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琪
摘要:2015年以來,西安地區出現了演出校史劇的熱潮。南山劇社的《莊嚴的審判》就是其中較優秀的劇目。該劇在內容上凸顯了西北政法大學的辦學特色和依法治國的時代精神,塑造了幾個性格鮮明的人物形象。在舞臺呈現上,該劇在編、導、演,特別是舞臺美術上達到了一個校園劇社所能達到的最高藝術水平。
關鍵詞:南山劇社? 戲劇社團? 校園戲劇? 陜北公學? 校史劇
1937年10月5日,延河河畔,一樁慘案讓陜北公學一個含苞待放的年輕生命草草凋零。槍聲響,人聲起,民眾議論的焦點是如何對戰功赫赫的殺人者定罪量刑,如何在“情”與“法”之間進行取舍。時至今日,八十多年前的槍聲依舊在向世人敲響警鐘——莊嚴的法律不容侵犯。作為陜北公學的繼承者,西北政法大學的南山劇社將這一事件搬上話劇舞臺。他們自編、自導、自演了校史劇《莊嚴的審判》,以還原歷史真相為出發點,用現代戲劇的方式演繹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思想。
一、紅色底片:《莊嚴的審判》的歷史背景
校史劇,顧名思義,就是各個校園戲劇社團基于本校成立和發展的史實資料進行創作的戲劇作品。既可以介紹本校校友的個人經歷,也可以描繪學校的發展歷程。2015年以來,排演校史劇在西安地區可謂如火如荼。如西農劇社的《雕蟲滄桑》、西安交大劇團的《向西而歌——追憶西遷年華》和西工大劇社的《尋找師昌緒》等,這些戲劇都受到校內外師生觀眾的一致稱贊。南山劇社的話劇《莊嚴的審判》也是其中之一,該劇的故事內容是眾所周知的“黃克功案件”。
1937年8月,陜北公學在延安成立,同年9月開始向社會招生。中國人民抗日軍政大學的女學員劉茜也轉到陜北公學學習,但不久就被中國人民抗日軍政大學第六隊隊長黃克功槍殺。槍聲震驚了社會各個階層,一時間,人們討論的聲音紛至沓來,是殺人償命,還是戴罪立功?是誰的命更重要,還是都重要?是以人情為主導,還是堅定紅軍鐵一般的紀律?不同的立場在相互摩擦。陜北公學的師生用停課罷學來捍衛劉茜的尊嚴,而抗日軍政大學的師生持有“從輕發落”和“必須嚴懲”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在國統區,“黃克功案件”被戲稱為“延安桃色兇殺案”。當時的國民黨機關報《中央日報》借此案來抹黑陜甘寧邊區政府,稱其“封建割據”“無法無天”。這種有失偏頗的宣傳給黨的工作帶來了負面影響。與其稱人們關心時事,不如說是群眾在衡量中國共產黨的能力。陜甘寧邊區高等法院用公開、公平、公正的審理方式來進行審判,在人民群眾的見證下,對黃克功處以死刑。“黃克功殺人案的審理和判決,體現出最主要的法律原則的重大變化是法律的適用原則從階級路線轉向人權與平等”。
順著歷史的河流來到今天,南山劇社的話劇《莊嚴的審判》(編劇:古樸,導演:楊家梁)在舞臺上再現了這一樁慘案的來龍去脈,于2019年10月22日在西北政法大學長安校區小劇場首演成功后,又先后在本校南校區小劇場(11月20日和21日)、延安廣播電視中心(11月30日)、西安歐亞學院體育館(12月6日)、陜西警官職業學院體育館(12月18日)演出5場,隨后好評聲接踵而至。盛放的鮮花源于破土而出的力量,精彩的演出來自演職員們共同的努力。筆者也觀看了這部話劇。在演出過程中,南山劇社的社員們圍繞如何審判“革命功臣”黃克功的問題,真實地還原了雷經天等人的形象,一步一步推動劇情發展。觀眾的情感與臺上人物的思想一起和法律的精神碰撞、融合,最終體會到了法律的威嚴肅穆。相較于開辦講座和閱讀書籍等傳統形式,校史劇把塵封的歷史直觀可感地展現在觀眾面前,建構出“第二課堂”的文化輸出空間,思想教育更加生動活潑。換句話說,《莊嚴的審判》用話劇的獨特魅力擴充了觀眾對西北政法大學校史的認知,更深化了學生群體由衷的使命感,能夠督促他們踐行“法治信仰”。總之,這一部由師生共同創造的五幕劇運用人們喜聞樂見的話劇形式將鮮紅的歷史底色涂抹到當下人們的社會生活中,讓人們重溫共產黨人的鐵面無私,牢記法不徇情的堅定立場。
二、歷史真實與藝術真實:《莊嚴的審判》的藝術特征
《莊嚴的審判》屬于現實主義歷史劇。當下戲劇界十分推崇現實主義作品,不僅是因為現實主義作品通俗易懂,可以很好地向觀眾傳達創作者的所思所想,還因為現實主義劇目排演方便,有利于小型戲劇社團展現自己的風貌。現實主義話劇取材于生活,并且在創作中也遵循現實主義要求,刻畫典型人物是展現現實主義風格的主要方法。《莊嚴的審判》從歷史中走出,塑造了意氣用事的黃克功這個人物形象,既做到了歷史真實,也達到了藝術真實。
(一)精彩的表演
校園戲劇與中國現代戲劇一樣,已經有了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在發展過程中,校園戲劇漸漸擺脫了自娛自樂的習氣,成為一項有著較強專業性的文藝活動。劇本的創作需要有洞察社會的敏銳感和扎實的寫作功底,登臺演出也需要練習發聲、表情管理、肢體語言等。《莊嚴的審判》中演員們的表演就具有專業水平。“演員們通過樸實而精煉的臺詞,將人物個性及立場加以表現,故事情節跌宕起伏也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之所以能做到這些,首先是劇社演職員們集體努力的結果。從萌生創作想法到最終巡演,《莊嚴的審判》用了近大半年的時間。在此期間,陸陸續續有影視、話劇專業師生觀看排練并提出意見。劇社里的每一個人也都在以專業的視角雕琢黃克功等人物形象,最終讓觀眾看到栩栩如生的、具有復雜性格的幾個主要角色。其次是請了校外專家進行了指導,“《莊嚴的審判》排練的時候,一位校外戲劇家在舞臺上為演員們教授表演的技巧,所有人都認真地聽,認真做。因為這才是我們應該得到的教學。我們把課本帶到舞臺上閱讀,我們希望有這樣的課程,這樣的老師,這樣的實踐機會”。好的校園戲劇離不開專業的老師針對編、導、演等方方面面來指導,尤其是涉及到離現今生活較為遙遠的歷史事件,專業人員的加入更是錦上添花。
(二)振聾發聵的臺詞
在文藝語體中,戲劇語體的語言是最講究人物語言個性化的。演員在舞臺上將自己和劇中角色融為一體,通過有聲的臺詞和無聲的肢體語言來呈現所飾角色的性格和思想觀念,本質上來說就是二度創作。如果將二度創作當成航行在汪洋上的一艘小船,那么恰如其分的臺詞就是指引小船不偏離主題風格航道的羅盤。在《莊嚴的審判》中,除了一些有史料可追溯的書信,例如毛主席的親筆回復,其余的臺詞都是由編劇根據事件發展的波折進行的描寫,既是藝術創造,也符合歷史真實,劇中雷經天的臺詞最具典型性。
審判長雷經天是劇中的主要人物之一,他有馬革裹尸的氣節,也有公正不阿的黨性。一邊是往日同生共死的親密戰友,一邊是對革命真理的追求和對心中的法律制度的尊重。在第一幕的質問中,雷經天與黃克功的對話顯得有些不理智,面對黃克功希望能夠戴罪立功的想法,這位審判長發出了“你還想戴罪立功?那劉茜不是白死了?我們怎么給她交代?怎么給延安群眾交代”?等一連串的疑問。在第三幕,當知道黃克功在擦槍走火后又補上了致命一槍,雷經天先是沉默,接著捶桌子并說道:“克功,你這是自掘墳墓”!事實上,直到案發時,陜甘寧邊區高等法院也才成立兩個月左右,沒有審理此類案件的經驗。而制定于1934年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懲治反革命條例》中有相關規定“凡對蘇維埃有功績的人,可酌減刑罰”。那么,黃克功案件是否適用這部條例,是減刑還是償命?雷經天此處的沉默就給出了鏗鏘有力的答案——真相無法蒙蔽,法網疏而不漏。直到第五幕審判時,雷經天堅定地選擇站在法律的這一邊。他振振有詞地對質疑死刑的人說:“如果我今天不判黃克功死刑,就是判了我們未來的死刑”。這句話可謂是畫龍點睛,振聾發聵。
(三)合情合理的服化道
話劇中服化道的呈現,應當擔任起文化價值傳播的重任。《莊嚴的審判》中精細的服化道正是其在敘事修辭上的另一大亮點。因為現實主義的內里,這部話劇的服化道固然不可過分脫離現實情況,但在可操作的范圍內,創作團隊對此進行了合情合理的安排。
在服裝方面,排練階段雷經天的鞋子原先穿的是皮鞋,初衷是為了展現他的精神氣。但是這樣的想法屬于此時而非彼時。在革命戰爭年代,穿皮鞋的人少之又少,像雷經天這樣奔走在人們群眾間的審判人員一般腳蹬舊布鞋,身著中山裝,勤勤懇懇為人民服務。因此,劇中雷經天的皮鞋改成了軍綠色的布鞋,既點明了他的軍人身份,又合乎常理。除此之外,在最后的審判庭上,一位替黃克功求情的老農原本身著藍色無袖開衫,然而開庭之時的延安氣溫較低,雖然不至于里三層、外三層地著裝,但是無袖薄衣確實不太恰當。于是,劇社人員將其換成光板老羊皮襖,內著白褂子,更接近現實,同時還突出了老農樸實無華的形象。在妝容方面,《莊嚴的審判》下了一定的苦工。演員們都是西北政法大學在校生,但角色們有老有少,年齡跨度大,很大程度上需要妝容來增加代入感。就拿前文中提到的老農為例,其扮演者是19歲的大一同學,而這一角色的設定年齡是70歲左右。如何讓觀眾對老者形象一目了然,既需要內在的精湛演技,也需要外在的妝容創造。老人臉部最明顯的特征就是多如菊花花瓣的皺紋,需要用深色的眉筆在這位演員臉上畫出層層疊疊的線條,從而在外觀上體現出淳樸老農民的角色特征。在道具和布景方面,《莊嚴的審判》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作為背景的蘆葦。黃克功案件發生在延河邊,然而話劇舞臺具有空間的局限性,南山劇社巧妙地運用蘆葦來象征延河河畔,十分契合延安的地理風貌。總之,《莊嚴的審判》在服化道方面基本上做到了“真實化、生活化、藝術化”。合情合理的服化道帶給觀眾們可觀可感、可觸可碰的歷史。在排練過程中,南山劇社的同學們能夠不斷發現并改正錯誤,立足現實,衡情酌理地透露出自己的構思,這樣的精神值得每一位戲劇人學習。
(四)具有感染力的燈光
舞臺燈光的核心要求就是光與色的有機結合。當話劇剛引進中國,舞臺燈光還只是作為照明工具,單純地起照明作用。隨著話劇的生根發芽,現如今舞臺燈光已然成為表現情感的造型要素之一。“光的色彩、亮度、落點、配合不同,引起的情緒反應也大不相同”。不同于力求接近真實的服化道,《莊嚴的審判》的用光寫意色彩更加濃厚,渲染了戲劇氛圍,較好地控制了演出的節奏。
該劇的第二幕還原了黃克功槍殺劉茜的場景。當光線從溫和的偏黃光線驟然轉變成強烈的紅光時,戲劇的第一次小高潮出現了。厚重得有些觸目驚心的紅色并沒有喧賓奪主,而是融入了劇情所要表達的內容,短時間內就激發了演員的“怨恨”情緒,迅速進入情境的觀眾也接受了光的傳情達意。在槍聲將響未響的緊張關頭,舞臺上的大片紅光快速地一閃一滅,原先離觀眾很遠的背景漸漸被推到觀眾面前,仿佛全場人的心跳都跟著同步,不知不覺中將自己代入為這一事件的旁觀者。接下來的黃克功自我檢討的個人獨白環節,設計者運用了大量的藍色逆光,用具有創造性的、大手筆的燈光藝術傳遞出黃克功的自我反省。一紅一藍的光色轉化極富感染力,詮釋了人物情緒變化,照出了黃克功本人的思想復雜性。尾聲處,雷經天宣判處黃克功以死刑后,場上的燈光緩緩關閉,富有張力的漆黑包裹著所有的跌宕起伏。槍聲響起,塵埃落定,整個故事畫上了句號。
三、美玉之瑕:《莊嚴的審判》的不足
在西安地區眾多的校史劇中,《莊嚴的審判》這部紅色法治題材的話劇可謂是其中的佼佼者,該劇的思想內涵、劇本創作、演員風采、舞臺藝術等方面的閃光點有目共睹。不過,《莊嚴的審判》仍有細微的瑕疵,需要再次演出時仔細糾正。
一是對臺詞的斟酌不到位。案發前,黃克功與劉茜兩人見面,黃克功質問他們之間是何種關系時,劉茜回答只是簡單的戰友之情。事實并非如此,劉茜和黃克功屬于自由戀愛,但由于一些摩擦和沖突而分手。倘若以“戰友之情”來搪塞黃克功,劉茜就會顯得有些不真誠,似乎話里有話,這對她正直向上的革命女大學生的形象較為不利。筆者認為,劉茜關于這個問題的回答可以修改成過去是何感情,現在是何感情,而不是直截了當的“戰友情”。臺詞是推動話劇情節發展的中堅力量,一句臺詞出現了歧義,就會限制人物關系的復雜性以及矛盾的沖突性。好比雕刻師用工具雕出一件件栩栩如生的作品,劇作者的每一句臺詞都應當圍繞人物形象行進,仔細斟酌。
二是缺乏幽默感。縱觀《莊嚴的審判》全劇,從案發到案后,主人公們的情緒都過于緊繃,絲毫沒有放松。或許是題材牽制住了情節,南山劇社的演員們著力營造一種有力、嚴謹、肅穆的氛圍。其實,舞臺氣氛張弛有度才是上策。當然,也不是要哄堂大笑,但至少在觀看過程中能有一絲淡淡的笑意蕩漾于眉眼,這樣就可以溫和地享受話劇帶來的放松。在劇中,陜北公學的創建是隱形的背景之一,不排除有一部分觀眾對“陜公”并不熟知。因此,作為校史劇,在劇中增加介紹“陜公”的溫暖情節尤為重要,可以是簡單的校園生活,也可以是同學們之間的友誼。無需濃墨重彩,稍稍點綴就能讓觀眾了解背景,增加代入感,而且還不容易由于全程嚴肅而感到些許慌張與不安。
四、榜樣的價值:《莊嚴的審判》的典型性
20世紀20年代,一群青年學子如洪深、余上沅等人帶著戲劇夢從西方留學回國從事話劇運動。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時至今日,校園話劇已經成為校園文化中不可或缺的成員,而校史劇則是這位成員宣傳學校歷史的“文化品牌”。在西安有著許許多多高校,也有著許多膾炙人口的校史故事,許多校園戲劇社團選擇將自己學校的歷史事件重新演繹,《莊嚴的審判》就誕生在延安精神與法治精神的陶冶之下,給現今校史劇創作做了一個較好的榜樣。
(一)把好了選材關
作為法制題材的校史劇,南山劇社的《莊嚴的審判》在校內外都具有典型性。該劇就地取材,以現代的舞臺元素尋求校史中的“材料”,演繹出一個打動人心的法制故事。校史劇的選材多基于最深刻、最透徹、有重要意義的史實,也要注意選擇當前教育界關心的題材,選擇與戲劇發展規律相契合的歷史事件來重新演繹。劇社還可以從青春、成長或是校園生活等角度思考學校歷史,尋找相關材料。《莊嚴的審判》就是從戀愛與婚姻的關系衍生出來的。校史劇內容上應當多多展現主流意識形態領域里的重大歷史事件,再現學校的變革發展,同時也要表現出偉大成就和偉大精神,謳歌革命年代的鮮活事跡,爭做鞭笞丑惡、弘揚正義的鮮明旗幟。《莊嚴的審判》就是將代表正義的法治信仰作為故事的內核,積極倡導人人平等適用法律的原則。除此之外,精心安排戲劇結構,合理制造戲劇沖突也是排演優秀校史劇必不可少的成分。在舞臺效果的呈現上盡可能多地適用現代元素,例如用LED燈來營造預期的效果,把握光的明暗以及冷暖起伏的變化,考慮全劇色調的運用。
(二)把好了劇社關
《莊嚴的審判》強化社團管理,以萬眾一心的態度創作演出了這部校史劇。戲劇是集體藝術,一個劇目不是一個人的作品,而是整個團隊勁往一處使的產物。目前,大多數校史劇都是學校戲劇社團的作品,《莊嚴的審判》的演出正是南山劇社分工井然有序才取得成功的。因此,強化社團管理,培養成員的合作進取的精神,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成員們的主觀能動性。要做到戲劇社團同力協契,可以從劇本編輯、場務、制片、表演等幾個方面劃分不同職能部門,以成員的優勢來明確各自的分工。同學校的不同戲劇社團之間或者不同學校的戲劇社團之間,都可以多多交流,相互切磋,取長補短,以拓展校史劇的演出空間。
五、結語
戲劇藝術在本質上包含兩大部分,一是劇本,二是舞臺演出。思想在交流中迸發,歷史于再現里鮮活。要上演一部好戲,要創造一出關于學校歷史的話劇,首當其沖的是妥當的選材,進而需要一個各司其職、同心并力的戲劇社團。《莊嚴的審判》的演職員們充分發揮了主觀能動性,抓住腦海中轉瞬即逝的想法,在專業老師的指導下,把漂亮的、合適的想法呈現在觀眾面前。作為非表演專業出身的演員,他們的舉手投足都透露著璞玉可琢的稚嫩氣息,一顰一笑都源自于對劇本的理解。依法治國,任重道遠。作為西北政法大學的校園劇社,南山劇社一直堅持選擇法制題材進行創作,他們創作演出法制題材的劇目主要有《漢吏張湯》(2015)、《過把癮再死》(2015)、《馬錫五斷案》(2015)、《二十九歲俱樂部》(2017)、《便衣警察》(2017)和《那列火車的終點叫寂靜》(2019)等。其中《漢吏張湯》也是校史劇。盡管校史劇《莊嚴的審判》所展現的是發生于20世紀的歷史事件,但是,該事件所蘊含的法治精神和感召力卻十分強大。這部原創話劇像是一個擴音器,以現代的美學視角把這份感召力傳播出去,發揚光大。該劇雖然仍有些許不足,但能將本校的法治信仰融于話劇藝術中,可謂是西安地區近年來校史劇中數一數二的佳作。
歷史即為過去式,法治精神則永遠都是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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