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峰 周望展
溫州市中西醫結合醫院檢驗科 (浙江 溫州, 325000 )
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是一種無癥狀且進展緩慢的全球流行病[1]。NAFLD包括單純性脂肪肝、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NASH)、纖維化、肝硬化和肝細胞癌(HCC)等病變[2]。
肝臟超聲檢查是篩查一般人群脂肪肝的最常用技術[3]。肝病被發現的常見途徑之一是升高的氨基轉移酶,因此目前特別關注轉氨酶值,并且在許多研究中,NAFLD診斷基于異常天冬氨酸氨基轉移酶(AST)和丙氨酸轉氨酶(ALT)值[4, 5]。AST、ALT、空腹血糖(FBS)、血脂、胰島素抵抗(IR)、空腹胰島素水平在NAFLD診斷時發揮重要作用[6,7]。本研究旨在檢測NAFLD患者的生化指標,并探討其與NAFLD嚴重程度的可能關系。
1.1 一般資料 96例NAFLD患者為2017年4月到9月在我院門診及住院治療的患者,診斷均符合《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診療指南(2010年1月修訂)》中的診斷及排除標準[6],其中男58例,女38例,年齡(44.9±5.8)歲;另選擇同期健康體檢者100例作為對照組,男52例,女48例,年齡(43.6±6.7)歲。兩組人員在一般情況方面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兩組人員在禁食12 h后采集靜脈血檢測AST、ALT、ALP、GGT、TG和TC;通過定量診斷試劑盒檢測HDL-C、LDL-C和FBS,并通過光度法分析。對NAFLD患者進行腹部超聲檢查,根據參考文獻將脂肪肝分為輕、中、重度三個等級[6]。并探討這些生化指標與脂肪肝嚴重程度的相關性。

2.1 生化指標與NAFLD的關系 研究結果顯示年齡與NAFLD之間沒有顯著關系(P=0.34,OR:1.009; 95%CI:0.991-1.026)。與對照組相比,NAFLD組患者的TG、GGT、AST、ALT、ALP和TC的平均值較高,而HDL-C的平均值較低(見表2)。SBP、DBP、FBS、TC、LDL/HDL-C、TC/HDL、AST/ALT、GGT、ALT和AST(OR> 1)升高,HDL-C降低(OR<1),發生NAFLD的可能性增加,從而觀察到顯著的相關性(P<0.05)。LDL-C在兩組之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見表1)。

表1 臨床和實驗室數據在兩組人員間比較
2.2 生化參數的變化與不同程度的NAFLD的關系 當生化參數的變化與不同程度的NAFLD進行比較時,研究結果表明GGT、ALT和AST與脂肪肝的嚴重程度存在關聯 (見表2)。

表2 生化參數與NAFLD超聲嚴重程度分級的相關性
本研究探討臨床和實驗室指標與NAFLD之間的關系,結果表明,年齡與NAFLD嚴重程度無明顯相關性。與對照組相比,NAFLD組患者TC、LDL-C水平更高,而HDL-C水平更低,這提示血脂異常是NAFLD的危險因素,而且,TG與NAFLD有顯著關系。
在本研究中,NAFLD組患者平均DBP和SBP高于對照組,其中DBP和SBP均較高的個體發生NAFLD的風險較高,提示血壓與NAFLD之間存在顯著關系。本研究結果還提示隨著FBS水平的升高,NAFLD發生的可能性增加(OR=1.013,95%CI:1.008~1.018),存在顯著的相關性。
生化異常在NAFLD進程中可能起重要作用,本研究觀察到GGT、ALT、AST與NAFLD嚴重程度存在顯著關系。另有研究顯示NAFLD嚴重程度與TC、LDL-C和VLDL升高、HDL降低有關,但與TG之間無顯著相關性[7]。
本研究的局限性是使用超聲儀來檢測NAFLD。肝組織活檢是診斷脂肪肝的金標準,但由于其侵襲性,發生并發癥的風險高限制其臨床應用。另一方面,腹部超聲檢查是一種無創、低風險、成本相對低、操作簡便且患者易于接受的方法,故臨床應用較多。總之本研究的結果表明,NAFLD患者生化標志物存在較大的變化。因此,對生化指標變化的患者,應進一步行超聲檢查為早期診斷提供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