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華澤 尚天輝 劉云飛 周敏
齊齊哈爾大學建筑與土木工程學院 黑龍江 齊齊哈爾 161000
城市中心區是一座城市在政治、經濟、文化等多方面的集大成者,是多樣且復雜的。隨著城市的不斷發展,城市中心區也由于趨于成熟飽和的運行規律和規劃布局讓其自身的通勤網絡、生態環境、人文環境的發展達到了瓶頸期,所以需要帶有時代性質的探討針對這些瓶頸找尋城市中心區適應時代發展的方向。20世紀前的城市中心區研究都主要集中于城市的開發建設,隨著城市化的變化,以發達國家為主導的城市中心區研究開始進入更新的階段,在于對現有城市中心區的整合升級。2020年,國內對于城市中心區慢行友好型生態綠軸的探究和交通一體化的研究愈加重視,而“千城一面”的局面也更受到關注。筆者分析了城市中心區的重要性,并對城市中心區更新的益處做了探討,并以兩個地區的典型城市設計案例進行了借鑒思考,望能對我國城市中心區的發展產生反思[1]。
城市中心區是城市結構核心地區,在城市政治、經濟、文化、生活等功能方面都處于中心地位。大部分城市中心區由于形成時間較長,基本都會具有較為成熟的地方性秩序,而這種完善的地方性秩序和飽和的規劃布局狀態,也是城市中心區會成為吸引周邊地區逐漸向中心區方向產生聯系的重要因素[2]。
(1)更加高效的通勤網絡。由于城市中心區較大的交通壓力,容易造成交通堵塞,所以對于中心區交通條件的優化就顯得非常必要了。更高效的通勤網絡可以帶來更便捷的出行體驗,而對于交通上的優化同時還能對該地區的房價和公共基礎設施建設等方面產生良性的改變。
(2)更加生態的環境。城市中心區在發展中由于各種各樣的原因基本都會遇到生態環境建設上的一個提升瓶頸。有些城市是由于城市建設對于生態環境的侵占過于嚴重,還有一些城市是由于自然災害的經常侵襲,這些城市的生態建設主要針對如何與自然達成一個和解的狀態,形成雙贏的局面,促進城市中心區的可持續發展[3]。
(3)人文環境的優化升級。城市中心區一般具有豐富的地方人文元素,通過城市設計對這些人文元素進行符號化、標志化處理,放大地方人文特色,能夠使之成為城市的名片,也能給城市中心區帶來更濃郁的人情味,同時能夠更好保護當地的歷史元素,不會形成“千城一面”的局面。
東京作為日本經濟的中心,發展日新月異,全日本的人口和產業都不斷涌入東京,房地產商也借機在東京大肆開發房地產,這讓東京產生了聚集現象。而后果就是中心區不斷擴張,因空間和資源受限導致的瓶頸而不斷蠶食周邊土地[4]。
日本的軌道交通系統十分發達,有“先造鐵道,再造城”的特點。這樣的結果是居住區和商業設施都與軌道交通能夠很好互相依存在一起。對于出行的人們來說,軌道交通由于價格較其他交通工具來說較低,同時由于居住區和商業設施與軌道交通的有效結合,也讓人們的出行極為便利。這種對公共交通的大幅發展緩解了東京中心區的交通壓力,減少了私人交通,也方便了政府對于交通進行管理。
圣安東尼奧中心區由于經常遭受洪水侵襲,在1921年的一場特大洪災之后修建了一個大壩,同時在中心區修了一個馬蹄形的暗渠分洪。1929年,Robert Hugman提出了“暗渠不加蓋,變成商業街區”的想法,也就是著名的“River Walk”方案。在該方案的設計之下,中心區很好結合了暗渠的系統,不僅對洪水起到了防護的作用,也吸引了許多游客,本來用于泄洪的地方被用于商業,營造了輕松安全的濱水體驗氛圍,再加上大面積種植的水松,使得中心區的生態環境十分出色。建筑風格采用了西班牙殖民復興風格,這和該地區曾是西班牙探險者和傳教士的居住地有關系。圣安東尼奧中心區的城市設計結合了當地自然和歷史人文因素,平衡了多方利益[5]。
城市中心區地塊的城市設計需要結合當地的歷史人文和自然生態條件,因地制宜。在建設的熱潮下,中國的城市不應出現千城一面的局面,逐漸喪失每個城市獨有的特色,束縛城市的進一步發展。中國的城市中心區應該更多去發掘地方的特色進行城市設計,打造屬于自己的城市名片,這也是促進經濟發展的一個重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