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蘊聰

張建峰說,一出經典戲曲經過幾代藝術家的演出,一遍拆洗一遍新,有的戲甚至達到了千錘百煉的境地,多少年過去了,人們還是愛看經典,京劇《四郎探母》中的一句“站立宮門叫小番”永遠聽不夠。
張建峰是“中國戲劇梅花獎”得主。從楊四郎到范進,從諸葛亮到介子推,作為奚派老生的他塑造了一個又一個深入人心的舞臺形象。“倘若突然有一天能把哪個腔唱得特別舒服,那種喜悅感是什么東西都給不了的。”
張建峰的開蒙并不算早,14歲考入河北省石家莊藝術學校學習京劇,1999年畢業時已經成為當地小有名氣的老生演員。畢業后,多家全國有名的京劇院都向他拋來橄欖枝。考慮到京劇大成并鼎盛于北京,而北京京劇院匯集眾多名角,21歲的張建峰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北京京劇院。
2000年,張建峰在機緣巧合下拜著名學者、京劇研究家、“奚派”嫡傳弟子歐陽中石為師。從藝校的尖子生被選中進入北京京劇院,一路都是順風順水的他在進入京劇院后,用張建峰的話說,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開始三年,跑龍套、當門童,巨大的落差讓張建峰痛苦不已。“演員無法登臺是最痛苦的,沒有人捧我、肯定我,那幾年聽到的批評太多了,我甚至都想過放棄這行了。”
2002年,為了提升業務水平、擺脫窘境,張建峰決定“回爐重煉”—報考中國戲曲學院。3年的羈旅漂泊讓他認識到自己的差距,也讓他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除了上課、練功就是讀書,這段時光積累到的文學藝術修養,為他日后的事業打下基礎。
2005年,張建峰以男一號冉阿讓出演校內首次五系聯合排演的實驗性新編京劇《悲慘世界》。這出戲是他到北京后擔任的首場新編劇的主角。“其實無論是在當時還是今天,我都不覺得《悲慘世界》這樣的戲會是未來京劇要走的路,但是我們得探索。”作為京劇表演者,張建峰也時刻在思考著京劇未來的發展與傳播。
在參與新編劇目編排演出的同時,張建峰也一直注重傳統劇目的繼承。在復排每一部老戲時,張建峰一定是一板一眼地照著老先生們的經典版本來揣摩,“畢竟老輩兒們傳下來的這些程式、規范,是一代又一代人經驗的總結,是經過時間和觀眾考驗的精華。”
(本報道圖片由張建峰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