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作家們的書房

柯玉升

要說書房，第一個提起的當屬著名武俠小說家金庸先生的書房了。其書房的風格，就如先生筆下的武俠小說一樣，透出一種江湖氣息：既像“風清揚”，又像“黃藥師”。結果登上“桃花島”，推門而入，才發現里面住的是“李嘉誠”。不是嗎？書房正對著香港維多利亞港灣，滿滿的一層全是圖書。書架上一樣不落地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武俠小說珍藏版。除了書籍外，書房里還收藏著各種武俠周邊，比如古風長劍。而靠近窗戶旁的一角，擺滿了各種獎牌。

太想要有一個書房的，莫過于莫言了。2000年，有人問過莫言：“如果拿到諾貝爾獎，那100多萬美元的獎金，你打算怎么花？”莫言答道：“拿它買一座大房子。”2012年，莫言果然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再次面對相同的問題，他的回答依然是買房。因為那時候莫言的書房終年不見陽光。獲獎后，莫言如愿了。現在的書房叫“一斗齋”，陽光通透且布局簡潔。簡潔到什么程度，“一斗”即已。莫言現在書架上只剩一些經典，自認為一些“多余”的書，都被清理出來贈送給了一些學校。莫言認為，越是經典的書，越耐得住重讀。

女性作家的書房又是什么樣的呢？蔣方舟的書房裝飾簡潔，寬敞明亮。書柜通天徹地，一格一格，設計得錯落有致。除此之外，蔣方舟還有一“怪癖”：書非買而不能讀。在蔣方舟看來，書就好比衣服和鞋子，借了別人的總覺得別扭。

作為一代詩歌的開拓者，北島的書房更具“詩意”——不設在家里。書房與家之間隔著馬鞍山公園，穿過公園小徑，步行約六七分鐘就到了書房。書房外，是一片藍色的靜海，而北島就如這靜海上的一只漂流瓶，在這個書房中緩緩將自己打開。書房里的書籍不多，只有一個書架，上面放著經他嚴選之后的一些詩人的詩集。

當然，還有一種作家，則是“沒有書房，也處處是書房”。比如錢鐘書、楊絳、張愛玲等。楊絳曾說：“我家沒有書房，只有一間起居室兼工作室，也充當客廳，但每間屋子里都有書柜，有書桌，所以隨處都是書房。”張愛玲的回答就顯得更“實在”了：“有了書桌，反而顯得過分正式，寫不出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