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易朽,梨子永恒》:
年初,疫情再次出現反復,而且離我們更近了,居家生活與去年極為相似,就像按下了循環鍵,每天從臥室到客廳、從餐廳到書房、最后回歸臥室,如此往復。提醒我們時間正在流逝的不再是日歷,而是不斷變化的疫情數據。生活中的熱鬧景象都消失了,我們內心忐忑、五味雜陳,但我們堅信,疫情只是短暫的寒冬,總會過去的。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役中,廣大醫務工作者、社區人員和志愿者們不顧個人安危,在寒冬中日夜奮戰在全城核酸檢測的一線,商場、餐廳也在用自己的“空空蕩蕩”為防疫做出貢獻,我們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認真防護構筑起抗擊病毒的人民長城。我相信,一個陽光明媚的煦暖春天即將來臨,我們的生活還在繼續向前。? ? ? ? ? (梁一涵)
《為什么“美沒有家”?》:
“凌晨四點起來,發現海棠花未眠。”川端康成這樣寫道,海棠本來便是日夜開放,為什么凌晨四點起來,可以產生別樣的美感呢?那是因為白天時海棠花徹底融入了我們的生活,我們埋著頭學習生活,那近在咫尺的美就悄然溜遠了。而當我們在靜謐的晨間,心澈如水,才能與海棠花的美好邂逅,領略到如川端康成所說的那種獨特的美感。美,是流動的,不可測的,有生命力的。當我們不再為考試的分數而學習時,會發現書本中的知識是如此有趣;當我們放慢上學的腳步時,會發現街邊蒼翠的大樹多么富有活力。讓我們的心靈得以解放,自由地感知這個世界所散發出的能量,生活中便處處都是美好的詩意。? ? ? ? ? ? ? ? ? ? ? ? ? ?(吳思佳)
《為什么“美沒有家”?》:
前幾天,家族微信群里長輩們發了一組蝴蝶蘭的照片,紫的、黃的、白的,色彩各不相同又相間而立,陽光照射下的鮮艷欲滴,就這樣定格在手機屏幕里。可以想見,人人都有這樣的心理,想要留住這份瞬間的美,所以紛紛拿出相機或手機,咔嚓咔嚓拍個不停,或者背著畫板,走進春天,畫下那些讓執筆者心醉的畫面……想要留住美,與人分享美,于是才有了那么多的美圖、美畫、詩歌、散文應運而生。可萬物皆有其規律,春天會過去,花朵會凋零,蝴蝶會飛走,人可以留住美的瞬間,卻不能一直占有美。倘若我們摘下那朵花,把它插在花瓶里,在摘下的那一刻,它原來的美就一定不存在了,等待的只是過早地枯萎凋零。愛美,更要懂得惜美,給予美自由生存的空間,這才是對美最好的尊重。(陳一凡)
《為什么“美沒有家”?》:
“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這是唐代詩人韓愈的名句。在滋潤如酥的初春細雨中,春草發芽,遠望一片淡綠宜人,可是走近一看,卻只有稀疏的草,感覺不到那震撼人心的綠色了。置身太近,有時反而感受不到那種驚心動魄的美,打破了想象力,便也變得平庸了。古時的山水潑墨畫,均會留出一些空白,或者拉遠視線與山水的距離,使人感到山也朦朧,水亦空奇,看到的是“山是眉峰聚,水是眼波橫”。距離,是那盞阿拉丁的神燈,或是那句“芝麻開門”,開啟了許多童話般的濾鏡。拉開適當的距離,才能產生美感。? ? ? ? ? ? ? ? ? ? (姜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