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明
【摘要】目的:探討在脛骨中下段骨折患者中,髓內釘與經皮鎖定鋼板進行治療的臨床療效。方法:選擇在2019年1月至2021年1月在我院接受治療的脛骨中下段骨折患者80例,其中使用髓內釘治療的有40例,為實驗組,使用經皮鎖定鋼板治療的有40例,為對照組。對兩組患者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愈合時間、住院時間和并發癥的產生情況進行對比分析。結果:對照組患者的手術時間為(71.42±3.63)min,術中出血量為(142.35±10.74)mL、愈合時間為(20.05±11.52)周、住院時間為(15.48±2.44)d,與對照組相比,手術時間、愈合時間和住院時間均較短,術中出血量較少(P<0.05)。對照組患者的并發癥發生率為22.5%(9/40),實驗組為7.5%(3/40),實驗組患者的并發癥發生率較低(P<0.05)。
【關鍵詞】髓內釘:經皮鎖定鋼板;脛骨中下段骨折:臨床療效
肱骨近端骨折是常見的損傷,占所有骨折的5%。在老年人中,肱骨近端骨折是繼橈骨遠端和股骨頸之后第三常見的骨質疏松性骨折。這些骨折影響到80%~85%的50歲以上的人,發病率在60~90歲達到高峰。高達80%的肱骨近端骨折患者不會從手術中獲益,通過保守治療,他們將恢復可接受的良好肩關節功能。只有當骨折更復雜或肩關節功能嚴重受損時才應考慮手術治療。為探討在脛骨中下段骨折患者中,髓內釘與經皮鎖定鋼板進行治療的臨床療效,選擇在2019年1月至2021年1月在我院接受治療的脛骨中下段骨折患者80例,其中使用髓內釘治療的有40例,為實驗組,使用經皮鎖定鋼板治療的有40例,為對照組。對兩組患者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愈合時間、住院時間和并發癥的產生情況進行對比分析。
1資料與方法
1.1一般資料
研究對象為2019年1月至2021年1月在我院接受治療的脛骨中下段骨折患者80例,其中使用髓內釘治療的有40例,為實驗組,男22例,女18例,年齡33~41歲,平均年齡(37.02±3.66)歲,使用經皮鎖定鋼板治療的有40例,為對照組,男23例,女17例,平均年齡(36.51±3.43)歲。所有研究對象的病歷均完整,隨訪記錄也無缺損,均被確診為脛骨中下段骨折,無重大精神疾病,依從性較高,無其他基礎性疾病。患者及家屬均簽署了知情同意書,醫學倫理委員會已同意本次研究。通過對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進行分析(P>0.05),可以進行研究。
1.2方法和觀察指標
實驗組患者使用髓內釘治療,首先進行全身麻醉,使患者屈膝90。以上,在脛骨結節上方進行切口,對皮下組織進行剝離,經過髕腱內側進入脛骨遠端,擴髓后將髓內釘置入,髓內釘的長度和直徑應適中,之后進行閉合復位,通過X線透視觀察,直至復位滿意,最后將遠端鎖釘和近端鎖釘置入。
對照組患者使用經皮鎖定鋼板治療,患者進行全身麻醉后,在踝前內側進行切口,沿脛骨前內側,在皮下組織和骨膜間置入內側解剖鋼板,鋼板長度應適中,手術過程中,通過x線觀察鋼板的擺放位置,邊觀察邊調整至最佳位置,之后使用閉合復位。手術過程中注意對軟組織的保護。
對兩組患者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愈合時間、住院時間和并發癥的產生情況進行對比分析。
1.3統計學分析
采用SPSS 17.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數資料采用(%)表示,進行X2檢驗,計量資料采用(x±s)表示,進行t檢驗,P<0.05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結果
2.1兩組患者的術中和術后情況對比結果對照組患者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愈合時間以及住院時間分別為(74.33±3.80)min、(154.99±12.67)mL、(22.68±12.41)周以及(22.79±4.01)d;實驗組患者的以上指標分別為(71.42±3.63)min、(142.35±10.74)mL、(20.05±11.52)周以及(15.48±2.44)d。對照組患者的手術時間較短,術中出血量較少,愈合時間和住院時間均較短(P<0.05)。
2.2兩組患者并發癥的產生情況對照組患者中有5例出現軟組織激惹,2例延遲愈合,2例傷口感染,并發癥的總發生率為22.5%(9/40);實驗組患者中有2例軟組織激惹,1例延遲愈合,并發癥的總發生率為7.5%(3/40)。對照組患者的并發癥發生率高于實驗組(P<0.05)。
3討論
肱骨近端骨折占所有骨折的4%~5%,是老年患者中第三常見的骨折,發病率最高的是73~78歲的個體。在老年患者中,低速跌倒是最常見的損傷機制,87%~93%的肱骨近端骨折繼發于站立高度跌倒。同樣,肱骨中段骨折約占所有骨折的2%,老年患者常繼發于低能跌倒。許多非移位或輕微移位的肱骨近中段骨折的標準治療方法是非手術治療,重點是物理治療和適當的愈合時間。然而,大規模研究表明,肱骨近中段骨折的外科治療有所提高。肱骨近端骨折的發病率和外科治療正在增加。他們約占所有骨折的5%,老年人占10%。在18~60歲的男性患者中,30.1%的人發現高能量創傷機制(運動創傷或車輛碰撞)是造成損傷的原因。在65歲以上的男性患者中,39.7%觀察到低能量創傷機制(發生在街道上跑步或步行、公共交通或在家中)。不斷發展的外科技術和植入物設計直接導致了PHFs外科治療的增加。使用微創三角肌切開技術放置鎖定鋼板和髓內釘在一些研究中顯示,與傳統的三角肌入路相比,在減少手術時間、縮短住院時間、改善傷口愈合和更好的早期功能結果方面具有優勢。微創技術和經皮螺釘置入的增加引起了人們對包括損傷腋窩神經血管束(ANVB)在內的風險的關注。腋神經和旋肱后動脈在肱骨外側周圍三角肌底面共同走行,為肩外側提供了主要的神經支配和血供來源手臂麻醉導致三角肌萎縮,外展力下降。旋肱后動脈與腋神經走行,無意中損傷此血管可導致肱骨頭缺血性壞死,NVB損傷可對患者的功能狀態產生毀滅性影響。盡管擔心ANVB損傷,但初次損傷或手術干預后的損傷頻率在文獻中難以量化。
治療肱骨近端骨折的技術種類繁多。治療重點是止痛和功能的恢復。復雜骨折更容易導致更壞的結果,因此應考慮手術。近幾十年來,鎖定鋼板在骨質疏松性骨折中的應用有所增加。建議采用剛性固定,提高機械穩定性,從而獲得較好的效果。鋼板固定通過控制骨折的不同片段,使解剖復位。髓內釘主要適用于外科頸和肱骨近端兩部分的骨折。從歷史上看,半關節置換術是治療肱骨近端不可重建骨折的首選方法。近年來,這一變化有利于全肩關節置換(TSP)和RSA。與半關節置換不同,RSA不需要大結節來愈合,以獲得成功的結果。與半關節置換相比,接受RSA的患者前屈能力增強,但外旋減少。RSA與術后并發癥的發生率比半關節置換術高。急性RSA和延遲RSA的臨床結局評分、前屈或再手術風險無差異。
閉合復位經皮固定是一種微創技術,具有軟組織損傷小、手術時間短、失血少、術后疼痛小等優點。老年肱骨近端骨折患者的平均恒定評分優于后者。然而,K線固定與復位不良、畸形愈合、針管感染和針移有關。然而,對于多發性合并癥不適合大手術的低維護患者來說,這可能是一個合適的選擇。盡管這是罕見的,但有肩外科手術后,K線移到胸部。確切的機制尚不清楚,但理論認為肩關節的巨大運動自由、重力、肌肉作用、呼吸期間胸內負壓、骨吸收和骨質疏松性骨可能起作用。應使用帶有無彎曲端的K形導線的螺紋端頭,以降低遷移風險。使用多條K線可增加還原的穩定性。我們還建議不要將K線埋在皮膚下,以便于術后視覺控制。經皮K線固定是肱骨近端骨折的一種廣泛應用技術,直到最近的技術如人工關節置換術的引入。
股骨近端骨折在創傷患者住院治療中占很大比例,是骨科創傷外科醫師經常遇到的挑戰,其臨床負擔和費用給社會帶來很大壓力。股骨轉子間骨折發生在大轉子和小轉子之間,是最常見的髖部骨折類型。髓內釘(IMN)用于治療股骨近端骨折已有80多年的歷史,近20年來,IMN的使用呈上升趨勢。來自美國退伍軍人事務部的數據發現,1998年至2005年,IMN的利用率有所增加,地理位置有所不同。隨后對醫療保險數據的分析顯示,2005年至2011年,IMN與滑動髖螺釘的利用率有所增加(46.9%增加至79.1%)。IMN是股骨骨折最常見的治療方法,在IMN期間使用Poller螺釘是幫助減少骨折的公認方法。考慮到許多患者骨折的固有性質和大多數患者的健康狀況,IMN的固定可能具有挑戰性。IMN并發癥包括對線不良、切口、感染、假鉆、拉力螺釘長度錯誤、鉆頭斷裂、股骨干旋轉不良,股骨延長、骨愈合受損、假體周圍骨折、骨折塌陷、植入失敗、拉力螺釘骨盆內移位、神經血管損傷、繼發內翻、疼痛和再骨折。植入裝置骨折是罕見的,它翻修是非常復雜和困難的。植入物斷裂通常發生在拉力螺釘開口處,盡管釘子本身也可能斷裂,通常發生在遠端套筒錐度或釘子拉力螺釘開口處。斷裂的原因可能是過度過早負重或長期循環負荷,當IMN有問題的運動(如旋轉、成角等)時,會發生IMN的機械位移,這些運動可能與復位不良有關,隨后會導致骨折畸形愈合、骨不連或縮短。IMN股骨近端骨折手術修復后的斷釘率或機械移位率尚未完全確定,因為這取決于多種因素,如骨折類型、患者共病、手術入路,更好地了解IMN斷裂和機械位移的發生率和模式,將有助于評估這些問題的嚴重程度,以及可能如何避免這些問題。
在本次研究中,對照組患者的手術時間為(71.42±3.63)min,術中出血量為(142.35±10.74)mL、愈合時間為(20.05±11.52)周、住院時間為(15.48±2.44)d,與對照組相比,手術時間、愈合時間和住院時間均較短,術中出血量較少(P<0.05)。對照組患者的并發癥發生率為22.5%(9/40),實驗組為7.5%(3/40),實驗組患者的并發癥發生率較低(P<0.05)。
綜上所述,妊娠期糖尿病早產孕婦的收縮壓、舒張壓、糖化血紅蛋白、24小時尿蛋白定量、早產次數以及雙胎或多胎均高于足月分娩的產婦,早產的危險因素有胎膜早破、胎盤早剝、胎兒窘迫、子癇前期以及前置胎盤,對這些危險因素要盡早發現,及時處理,確保每一位產婦及胎兒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