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洋 高 楠 劉奕彤
(諾維信(中國)投資有限公司,北京,100085)

通常所說的商用清潔包括但不局限于:餐飲清潔、賓館酒店用布草清潔、建筑及公共設施清潔、工業金屬機加工清潔、食品飲料生產線清潔、醫用專業清潔等大類[1]。其中賓館酒店的商用布草清潔作為I&I清潔中的一個大類,隨著國內公共服務設施的逐步完善和第三產業的蓬勃發展,應用場景也越來越多,數量和質量都有大幅度的提升,這也給從業者帶來了更多的挑戰。文章主要介紹了商用布草清潔自身的特點和生物酶作為新技術在此領域的應用。
商用布草清潔有別于普通的消費者衣物清潔,商用布草清潔涉及到更多的專業性原則及特點,其應用特點主要體現在如下三個方面:高洗凈率、綜合成本經濟性、社會責任和環境影響。
高洗凈率可以說是所有清潔過程的最重要的要求,在商用布草清潔中尤其如此。因為商用布草的主要應用領域是在賓館酒店的客房和其他有住宿需求的場所(如民宿、洗浴場所),其最終洗滌后的布草會直接與人體接觸,帶來最直接的消費者體驗,所以布草清潔后是否干凈整潔就顯得至關重要。過去商用布草清潔在國內相當長的時間發展比較緩慢,清潔過程也被很多人誤解為“一遍堿,一遍酸”的簡單程序,殊不知現代的消費者對商用布草的要求已經今非昔比,伴隨著社會第三方測試機構的發展,越來越多的消費者開始在意自己所住賓館酒店布草的清潔程度。所以說高洗凈率和高清潔度是商用布草清潔的一大特點。
綜合成本經濟性是一切工業制成品和公共服務的剛性要求,商用布草清潔當然也不例外。從傳統的生意角度講,對于洗衣廠而言,服務價格制定是市場行為,很難左右。能源和原料也要隨行就市,所以要在這兩層之間取得利潤,就必須優化流程、技術、配方、管理等諸多方面,來達到綜合成本可控并有利可圖。在實際情況中,綜合成本是各個洗衣廠不得不考慮也不得不重視的因素,商用布草清潔的成本控制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通常來講,商用布草清潔的總體成本分為下述幾個方面:勞動力成本、布草損耗、設備折舊、物流、能耗、洗滌化料、水及水處理,這些方面又會互相影響、相互制約。現在成本控制方面,主要是以技術優化和資本大投入、長周期回報作為大方向。比如建立中央洗衣工廠,應用最新的設備和技術進行集約化布草清潔。
布草清潔作為公共服務產業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承擔了很多的社會責任。隨著改革開放的逐漸深入,我們國家的經濟建設突飛猛進,人民的生活水平和消費水平也大幅提高。在這種背景下,賓館酒店的布草需求也不斷加大。傳統洗衣廠從前貌似每個獨立個體的能耗和排放都不值一提,但隨著總量的增加,布草清潔總的能耗和排放量也不斷的增加,逐步引起了各方重視。其實,現在的布草清潔嚴格意義上講已經非常工業化了,我們不能再以傳統的眼光看待貌似簡單的洗衣,因為工業化的布草清潔嚴重依賴于能源和各種各樣的化學品。能源在我國一直是一個敏感話題,作為世界上最大的工業國,能源一直是一個不可回避的問題。布草清潔由于其應用特點,對于熱能的需求比較嚴格,要做到快熱和持續,能耗較大。在廢水排放方面,布草清潔行業雖不及我們耳熟能詳的重污染行業,但如果對比消費者用洗滌劑十幾年前就已經禁磷來說,商用布草清潔還任重道遠。所以說,為了中國的可持續發展,商用布草清潔也必須要在社會責任和環保方面更進一步。
如上所述,正因為商用布草清潔的諸多特點,在當代這個快速發展的社會,商用布草清潔更需要應對各種不同的挑戰。
從高洗凈率的角度說,可以從配方技術、設備和洗滌程序方面入手。
配方技術可以說是所有洗滌劑的核心技術,在商用布草清潔中,配方技術由于商用洗滌的復雜性和過程細化性,成為更為復雜且核心的技術。在商用布草清潔中,洗滌化料可大致分為如下幾個劑型:預洗劑、主洗劑、助劑、乳化劑、氧漂劑(氯漂劑)、中和劑、柔軟劑。其中助劑、氧漂劑(氯漂劑)和中和劑通常比較簡單。預洗劑、主洗劑、乳化劑和柔軟劑技術含量較高,有時預洗劑和主洗劑也會采用相同配方。現在隨著布草洗滌集中化和自控化的發展,液體預洗劑和主洗劑正被越來越多的洗衣廠采用。其主要成分含有陰離子表面活性劑、非離子表面活性劑及少量溶劑和聚合物。乳化劑主要由非離子表面活性劑構成,其對污漬尤其是含油污漬進行乳化,以便漂洗干凈。近年來,各大化工巨頭開發出很多高效低泡的非離子表面活性劑,洗衣廠在選擇的時候也可以做出新的嘗試,不必拘泥于傳統的AEO等。柔軟劑可以給布草,尤其是毛巾、手帕等洗漱類布草帶來柔軟的膚感,在布草清潔中廣泛應用,通常以陽離子表面活性劑配方為主。需要注意的是,柔軟劑雖然起到了改善膚感的作用,但會降低毛巾的吸水性,而且可能帶來沉積隱患[2]。所以我們更倡導自然柔軟,而不是一味地多加柔軟劑。
設備和洗滌程序方面,現在最常見的洗滌設備包括單機和洗衣龍兩類。單機是傳統洗衣廠的必須設備,其可靠性高,操作難度低,但對人力要求高,綜合能耗高。洗衣龍作為集約化洗滌的典型設備,越來越為中央洗衣工廠所接受,其特點是連續性、高效性、節能減排性。但洗衣龍的一次性投入較大,配套設施多,工藝流程調試復雜。綜合來看,一個合理的洗衣工廠設置應該以洗衣龍為主,單機為輔。洗衣龍集中處理通用布草和污染程度適中的布草,單機處理特殊布草和污染程度較高的布草。這并不是因為洗衣龍的洗凈率不高,而是因為單機更容易調整程序,對特殊布草和污染程度高的布草進行差異化處理。不論洗衣龍還是單機,洗滌過程大同小異,主要分為預洗、主洗、漂洗、中和、脫水幾個步驟,其中主洗和預洗對去污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除了剛才提到的預洗劑和主洗劑主要成分外,現在生物酶的技術也越來越多的應用在主洗和預洗過程中。酶作為一種催化劑,可以水解污漬中的生物大分子,尤其是床單毛巾等布草上的人體分泌物和皮脂,針對這類污漬現在主要應用的是蛋白酶和脂肪酶。另外,在餐臺布的清洗中,淀粉酶也有非常好的效果。值得注意的是,除了常見的去污類酶制劑,還有一種纖維素酶可以作用于織物本身,對織物纖維進行處理,在不影響織物纖維強度的情況下可以改善織物的毛躁表面,從而起到抗再沉積和白度維護的效果。
從綜合成本和社會環保責任的角度說,這兩項在實際生產生活中有時是互相矛盾的。在人們通常的印象中,環保都是有代價的,比如水處理需要添置和維護設備,比如想要提高洗衣效率就要提高溫度和使用更多的化料,這些問題洗衣廠是沒辦法回避的,還是要通過自身的技術優化來解決問題。通常勞動力成本、設備折舊、物流等都是硬成本,很難通過洗衣廠自身來改變,但布草損耗、能耗、洗滌化料、水等卻能夠通過洗衣廠自身的優化得到改善。當今世界先進的商用布草清潔理念是通過綠色環保的手段來對整個可操作環節做出綜合優化。比如降低洗滌溫度— 節能,減少配方中的有害化學物質— 治水減排,使用溫和易漂洗的表面活性劑— 節水,降低洗滌pH— 降低布草損耗,但這些方法有的時候互相影響或者對立,很難在保證洗滌效果的情況下同時實現。生物酶作為一項在商用布草清潔中比較新的技術,在這方面有著獨特的優勢。首先,生物酶本身不是化學物質,其可降解性極好,不涉及有毒有害物質。其次,其催化效率極高,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取代部分表面活性劑和助劑,達到同樣洗滌效果,從而可以降低漂洗壓力。再次,酶本身就適用于溫和的低溫、低pH洗滌,非常適合保護布草的洗滌條件。雖然生物酶的單價高,但由于其在配方中添加量少,可以通過配方優化做到綜合配方成本平衡。所以說,生物酶作為一種獨特的技術,把從前看似矛盾的諸多成本關鍵項目有機串聯,讓綜合成本和社會環保責任有效平衡成為可能。
針對生物酶的特性和當今商用布草清潔的特點,我們總結出一個簡單的生物酶應用方法,見圖1。

圖1 生物酶的應用方法

此方法中生物酶可以在預洗或主洗中添加,也可以將生物酶添加到預洗劑和主洗劑中。具體添加量可以根據所應用的產品調整。在洗滌過程中加入酶后可以降低洗滌溫度和pH值。值得注意的是,強螯合劑和加酶洗滌是相互矛盾的,所以需要洗衣廠具有相應的軟水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