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片海

東南亞一個土著人居住的海島上,盛行著神秘的趕尸儀式。2019年7月,新加坡國立第一中學的三個華裔學生羅杰、潘虎和車小婭到達土著人海島度假觀光時,就親眼目睹了一場莊重的土著人趕尸下海采集扇貝的恐怖儀式。那么,已經死去的尸體真的能夠被土著人巫術控制?土著人究竟是靠什么力量趕尸下海呢?
羅杰的爸爸羅浩是新加坡“國家珍奇動物研究協會”的成員之一,因此在新加坡國立第一中學讀書的羅杰受爸爸熏陶,特別喜歡讀一些關于珍奇動物方面的書刊。2019年暑假里,羅杰讀到一本關于東南亞地區熱帶海洋動物的探秘小說時,立即產生了莫大的興趣,纏著爸爸把度假觀光的地點選在了東南亞某處比較偏僻的海島上。
羅杰還在征得爸爸同意下,約上另外兩個要好的伙伴。一個是長得憨頭虎腦、自詡為天下大力士的同班男生潘虎,另一個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同班女生車小婭。羅浩為了保護三個孩子的人身安全,自然跟隨著一同前往。
登上屬于異國他鄉的土著人海島后,大家立即被充滿雨林特色的旖旎風光吸引住了。在海灘上盡情暢玩了一整天后,羅浩帶著三個孩子回到旅館就餐休息。一個叫哈桑的土著服務生向他們推銷當地旅游紀念品,說其中一種叫“地獄鬼貝”的圓形扇貝來自于極深的海洋底部。
“地獄鬼貝,聽起來好可怕啊,為什么要起這個名字呢?”車小婭好奇地問道。哈桑認真一笑:“因為這種貝殼是當地死去的土著人鬼魂下海采到的,是地獄在接納這些鬼魂之前,恩賜給他們留到人世間的最后信物。”
羅杰和潘虎聽了,互相對視一眼,而后嘲笑道:“你們土著人文化意識也太蒙昧落后了吧,堂堂大千世界就算無奇不有,也不至于蹦出個鬼魂下海采貝的無稽之談啊!”
“你們不信,明天夜里就跟我去現場參觀鬼魂是如何下海采貝的!”倔強的哈桑毫不服氣,拍起胸脯向羅杰和潘虎保證自己說的事情絕對是真的。
見哈桑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羅杰看向自己的爸爸羅浩。沒想到羅浩竟然點點頭,認真地笑著補充道:“哈桑說得沒錯,這里的土著居民確實流行著一種利用巫術趕尸下海的習俗。”羅浩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閱歷豐富的他在國內曾經聽說過此處海島上土著巫師擅長趕尸下海采貝的傳聞,但從未親自開過眼界,因此答應明天夜里帶三個孩子隨同哈桑去看個究竟。
第二天晚上,羅浩帶領羅杰、潘虎和車小婭三個孩子乘坐租來的汽車,頂著茫茫的夜色出發了。土著服務生哈桑作為臨時向導,當然也一同坐車前往。哈桑一路上繪聲繪色地講起當地土著人的趕尸習俗,聽得羅杰、潘虎和車小婭不禁面面相覷,不時看向羅浩。可是羅浩依舊微笑著表示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你們親自看一看,不就什么都一目了然了嘛!”
汽車顛簸了好一陣子,才來到海島另一側比較偏僻的森林海岸區。哈桑伸手一指:“你們瞧那里,趕尸下海的儀式就要開始了,看來這個時間段我們來得正好呢!”按照哈桑手指的方向,羅浩等人看到陡峭的海岸巖石上,有許多半裸身體的土著人正簇擁著一個頭插野雞羽毛、遍體涂青的巫師,而且巫師口里念念有詞。羅浩曉得土著人對待古老的傳統習俗儀式是十分敬重的,因此叮囑羅杰、潘虎和車小婭三個孩子千萬不要做聲。
就在這時,哈桑輕輕提醒一聲:“你們快和我一起過去看啊,儀式已經開始了呢!”羅浩和三個孩子隨著哈桑的腳步,急忙跟了過去。幾個人借助還算清晰的月色,個個睜大了眼睛仔細觀察。不可思議的驚悚一幕果然發生了。
只見土著人巫師手持木劍在空中揮舞一番后,一個土著犯人便被部落族人帶上祭臺,用藤條編成的繩子套索套住頭部。隨著巫師一聲令下,犯人就被懸吊到了空中。
車小婭見狀不安地拉了拉哈桑的衣角:“不經過法院宣判,你們這里怎么能隨便處決犯人呢?”哈桑回答道:“我們這里的土著部族世世代代都是這樣對待犯人的,巫師既是整個部落首領,也是最高的法律宣判官,至于像你說的什么法院之類的審判機構,只適合那些有白種人居住的地方吧。”
羅杰和潘虎此刻把目光盯向哈桑:“可是我們看到的只是你們部落的死刑犯處決儀式,哪里有什么鬼魂下海之事呢?”哈桑神秘一笑:“別著急,往下看,好戲還在后頭呢!”
約莫過了幾分鐘,只見部落族人把已經徹底身亡耷拉下腦袋的犯人尸首解下來,并且向其身上注射一種液體。哈桑告訴羅浩和三個孩子,這種來自于地獄魔鬼身上的液體具有邪惡力量,足可以防止尸首被海魚吃掉,以保證軀體內的靈魂能夠順利下海采集扇貝。
“荒唐,簡直太荒唐,犯人明明被你們部落用絞刑處死了,還能自己下到冰冷刺骨的深海里嗎!”潘虎頗為不服氣地反駁道。哈桑聞聽,剛要去辯解,卻被旁邊的車小婭擺擺手制止住了。
“你們倆先別爭辯了,接著去瞧瞧他們在做什么啊。”車小婭指向海邊祭臺正在上演的驚悚一幕,惶恐不安地說道。
在幾個人的視線中,只見土著族人在罪犯尸首上拴好長繩、網兜和石塊后,尸首居然在巫師咒語的指揮下,奇跡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四肢僵直、表情麻木地一步步走向海岸懸崖邊。未等車小婭等三個孩子叫出聲來,尸首已然撲通一聲跳入水中不見了蹤影,而岸上的土著人一邊放著長繩,一邊情不自禁地歌舞起來。
也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土著族人們歌舞得氣喘吁吁。可就在這時,巫師忽然把木劍一揮,意思是指揮人們收起放到海里的長繩。羅浩和三個孩子看到長繩的盡頭,正是那具能夠自行活動的犯人僵尸,此刻已經浮出水面的網兜里變得沉甸甸的,顯然裝滿了圓形扇貝。只是令羅浩等人驚詫的是,就在尸首離開海面的一瞬,突然猶如皮球泄氣般癱軟下去,僵硬的四肢再也不能動彈了。
“點火燒尸,送犯人的靈魂下地獄!”在巫師大聲命令下,族人們朝尸首潑上魚油,熊熊火焰隨即燃了起來。空氣中很快彌漫開一種皮肉焦糊的難聞味道。直到火焰漸漸熄滅,尸首被徹底燒成骨灰,這場離奇恐怖的趕尸采貝儀式才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