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倫
(山東女子學院文化傳播學院,山東 濟南 250300)
改革開放以來,受政府經濟體制改革所釋放的發展活力的影響,中國的經濟增長率始終保持在8%左右的速率上,經濟總量也迅速躍升到世界第二的位置。但是,隨著2007年世界性經濟危機的全球化蔓延,中國經濟發展進入了經濟增長低谷期和產業結構調整期相“疊加”的新階段。特別是,2014年中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后,傳統的自然資源消耗型、體制改革促進型、廉價勞動力密集型、巨額基礎設施建設投資型、中低端產品出口型的經濟發展模式弊端顯露,疲態盡顯。因此,如何保持經濟發展態勢的穩定,提高經濟發展的速率,轉變經濟發展的模式,成為政府和學界關注的熱點和焦點。針對中國經濟發展面臨的問題,黨和國家領導人適時提出了“供給側改革”和“新舊動能轉換”的理念,以解決“新常態”背景下經濟發展動力不足的問題。無論是“供給側改革”還是“新舊動能轉換”,二者都是從企業生產投入的角度切入,通過產出的變化,進而帶動社會經濟的發展。因此,文化資本、技術創新,越來越受到企業的關注和重視,成為影響企業經營績效的重要因素。
文化產業作為發展前景廣闊的新興產業,具有無污染、低消耗、高知識性和高附加值的特點,逐漸成為全球化的朝陽產業。文化產業上市公司作為參與市場競爭的主體,在文化產業發展和產業結構升級的過程中起著關鍵作用。文化產業是以文化資源、知識信息為核心,通過高新技術手段生產出符合消費者需求的文化產品或服務。因此,知識資本的多寡和技術創新水平的高低,就成為影響文化產業上市公司企業績效優劣的重要因素。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知識資本與物質資本、人力資本、自然資本相互融合和滲透,共同構成了推動企業發展的生產力,從而提高企業的經營績效。同時,對于文化產業上市公司而言,創新性是企業保持高速發展的不竭動力。只有通過大量的創新投入,才能持續的生產出技術含量高的文化產品或服務,才能在激烈的文化市場競爭中取得良好的企業績效,獲得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的雙豐收。知識資本是文化產業上市公司文化軟實力的核心,它是一種無形資產和稀缺資源,通過技術創新的介入將無形的知識資本轉化為有形的文化產品,以占領文化市場,提升企業的財務績效水平。同時,良好的企業績效又會提升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品牌知名度,進而反作用于企業的知識資本,以此形成持續發展的良性循環。由此可見,對于文化產業上市公司來說,知識資本、技術創新與企業績效之間關系密切,是企業核心競爭力的重要組成部分。基于此,本文從知識資本和技術創新的視角切入,對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企業績效的影響因素進行實證分析。
1.知識資本與企業績效
Senior(1836)最早提出了知識資本的概念,它與人力資本極為相似,指的是凝結于個人身上的知識與技能。此后,眾多學者展開了對知識資本的研究,Galbraith(1967)、Sveiby和JoR&Dan(1997)等人認為知識資本是一種始終處于變動狀態的無形資產;Stewart(1994)認為知識資本是企業的核心競爭力,是企業財富的來源。我國的很多學者也對知識資本與企業績效的關系進行了一系列的研究,陳曉紅、雷井生(2009)和陳怡安等(2009)均采用問卷調查統計分析方法,實證研究認為中小企業和高科技企業的知識資本對企業績效具有明顯效的積極影響;許秀梅(2014)將知識資本與技術資本、信息資本共同歸結為企業的新興資本,通過構建結構方程模型研究認為知識資本對企業績效的影響極為顯著;李雪靈、白曉曉(2010)系統研究了知識資本對新創企業績效實現的關鍵作用路徑,研究表明知識資本通過機會利用、資源獲取和創業導向選擇三條關鍵路徑可以實現新創企業的績效;孫立新等(2015)采用知識資本增值系數法(VAIC)對 54家汽車制造業的數據分析表明,知識資本對企業績效有顯著的驅動作用;喻登科等(2017)利用結構方程模型對中小板上市企業分析發現,知識資本能顯著提升企業的財務績效。作為文化產業上市公司而言,傳統的“三駕馬車”拉動作用已疲態盡顯,新舊動能轉換的時代背景下,知識資本在企業發展中扮演的角色將會越來越重要。基于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1: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知識資本與企業績效呈現正向相關關系。
2.知識資本與技術創新
中國的文化產業在很大程度上是在政府的推動下發展起來的,政策紅利一直以來是文化產業發展的動力所在。當前,中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供給側改革與新舊動能轉換的背景下,知識和創新是企業發展的根本,對于以知識性、創新性為主要產業特征的文化產業來說,這一點更為明顯。國內外很多學者,對知識資本和技術創新之間的關系進行了深入的研究,認為知識資本的積累和投入有利于推動企業的技術創新。Griliches(1979)創造性地提出了“知識生產函數”的概念,認為企業投入知識資本可以創造出新的技術知識,進而通過技術知識存量的逐步積累以促進創新的產出。此后,國外學者的研究多集中于對知識資本構成要素的分析,從多個維度論述知識資本對于技術創新的影響。事實上,中國的文化產業上市公司受資源和體制的影響,難以照搬國外的研究框架,知識資本的構成也相對簡單。吳三清(2010)在建立知識資本測量量表的基礎上,驗證了知識資本對企業創新效力和效率的積極影響;杜江等(2015)從全球價值鏈的角度切入,研究認為企業知識資本的積累可以增強對外部知識溢出的吸收能力,從而促進跨國公司的技術創新能力提升;張濱濱等(2011)通過對高科技中小風險企業的實證研究,表明公平企業環境下的知識資本開發是實現企業技術創新的主要手段;余東華等(2018)采用構建空間面板徳賓模型的方式對27個制造業行業進行了實證分析,研究表明產業間縱向關聯的技術知識溢出,能夠提高制造業產業鏈整體創新能力。基于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2: 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知識資本與技術創新呈現正向相關關系。
3.技術創新與企業績效
作為文化產業上市公司而言,持續不斷的向市場提供創新性的文化產品或服務,是保持企業市場競爭優勢的關鍵。在經濟學領域,技術創新歷來被認為是企業核心競爭力的重要組成部分,通過技術創新可以為企業帶來良好的財務績效。Demanpour( 1991)在其梳理總結的創新理論中,提出了“管理創新”和“技術創新”兩種核心創新模式。國內外眾多學者通過實證研究發現,這兩種創新模式在任何產業中,均會為企業帶來良好的財務績效。Sougiannis(1994)通過實證研究證實通過技術創新投入可以明顯提高企業的經營;Camison和Villar(2014)從產品創新和工藝創新的角度實證分析了 144 家上市企業,結果顯示兩者都可以有效促進企業的創新績效水平;Pandit和Ciftci(2011)通過對高科技企業的研究,結果證明企業的創新投入與企業績效之間存在正向相關關系。陸國慶(2011)和李偉(2014)、羅思平和于永達(2012)、李顯君和王巍(2018)、常超(2015)等人分別就中小板上市公司、光伏產業、上市汽車公司、低碳經濟上市公司的技術創新與企業績效的關系進行了實證研究,結果顯示盡管所研究的行業和公司性質不同,但是,通過技術創新的投入,均可以有效的提高企業的績效水平。基于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3: 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技術創新與企業績效呈現正向相關關系。
4.技術創新的中介作用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文化產業在經歷了快速發展階段后,呈現出“短缺”與“過剩”并存的局面。符合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文化產品或服務不足,但是,文化產品的庫存總量又極度飽和。因此,知識與創新就成為文化產業供給側改革的重要手段。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財務績效表現很大程度上取決于知識資本存量的多寡,而技術創新水平又是影響知識資本存量多寡的重要因素。目前,國內外學者多集中于研究技術創新與企業績效的關系,對于技術創新在知識資本與企業績效之間的中介作用的研究較少。羅福凱(2016)對新興資本要素配置的研究中,認為技術創新可以促進知識資本的積累,進而提高企業財務績效的水平;王京(2017)通過對中國資本市場的實證研究表明企業的技術創新和知識資本之間存在互補關系,二者的協同效應對企業的績效具有積極影響;許秀梅(2014)采用結構方程構建技術資本、信息資本、知識資本與企業績效之間的關系模型,研究結論顯示技術資本通過知識資本間接影響企業績效。基于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和模型:
H4: 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知識資本通過影響創新水平,最終影響企業績效。

圖1 理論模型圖
1.數據來源
本文選取2015年12月31號之前在上海證券交易所上市的文化產業上市公司作為研究樣本,按照中國證監會公布的上市公司行業分類指引,選取十個行業。樣本數據時間窗選擇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為保證數據的有效性和準確性,對樣本進行篩選,篩選標準如下:(1)剔除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相關數據缺失和模糊不清的公司;(2)剔除樣本期間內經營狀況異常(ST、PT)的公司;(3)剔除樣本期間內主營業務發生變化以及發生重大重組的公司;(4)剔除各個指標中出現異常值的公司;(5)剔除時間窗內數據缺失的公司。研究最終篩選出有效樣本公司119家,觀測值357個,具體公司分布如表1所示。

表1 樣本公司所屬行業及數量分布
樣本所用的數據來自Wind資訊數據庫,通過EXCEL2010整理得出本文所需的最終數據。研究使用EVIEWS7.2對整理的Panel Data進行實證分析,通過建立回歸模型驗證推測變量之間的關系,首先使用隨機效應模型進行Hausman檢驗,模型p值小于0.05,通過隨機效應檢驗,最終將回歸模型設定為固定效應模型。
2.變量測度
本文以企業績效作為被解釋變量。基于相關學者的研究,企業績效的衡量指標有資產收益率、銷售凈利率、凈資產收益率、EVA、托賓Q值等,本文選取比較有代表性的凈資產收益率作為企業績效的衡量指標。凈資產收益率(ROE)=凈利潤/股東權益平均總額,該指標主要用來衡量企業盈利能力的重要財務指標,是企業一定時期內的凈利潤與股東權益平均總額是比率,反映了股東獲取投資報酬的高低該指標數值越高,企業獲利能力越強,更能夠為企業股東創造財富,該指標簡記為ROE。知識資本是企業的知識、信息、知識產權和商譽等構成的共同為企業創造價值的資源,本文通過借鑒已有研究成果,用應付職工薪酬總額、銷售費用、管理費用和商譽來測度知識資本。知識資本=應付職工薪酬總額+銷售費用+管理費用+商譽/營業收入,知識資本簡記為KI。技術創新是企業和核心競爭力所在,本文借鑒已有研究的成果,采用R&D來測度企業的技術創新水平,R&D=研發支出總額/營業收入。本文的控制變量有:公司規模、財務杠桿、成長能力、股權集中度和經營現金流。其中,公司規模會對企業績效產生影響,公司規模的測度方法是公司總資產的自然對數,記為SIZE;財務杠桿采用公司總負債與總資產的比率,記為LEV;企業的成長能力采用營業利潤增加額/營業收入,記為GRO;股權集中度采用前三個股東持股數量/企業總股本,記為STC;經營現金流采用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凈額/營業收入,記為CFO。本文的被解釋變量、解釋變量和控制變量代碼及測度方法具體如表2所示:

表2 各變量及測度指標
3.模型
根據本文提出的研究假設H1、H2、H3、H4,檢驗知識資本、技術創新對企業績效的影響效應,分別構建如下的檢驗模型:
模型1:ROE=α+β1IC+β2SIZE+β3LEV+β4GRO+β5STC+β6CFO+ε
(1)
模型2:R&D=α+β1IC+β2SIZE+β3LEV+β4GRO+β5STC+β6CFO+ε
(2)
模型3:ROE=α+β1R&D+β2SIZE+β3LEV+β4GRO+β5STC+β6CFO+ε
(3)
模型4:ROE=α+β1IC+β2R&D+β3SIZE+β4LEV+β5GRO+β6STC+β7CFO+ε
(4)
其中,模型1用于檢驗知識資本對于企業績效的影響效應,模型2用于驗證知識資本對于技術創新的影響作用,模型3檢驗技術創新對企業績效的影響,模型4用于檢驗技術創新對于知識資本影響企業績效的中介效應。
1.描述性統計
研究使用EVIEWS7.2對樣本中357個觀測值進行了描述性統計分析,表3是上述模型中主要變量的描述性統計分析結果,從表中文化產業樣本上市公司的一些基本問題:
(1)樣本公司績效ROE均值為7.830,中位數為7.767,說明整體績效表現不錯,但其中半數以上的公司績效表現低于平均值,公司績效最大值133.061,最小值-254.911,標準差19.110,樣本公司績效出現明顯的兩極分化現象,表現懸殊。
(2)解釋變量知識資本IC的均值、極大值和極小值相較于公司績效并未表現出過于明顯的差異,知識資本的標準差為0.210,表明多數樣本企業的知識資本投入比較均衡,整體而言,樣本公司的知識資本投入不存在巨大的差異。
(3)在中介變量技術創新R&D投入方面,技術創新投入R&D最大值為25.590,最小值為0.020,均值為4.351,表明文化產業的上市公司比較注重技術創新,同時部分公司的技術創新投入強度低于均值。
(4)在控制變量表現方面,樣本公司的規模SIZE、財務杠桿LEV、成長能力GRO、股權集中度STC和經營現金流CFO的均值分別為14.316、35.734、3.676、15.447和45.849,公司規模偏小,負債率比較低,公司利用財務杠桿的能力有待提升,公司的成長性差異較大,經營現金流量和股權集中度表現較為均衡,符合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基本情況。

表3 變量描述性統計分析
2.回歸分析
研究借鑒Baron提出的關于中介效應的回歸分析方法,分別對模型1-4進行了回歸分析,回歸結果如表4所示。
(1)模型1用于檢驗公司的知識資本是否會對企業績效產生影響,知識資本與企業績效的回歸系數是9.330***,顯著性水平通過檢驗,說明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知識資本與企業績效呈現正向相關關系,知識資本越高,企業的績效表現就越好,假設1通過檢驗。
(2)模型2用于檢驗知識資本對于技術創新的影響作用,回歸結果顯示知識資本與技術創新的回歸系數是10.928***,通過顯著性檢驗,即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知識資本與技術創新呈現正向相關關系,知識資本有利于提高企業的技術創新水平和能力,假設2通過驗證。
(3)模型3檢驗技術創新對于企業績效的影響效應,兩者的回歸系數是0.397***,通過了系數的顯著性檢驗,回歸結果表明技術創新正向影響企業績效,技術創新投入越高,企業績效越好,假設3通過檢驗。
(4)模型4用于檢驗技術創新的中介效應,回歸結果顯示,知識資本和企業績效的回歸系數為8.106***,技術創新與企業績效的回歸系數為0.223***,都通過了顯著性檢驗,表明技術創新是中介變量。同時通過和模型1、模型3中回歸系數的對比中發現,模型4中的回歸系數8.106<9.330, 0.223<0.397,模型4擬合度0.910分別大于模型1和模型3的擬合度0.905和0.909,說明技術創新在知識資本和企業績效的影響效應中起部分中介作用,并非完全中介,故假設4通過檢驗。
(5)對于模型中的控制變量,可以看出企業規模對于企業績效呈現出負向相關的影響作用,這與文化行業公司的性質相關;企業的財務杠桿與技術創新和企業績效負向相關,說明企業的負債越高,越不利于技術創新投入及企業績效的提高;而公司的成長能力、經營現金流和股權集中度的提高有利于企業績效的提升,這與已有研究結果相一致。
3.穩健性檢驗
本文使用凈資產收益率ROE來測度企業績效,而總資產凈利率作為企業績效的衡量指標在以往研究中被廣泛使用。為進一步檢驗上述實證分析結果的穩定性與可靠性,選取總資產凈利率ROA作為企業績效的測度指標,并進行回歸分析,分析結果與表4結果基本保持一致。

表4 知識資本、技術創新和企業績效的回歸結果
本文通過對2015—2018年中國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財務數據進行實證分析,研究知識資本、技術創新與企業績效之間的相互關系。研究結果表明:
(1)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知識資本與企業績效呈現正向相關關系,知識資本越高,企業的績效表現就越好。文化產業與知識經濟密切相關,都具有精神生產的特征。文化產業上市公司對于知識資本的積累,可以實現知識資本的生產轉化,在一定程度上不僅克服了工業社會的種種弊端,而且無形中增加了文化產品的附加值,提高了自身的市場競爭力,提升了企業的績效表現。
(2)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知識資本與技術創新呈現正向相關關系,知識資本有利于提高企業的技術創新水平和能力。作為知識資本重要組成部分的職工薪酬總額,涉及到企業員工所具有的知識和技能等因素,這直接影響到企業創新能力的高低。因此,文化產業上市公司應該重視企業員工的價值,特別是對于知識工作者應該尤為關注,他們是企業不斷創新的源泉。同時,管理團隊的管理水平和風險認知能力,對于文化產業上市公司實現技術、產品、制度等方面的創新也至關重要。此外,商譽度的提高在一定程度上也會推動企業進行各方面的創新,因此,文化產業上市公司應該重視企業的知識工作者、管理團隊建設和市場商譽度,通過知識資本的積累,提升企業的創新水平。
(3)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技術
創新正向影響企業績效,技術創新投入越高,企業績效越好。文化產業的發展史本身就是一部科技發展史,高新技術的發展使得文化產業多樣化和低成本的生產成為可能,同時,也使得文化產品的傳播和消費更為直接和便捷。面對個性化和多樣化的文化市場,文化產業上市公司必須不斷的進行技術創新,才能生產出符合市場需求的文化產品,才能擴大企業的市場占有率。
(4)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技術創新在知識資本和企業績效的影響效應中起部分中介作用,知識資本通過影響創新水平,最終影響企業績效。因此,企業的知識資本是技術創新的前因變量,通過技術創新,企業能夠得到成長所需的新知識、新技術,從而提高企業的財務績效表現。當然,作為文化產業上市公司而言,知識、信息既是生產投入要素又是產出要素,所以部分知識資本直接轉化為價值,部分通過影響企業的技術創新,間接提升了企業的績效。
(5)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績效出現明顯的兩極分化現象,企業規模對于企業績效呈現出負向相關的影響,這是由我國特殊的國情導致的。由于我國文化產業的發展呈現出明顯的“政府推動型”的特征,在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變的過程中,大部分文化企業是由事業單位轉企改制而來,這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部分資源壟斷的局面,使得國有文化企業迅速壯大,民營的文化企業生存空間相對狹窄,進而導致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績效表現比較懸殊。同時,國有文化企業先天的政策優勢和資源優勢,在短期內為企業帶來了良好的財務績效,但在一定程度上麻痹了部分經營管理者,難免陷入固步自封的境地,加之國有企業經營管理者“行政任命”的局限性,使得規模較大的文化產業上市公司反而暴露出后勁乏力的弊端,財務績效的表現不容樂觀。因此,作為政府而言,應該繼續深入推進國有文化企業的改革,建立和完善現代企業制度,以釋放文化企業的市場活力,提升我國文化產業上市公司的國際競爭力,增強我國的文化軟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