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界的“永動機”

張達明

導演張藝謀堪稱業界“勞模”。2020年12月初，張藝謀又在零下十幾度的東北勘查雪景，為即將開拍的一部抗美援朝戰爭新片選景。有人問他：“您都進入古稀了，名和利也都有了，為什么還要這么拼命？”張藝謀笑言：“我可能是中國最忙的導演，如果沒有一個新的電影項目在運作，就覺得自己在虛度。還有些其他的事情，比如一些大型活動、舞臺劇，我都盡量抽時間參與。電影是每一秒構成的，人生也是每一秒、每一秒那樣過的，一秒就是一瞬間，一部電影也是一瞬間，我們漫長的生命也是一瞬間，地球幾十億年的生命也是一瞬間。時間就是這樣，一秒鐘或者無限，都是生命綻放的形式。對導演來說，認真對待每一秒鐘，拍好電影的每一秒，其實也是你生命的每一秒，讓它綻放，讓它充實。”

張藝謀曾經做過一份個人價值診斷測試，結果與他非常貼合：一是能量值超高;二是自我期許極高，持續壓榨自我。他說：“因為我能耐得住工作的寂寞，卻耐不住休養生息、無事可做的寂寞。”這也就不難理解張藝謀為什么70歲了仍每天奔波在拍攝現場。《一秒鐘》的主演張譯對此頗有感觸：“拍攝《一秒鐘》期間，張導一天只吃一頓飯，睡三四個小時，但在沙漠上勘景時走得比年輕人還快。他無愧于‘導演界永動機這個稱號，就連我這個年輕人也輸給了他這個70歲的老人。”

說起以后的打算，張藝謀展示出寶刀不老的雄心壯志：“只要身體好，時間允許，我依然愿意為電影事業去拼命。我就是喜歡拍電影，我像年輕人一樣，希望下一部電影拍得更好。”

（責任編輯/劉大偉 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