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與故鄉在家門口匯合

張達明

你可以一無所有，但絕不能一無是處

有個年輕人，是個窮光蛋，做夢都想發大財。有一天，他夢到一個白胡子老爺爺，面色凝重地對他說：“小伙子，起來，別老躺在床上睡大覺，你現在就出門，先往左走，再往右走，再往前走，再往左走，然后往右走。逢山開路，遇水架橋，爬雪山，過草地，穿過沙漠，穿過森林，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左走右走，不停地走，哪一天你看到一塊石頭，那是一塊紫紅色的石頭，棱角分明，你就在那塊石頭下面挖，一直挖，不要停，你就可以挖到寶藏。”

這個窮小伙子按照指引，一直不停地走，終于在一天看到一塊紫紅色的石頭，而且棱角分明，跟白胡子老爺爺告訴他的一模一樣。但是，他在看到那塊紫紅色石頭的同時，不經意間猛一抬頭，竟然發現這塊紫紅色石頭就在他家的屋檐下，他發狠地在那塊石頭下面挖起來，最終果然挖到了寶藏。

這是茅盾文學獎獲得者徐則臣在一次演講中講的故事。徐則臣感慨道：“這個挖到的寶藏是什么？可能的確是寶藏，也可能是人生的心得，是我們對廣大世界和人生的認知。如果你不到世界去走一走，你永遠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可能就在家門口，你就不會知道故鄉有可能就是世界。這個小伙子到世界去尋找寶藏，最終找到自家的屋檐下。對小伙子而言，世界與故鄉在家門口匯合了：世界成了故鄉，故鄉也成了世界，世界與故鄉之間畫了一個等號。”

（責任編輯/劉大偉 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