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靈魂的蘋果
——熱愛之四

○張麗琴

日本東京有家高級西餐廳，生意火爆，預約用餐起碼得等一年，因為餐廳招牌菜是“木村先生的蘋果湯”。“一般的蘋果切開后放置一會兒，就會變成咖啡色，然后開始腐爛。木村阿公種的蘋果切成兩半后，放置兩年也不會爛，只會慢慢失水，最后變成帶有淡淡紅色的干果。”餐廳主廚說，“無法解釋，只能認為蘋果凝聚了阿公的靈魂。”其實，不用一滴農藥、甚至不用任何有機肥料，是阿公蘋果不會爛的秘密。

蘋果是我們常見的水果，咬上一口，有的脆甜爽口，有的綿軟香甜。但木村阿公種的蘋果，咬上一口，好吃得讓人說不出話來。許多日本人都有一個心愿：“希望這輩子可以吃到阿公的蘋果，哪怕一次。”以至于大家不得不采用抽簽方式購買，但每年只有2000 人能夠如愿以償。“抽中的人，會興奮得像中了彩票頭獎。”

木村阿公的蘋果來自日本農業圣地——蘋果產量占全日本半數的青森縣巖木山山腳。栽培蘋果需要用農藥，對果農來說，是“常識中的常識”。阿公想實現自然農法，不使用農藥和肥料，他要為蘋果樹找回大自然的感覺，而不是將它與大自然隔離起來。

為了這個信念，他在果園開始了實踐，連續好幾年沒有收入。由于不噴灑農藥，果園成了昆蟲的天堂，阿公帶著全家人沒日沒夜地在不開花、不結果的果園里，用雙手和塑料袋抓害蟲、噴灑醋液。

經過多次嘗試都無果后，他從野生果樹身上找到自然農法的解答：原來手工抓蟲都是白做工，土壤才是關鍵。接著，阿公開始在蘋果樹下種大豆。大豆可以固定空氣中的氮，讓土壤變得肥沃。他采取種三年停兩年的方式，來維持蘋果樹下土壤的肥沃度。

終于，在第8年春天，果園里開出7 朵蘋果花，這7 朵花中，有兩朵結了果。這兩個蘋果是那一年的全部收成，全家人一起分享。兩個蘋果好吃得令人驚訝，木村看到了曙光。

第9年春天，阿公的蘋果樹開成了一片花海。秋天，樹上掛滿了蘋果。“但個頭都很小，外觀不好看。”他采摘了一車去城里販賣，無人問津，“最后只好賤賣給了蘋果加工商。”出人意料的是，第10年秋天，他收到了好多好多訂單。吃過阿公蘋果的人，都覺得好吃得不得了，于是紛紛前來購買。隨后幾年，阿公的蘋果越種越大。再后來，整個日本都被他的蘋果震撼了。越來越多的人聽到了他的故事，想嘗一嘗“好吃到令人驚訝的滋味”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但800 株蘋果樹產量有限，不能滿足眾人的需要，因此，才有了文章開頭的一幕。

阿公說：“日本的蘋果栽培史有120年，之前也有許多人嘗試過無農藥、無肥料的栽培，都失敗了。大家都是在嘗試四五年后就放棄了，而我卻像個傻瓜一樣，苦撐11年，最后成功了。”

阿公的蘋果預訂者數不勝數，其中有很多小朋友，假設從2 位女生，4 位男生中選3 人預訂。且至少有1 位女生入選，則不同的選法共有多少種。

這道題中至少有1 名女生入選，應包含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只有1 名女生，第二種情況是有2 名女生。先看第一種情況，如果只選1 名女生，可將2名男生選為一組，4 名男生可選為6 組，分別為男生A 組、B 組、C 組、D 組、E組、F 組，如下圖：

選女生1 有6 種不同選法，選女生2 也有6 種不同選法，兩種選法無關聯，可以直接相加，列式：6+6=12（種）。

第二種情況：如果選2 名女生，則2 名女生為一組，為女生A 組，男生則有男生1、2、3、4，共有4 種不同選法，如下圖：

只選1 名女生與選2 名女生是不相關的兩種情況，“事不同則加”，那么，一共有12+4=16（種）不同的選法。

可見，用“圖”來表示“形”，思維就有了方向和順序，也就找到了解題的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