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澤鑫 羅俊杰 曹磊



摘要:城市快速發展與遺產保護的沖突,導致太原市文物遺存空間趨于破碎。以太原市463個遺產點為研究對象,通過GIS與FCE優化下的AHP分析法,運用HUL理念分析太原城市遺產時空分布特征并對歷史性景觀現狀進行評估。研究表明:太原市域范圍內文物遺存單體均呈現出較高價值,而且遺產類型與建成年代分布呈現出沿地形特征區域化聚集的規律;太原東部主城區歷史性景觀總體價值較高;西部周邊區縣的文物遺存保護狀態不佳、與城市結合度不高、整體歷史文化景觀價值較低。建議將不同類型的文化遺存與所在區域的山川地貌環境相結合,打造具有環境特征差異、不同景觀性格專類的歷史性景觀。
關鍵詞:城市遺產;遺產時空演進特征;城市歷史性景觀;景觀價值;太原市
引言
城市空間快速擴張與城市歷史文化遺產保護之間存在“空間爭奪”,造成了城市“發展”和“保護”之間的矛盾[1]。2011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提出以“歷史性城市景觀”[2](HUL,HistoricUrbanLandscape)的理念來觀察、理解城市及其組成方式:城市是突破行政區劃之上的城市文脈及其地理環境、建成環境、空間安排、感覺和視覺聯系、城市結構要素以及社會和文化方面的無形遺產等時間、空間與經驗上的建構產物[3]。2012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亞太地區世界遺產研究和培訓中心(WHITRAP-Shanghai,上海中心)提出,鼓勵HUL理念應用于城市歷史保護、更新和可持續發展等問題,并將杭州西湖及其周邊區域設為第一個示范性項目[4]。近十年間,HUL理念不斷引領城市遺產保護的理論研究。城市歷史景觀保護應當突破遺產單體本身,關注遺產與周邊環境的關聯,更要使其與現代市民生活、情感產生關聯[5]。這一保護過程是對整體景觀狀態“關聯性”的挖掘[6],同時也是對城市歷史文化的“層積”(layer)過程的梳理[7]。城市歷史性景觀的層積過程,具體表現為時間維度上隨時間發展不斷變化的歷史積淀,即景觀的“歷時性”;空間維度下在同一個時間切面下所呈現的景觀特征,即景觀的“共時性”[8]。在理論探索的基礎上,關于HUL理念應用研究主要包括兩個層面:一方面,是運用HUL理念對不同類型城市的歷史景觀變化特征、空間規律進行梳理[9][10];另一方面則是完成對城市歷史文化景觀空間的劃分與保護,包括歷史文化景觀區域邊界劃分[11][12]、歷史城區建筑控高設置[13]以及歷史文化名城的城市專項規劃[14][15]等。這些研究主要是針對具有鮮明地域特色的歷史文化名城、名鎮或具有典型歷史文化景觀格局的部分城市區域。在這些案例中,HUL理念能夠從時空層面更加系統、全面地探索遺產保護方法,從而實現城市歷史景觀的激活與更新。然而對于歷史文化遺產保護不佳或歷史文化景觀破碎的城市或地區,如何通過HUL理念的應用,有效開展城市歷史文化特征認知與空間價值判別,需要進一步深入研究。
當代城市景觀規劃設計的發展趨勢強調設計與建造過程的科學化,突出環境空間、場所、功能、文化及技術支撐的一體化整合設計[16]。在GIS技術支持下,通過對地理數據的密度分析、可達性分析、層疊分析,能夠建立城市歷史文化景觀POI(PointofInterest)信息數據庫,有助于實現圖文資料研究的可視化和科學化[17],同時為后期研究信息的不斷完善提供便利[18]。此外,這一技術可有效改善城市遺產破碎造成的歷史文化空間識別困難等問題。地理信息技術的“可視化”方法,支持的概化空間能夠將城市歷史景觀的評價結果直觀反饋到城市空間格局的圖示語境中,有助于更好地理解場地[19]、推測和識別破碎化的城市歷史景觀性格和空間特征。層次分析法(AHP,AnalyticHierarchyProcess)是將定性與定量分析相結合的典型系統工程方法[20]。通過對城市歷史文化景觀價值的復雜認知過程數學化,將具有差異的主觀判斷定量化處理,并確定評價體系權重,可減少在系統評價與認知過程中的偏差[21]。綜合模糊評價(FCE,FuzzyComprehensiveEvaluation)可以針對歷史文化景觀價值評價指標難以量化的現狀,運用模糊數學的隸屬度理論,將定性指標和定量指標進行有機集合,從而提升評價結果的可靠性[22]。基于FCE的AHP分析優化方法可以將文化遺產景觀要素進行數字化賦值后,運用GIS平臺以梯度變化的方式可視化地直觀呈現在城市空間中,有利于厘清零亂分布的城市遺產在時空序列上的“有機秩序”,可為破碎的歷史景觀區域實現空間價值的可視性識別和定量化評價。
本文以歷史文化悠久但是歷史景觀現狀破碎的太原市為研究對象,通過構建城市歷史文化景觀遺產價值評價體系、分析城市歷史性景觀特征,進而對太原城市遺產與歷史性景觀產生系統全面的認知,以期為太原城市發展與相關規劃提出科學有效的理論依據。
一、研究對象
太原城市歷史悠久,文物遺存類型眾多、數量較大(圖1)。但是由于經歷了自然衰敗、人為毀損和保護性破壞,太原歷史文化遺產呈現出分割破碎的現狀[23]。要實現傳統工業城市的高質量轉型發展,太原必須將其獨具特色的地域歷史文化保護納入城市規劃發展之中。由于太原地區遺產景觀研究基礎較薄弱,本研究從有形遺產即歷史文物遺存的角度入手,以現存463處文物保護單位為研究對象(包括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33處、省級文物保護單位22處、市級文物保護單位165處、縣區級文物保護單位243處),梳理太原城市歷史性景觀在時間和空間上的“層積性”特征,識別城市破碎歷史景觀的價值空間,提出城市遺產與歷史性景觀保護建議。
二、研究方法
(一)空間分析方法
將所有遺產點的POI數據導入GIS平臺能夠實現遺產信息的空間化和可視化的識別和特征分析。
1.核密度分析
利用GIS中的核密度估計(KDE)工具可以得到研究對象密度變化的圖示。空間變化是連續的,又有“波峰”和“波谷”強化空間分布模式的顯示[24],可以將城市歷史景觀的價值賦值生成連續梯度,從而實現景觀的空間化表達和可視化識別。核密度的運算公式為:
其中,為核密度方程;h為閾值;n為閾值范圍內的點數;d為維數(通常d=2,表示二維平面)。
2.鄰近程度分析
基于城市地圖的矢量面數據可以計算POI遺產點與周邊公園、主要道路站點以及居住區之間的鄰近程度,實現對于遺產點與生態、交通、住區的數字化賦值,如公式(2):
其中,n代表網絡中所有節點的數量,
是與節點i有直接聯系的節點總數。
賦值原則為:搜索每一個POI遺產點1000米(15分鐘步行距離)范圍內的城市公園、居住區片區質心以及道路站點數量。
(二)評價體系構建
本研究以面臨類似歷史文化景觀保護問題的研究成果為參考依據,包括:歷史遺存孤島化問題突出的南陽市[25]、明城墻遺存斷續情況差異較大的南京市[26]以及歷史街區數量較多、分布零散的青島市[27]等,識別和篩選構成評價體系的準則層與因子層。這些研究成果均從文物遺存本體的毀損現狀、保護情況、文化藝術價值、歷史意義以及與周邊環境的結合程度來判別以文物遺存為中心形成的景觀空間歷史文化價值。基于此,本研究結合國際現行文化遺產保護原則[28]和太原市城市遺產的時空特征,確定了太原市歷史性景觀價值評價技術路線(圖2)。
三、結果與討論
(一)太原歷史性景觀時空演變特征
對太原市歷史性景觀價值的評估過程,本質上是對這座城市歷史性景觀“層積性”的梳理與分析,進一步梳理太原歷史景觀的時間-空間演變規律,為優化提升太原城市歷史景觀價值空間提供參考。GIS平臺是理解景觀空間特征的有效輔助工具。
1.遺產類型空間分布特征
太原市境東、西、北三面群山合抱,中南部為汾河河谷平原(圖3a)。汾河呈“7”字形構成山地平原城市的骨架。太原市主要遺產點都是沿汾河及其支流分布(圖3b)。結合遺產點的地理位置分布與類型判別可知,太原市歷史性文化景觀類型的分布與山川地勢形態密切相關(圖3c):
(1)汾河上游的黃土高原區是石器時期的早期歷史文化遺存分布區域;
(2)河流由西向東進入地勢較為平緩的丘陵平原區,北部丘陵區域為關隘寨堡類遺產;
(3)汾河進入中南部河谷平原區,即太原市主城區,自北向南形成幾個比較密集的遺存集中區:北部至中部為近現代工業遺產集中區和明清、民國至新中國成立后的太原府城遺存聚集區,西南方則是以唐朝至明清的晉陽古城歷史遺存為主的聚集區,南部開敞的平原地區主要為清代民居大院等傳統村落遺存的聚集區。此外,東西兩側的遺產點沿山體線性分布,這與石窟、山寺道觀等宗教遺存因山而建有關。
2.遺產年代序列分布特征
根據不同遺產類型的建成年代(圖3a),結合太原城市的發展以及不同歷史時期太原的戰略地位變化(圖3d)能夠進一步解釋太原市歷史性文化景觀由于不同時期太原城市中心區位和建設重點的變化,造成現存遺產點類型的分布空間存在不同時期聚集的差異性特點。
(1)位于西北部汾河上游的現有歷史遺存為上古早期遺址、墓穴以及抗戰期間“農村(山區)包圍城市(平原區)”戰略下遺留的紅色革命文物。這些遺存一方面反映了黃土高原地區的悠久歷史,另一方面體現了在革命戰爭時期晉西北邊區“農村包圍城市”戰略,記錄了山西作為革命老區對新中國成立作出的重要歷史貢獻。
(2)太原盆地北部的是唐代到明清時期重要的布防關隘營寨和驛道以及其衍生形成的駐扎點。這也是陽曲縣、尖草坪區村鎮多以“寨”“堡”“營”為名的原因。現存歷史遺存以烽火臺、堡壘遺址等為主。這些遺存體現了自唐朝以來至明清時期太原作為軍事重鎮的重要地位,北部屯營筑堡守護太原城、拱衛京師(西安、北京),抵御北方入侵者。
(3)位于太原盆地汾河兩岸的晉陽古城與太原府城,兩城所領銜的區域是太原核心的兩處文化集中區域。區域內數量豐富、分布密集、種類多樣、文明程度最高的文化遺存,體現了從春秋到近代2000多年太原城市建設的變遷和歷史文化的繁榮。
(4)沿太原盆地東西邊緣分布的宗教祭祀類景觀,時間從南北朝到明清的跨度較大,記載了南北朝佛教自北向南傳入中原地區的史實、晚清到民國晉商在自南向北的出關過程中對關公的崇拜、明清儒釋道文化在太原城市的融合以及進入近代后天主教在太原城市的興盛。
(5)位于太原城區南部的村落以自然村莊為主,南方空間開闊、接壤經濟繁榮的晉中地區,遺存點多為晉商合院民居、家祠戲臺等傳統村落景觀。明清晉商以太原為依托開辟了南北貿易的交通要道,特別是清中后期,太原是貫通晉中平原和關外的重要商業城市。
(二)太原歷史性景觀價值評價
以城市文物保護單位等“有形遺產”為支點構建城市歷史性景觀空間,是HUL理念所倡導的能夠系統完整反映城市記憶和文化的載體。因此在文物遺存本體價值基礎上,綜合考慮文物遺存的保護現狀及其與城市環境的結合度(圖2a),共同評定城市現有歷史性景觀空間環境價值。
1.太原歷史性景觀價值要素重要性分析
由相關專業人士完成各項評價指標重要度調查后,將重要度調查結果中的各層級因子相對重要性求取平均數,并對進行矩陣一致性驗算,保證判斷矩陣不存在邏輯錯誤,具有一致性后,得出太原城市歷史景觀價值要素重要度評價(圖2b)。由圖2c可知,太原歷史景觀價值評價中,遺產本體價值對于構成城市歷史文化景觀最為重要,其占比超過50%;其次是文物遺存與城市的結合度。文物遺存的保護現狀被認為對歷史性景觀價值的影響最弱。這個結果反映出,歷史文化景觀從更為宏觀的角度關注歷史遺存,文物遺存構成的景觀體系展現出的“價值過程”遠比單體文物的保護現狀更受到關注,再次說明文物遺存的本體保護并不足以體現城市歷史文化的價值,同時也體現出HUL對于城市遺產保護的重要性與必然性:從城市發展的過程去理解城市歷史遺存,保護遺產點及其周邊環境共同構成的歷史性景觀才是更加全面的城市遺產保護視角與方式。
而在本體價值中,遺產的建造年代與歷史意義占比過半,與HUL理念倡導關注城市歷史景觀的“歷時性”與“共時性”[29]相契合。城市結合度中,景觀與生態、交通的聯系成為最能體現歷史文化景觀的價值要素,這體現了城市歷史性景觀不僅能夠有效連接城市文化遺產資源、提煉城市文化主題、宣導城市的地域文化特色;也為城鄉綠色基礎設施的完善提供參考依據,突出城市歷史文化與綠色生態的融合。但是對于記憶、視線的關注度較低,這也反映出加強人與歷史景觀的對話,是歷史文化景觀更新激活的未來研究中必須重視的內容。評價體系的構成內容和要素權重,從一定程度上反映現階段專業人士對于歷史性景觀價值的認知,以此為依據的城市歷史性景觀價值評價能夠較為充分地反映出研究對象的歷史文化景觀規律與特征。
2.太原歷史性景觀價值分布特征
按照構建的評價體系中每個因子層的描述內容和賦值方式,對太原城市歷史遺存點進行打分,并根據相應權重值進行計算,得到以太原遺產點為單位的城市歷史性景觀價值評價表。將價值評價表作為數據庫導入GIS,并通過核密度計算等分析工具,可直觀看到太原市歷史性景觀價值范圍和分布規律。
根據城市歷史景觀評價體系的計算方式,選取帶寬=1千米形成核密度分析圖,得到太原城市歷史性景觀的總體價值分布與各分項分布(圖4)。太原歷史性景觀總體價值分布呈現出東部集中、西部分散的特點,中東部老城區(杏花嶺區與迎澤區、晉源區)兩處總體價值為最高。結合遺產點保護現狀(圖4b)、本體價值(圖4c)以及與城市的結合度(圖4d)三個層面的分項分析,也能有效反映太原城市歷史景觀價值的分布規律。首先,太原范圍內有價值的歷史性景觀遺存點較多,然而只有中心城區的太原府城、晉陽古城、青龍古鎮的保護現狀相對較好,太原市域范圍內有價值的歷史文化景觀的保護現狀不佳。其次,只有中心城區歷史文化景觀與城市的結合度較高,周圍地區歷史遺存與周邊環境、居民生活等之間的結合度有限。
3.太原歷史文化景觀保護建議
面對太原城市遺產單體價值較高、分布零碎;城市歷史性景觀中心城區價值較高,周邊區縣價值較低的雙重矛盾,建議在西部婁煩縣、古交市等山區林地構建以“上古人類文明”和“紅色革命”為主題的科普旅游景觀體系,在陽曲縣等北部丘陵區打造以“軍事寨堡文化”為主題的休閑互動景觀線路,在東部主城區加強“府城文化-晉陽古城-晉商文化”的城市歷史性景觀營造,在與主城區平行的東山、西山構建以石窟寺觀為主的宗教文化展示廊道。從而將不同類型的文物遺存與所在區域的地理地貌環境相結合,打造具有環境特征差異、不同景觀性格專類的歷史性景觀。
四、結語
太原城市建設歷史悠久,但是歷史遺存呈現出分散破碎的現狀。在HUL理念引導下,以動態層積的視角,從時間和空間兩個層級,能夠從城市破碎的遺產現狀較為清晰地解讀城市歷史性景觀的分布規律,對城市歷史性景觀價值評價結果做出合理解釋,最終得出較為系統全面的城市遺產保護認知:
1.首先,太原城市具有歷史文化價值的遺產空間較多,其分布特征體現了太原“三山挾水”的自然地理環境與不同歷史時期的政策規制。這些差異構成了太原多元豐富的歷史文化景觀性格。
2.基于專家問詢完成的歷史性景觀價值評估體系可知:歷史遺存的本體價值是歷史性景觀價值評價的核心內容,其真實性和完整性是遺存價值的主要體現。此外,環境結合度能夠衡量歷史遺存是否“可觀、可達、可游”,也是歷史性景觀價值構成的重要組成部分。
3.由于不同歷史時期的太原戰略定位差異,導致文化遺產呈現出同類型遺產區域化聚集的明顯特征,從而形成不同地形地貌下的歷史性城市(城鎮)景觀;同時,現代城市建設引起的中心城區與周邊區域發展差異,中心城區相較于周邊區域歷史文化遺存保護現狀好、與城市結合度高,造成中心城市歷史文化景觀價值高且集中,周邊區域歷史性景觀分散且景觀價值較低的現狀。
4.在未來的太原歷史性景觀規劃中,可將不同類型的文化遺存與所在區域的山川地貌環境相結合,打造具有環境特征差異、不同景觀性格專類的歷史性景觀。下一步的太原城市歷史遺存保護過程中,建議沿汾河構建城市的“文化線路”。通過線性景觀的規劃設計,將城市中具有價值的歷史性景觀串聯起來,形成體現太原城市起源-發展-變遷的景觀廊道。這種方式能夠有效提高歷史遺存與周邊山川河流的生態連接度,同時在城市交通規劃、綠地規劃、旅游規劃中納入遺產廊道的保護理念,從而有效改善歷史性景觀的可觀性、可達性和可游性,進一步實現城市歷史遺存的活態化保護。
需要說明的是,本研究參照已有研究成果,以專家問詢的方式構建城市歷史性景觀評價體系,但是隨著對城市遺產理論研究認識不斷深化,評價指標能夠更加多元,評價權重也將更加準確。此外,本研究以太原市文物遺存及其周邊環境等物質因子,作為構建太原歷史性景觀的特征元素,能夠厘清城市景觀空間環境特征。將非物質因子納入整個多維度景觀認知體系,構建具有場所精神和景觀記憶的“活態”歷史文化景觀,是下一步的研究方向與關注重點。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大運河文化遺產保護理論與數字化技術研究”(編號:19ZDA193);國家社會科學基金“城鎮化下古建筑周邊環境景觀設計與地域文化研究”(編號:15BG097)共同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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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雙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