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 源,王 玥
(1.吉林省長春市第十七中學吉林,長春 130021;2.吉林省長春市第二實驗中學吉林,長春 130021)
“Flipped Classroom”或“Inverted Classroom”,字面意思是翻轉教師教育理念、打破教室局限的教學模式,即“翻轉課堂”。翻轉課堂的創始人是美國人沙爾曼·汗(Salman Khan),視頻內容不再局限于數學,包括了科學、計算機等科目,隨著視頻內容和訪問人數的增多,沙爾曼·汗創立了在線教育機構可汗學院,沙爾曼·汗采用的教育模式稱之為“翻轉課堂”。翻轉課堂與傳統教學模式有著極大的本質區別,前者基于現代信息技術手段,方便學習者在所需時間段進行學習,同時,信息傳播成本的降低和信息內容獲得的便捷也使學習變得更加高效和自主。
美國的亞倫·薩姆斯(Aaron Sams)和喬納森·伯爾曼(Jonathan Bergmann)在林地公園高中(Woodland Park High School)課堂教學中,大膽創新,嘗試翻轉模式。在這樣的翻轉課堂中,學生課前在家中觀看教學視頻,進行課前練習,然后再在課堂上答疑解惑,學生十分歡迎并且收獲了良好的教學反饋。隨后,他們的教學實踐受到美國其他學校教師的關注,并且被廣泛運用到教學過程中。喬納森·伯爾曼(Jonathan Bergmann)和亞倫·薩姆斯(Aaron Sams)基于他們多年的課堂教學經歷,出版了專著《翻轉你的課堂:時刻惠及課堂上的每位學生》。
國外有許多對于“翻轉課堂”形式不一的實踐,學習過程變得主動、靈活,對傳統教學模式進行了大幅度的改革。在改革進程中,美國教育者更多的關注教學實踐,疏于理論研究,相對缺乏對翻轉課堂理念、教學實施流程、影響因素等多方面的研究和總結,這也體現出美國各州教育的多樣性和差異性。
普通高等學校招生全國統一考試(下文簡稱高考)改革在全國范圍內深入開展,英語高考考試方法也隨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同時,新課程改革不斷深入進行,教育界對于英語教學的認識不斷發生變化,使得英語教學成為一個備受熱議的焦點,從全盤否定,甚至主張英語退出高考的極端,逐漸走向理性和成熟的思考。社會各界有識之士在“借改革考試之東風,提英語教學之實效”的觀點上,達成普遍共識。形勢使然,未來英語教育必定以改革評價體系,助力培養學生學科核心素養為根本內容,今后英語教育改革的目標一定是增加英語學習的實用性,減少不必要的資源浪費,因此對于英語教學的實踐者來說,必須從現在開始,從全社會和高考對英語教學的要求出發,大力實施并改革英語教學方式。
決定學習者掌握并運用一門語言的要素很多,但是基礎始終是詞匯,對于許多學習者來說,詞匯量不足直接制約著其本身英語能力的形成和提升。漢語作為中國學習者的母語,屬于漢藏語系,它的構詞原則、造字方法與印歐語系中的英語存在巨大差異。對于很多中學生而言,沒有足夠的知識儲備和理解能力去理解英語詞匯的造詞方法,學習英語詞匯時大部分采用的依然是死記硬背的方法,參照現階段適用的《普通高中課程方案(2017年版2020年修改)》,要求確保學生在必修課程和選擇性必修課程階段,每周均需進行課外閱讀,且要達到5萬字左右的詞匯總量,因此從高考評價角度來看,傳統意義上的3500個英語單詞總量就顯得十分單薄和力不從心了。
傳統教學中對這3500個無規律的英語單詞通常采取機械記憶,學習難度大,效果差,甚至直接導致一部分學習者對英語厭學。這其中的原因,既源于學習者本身功夫沒下到位,也源于教師缺乏對自己的教學方法以及學生的學習方法是否存在問題的反思。所以,改革現有的詞匯教學方法,努力提高英語詞匯教學的效率,培養學生英語學科素養,探索充分吸引學生興趣的新型高效詞匯學習方法勢在必行。
“翻轉課堂”模式對于改變傳統教學模式,培養學生英語語言能力具有積極作用,但是在理論研究過程中,筆者發現就英語詞匯教學而言,鮮有文獻對此進行實驗對比研究,所以支撐“翻轉課堂”模式有效性的實驗數據論證十分匱乏,以下實驗過程即是為彌補這一不足而設計,希望通過本土化實踐應用和分析,輔助論證“翻轉課堂”模式在英語詞匯教學中的有效性,同時也為“翻轉課堂”模式提供更加準確的第一手資料。
本研究的對象是高中兩個教學班級,這兩個班級基本情況相同,學生的綜合素質和英語成績相差較小,可以作為實驗對象進行實驗。兩個班輪流做實驗班級,實驗時間為一個學期,在不同時間進行兩個實驗,本文主要闡述實驗二。
本實驗中,兩個教學班級都采用“翻轉課堂”教學模式,高二二班的課前視頻學習設計在課余時間,高二十二班的視頻學習放在專門的自習課,研究對于高中生而言“翻轉課堂”課前學習環節的設置對于學生學習效果的影響。

表1 實驗設計總覽
在實驗二中,綜合分析數據會發現,高二二班和高二十二班都采用“翻轉課堂”模式的情況下,設置專門自習時間進行詞匯視頻學習的高二十二班會取得更好的教學成績。
在本項研究中,作者采用了數據分析法和調查問卷法,學期之初對學生進行詞匯測試,了解學生的綜合水平,在每個班級中隨機對50名學生的成績進行采集,然后統計本次測驗成績的平均值及優生率。優生率=50名學生中測驗成績在80分以上(百分制)/50人。測試頻率為每周進行一次詞匯測驗,測驗內容為學生之前學習過的詞匯和當周所學的詞匯。此方法在本階段是為了比較“翻轉課堂”的視頻學習分別在課余時間和自習課時間的不同效果。
1.設計教學計劃
A組(高二二班)和B組(高二十二班)都采用“翻轉課堂”模式,A組采用“翻轉課堂”模式時觀看視頻自學階段放在課外時間,B組設置專門的自習時間進行詞匯視頻學習。為期8個教學周。

表2 A組實驗方案設計

表3 B組方案設計
2.計劃實施
根據相應的計劃和實施方案,進行實驗。實驗二較之實驗一應該注意,實驗二中的A、B兩組都采用“翻轉課堂”模式學習詞匯,A組的觀看視頻自學時間放在課外,B組放在專門的自習課,教師應該盡量控制其他條件相同。A組學生已經使用過“翻轉課堂”模式,在進行實驗時應該充分考慮這一點,對B組學生加強“翻轉課堂”流程的引導。
3.實驗過程問題記錄
A組學生對于“翻轉課堂”的接受程度高,B組學生對于“翻轉課堂”的適應較慢。
隨著下半學期學習任務的增加,學生普遍反映學習時間不夠,特別是A組學生抱怨沒有足夠時間進行課前視頻觀看。
濫竽充數的學生人數雖有減少,但是依然存在。
A組學生反映其所使用的“翻轉課堂”模式依然比較繁瑣,答疑時間多,而拓展時間少。
4.學生成績記錄
每個班級隨機選取50個數據進行分析。
5.發放回收調查問卷
發放實驗二關于“翻轉課堂”與傳統詞匯課堂對比的調查問卷,收集完成的調查問卷,整理調查結果。
下表為將實驗二歷次成績測試結果整理而出的數據:

表4 A組成績

表5 B組成績
取及格率和優生率作為代表學生詞匯成績走勢的指標:

表6 學生詞匯成績走勢指標
學生的平均成績水平用及格率作為代表。A組學生在第一實驗階段進行過為期四周的“翻轉課堂”模式學習,對“翻轉課堂”比較熟悉,所以在實驗二的實施過程中,A組學生的及格率和優生率震蕩變化,沒有明顯提高,但是也沒有明顯下降。B組學生在實驗二階段開始,采用“翻轉課堂”模式學習詞匯,與A組不同,B組的觀看視頻自學部分放在自習課上,從實驗二及格率和優生率統計圖可以看出,B組學生的平均成績和優生率明顯提高,且提高速度較快,而且當實驗二進行到最后階段時,B組學生的成績反超A組,說明將觀看視頻自學部分放在自習課進行較之放在課下進行有明顯優勢。
從實驗數據分析可以清晰看出,使用“翻轉課堂”教學對于提高學生的平均成績和優生率的效果是顯著的,而且將觀看視頻自學階段放在專門的時間段效果會更好。隨著教學進程的推進,把視頻自學環節設置在自習課進行的效果會愈加明顯。
國內翻轉課堂模式受國情、學情等諸多因素影響,必定與國外大有不同,教育者一定要緊緊依托我國教育教學實際情況,辯證地去學習、驗證和實施,如果不顧實際地把這一模式引入高中教學,極有可能增加學生的額外負擔,從而影響教學成果。國內見諸文獻的對于“翻轉課堂”的研究者包括曾貞、白聰敏、張金磊、焦玉海、陳曉平、張新明、何文濤,李振云等,這些學者都根據“翻轉課堂”的理論結合不同的教育平臺在其文章中提出了相應的中國化“翻轉課堂”教學模式,這些模型將“翻轉課堂”模式的主要設計簡化為課外學習、課堂吸收、課外鞏固,國內“翻轉課堂”采用的主要平臺包括QQ群、Moodle平臺、浩奇等。
通過本次實驗和分析,可以清晰看到現階段國內進行翻轉課堂的可行性和待改進之處。中、高考的教學節奏使學生課外自主學習的時間相對缺乏,所以教師需要從實際出發,優化適合我國學生的翻轉課堂模式,減輕學生的額外學習負擔,促進自主學習能力的形成,從而取得理想的教學效果。再從現代信息技術手段來看,國內的在線教育平臺較之美國相差甚遠,國內教師的信息技術素養也亟待提升。本實驗和分析即是順應以上需求而設計,希望通過本土化實踐應用和分析,輔助論證“翻轉課堂”模式在英語詞匯教學中的有效性,同時也為“翻轉課堂”模式提供更加準確的第一手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