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語》公冶長篇
子謂南容,“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于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
【譯文】孔子評論南容說:“國家有道時,他有官做;國家無道時,他也可以免去刑戮。”于是把自己的侄女嫁給了他。
【評析】 本章里,孔子對南容也作了比較高的評價,同樣也沒有講明南容究竟有哪些突出的表現。當然,他能夠把自己的侄女嫁給南容,也表明南容有較好的仁德。
子謂子賤,君子哉若人,魯無君子者,斯焉取斯。”
【譯文】 孔子評論子賤說:“這個人真是個君子呀。如果魯國沒有君子的話,他是從哪里學到這種品德的呢?”
【評析】孔子在這里稱子賤為君子。這是第一個層次,但接下來說,魯國如無君子,子賤也不可能學到君子的品德。言下之意,是說他自己就是君子,而子賤的君子之德是由他一手培養的。
子貢問曰:“賜也何如?”子曰:“女,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璉也。”
【譯文】 子貢問孔子:“我這個人怎么樣?”孔子說:“你呀,好比一個器具。”子貢又問:“是什么器具呢?”孔子說:“是瑚璉。”
【評析】孔子把子貢比作瑚璉,肯定子貢有一定的才能,因為瑚璉是古代祭器中貴重而華美的一種。但如果與上二章聯系起來分析,可見孔子認為子貢還沒有達到“君子之器”那樣的程度,僅有某一方面的才干。
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給,屢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譯文】有人說:“冉雍這個人有仁德但不善辯。”孔子說:“何必要能言善辯呢?靠伶牙利齒和人辯論,常常招致別人的討厭,這樣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仁,但何必要能言善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