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寫中國經濟的盎然圖景

劉昌宇

中國經濟首次突破100萬億，并成為2020年唯一保持經濟正增長的主要經濟體，可謂在抗疫取得重大戰略成果之后，交出了一份滿意的民生答卷。那么，新的一年中國經濟又會呈現出哪些特點？未來又將會以何種態勢，在提高韌性的基礎上，進一步增強中國經濟的內驅動力？在福卡智庫首席經濟學家、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會副會長王德培所著的《中國經濟2021：開啟復式時代》（中國友誼出版公司2021年1月出版）一書里，一一都能找到答案。

全書從形勢篇、經濟篇、金融篇、區域與城市篇、企業篇、社會篇等六個方面，全面論述了世界經濟與中國經濟相互依存與共同發展的關系，就后疫情時代，中國經濟如何突破現有瓶頸實現更大作為，提出了參考和建議。首先，就公眾關心的“復式時代”，王德培從八個方面進行了闡釋。指出，從世界發展的內在邏輯和大格局來看，在政治上單極的、超級霸權的、單一的世界將不復存在。在經濟上也將由過去的以大西洋為中心，變為以大西洋和太平洋雙中心。具體到國內而言，也將出現大市場與大政府充分融合，形成經濟建設為中心和社會管理為中心雙軌并行的局面，而隨之亦會帶來國內市場與國外市場的諸多改變。但在此過程中，市場資本中心和國家資本中心卻會保持并行不悖。城市建設也將呈現出多元發展的態勢，特大城市超級都市圈和小城鎮彼此依存，眾多的企業也將變身為復式企業。

作者從撲朔迷離的世界經濟形勢入題，分析了復式時代中國經濟所面臨的諸多挑戰。極不平凡的2020年，突如其來的新冠疫情在全球蔓延，突發的黑天鵝事件加劇了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復雜程度。回顧世界經濟，自2008年金融危機爆發以來，以美國為首的國家紛紛采取變相的量化寬松政策，祈望渡過難關。但經濟發展的根本性和結構性矛盾卻并沒有因此得到有效解決。相反，行業洗牌在加速推進，呈現出前所未有的六大過剩。即從商品過剩到商業過剩，從生產過剩到辦公過剩，從產能過剩到分配過剩，從供給過剩到消費過剩，從貨幣過剩到調控過剩，從資本過剩到模式過剩，正悄然滲透到社會的方方面面。令人遺憾的是，短期內這些負面影響還難以根除。因此，2021年，世界經濟仍將維持底部探尋的趨勢。作者認為，要從底部突圍開辟出一條新路，決戰未來，關鍵就在于創新。這種創新是全方位的，要強化從技術到科學，從實踐到理論的基礎理論創新。在增強科技創新的同時，做好制度創新。要從整體到局部，從國家到企業，全方位地掀起以組織和群體為單位的組織創新的浪潮。在提高新生產力的基礎上，為下一輪輝煌做準備。

王德培還從經濟史的角度，剖析了當前世界經濟所面臨的困境。指出，市場經濟經歷了300年的高速發展，早已從正面走向其反面，埋下了產能過剩、金融過度、市場過快、地球過熱的四大“地雷”。加之新冠疫情在全球的蔓延，嚴重沖擊了全球產業鏈。后疫情時代，全球產業鏈亟待恢復，當前，業已出現了產業鏈更短、更本地化的調整趨勢，以區域互助、各類產業“抱團取暖”為特征的產業“區域集群”或將照進現實。誰能率先建立起完整的產業生態鏈，誰就能抓住產業未來。全書還對世界經濟的走向作出了展望。就發展階段來看，目前，網絡全球化的第四波浪潮已經到來，在5G技術、數字貨幣等支撐下，全球供應鏈正從鏈條結構向網絡化結構發展，物聯網將全球各個經濟社會活動納入網絡中。這不僅是全球化的新發展、新轉變，也是全球經濟深化發展，擺脫復式危機的巨大動能。這也預示著，舊的平衡已經被打破，全球經濟開始尋找新的平衡點。作者據此判斷，“未來，全球化的方式、模式和全球治理將出現歷史性的調整。”

在探討世界經濟走勢的同時，全書還把更多的目光轉向到對中國經濟的分析研讀中。認為，隨著中國率先走出疫情，并在抗疫中取得重大戰略成果，中國經濟成為世界經濟“安全島”的權重正日益上升。主要表現在：穩定的社會政治環境，對世界資本有著強大的吸引力。市場化改革導向之下的土地、資本、勞動技術等生產要素的優化整合配置，帶動的生產和消費擴張仍將持續。從高速發展到高質量發展的切換還有很多空間，以5G技術、工業互聯網、AI、云計算、大數據等為基礎的數字化基礎設施，對宏觀經濟表現出明顯支撐作用等等。但也要看到，全球疫情的日益蔓延和單邊主義、貿易保護主義的抬頭，世界經濟不穩定不確定因素依然猶存。如何在變局中創造先機？值得期許的是，中國政府審時度勢，適時提出了“構建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方略，在穩定國內基本盤，暢通國民經濟循環，調結構促轉型的過程中，旨在為實現高質量發展，迎來一個以內為主、安內促外，內外復式的國家戰略新時代。作者進一步分析指出，強調內循環，不是“閉關鎖國”，而是在疫情常態下對沖外部不穩定，對經濟側重進行的戰略性調整。從“出口+投資”轉向“內需+創新”，在供給側、需求側齊頭并進的態勢下，以結構優化和內生成長為核心，培育新形勢下中國參與國際合作和競爭的新優勢，為促進更進一步主動的、更高水平的、更具韌性的開放打下基礎。

《中國經濟2021：開啟復式時代》還從發揮相互聯網作用、財稅改革、保持金融穩定、促進區域發展等方面，條分縷析地解讀了復式時代中國經濟的基本路徑，摹寫出一幅機遇與挑戰并存，創新與發展并重的盎然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