了其所在團隊探索研發的幼兒有聲讀物移動應用,旨在為廣大家長提供一個適合兒童的純凈有聲讀物共享平臺[18]。
有聲讀物以其閱讀方式的便捷、內容的豐富,已經成為全民閱讀的有力補充,特別對于未成年讀者來說,有聲讀物以輕松愉悅的聽覺體驗打破了閱讀過程中對視覺的過分依賴。公共圖書館作為指導未成年人閱讀的公益性機構,通過對當前多元化發展的有聲讀物進行研究分析來推動本館未成年人有聲讀物資源建設,切實履行自身在全民閱讀中的使命,已經成為業界關注的重要問題。
合作學習效能很大程度上取決于教師的合作學習設計,教師只有精心設計合作學習,才能使合作學習助推課堂效率。合作學習設計要著力于以下幾個方面:
王妍對少兒圖書館有聲讀物的資源特點和資源需求進行分析,提出了少兒圖書館應從讀物內容、閱讀分級、形態特征三大維度構建有聲讀物資源體系以及注重有聲讀物場景構建、擴充圖書館服務邊界的資源建設策略[19]。鐘曉玫提出公共圖書館作為文化信息中心,應該有針對性地加大對有聲讀物的收集、開發和整合力度,將公共圖書館作為一個區域內有聲資源存儲與共享中心,為農家書屋和基層分館以及各類閱讀推廣組織和志愿者開展兒童閱讀推廣活動提供資源保障[20]。張際認為少兒圖書館應該加大力度采集各類有聲資源,讓視障少兒也能感受到聽書的樂趣[21]。
有聲讀物便于隨時隨地的生活場景來滿足其閱讀需求,未成年人不管是洗漱、吃飯、睡前,抑或乘坐公交、地鐵等,只要攜帶手機、平板電腦等終端設備,就可以隨時隨地獲取各類信息,更大限度地激發學習潛能。由于具備全場景優勢,有聲閱讀助推未成年人參與全民閱讀方面的獨特作用日益受到關注。
楊木容從“聽書”是兒童未識字階段的重要閱讀方式、“聽書”能促進兒童主動閱讀、“聽書”是閱讀的基礎三個方面闡述了“聽書”對于兒童閱讀推廣的意義,并具體論述了兒童“聽書”閱讀推廣的措施[22]。李燕清談到如何發揮網絡媒介的強大功能,打破時空邊界,把兒童文學閱讀從線下延伸到線上,讓閱讀無處不在[23]。陳博雅采用實驗與問卷調查相結合的方法,探究聽書對小學生閱讀推廣效果的影響,并最終通過對研究結果的分析,探討以聽書為主的小學生閱讀推廣策略[24]。王美杰提出有聲讀物助推閱讀下鄉的優勢所在,同時結合鄉村和閱讀下鄉的實際情況,探索有聲讀物助推閱讀下鄉的實現路徑和保障機制[25]。
有聲讀物的語言傳播,能更好地為未成年人提供一種獲得知識的途徑。如何讓這些承載著優秀作品的有聲語言更準確、更有效地傳播,亟需研究人員開展進一步的梳理和探索。
李莉以新的視角,對兒童有聲語言教育、兒童讀物、兒童有聲讀物在傳播中的現狀和特征進行研究,深入探討了新媒體環境下家長如何從眾多的兒童有聲讀物中選擇適合兒童的圖書[26]。周祚臣通過其碩士學位畢業作品的實踐分析,探索在進行主持兒童有聲讀物創作時的語言狀態、角色定位形式、語言定位以及收聽對象的明確性,從而制作出真正符合兒童認知特點和心理需求的有聲讀物內容[27]。徐凱俐以當下熱門APP中3~6歲兒童有聲故事語言為主要研究對象,使用語料庫研究方法,對此年齡段兒童有聲故事的詞匯、語音、語法使用情況進行描述和分析,為孩子家長選取有聲故事材料提供參考依據[28]。
伴隨著移動互聯網時代的不斷發展,學者們圍繞有聲讀物出現的新樣態、如何提升有聲讀物內容價值與傳播影響力等提出有聲閱讀未來的創新發展策略,從而提供一些理論思考與參考建議。
孫樂從我國出版機構兒童有聲讀物的發展背景、發展歷程、發展機遇、存在問題等幾個方面進行分析研究并提出了對應的發展策略[29]。陳蓓等人在兒童有聲讀物呈現方式的基礎上,通過分析其發展的平臺化、社交化、場景化和多元化新樣態,對兒童有聲讀物的發展提出建議,讓“閱讀”真正成為“悅讀”的美好閱讀生態圈[30]。王瑩從馬丁·布伯的對話哲學出發,認為兒童有聲閱讀應建構多重對話,著力走向直接、交互和轉向對方的“真正的對話”[31]。李紅結合山東教育出版社推廣兒童有聲讀物平臺工作實際,對網絡社群撬動兒童有聲讀物平臺快速發展進行分析和總結,為教育類出版企業的相關工作運行提供借鑒[32]。孔嘉雯圍繞內容資源價值、傳播渠道輻射力、受眾群體認同度三大影響因素,結合對我國有聲讀物平臺內容選題、傳播渠道、受眾群體的觀察、比較與總結,分析有聲讀物的現狀與問題,從內容建設、渠道建設、聽書體驗三個方面探討有聲讀物的發展策略[33]。
5.1.1 既往研究評析
(1)從研究內容看,目前研究者主要從出版、教育、圖書館服務等多個維度來對有聲讀物進行分析和研究。從傳統出版社如何突破傳統出版物的模式,逐步向數字出版社轉型,真正實現與技術相結合,制作出面向未成年人的有創意的有聲內容,到幼兒園、學校如何利用有聲讀物的優勢,將其應用到日常教學中,把有聲讀物系統地納入學生的閱讀體系,激發他們的閱讀興趣,豐富他們的閱讀內容,為他們打開另一扇閱讀的大門,再到圖書館如何為未成年人構建有聲讀物資源體系,從而擴充圖書館服務邊界的資源建設策略等。
(2)從研究方法看,我國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的研究主要采用以文字闡述類的理論說明為主,包括理論分析、策略提出等。有關論文中訪談調研、問卷調查、實驗法等實證研究的方法也有,但總體比較少。
5.1.2 宏觀評析
目前,我國針對未成年人有聲閱讀這一領域的關注度不夠,從事這一專題研究的專業人員不多,研究成果少,近十年間僅有67篇相關文獻成果。受有聲閱讀自身特性的影響,此類研究呈現跨多個領域的現象尤為突出,科研成果零散分布。特別是針對未成年人這一范圍而言,從有聲讀物的版權引進、音頻生產、出版發行、策劃運營以及推廣應用、市場監督、社會效益評價等方面還未形成系統性的理論研究體系。總體來看,目前我國學者對未成年人有聲讀物主要停留在價值、市場、推廣、發展策略等一些基本問題的探討,研究層次比較淺。另外,67篇研究文獻中,核心期刊發文僅占12%左右,研究成果的質量偏低。從篩選的文獻可以清晰地看出,涉及這一主題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我國領域,缺少對國外有關未成年人有聲讀物發展相關情況的介紹、研究與借鑒。
綜上所述,近十年我國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相關研究雖然取得了一些成果,但在實踐應用和理論研究中,還存在著很多不足需要不斷地改進和完善。
5.2.1 制訂有聲讀物出版的標準規范
我國未成年人有聲讀物產業的發展與國外相比,目前還沒有形成完善的產業規范。我國有聲讀物內容質量良莠不齊,特別是關于兒童有聲讀物的內容及其播放裝備的質量標準等,亟需相應的行業標準來規范和指導其制作和出版發行。2007年,美國國家標準學會已經頒布了《數字有聲讀物的文件格式和播放器要求》的相關標準文件[34]。2019年,我國國家新聞出版署才發布了CY/T 183.1-2019《有聲讀物 第1部分:錄音制作》、CY/T 183.2-2019《有聲讀物 第2部分:發布平臺》、CY/T 183.3-2019《有聲讀物 第3部分:質量要求與評測》3個行業標準,從有聲讀物的錄音制作、發布平臺、質量要求與評測3個方面進行了具體的要求[35]。這不僅僅是有聲讀物未來發展的客觀需求,更是從根本上推動我國未成年人有聲讀物市場逐步邁向規范化和國際化的重要步驟。
5.2.2 充分發揮行業組織的功能
行業組織作為政府與某一領域聯系的橋梁和紐帶,其有助于推動行業規范、從業準則等的制定,從而更好地規范整個行業,引導其健康發展。1987年,美國有聲書出版商協會成立,其由有聲讀物制作商、發行商、零售商共同構成,旨在提升有聲讀物產品價值,對行業技術標準提出建議,同時為成員提供網絡交流、培訓和信息平臺[36]。2000年,德國有聲書出版社聯合會成立,致力于推進德國有聲讀物市場發展。與歐美國家相比,中國音像與數字出版協會作為我國唯一的全國性音像與數字出版行業組織,其下設有聲讀物專業委員會成立時間相對較晚,受自身閱讀技術和市場等諸多因素制約,其對維護和推動我國有聲閱讀行業的發展表現并不顯著。近些年來,隨著我國有聲閱讀的發展越來越受到業界關注,有聲閱讀相關的交流研討開始逐漸增多。2018年,中國音像與數字出版協會有聲讀物專業委員會作為主辦方之一召開了有聲閱讀生態大會,提出“有聲閱讀生態圈”概念,從有聲閱讀的文化生態環境、平臺轉型升級、運營推廣、社會效益等多角度深入研討,從而構建行業共識[37]。這些都是可喜的現象,有聲閱讀產業快速健康發展未來可期。
5.2.3 研究中注重實證調查與互動參與方法的應用
目前,我國有關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的研究主要以文字闡述為主,包括未成年人開展有聲閱讀的價值、助推閱讀推廣的作用等都主要是理論說明,缺少問卷調查類的實證研究。有聲閱讀行為作為一種活動表現,研究更應著重于實證的客觀性;同時,目前的有聲閱讀作品大都將讀者作為被動的信息接受者,缺少未成年人互動參與,娛樂性不足。今后,我國業界理論研究應與實證調研開展相結合,既要注重有聲閱讀作品本身的理論和實踐,也要注重未成年讀者的互動與參與,采用靈活多樣的方式,既保證研究論述的科學與嚴謹,又能夠借助新技術新模式提升有聲閱讀參與的娛樂性,吸引更多未成年人。
5.2.4 有機嵌入未成年人的學習體系
目前,我國未成年人有聲閱讀教學實踐應用研究雖然有,但比較少。筆者認為,幼兒園和學校等教學機構是未成年人學習的重要場所,把有聲讀物系統地納入學校的閱讀教學體系,在增加提升孩子們語文素養有效途徑的同時,也大大豐富其閱讀量,從而為其打開另一扇閱讀的大門。
閱讀對于青少年成長、國家社會發展所具有的重要意義已經成為全社會的共識。有聲讀物憑借其獨特優勢,已經成為紙質書、電子書的有效補充,對提高未成年人閱讀興趣、助推全民閱讀發展都起到了積極作用[25]。伴隨著智能終端的普及和發展,未成年人借助智能終端參與有聲閱讀越來越廣泛。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的研究與創新,需要國家相關技術部門的大力支持以及廣大研發者以未成年人實際需求為著眼點的不斷創作,從而開辟我國未成年人有聲閱讀發展的新思路和新路徑,為構建新的文化傳播陣地與精神生活空間,促進全民閱讀事業的大力發展和書香社會的最終建立發揮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