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曼
(沈陽市精神衛生中心心理一病房,遼寧 沈陽 110168)
據世界衛生組織統計數據,全球約有3億人患有抑郁癥。2019年最新數據顯示,我國抑郁障礙終身患病率達6.8%,約有9 500萬患者,其中,抑郁障礙及焦慮障礙位居各類精神障礙疾病的前兩位。抑郁障礙為常見的心境障礙,引起的因素較多,以顯著并且持久的心境低落為臨床表現,并且心境低落和其當下處境不相稱,患者通常從悶悶不樂到悲痛欲絕,部分人會發生木僵。還有部分患者存在著明顯的焦慮以及運動性激越。病情嚴重的患者可能會產生幻覺和妄想等精神病性癥狀。抑郁障礙病例具有反復發作的傾向,發作時很多病例可以緩解,部分患者可有殘留癥狀或者轉為慢性。一般來說,抑郁障礙具體分為抑郁癥、惡劣心境和心因性抑郁癥等。抑郁癥至少有10%的患者存在躁狂發作,此時可以診斷為雙相障礙。抑郁障礙伴疼痛,對于患者來說,不僅要承擔精神方面的痛苦,還需要承受身體上的痛苦。基于此,深度分析此課題,提出有效的治療方案,緩解患者的抑郁癥狀,減輕患者身體的疼痛感,有著重要的意義。現結合抑郁障礙伴疼痛使用曲唑酮藥物治療的研究,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擇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時間段內我院接收的280例難治性精神分裂癥患者,作為本次研究的對象。研究對象男女性別不限,隨機進行劃分入組。選擇標準如下:①符合CCMD-Ⅲ抑郁癥的診斷標準。②病程大于6個月。③HAMD(漢密爾頓抑郁量表)評分結果>18分。研究對象排除標準:①排除腦器質性精神障礙患者。②排除功能性精神障礙患者。③排除精神活性物質濫用史患者。研究對象中男性患者共計120例,女性患者160例,年齡范圍為18~67歲,平均年齡為(39.11±4.21)歲;病程7~35個月。患者痛疼情況如下:①頭痛例數為60例。②胸痛例數為55例。③腹痛例數為55例。④四肢痛例數為35例。⑤關節痛例數為75例。
1.2 方法 結合抑郁障礙伴疼痛患者的臨床表現,為了緩解患者的抑郁癥狀,減輕患者的疼痛感,采用曲唑酮片治療方案。通過對比分析藥物治療前后的療效,獲得研究結果。藥物治療中給患者用藥曲唑酮片,劑量為25 mg,每天口服2次,間隔2 d增加1次,逐漸增加到100 mg/d,劃入分組后不合并使用其他抗抑郁和抗焦慮類藥物,患者可以繼續延用原來的治療藥物,對于睡眠比較差的患者加用佐匹克隆藥物治療[1]。
1.3 療效評定 為了驗證抑郁障礙伴疼痛癥狀治療中曲唑酮的使用療效,使用HAMD對患者進行抑郁現狀的評價統計;使用CGI(臨床療效總評量表),對患者治療前后、1周末、2周末和4周末的效果進行評定;使用TESS(不良反應量表),對患者治療過程中產生的不良反應,進行調查和統計。治療前后,為患者進行實驗室檢查,包括血常規和尿常規以及肝功能等。患者疼痛癥狀減輕的判定結果,劃分為痊愈、顯著進步、進步和無效[2]。
1.4 統計學處理 本次試驗數據采用SPSS20.0軟件進行統計學分析,其中計量資料對比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對比采用χ2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臨床療效 對抑郁障礙伴疼痛患者,使用曲唑酮藥物進行治療。治療第1周末和治療之前對比,患者的抑郁癥狀有所減輕,但是差異沒有統計學意義。藥物治療第2周末和第4周末,相比藥物治療前,結果差異顯著,能夠說明曲唑酮的應用起效時間在7~14 d。經過4周治療后,85例患者痊愈,痊愈率為30.36%;顯著進步例數為50例,進步率為17.86%;進步例數為140例,進步率為50.00%;無效例數為5例,無效率為1.79%。
2.2 HAMD與TESS評分分析 患者的自評疼痛癥狀經過3~7 d治療后有所減輕,CGI評分治療第1周末顯著減輕,差異明顯,能夠證明疼痛減輕起效時間在7 d內。使用曲唑酮進行治療后,患者的HAMD評分和治療前進行對比分析,在第1周末、第2周末、4周末都有所降低,結果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2.3 不良反應 治療抑郁障礙藥物應用效果的研究,要對藥物使用后的不良反應進行評價。曲唑酮的不良反應主要為嗜睡、乏力和頭暈等[3]。本次研究中出現嗜睡的例數為10例;出現乏力的例數為7例;出現頭暈的例數為13例,不良反應率為10.71%,沒有出現嚴重不良反應,患者沒有出現痛疼癥狀加重的情況。治療后通過血常規和尿常規以及肝腎功能等的檢查,與治療前相比沒有發現異常情況,結果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世界衛生組織的全球疾病負擔的合作研究,曾預測了2020年各個國家的疾病負擔,其中抑郁癥位列第5位。全球的神經精神疾病負擔重抑郁癥為17.3%,自殺為15.9%,位居第一。抑郁癥占據傷殘調整生命年(DAYL)的4.2,抑郁癥與自殺占據5.9,結果提示,抑郁癥和自殺或者自傷已經成為精神障礙中造成疾病負擔損失最大的問題,應該高度重視。研究預測,從1990年至2020年,中國的神經精神疾病負擔將會從14.2%增加到15.5%,加上自殺和自傷,將會增加到20.2%,占據全部疾病負擔的1/5。精神障礙將位居第一,自殺將會位居第二,而人們所恐懼的惡性腫瘤位居第三;心腦血管疾病位居第四,人們必須要高度重視精神疾病的預防和治療。抑郁癥、自殺和自傷等的疾病負擔顯著增加,據世界衛生組織統計數據,全球約有3億人患有抑郁癥。2019年最新數據顯示,我國抑郁障礙終身患病率達6.8%,約有9 500萬患者,其中,抑郁障礙及焦慮障礙居各類精神障礙疾病的前兩位。由此可見,加快對抑郁障礙治療方法的研究,有著重要的意義[4]。
從抑郁障礙的產生原因來說,主要如下:①遺傳因素。從抑郁障礙的發生角度來說,其和遺傳素質有著緊密的關系。家系研究發現親屬同病率相比一般人群要高,血緣關系越近則發病一致率水平越高,父母弟兄子女發病一致率可達到12%~24%,堂兄姐弟妹則為2.5%。基于抑郁癥患者的基本情況調查發現,40%~70%的患者存在遺傳傾向[5]。②性別因素。成年女性患抑郁障礙的人數高于男性,比例為2∶1,主要受到性激素和心理社會應激等的影響。③兒童期成長經歷。在兒童期若存在著不良經歷,很容易引發成年期抑郁障礙,為抑郁障礙的重要危險因素。④人格因素。具有顯著焦慮和強迫以及沖動等特質的個體,患上抑郁障礙的概率更高。此類群體表現為過分疑慮和謹慎,對細節和規則等過分關注,追求完美,并且道德感很強,做事謹小慎微[6]。⑤心理社會環境。受到婚姻狀況、經濟因素和生活事件等的影響,極易患上抑郁障礙。⑥軀體因素。比如患有惡性腫瘤和代謝性疾病等,患者出現身體功能減弱或者其他癥狀出現心境低落和思維遲緩等,進而容易患精神障礙,影響著患者的生活。近年來,抑郁障礙已經成為臨床較為常見的疾病,若能夠得到及時恰當的治療,可有效提高臨床治愈率,不過當前的診斷治療情況還不容樂觀,一方面抑郁障礙的診斷識別率不高;另一方面抑郁障礙治療的效果還需要完善。大多數抑郁癥狀沒有引起患者和家屬以及醫師的重視,很多軀體疾病伴隨發生的抑郁障礙極易被忽視,同時因為抑郁障礙所引發的自傷以及藥物等的治療率很低。抑郁障礙治療極易復發,復發率達到80%,增加了治療的難度。部分抑郁障礙患者會伴有痛疼癥狀,可以使得患者的抑郁癥狀加重,同時抑郁癥狀也可以增疼痛癥狀[7-10]。
曲唑酮為精神疾病臨床治療上常用的5-HT受體拮抗/再攝取抑制劑(SARIs)。曲唑酮和其他5-HT再攝取抑制劑具有類似性,可以阻斷5-HT轉運體對5-HT的再攝取,可以升高突觸間隙5-HT的生物利用度。除此之外,曲唑酮的5-HT2A和5-HT2C受體效應,可能給帶來抗抑郁效應。從國內外精神疾病臨床應用來說,曲唑酮的適應證均為抑郁障礙。曲唑酮對5-HT2A受體有著較強的親和性,也就是說對5-HT2A起到最強的拮抗作用。不過曲唑酮和5-HT轉運體的親和力相比5-HT2A受體較弱,甚至不如α1受體,臨床使用中需要達到高劑量時才可以獲得治療所需的SERT占有率,并且發揮曲唑酮多模式抗抑郁效應。小劑量曲唑酮相對失眠、抑郁相關受體親和力為5-HT2A>α1>H1>SERT>5-HT2C。失眠伴有焦慮和抑郁的患者,為曲唑酮適用的最佳優勢患者類型,屬于鎮靜類抗抑郁藥物,可以減輕患者的疼痛感。對抑郁障礙伴疼痛患者進行治療,適用曲唑酮,利用藥物鎮靜效應和抗抑郁機制,能夠減輕患者的痛苦[11-14]。
文中研究分析了曲唑酮片治療方案在抑郁障礙伴疼痛治療中的應用效果,從根據治療前后的治療效果來說,使用曲唑酮片,可有效治療患者的抑郁障礙,減輕患者的疼痛感。經過4周治療后,85例患者痊愈,痊愈率為30.36%;顯著進步例數為50例,進步率為17.86%;進步例數為140例,進步率為50.00%;無效例數為5例,無效率為1.79%。使用曲唑酮進行治療后,患者的HAMD評分和治療前進行對比分析,在第1周末、第2周末、4周末都有所降低,結果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本次研究中出現嗜睡的例數為10例;出現乏力的例數為7例;出現頭暈的例數為13例,不良反應率為10.71%,沒有出現嚴重不良反應,患者也沒有出現疼痛癥狀加重的情況。治療后通過血常規和尿常規以及肝腎功能等的檢查,與治療前相比沒有發現異常情況,結果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研究結果顯示,使用曲唑酮,對抑郁障礙伴疼痛患者進行治療,可獲得不錯的治療效果,具有臨床推廣應用價值。需要注意的是,要結合患者的癥狀,合理控制使用劑量,既要保證治療的效果,同時也要避免不良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