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
(南京農業大學外國語學院,江蘇南京 210095)
金子美玲創作的童謠詩3 首中,包括《看不見的城堡》《大象》《一萬倍》,其都具有良好的想象力,創作內容中為了能讓所有兒童接觸更多同類型的詩歌,必須要通過對金子美玲童謠詩3 首中所涵蓋的內容進行選擇,此外對各類童謠詩內容的本身創造模式來說,都具有良好的借鑒作用,因此需要通過對這類型詩歌的全面探討發掘,從中分析具體的想象力內容。
在想象力的體現過程中,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是對空間的轉換,實際上,日常生活過程中,可了解一定程度上的空間轉換內容,只不過對大量人員來說并不具備對該想象力內容的抽離思想,所以即使自身已具備了想象力,但依然并未建立條理化的思維體系,當然如能產生這一想法,實際上已可以對個人想象力做出一定程度的革新,只不過見效較慢。空間轉換包括空間的虛擬處理、空間大小變形、對參照物的轉變等,因此如要實現對空間的科學轉化,必須要按照這類規則實現對各類不同事物之間的有效對比和轉型,而形成空間上的思想變換體系。
在想象力體現中都具有一定的對比關系,如要實現對各類信息的融合,同時要能在其中貫穿想象力,通過對各類物體位置及相關信息的對比,實際上就可取得良好的想象信息,該處理體系在具體的對比轉變方法的使用過程,可發掘同類事物間的相似點和不同點,之后對其進行專業創作手法的使用,且具有良好的作用效果。對于對比法則本身來說,常見的包括同類型事物間相關特征的取得、對比同類型事物在空間位置上的關系等,在取得和對比后,通過這類對比方式的使用,可讓最終所創作出的文學作品在時間空間上,既有關聯,同時兩者間也處于一定程度上的分散協調狀態。
夸張轉變是想象力原則中的一個核心內容,通過使用夸張手法,可讓所有事物即使未能達到相關程度,但依然能在很大程度上既保障了原有特征,也通過對這類特征的融合進一步提升,讓各類事物獲得的程度提升。在夸張思維的使用中,也可將事物特征和其他事物特征融合,最終讓獲得的分析內容可更好實現對所有信息的綜合處理。實際上在各類日常交流過程中,也會對一些事物使用夸張化的說法表述,且從表述內容上來看,通常能取得更好的信息說明效果[1]。在文學作品中,夸張手法使用數量更多,但需注意的是,在想象力使用過程,實際上能依托于一類事物展現出另一類事物的特征,可以說是一種融合性模式,然而在夸張手法使用階段,更易表現出對大量同類型事物的特征分配和說明,這也導致一定程度上,相關事物特征中,需要合理控制夸張程度。
主觀融合發展中,能將主觀觀點加入客觀事物,基于此可讓相關客觀事物更具備人的氣息,在想象力的體現過程中,主觀融合法是當前最為常用的法則之一,其可將自身觀點融合到其他事物上,吸引讀者,并提高這類文學作品的文學素養。對該法則來說,既要了解相關事物的客觀特征,也要了解人們對該事物本身的看法,基于此,才可讓最終創建的想象法則更好地描述各地事物。此外在各類事物的融合階段,也需要科學精準地把握主觀觀點的融合尺度,如果主觀看法過于復雜,或融入的程度過高,則會導致相關事物失去了原本特征,但如果加入的想法覆蓋范圍較狹窄,或和相關事物的客觀理念不符,則會導致主觀融合法則處于失效狀態。
虛擬現實法則是指,將客觀事物采用虛擬化的表達方式,將所有信息進行融合,同時也能實現對虛擬空間的建設,或者說將日常生活中所存在的客觀事物轉變成虛擬狀態。在這類思想的使用過程,當前各類科幻作品及想象類作品中最常見,如根據日常生活中的所見所聞,想象出依托于自然法則狀態下的其他事件、事物乃至于人物,這類事物中存在現實中各類客觀法則的影子,也可在該影子的基礎上構造出一個基于想象力的客觀世界,在此情況下,也會將日常生活中事物融合,并將其抽象成一個模擬派的世界,可對其進行模擬分析處理,從而讓最終構造的形象力世界,既不會過于突兀,又能和現實生活之間產生不同。
《看不見的城堡》故事內容是,一個小男孩具有透視能力,他能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世界,而最后這個小男孩看到了一個其他人“看不見”的世界,還能直接進入到這個王國中,在其中打獵,感受在田園中吹過的晚風,同時小男孩也能聽到“看不見”城堡內的所有聲音[2]。
從作品中發現,城堡、月亮、清風及各類行為,都是在日常生活中可發現的事物,但金子美玲將其做出看不見處理,即認為所有其他人看不到這個城堡,當前這個世界中存在的另一個世界,但有些人能看到,從而對想象力來說,是利用了自然世界中的各類事物和自然規律,將這類信息納入到了創作的童謠詩歌內,同時通過創造出一個看不到的世界,表現觀念為,看不到的空間中并不意味著該區域完全虛無,實際上人們看不見的區域中存在其他的信息及客觀事物,可以說在體現了想象力的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具備了教育性的信息。
《大象》的想象力體現內容為,作者一直想“騎大象”和“去印度”,但這兩個愿望都難以實現,之后采用了另一個方法,讓自身體積減小,無論是在高度、體積方面,都能和周邊的其他事物進行對比,而此時如自身的體積減少到一定程度,周邊的任何事物都會變大,那么對其中存在的一些小型動物,對作者本身來說,就相當于現實生活中自身和對象之間的對比,騎乘這類動物之后就能找到騎上大象的感覺。
童謠詩中體現的想象力中,主要是空間方面的轉變,甚至說形成了坐標和視角轉變,即如果自身能隨意變化體積,那么對周邊事物來說,也處于一個相對變化的狀態,從該角度,這是一種信息轉變,也包括一種視角變化方面的轉變,可以說在想象力的體現過程中,所含有的意識通過其他視角可更好觀察這個世界。
《一萬倍》中所涵蓋的信息,是一種視角延展方面的體現,如對其中的一個語句“比全世界所有的/國王的宮殿加起來/還要美麗一萬倍——那是繁星點綴的夜空”,實際上,對兒童來說,其能想象的最大比例就是一萬倍,這種充滿孩子氣的表述方式,既是一種與兒童內心的貼合,也是一種對自身想象力的突破。另外這句話是一種對星空世界的描述,如何將其描述成兒童乃至于成人能接受的語言,使用這種對比方式,就可達到目的。
《一萬倍》中的想象力體現,主要是在夸張方面的體現,同時也在其中應用了對比及融合思想,通過與日常事務中的所見所聞符號化處理和表述,可讓最終得到結果和其他的自然事物及文化景觀進行關聯,基于此,讓最終獲得的各類結果和各類信息具有良好的文化特征與信息特征。
《石頭和種子》中的想象力內容,從表達內容上看,只是對這兩種事物的一種單純對比,其中油菜種子發芽后,為農民伯伯帶來了喜悅,而小石頭露出之后絆倒了無辜的孩子,對這兩種自然事物本身,實際上并不存在優劣,然而在金子美玲的創作過程,將這兩種事物都加入了富含人文化的思想。
如油菜和農民間的對接,石頭和孩子活動間的沖突,實際上,這就是一種自然想象力的科學展現,即把任何存在的客觀,主動和人文素養與人文景觀進行對接,采用人的觀念賦予事物的想象力觀點,該方法的應用過程中,這一思想本身是一種具有偏頗效果的理念,但在當前各類文學作品創作過程,也可全面體現人文性[3]。
空間轉化的體現,主要表現在《大象》中,空間轉變中,表現出主人公想要到印度去騎乘大象,只能通過想象將自身體積減小,讓周邊所有事物放大,之后就可認為,所有事物都可與現實生活中自身和大象的關系完全相同。空間轉換的體現,必須要能采取不同視角,在金子美玲創作的童謠詩中,也能體現這一體系,即以自身縮小后的視角觀察周邊所有事物,從而讓所有事物都變大,此時,就可繼續想象在這個巨物森林中的所見所聞。在想象力的體現過程,如能說明在相關角色變化過程,如遵循這一理念分析自身和周邊關系的轉變形式后,對自身思想及客觀事物造成的沖擊力就可在很大程度上,從另一視角觀察并得到結果[4]。
在對比轉變的體現過程,在金子美玲所有童謠詩歌中都得到了科學體現,而該文認為,體現最明顯的《種子和石頭》,實際上整篇童謠詩本身就是一種對這兩類事物間的直接對比,而從作者本身情感看,自然更喜愛種子,且體現出對石頭的厭惡,在這兩種情感的流露過程,本身就是一種對這兩類事物的直接對比,在想象力的體現過程,當然所有創作者都不可避免的會對某些人物、事物及自然特征表現出不滿情緒,而對其他一些內容極盡贊美,如何才能實現對這兩種信息間的融合,本質上還是以人的視角認定,那么針對兒童教育過程,要說明,雖然表面上,一些事物可能對人類社會發展無益,另外一些對人類社會發展具有良好的帶動作用,但從自然發展角度上看,這類事物是否存在,并不隨人的意志而轉移,人只是對自然事物和自然規律的一種利用者或改善者,當此時,就能讓兒童對相關事物具有良好的觀察,同時并不會完全根據自然的想法,顯露出對某些事物的不正確看待思想。
夸張轉變思想主要體現在《一萬倍》中,對兒童來說,能想象的最大數字就是一萬倍,所以金子美玲創作的童謠詩中,就采用了“一萬倍”來描述所有的客觀事物。同時在《一萬倍》中,也實現了對其他一些觀點的抽離整合,如將城堡與星空做了關聯,這兩者間,實際上并不存在緊密聯系,但在表述中,將這兩種在觀感和美觀度直接以“一萬倍”進行對比,就在作品本身中形成了一種深刻的關聯體系。至于這一體系如何實現,則需要由閱讀者本身進行發掘,當然,閱讀者可能會根據自身經歷、文化素養及思想的不同,從中發掘出不同感想,和作者初期思想間存在不同,但那又如何,文學作品本來就具有感性化特點,而金子美玲的《一萬倍》,實際上就是一種對想象力的引導性,兒童閱讀之后,如何采用想象力把這類信息進行關聯,需要由兒童本身開發和分析,可以說作品本身只是一個想象力的開發引子。
主觀融合的體現,在《種子和石頭》中體現最為完整,從人的視角分析了不同事物在各種人類活動中所產生的具體影響,那么如何進行主觀融合,則成為后續想象力類文章的創作基礎,該過程中需要注意的是,首先要能分析所有事物和普羅大眾核心思想之間的關系,其次要能采用合適的內容書寫,最后是做出橫向對比,這3 個因素缺一不可[5]。從人的視角,而且要能分析普通民眾對同一個事物的看法。比如,《種子和石頭》這兩種日常事務中,種子能帶來更多的經濟收益,則自然能讓農民投入更多的喜愛之情,而對石頭,在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中,對石頭的看法和使用方式的了解基本較淺,并且認為通常只會對其個人的活動造成不利影響,所以會對其投入一定厭惡情緒。
虛擬現實體現在《看不見的城堡》中最為完整,通過創造一個其他人所看不到的城堡,讓主人公能夠到這個城堡中參觀游覽乃至于打獵活動,借此說明了一個道理,為看不到的空間并不是完全虛無,而是具有其他的各類物質,在想象力的體現過程,實際上可通過對這類思想的融合和加入,創造一個虛擬化空間,而該虛擬化空間在其中可貫穿或調整日常生活中各類常見事物,而對相應的常見事物,可按照當前現實生活中的信息進行融合,也可直接改造加工[6]。
綜上所述,想象力中包括空間轉化因素、情感融合因素、人為思想加入因素等,這類不同的因素使用過程,都可對這種創作出的文學作品具有更好的推動作用。金子美玲創作的童謠中,不同的作品對想象力的體現方法也存在一定的不同,要能夠通過對于這類信息的科學合理加入,讓作品本身引人入勝,并且在很大程度上具有教育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