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麗 天津市河西區掛甲寺街社區衛生服務中心超聲科 (天津 300210)
內容提要:目的:探討不同切面超聲篩查對早中期孕婦孕檢胎兒顏面部篩查中的效果。方法:選取2018年10月~2020年9月在本院進行孕檢的早中期孕婦2000例,并隨機分為各有1000例患者的兩組,分別采用單一切面超聲篩查(單切面組)、三切面聯合特殊切面超聲篩查(多切面組),比較兩組篩查準確率及不同類型顏面部超聲表現。結果:單切面組顏面部畸形檢出率為50.00%(5/10),多切面組為80.00%(8/10),多切面組顯著高于單切面組(P<0.05);3例單側唇裂患兒中有2例、3例、2例患兒超聲表現分別為鼻孔塌陷、上顎連續性回聲中斷、上唇皮膚連續性中斷;2例單側唇腭裂患兒中有2例、1例、2例、1例患兒的超聲表現分別為上牙槽突裂、鼻孔塌陷、上顎連續性回聲中斷、上唇皮膚連續性中斷;1例雙側唇裂的患兒的超聲表現均為口角異常、上牙槽突裂、鼻孔塌陷、上顎連續性回聲中斷、上唇皮膚連續性中斷。結論:三切面聯合特殊切面超聲篩查早中期孕婦孕檢胎兒顏面部準確率更高,可明顯觀察到唇腭裂畸形胎兒的各項特征。
胎兒顏面部畸形以唇、鼻、耳畸形比較常見,形成原因比較復雜,嚴重影響著新生兒出生質量,因而要加強早中期孕婦孕檢。超聲檢查是孕檢的常用手段,但是容易受到羊水量、孕婦腹壁厚度等影響,也容易受到胎兒姿勢影響,常規采用單一切面(鼻唇冠狀切面)對顏面部進行篩查,畸形檢出率不高,因而臨床上多采用三切面聯合特殊切面進行顏面部篩查[1,2]。本文選取在本院進行孕檢的2000例孕婦作為研究對象,結果匯報如下。
資料來源于2018年10月~2020年9月在本院進行孕檢的2000例早中期孕婦,將所有符合條件的研究對象按照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單切面組(n=1000)、多切面組(n=1000),將上述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進行統計學比較,發現其間并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采用開立S30Pro彩色多普勒超聲診斷儀,探頭頻率設定在4.0~9.0MHz,采用專業的超聲產前檢查系統。單切面組采用單一鼻唇冠切面掃描,孕婦取仰臥位,采用鼻唇冠切面,觀察胎兒顏面部及唇部異常表現。多切面組采用三切面聯合特殊切面超聲篩查,對胎兒顏面部進行系統掃查,獲取胎兒顏面冠狀切面、橫切面、矢狀切面,然后將探頭進行側動,連續掃查,并在掃查過程中加以應用弧形掃查法,對胎兒的上下唇、嘴角、牙槽突、鼻骨、腭等,一旦發現疑似畸形,便采用寬景成像進行檢查。
觀察兩組胎兒顏面部畸形檢出率、不同類型顏面部超聲表現。
本次研究中所獲取的數據均通過SPSS 20.0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其中對計量資料進行比較時采用t檢驗,使用±s表示計量資料,對計數資料進行比較時采用χ2檢驗,使用[n(%)]表示計數資料,最終當P<0.05時,則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單切面組檢出5例畸形患兒,多切面組檢出8例畸形患兒,經追訪得證待胎兒出生或引產后,對其進行顏面部檢查,發現唇腭裂患兒共有10例,即單切面組胎兒顏面部畸形檢出率為50.00%,多切面組胎兒顏面部畸形檢出率為80.00%,多切面組較單切面組顯著提高(P<0.05)。
畸形患兒中單側唇裂、單側唇腭裂、雙側唇裂、雙側唇腭裂、中央唇腭裂分別有3例、2例、1例、1例、1例,不同類型畸形患兒的顏面部超聲表現如表1所示。

表1.患兒不同類型顏面部超聲表現(例)
胎兒顏面部畸形的種類較多,但在臨床上較為常見的是唇腭裂,該病既可以單獨發生,也能夠合并唇裂,胎兒發生唇腭裂后能夠對其進食、吮吸等功能產生一定的損害,對患兒的營養攝取與發育均能夠造成較大負面影響[3,4]。此外若該病未及時獲得糾正,不僅能夠阻礙患兒未來語言的學習,還對影響其面部結構,進而產生較大的心理負擔,因此對于患兒及孕婦而言,在孕早期及孕中期通過有效的檢查手段進行篩查,能夠促進優生優育[5]。
直觀、無創的影像學方法對孕婦而言是一種首選的診斷手段,臨床上常用放射性超聲對其進行檢查。現階段隨著醫學科技的發展,產前超聲對顏面部畸形的檢查由單一切面篩查逐漸進化為三切面聯合特殊切面超聲篩查,該技術能夠從橫切面、冠狀切面、矢狀切面3個垂直切面對胎兒進行全面的檢查,能夠將胎兒顏面的檢出率顯著提升。
本次研究結果顯示,三切面聯合特殊切面超聲篩查出胎兒的顏面部畸形檢出率為80.00%,相較于胎兒顏面部畸形檢出率為50.00%的單一切面超聲篩查顯著提高(P<0.05)。這表明,三切面聯合特殊切面超聲篩查能夠更為精準地檢測出胎兒是否畸形。
綜上所述,對孕檢中早中期孕婦進行胎兒顏面部篩查時應用三切面聯合特殊切面超聲篩查能夠顯著提升其檢出率,且準確率較高,同時能夠將畸形胎兒在超聲中的具體表現體現出來,有助于降低產前篩查醫療風險,具有較大的臨床應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