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之云

道德經(局部) 楷書 紙本墨筆 24.5×618.6cm 元 趙孟頫 故宮博物院藏此作為趙孟晚年小楷的代表作。作品結體謹嚴,筆畫精到,筆勢穩(wěn)健蒼勁,書風姿媚灑脫。此作雖為五千余字的長篇,但作者運筆首尾如一,毫無懈怠,令人稱絕。
蒙古大汗忽必烈于公元1271年改國號為元,1279年滅南宋,建立了空前統(tǒng)一的政權。在建立政權的過程中,統(tǒng)治者和貴族們逐漸認識到漢文化的重要性,也有很多人體會到漢文化的魅力。元世祖忽必烈曾命太子真金學習漢語,并派人到江南搜訪宋末賢臣,對南宋宗室趙孟頫禮遇有加;元仁宗的姐姐——大長公主祥哥刺吉有收藏歷代書畫的愛好,曾多次舉辦雅集,邀請漢族文士共同鑒賞書畫;元文宗的書法,甚至有唐太宗《晉祠銘》的風采……統(tǒng)治者努力親近漢文化,使得漢族文人得以在比較寬松的氛圍中進行各種文藝活動,進一步推動了文化藝術的發(fā)展。
元代在時間上與宋相接,但元人對書法的審美卻與宋人大相徑庭。宋代書法家崇尚個性,不甚注重法度,而元代書法家雖然藝術風格各異,水平也有高下之分,但大多著力鉆研晉唐書法,追求端麗復古的風格,書壇面貌因此為之一變。這種復古的風潮,直到元代后期才出現(xiàn)瓦解的趨勢。

帝師膽巴碑(局部) 楷書 紙本墨筆 33.6×166cm元 趙孟頫 故宮博物院藏此作記述了元代僧人帝師膽巴之生平,趙孟頫奉元仁宗救命書于廷祐三年(1316年)。作品為趙孟頫晚年碑書體的代表作,筆法雄渾、恣媚。
最能代表元代書法藝術成就的書法家,非趙孟頫莫屬。趙孟頫,字子昂,號松雪道人,是宋太祖趙匡胤的十一世孫。南宋滅亡后,趙孟頫出仕元朝,受到元世祖、武宗、仁宗、英宗四朝禮遇。
據說,趙孟頫英俊瀟灑、神采不凡,元世祖一見到他便為之傾倒,以為他是天上的仙人。這份出眾的氣質,離不開深厚文化素養(yǎng)的滋潤;深厚的文化素養(yǎng),又直接影響了趙孟頫對書法的審美,使他形成了獨步當時的藝術風格。他5歲開始學書,用功甚勤,年齡稍大,便開始臨寫智永《千字文》,每天要練習一萬字。對鐘繇、褚遂良、顏真卿、柳公權等前代書法大師的作品,他也認真研究。至于王羲之的《蘭亭序》、王獻之的《洛神賦十三行》等,更是趙孟煩重點學習的對象。凡有《蘭亭序》的摹本、拓片,他幾乎都認真品評、題跋,并反復臨寫。王獻之的《洛神賦十三行》,宋、元時仍然流傳于世,曾被趙孟頫收藏。趙孟頫的行書《洛神賦》,結體端正勻稱,運筆圓潤靈動,整體風格既飄逸又內斂,深得王獻之韻味。
在博采眾長的基礎上,趙孟頫形成了獨有的溫潤嫻雅、秀麗雍容的書風,人稱“趙體”。他篆、隸、行、楷各體兼善,十分難得。流傳后世的小楷書《道德經》、行書《酒德頌》、楷書《帝師膽巴碑》等,無不運筆精致,筆力扎實,書風灑脫,具有極高的藝術水平。他的書風對元代乃至后世都影響深遠。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行書 元 趙孟頫 遼寧省博物館藏趙孟頫所作《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并非只此一件,此作是寫給元代高僧中峰和尚的。作品點畫妍麗,布局疏朗有致,運筆自如流暢,筆墨清潤又極富變化。作品巧于經營而妙在自然,既有靜穆之氣,又顯蓬勃朝氣。

御史箴行楷 紙本墨筆50.1×409.6cm 元 鮮于樞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美術館藏
在元代書壇,有一位書法家與趙孟頫并稱“二妙”,他就是鮮于樞。趙孟頫與鮮于樞不僅是關系密切的好友,在藝術主張上也有相似之處,二人都崇尚魏晉、唐代的書法。鮮于樞的墨跡,現(xiàn)存約有40件。楷書《御史箴》是其成熟期的作品,筆畫雖然不如趙孟頫那般工致,但運筆得法,自然流暢,大氣磅礴,別有一番韻味。
趙孟頫、鮮于樞等人倡導的崇古風氣,影響了元代書壇的大多數書法家。到了元代后期,效法趙孟頫的人越來越多,工穩(wěn)秀麗的風格趨于定型,漸漸流于平庸。另一方面,元代后期的社會矛盾日趨尖銳,人們不再滿足于雍容華貴、典雅中正的審美,而是追求另辟蹊徑。
楊維楨就是元末高超峻拔書風的代表人物之一。他的書法字體大小不一,用墨濃淡相間,充分表達個性。楷書《周上卿墓志銘》是楊維楨應友人之邀撰寫,運筆勁健,結體謹嚴而不乏古拙之意,也吸收了唐代書法家歐陽通《道因法師碑》的一些筆法。現(xiàn)存的楊維楨墨跡以行書、草書居多,這件楷書作品因此顯得彌足珍貴。而其行書《城南唱和詩帖》筆勢開闊,揮灑自如,面貌也與元代常見的儒雅精致的行書大不相同。

城南唱和詩帖 行書 紙本墨筆 31.6×216.6cm 元 楊維楨 故宮博物院藏

論草書帖 元 鮮于樞

周上卿墓志銘 楷書 紙本墨筆 25.9×86.2cm 明 楊維楨 遼寧省博物館藏楊維楨的小楷書法彌足珍貴,流傳至今的僅有《周上卿墓志銘》一幅。此作行文簡潔生動,富于性情,充分顯示出作者出色的文字功底。書法筆致穩(wěn)健勁險,結體端嚴精準,因多用挑筆,更顯氣息連貫、滿幅生機。

述張旭筆法卷(局部) 草書 紙本墨筆 35.8×329.6cm 元 康里巎 故宮博物院藏
少數民族書法家康里崾與趙孟頫齊名,世稱“北崾南趙”。他擅寫行書、草書,書法以行筆迅疾為特色,風格卻很穩(wěn)健,具有勁挺灑脫之神韻,十分難得,其草書《述張旭筆法卷》就很好地體現(xiàn)了這一特色。
明代書法的發(fā)展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明代前期的書法藝術,大體繼承了元代的成就。由于明成祖、明宣宗等幾位帝王都雅好翰墨,書家以帝王的喜好為尚,缺少創(chuàng)新、結體方正、大小統(tǒng)一、字跡光潔烏黑的“臺閣體”風靡一時。
明代前期的代表書家為“三宋二沈”,即宋克、宋璲、宋廣、沈度、沈粲。宋克,字仲溫,號南宮生。他的書法初學趙孟頫,進一步臨習“二王”及晉唐諸家作品,再上溯兩漢,學習章草。
宋克精于章草,且對章草情有獨鐘。他的章草師法三國時期書法家皇象和西晉書法家索靖,可謂取法高古,功力深厚。他晚年臨寫的章草《急就章》,筆勢流暢,結構散逸,波磔險勁,古意盎然又富有自身特色。

急就章(局部) 章草 紙本墨筆 20.3×342.5cm 明 宋克 故宮博物院藏
沈度則是明初“臺閣體”書法的代表人物。永樂二年(1404年),朝廷下詔搜求擅長書法者入翰林院習書,沈度就在入選之列。沈度的書法清秀端正,深得統(tǒng)治者喜愛,被明成祖譽為“我朝王羲之”,官至侍講學士。然而,從藝術的角度來看,“臺閣體”中規(guī)中矩,與書法講究抒發(fā)個人性情的本質是相悖的。
明代中期,江南地區(qū)的農業(yè)、手工業(yè)和商業(yè)出現(xiàn)繁榮景象,資本主義開始萌芽,經濟發(fā)展推動了文化繁榮及藝術審美的提升。在這一背景下,明中期的江南地區(qū)涌現(xiàn)出沈周、祝允明、文徵明、唐寅、王寵等一批優(yōu)秀的書家,“吳門書派”登上了歷史舞臺。其中,家喻戶曉的當屬唐寅。這位在影視作品中常以風流不羈的形象示人的江南才子,實際的人生經歷卻不那么順遂。
唐寅少年時天資過人,16歲時便考中蘇州府秀才,29歲赴南京參加鄉(xiāng)試又中解元。弘治十二年(1499年),唐寅因受科場舞弊案牽連下獄。雖然唐寅歷盡艱辛,終于在一年之后出獄,但從此仕途無望。正德九年(1514年),唐寅接受寧王朱宸濠的邀請,成為寧王幕僚,卻發(fā)現(xiàn)寧王正在謀劃造反。經歷過科場舞弊案的唐寅不敢再度造次,裝瘋賣傻回到蘇州,從此靠賣文鬻畫為生。
雖然唐寅以繪畫作品聞名于世,但其書法也頗具特色。有論者認為,唐寅的書法“出入于松雪與北海之間”,短短10個字,道出了唐寅的師承。“松雪”是指趙孟頫,而“北海”指的是唐代書法家李邕,因曾任北海太守,人稱“李北海”。唐寅的《落花詩》卷,通篇布局疏朗,行筆瀟灑利落,柔美中蘊含挺拔風骨,字與字之間偶有自然的牽絲映帶,頗有趙孟頫一脈的清麗風采。詩中“剎那斷送十分春,富貴園林一洗貧”“桃葉參差誰問渡,杏花零落憶題名”等句,似乎也蘊含著唐寅對自身命運的感傷。風格近似李邕者,則以行書《七律詩》(又稱《龍頭詩》)為代表,此作行筆迅疾,相對來說更加雄健沉著。

落花詩(局部) 行書 紙本墨筆 23.5×445cm 明 唐寅此作章法規(guī)矩,筆畫粗細相間,字體溫潤妍美。作者運筆平和,行筆圓轉細膩、溫文爾雅。作品整體氣韻生動,展現(xiàn)出一種春意盎然的意趣。

千字文(局部)行草 紙本墨筆 27.8×460.6cm 明 王寵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自書五憶歌 草書 紙本墨筆 29.3×294.7cm 明 王寵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自書五憶歌(局部)此作筆勢峻拔,轉筆圓潤,通篇恣肆縱逸,神采飛揚。書體雖為今早,但幾乎字字獨立,帶有章草的筆意。因使用了質地堅硬的金粟山藏經紙,起伏頓按、急遽有力的書法特色體現(xiàn)得更為明顯。

李白古風詩 草書 紙本墨筆 26.8×771cm 明 王寵 故宮博物院藏明代文學家王世貞曾評價王寵的書法:“雖結法小疏,而天骨爛然,姿態(tài)橫出,有威風千仞之勢。”《李白古風詩》共8首,書法風神疏朗,運筆沉著圓遒,字跡溫潤婉轉。作者以金粟山藏經紙書寫,因紙張質地堅硬,紙面光滑,故筆墨線條清晰可辨。

詞翰冊行草 明 文徵明
與唐寅大約同一時期,還有一位極富天資的書法家——王寵。王寵一生中8次應試,最后依然沒有考中。他40歲時因病去世,短暫的人生中卻留下了不少精彩的書法作品,其中尤以行草最為出眾。王寵的書法初學虞世南、王獻之,之后形成了獨有的婉麗流暢風格。其行草《千字文》點畫落筆極為爽健,行筆干凈利落,通篇氣韻暢達,觀之賞心悅目,乾隆皇帝還在此卷后留下了“晴窗載展,猶睹瓣香”的贊美跋語。《自書五憶歌》是王寵35歲時的作品,字的形態(tài)有欹有正,卻能達到一種和諧的統(tǒng)一,頗有晉人章草的韻味,其中透露的內斂含蓄、古拙天真之趣,更是常人難以模仿的。而其草書《李太白古風詩卷》《石湖八絕句》等作品也十分有個人特色。
相比唐寅、王寵的天縱大才,明中期的另一位重要書法家文徵明則是勤學苦練終有所成的典范。傳說文徵明兩三歲時還不能站立,11歲時才會說話,左鄰右舍都認為這孩子天生愚笨。幸而父親文林一直堅定地認為兒子只是大器晚成,將來必有施展才華之時。
文徵明19歲時以諸生身份參加歲試,宗師認為他的字寫得太丑,評定他的試卷為第三等。這件事深深地刺痛了他。從此以后,文徵明開始將練字作為每日必修之功課。據《書林紀事》記載,文徵明的練字量極大,每天要寫10本《千字文》,這個習慣一直從青年保持到老年。現(xiàn)存的文徵明小楷作品,有不少都是他中后期的作品,仍舊法度謹嚴,一絲不茍,多年練習積累的深厚功底由此可見。
文徵明22歲時開始跟隨南京太仆寺少卿李應禎學習書法。有人指點加上勤學苦練,文徵明在書法上很快便有所成就。他的書風既受歐陽詢、蘇軾、黃庭堅等人的影響,結體嚴整,運筆雄健,又吸收了“二王”、趙孟頫等人書風的飄逸柔和,遒勁而不失舒徐意致。《行草書詞翰冊》《書札冊》《朱懋功五十壽頌卷》等作品都能體現(xiàn)文徵明書法剛柔并濟的特色。其書風對文氏一門乃至整個“吳門書派”都影響深遠。
明代后期,向晉唐學習的老傳統(tǒng)趨于僵化,正當書壇渴望求新、求變之時,社會上的個性解放思潮給書壇帶來了新的生機。書法界逐漸摒棄以“二王”、趙孟頫為標桿的典雅審美,流行標新立異、崇尚個性的風氣,出現(xiàn)了徐渭、倪元璐、張瑞圖等一批個性鮮明的書法家,在書法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而徐渭無疑是其中最杰出的一位。
徐渭,字文長,號青藤道人、天池山人等。他與唐寅一樣,在年幼時便展現(xiàn)出了非凡的資質,20歲時已是一名秀才,然而此后連續(xù)8次鄉(xiāng)試均以落榜告終。最終,他放棄科考,進入胡宗憲幕府,當了一名幕僚。
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卷入政治斗爭的胡宗憲含冤自盡。徐渭十分害怕波及自己,精神瀕臨崩潰,曾多次嘗試自殺,都沒有成功。次年,徐渭又因殺害妻子張氏下獄7年。

草書白燕詩卷 紙本墨筆 30×420.5cm 明 徐渭 紹興市文物考古研究所藏此作筆墨蒼潤相間,筆畫跌宕起伏,筆意奔放豪邁、從容不迫。作品運筆酣暢淋漓而又蒼勁渾厚,飛揚恣肆而又不失法度,體現(xiàn)出作者高超的書寫功力,令人嘆為觀止。
科舉不第、胡宗憲倒臺、自殺未遂、殺妻入獄,這些經歷帶給徐渭嚴重的心理創(chuàng)傷,也促使他形成了獨特的個性及書畫風格,在藝術上取得了異于常人的成就。徐渭書學索靖、米芾、黃庭堅等人。其書法作品以行草書居多,字形忽大忽小,筆畫忽粗忽細,狂放的線條和強烈的節(jié)奏表達著鮮明的個人情感,汪洋恣肆,狂放不羈,被人譽為“字林之俠客”。徐渭對自己的書法水平頗為自信,認為在自己的多項才能中,書法排名第一,其次是作詩,再次是作文,最后才是繪畫。

杜甫醉歌行詩 行書 絹本墨筆31×301cm 明 董其昌 昆侖堂美術館藏此作筆精墨妙,以中鋒運筆,藏多露少,行筆圓轉自如,用墨濃淡相間,彰顯出一派淡然之風,為董其昌的行書代表作。董其昌認為:“臨帖如驟遇異人,不必相其耳目手足頭面,而當觀其舉止笑語精神流露處。”這是一種取其意而不求其形的臨帖觀。董其昌的行書從中年開始受到米芾的影響,他甚至認為米芾的書法應在蘇軾之上。

行書軸 紙本墨筆 明 董其昌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白羽扇賦 行書 綾本墨筆 136.5×60.2cm 明 董其昌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杜甫詩冊(局部) 行草 紙本墨筆 明 張瑞圖

劉景孟八十壽詩 行草 灑金箋 171.1×40.6cm明 米萬鐘 蘇州博物館藏米萬鐘為明代書畫家。其書學米芾,行草氣勢豪邁,與董其昌齊名,有“南董北米”之譽。此作為米萬鐘的代表作,筆勢沉著俊逸,點畫婉麗輕靈,字體勁健豐潤。
盡管徐渭狂放不羈的書法風格具有獨特的藝術審美,但總體而言,明后期書法家的風格比較多樣。董其昌、邢侗、張瑞圖、米萬鐘并稱“明末四大書家”。其中,董其昌的書法以平淡古樸、閑適自然為特色,受到康熙皇帝的喜愛,對清初書壇影響甚大。其行書代表作《杜甫醉歌行詩》以中鋒運筆,藏多露少,圓轉自如,彰顯出一派淡然之風。董其昌精于鑒賞書畫作品,其現(xiàn)存的題跋、尺牘等也頗能體現(xiàn)他的書法特色。邢侗善于摹古,流傳的作品以臨寫的王羲之法帖為多,運筆豐勁不失婉轉。張瑞圖的書法多以側鋒起筆,奇崛勁健,如行草書《杜甫詩冊》、行書《論書卷》等,皆筆勢凌厲,轉折銳利,視覺效果強烈,令人印象深刻。米萬鐘書學米芾,行草書氣勢豪邁,與董其昌齊名,有“南董北米”之美譽,代表作有《劉景孟八十壽詩》等。
由明入清的書法家中,王鐸與傅山是極富個人特色的兩位。王鐸擅長行草、狂草,在結構與空間的處理上有獨到之處,其作品《贈張抱一草書詩卷》的點畫、運筆充滿激情,線條變幻而富有動感,整體效果別具一格。傅山提出了“寧拙毋巧,寧丑毋媚”的書法創(chuàng)作原則,并身體力行。這一創(chuàng)作原則對清代書家影響甚大。其行書《奉祝碩公曹先生六十歲序》十二條屏,筆墨點畫間洋溢著樸拙雄強的意味。
元明書法對宋人的率意書風進行改變和創(chuàng)新,又為清代書法的繁榮奠定了基礎。元代的趙孟頫,書風出入晉唐,使得整個元代書壇呈現(xiàn)出一種典雅的古風,甚至可以說他奠定了明、清兩朝的書法基調;明代的“吳門書派”,改變了明初“臺閣體”盛行的單調審美趣味,影響亦至深至廣。除此之外,還有眾多獨具風貌的書法家,共同構成了中國書法史上一段重要的發(fā)展時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