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智純
摘 要:智慧旅游作為現階段旅游業發展的重要推手,對城市旅游競爭力的提升有著積極作用。本文聚焦于智慧旅游背景下城市旅游競爭力的測量研究,對相關文獻的測量方法及所構建的指標體系進行了歸納和分析。發現已有文獻多運用層次分析法、因子分析法、熵值法等進行測量,指標體系主要依托產業競爭力指標建立,但因理論缺失及理解差異等問題在具體指標選取上存在較大差異。最后,筆者根據文獻分析獲悉,目前城市旅游競爭力的測量研究方法趨向于使用動態分析法,指標體系更加多元,研究背景多聚焦于具體旅游業發展趨勢等。但由于參考文獻有限,本文僅分析了智慧旅游單一背景,存在一定片面性與局限性。
關鍵詞:城市旅游競爭力;智慧旅游;旅游競爭力測量
中圖分類號:F592.6 文獻標識碼:A
智慧旅游是基于新一代信息技術(也稱信息通信技術),為滿足游客個性化需求,提供高品質、高滿意度服務,而實現旅游資源及社會資源的共享與利用的系統化管理變革[1]。近年來,隨著理念與技術的革新,智慧旅游通過集約城市旅游資源等方式有效推動了國內各城市旅游業的建設與發展,部分城市因此加速完成了旅游資源的優化配置、多方旅游主體的信息共享,從而促進了旅游產業的轉型升級與城市旅游競爭力的提升。然而縱觀2010—2020年國內的相關研究,發現當前研究熱點多集中于探究智慧旅游對于促進“互聯網+”實踐、推動全域旅游的價值,而鮮少關注智慧旅游提升城市旅游競爭力的作用[2]。同時,在城市旅游競爭力研究領域,也較少有學者將智慧旅游發展水平作為評價指標進行旅游競爭力測量,所使用的測量方法、測量指標以及所得結論也存在較大差異。
本文采取文獻分析法,發現國內研究內容多為單獨探討智慧旅游的應用及發展趨勢,或以某些城市為例構建整體旅游競爭力評價模型,極少數學者將智慧旅游與城市旅游競爭力相結合進行深入研究。而現有的4篇高度相關文獻以定量評價為主,具體表現為將智慧旅游根據概念量化成相關指標,納入城市旅游競爭力評價體系,以某個城市為例進行實際應用及分析[3-6]。目前,相關研究存在3個主要問題。第一,缺乏可靠的理論支撐。第二,各學者對于智慧旅游的具體量化有不同的觀點,相關文獻在指標設立與模型構建方法上存在較大差異。第三,缺乏能夠動態跟蹤時代發展的測量模型。因此,明晰智慧旅游對城市旅游競爭力的影響,在進行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時要結合智慧旅游背景、設立動態指標等,都是需要學者繼續研究探討的問題。
由于目前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文獻也將一部分智慧旅游相關指標納入了測量體系,且智慧旅游背景下測量城市旅游競爭力需要依托已有的城市旅游競爭力研究成果。因此,以下將結合智慧旅游背景,對國內該部分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文獻進行總結與分析。
(一)研究方法角度
目前,國內學者主要使用的定量研究方法是因子分析法[7-10]、主成分分析法[11-14]、層次分析法[15-18]和熵值法[6,19-20]。在測量時使用以上幾種方法可以有效避免人為因素的影響,進行合理的量化計算從而得出結果。但是,值得注意的是,這幾種方法對于各項指標的賦權有一定不足,如主成分分析法、因子分析法等依靠德爾菲法進行賦權,可能會導致權重與實際情況有所偏差等;而熵值法根據數據的變異程度進行賦權,對指標本身的重視程度不足,同時熵值法不能減少指標的維數,計算分析過程較為煩瑣。近年來,越來越多的學者選擇嘗試全新的方法及理論進行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如灰色關聯法[21-22]、生態位理論[23-24]、系統動力學[25]等,并成功進行了實際應用與案例分析。這說明該領域的測量研究還處于探索階段,需要后續開展相關研究。
(二)選取指標角度
根據參考文獻,筆者發現各學者在構建指標體系時基本遵循了可靠性、可比性、易獲得性、合理性、相對穩定性等選取原則,能夠保證指標的可信度。一級指標多設立為3-8個,細分指標的數量則多為20-30個,覆蓋面較廣。本文認為現有的城市旅游競爭力指標體系分成兩類,第一類基本依賴于產業、企業競爭力評價指標體系建立,經濟因素占據主要內容;第二類則更多體現旅游業特點,將城市分割成多個旅游目的地,從旅游目的地角度設立旅游資源、旅游營銷、客流量等指標,最后再將數據進行整合,構成城市旅游競爭力。
在高度相關文獻中,劉利寧學者選取的研究指標較為特殊,其將指標建立維度固定在智慧旅游背景下,從智慧旅游的定義衍生出一級指標,因此所選取的指標均與智慧旅游的內容相關,能夠較為全面地覆蓋智慧旅游方面,從而達到測量城市智慧旅游競爭力的目的[3]。但是,這種選取指標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損失了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的全面性與普適性。
(三)智慧旅游背景對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的影響
綜合相關文獻可以發現,智慧旅游的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模型一般是以產業競爭力測量模型為基礎,但在指標體系中會著重強調信息技術的參與,如在基礎設施方面設立了網絡覆蓋率、移動設備普及率等指標,在旅游目的地方面設立了智能景區建設率、線上營銷平臺搭建率等指標。這類指標的選取多依賴于作者自身對智慧旅游的理解,因此詳略程度以及選取角度各不相同,相關指標重合度較低。根據近年來的研究趨勢,現階段城市旅游競爭力的測量研究已經逐步意識到信息技術的重要性,并開始將其納入指標體系中,但是與智慧旅游發展對提升城市旅游競爭力的作用相比,相關研究對其重視程度仍然不夠。
(一)研究結論
基于近年來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智慧旅游的相關研究,本文進行了總結與歸納,發現當前智慧旅游背景下的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多使用層次分析法、熵值法等研究方法,目前有使用動態方法如反向傳播神經網絡(Back-ProPagation Network,BP神經網絡)動態激勵模型等趨勢[26]。
在指標體系建立方面,不同研究之間的差異性較大,與理論體系缺失、學者間主觀理解存在差異等因素有關。同時,智慧旅游相關指標存在權重較低等問題,這與學者進行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時的指導思想有關。甄峰等人認為智慧旅游發展至智慧城市階段,將是適應當前城市化戰略轉型、公共服務提升、社區發展和城市問題解決的必然趨勢,在日后研究中,智慧旅游的進一步發展必然會對城市旅游競爭力產生更加深刻的影響[27]。一座城市的智慧旅游發展水平可能成為城市旅游競爭力中的重要組成部分,這就將會使研究者重新選擇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方法,重新構建指標體系。
在綜合分析當前相關文獻后,本文認為未來城市旅游競爭力的測量指標將會更加多元,并且未來城市旅游競爭力的測量可能僅立足于某一具體方面。首先,是考慮到城市的異質性。智慧旅游將對城市旅游競爭力產生重要影響,并不意味著國內所有城市提升旅游競爭力只有發展智慧旅游一條途徑,也不意味著只有發展智慧旅游才能夠推動城市旅游業發展,因此,要想全面地對城市旅游競爭力進行測量,需要設立足夠多的綜合性指標進行評價,同時還需要根據技術革新及時更新指標。其次,城市旅游競爭力與產業、企業競爭力的性質不同,城市是一個更加復雜的系統,影響因素較多。考慮到當前旅游業的發展趨勢并不是只有智慧旅游,還包括區域旅游協同、可持續旅游等方面,未來一個城市的旅游競爭力將會從更多細節的角度體現,很難通過一個普適的綜合性指標體系進行測量與評價。
(二)研究不足
首先,本文選取的文獻范圍僅局限于近10年發表于核心期刊的國內文獻,并未對國外城市旅游競爭力、國外智慧旅游研究以及國內發表于其他刊物的相關論文進行深入分析,存在一定的片面性。其次,筆者并未充分考慮信息技術迭代發展對智慧旅游背景下城市旅游競爭力的影響,這在一定程度上也阻礙了動態指標體系的構建。隨著研究界的不斷推陳出新,學者選取新的測量指標,或者利用其他研究方法構建動態跟蹤技術發展的指標體系。最后,本文僅聚焦于智慧旅游單一背景,分析了城市旅游競爭力測量的方法與指標體系,對于智慧旅游與生態旅游、可持續旅游等旅游業發展趨勢的相互作用未做分析及總結,相當于割裂了智慧旅游與其他可能影響城市旅游競爭力的因素。為達成促進城市旅游業協調發展,后續研究還需要將其他因素納入考慮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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