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厚
日復一日,生火、烹飯。在餐桌上消磨春色
連同修剪周身泛水卻日漸枯黃的富貴竹
未來依舊有千萬個隱喻,太陽只有一個
終點也只有一個,每想起這些,我會心痛
原諒我一次又一次的多愁善感和自我欺騙
惡意或善意都不重要,這不是我的困惑
很多時候我有種表演話劇的感覺,抬頭
凝視唯一的光源,作憧憬狀
結局的幻象里汪洋無際,疆域無限
我收獲短暫的快樂,眼前魚缸里升起水泡
當兩條金魚中的一條離世時,它也順勢
帶走了,我所不能晾曬的全部秘密
沉默不語。脈搏計每秒1.5 次—— 證明
我在現實生活的存續,白云移動
習慣閑時敘事的病癥未尋得良方
鸚鵡眼中的景象與我并無不同
而我依舊不善于在獨木上輾轉騰挪
它卻從未墜落,我需要重新認識失敗
仿佛頑疾如常,事事平淡。我思忖啼叫
對比靜極時的吶喊,同樣自由而高亢
月光不計后果,寒氣有汪洋之勢
回想起年少時的不勝酒力,階段性遺忘
間歇性麻木,為人的“精神”亂了
空蕩,空蕩,空蕩。一幕:唯一光束中
一個木制矮凳,殘杯冷茶,影子雜亂
獨木似乎是捷徑,我和天空快不再陌生
發動機的聲音徹底消失時,我仍然不確定
眼前就是此次目的地,到達毫無意義
至少在我看來,所到之處不過是發生位移的
迷宮。我們嘗試無數個被封閉的出口
那些本就從未出現的可能,帶來的指引
只有憂傷,或瑟瑟風聲
來人啊!你手捧玫瑰的樣子,對他人是治愈
你收獲的,會和我一樣,那永恒的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