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留下的思念

維克托·阿斯塔菲耶夫 陳淑賢 張大本

雪，融化了，濕漉漉的。

玻璃窗上殘留著一片羽毛。鳥羽揉皺了。沒有光澤而且看上去無精打采，令人痛心。可能是一只小鳥兒夜里用喙叼我的窗戶，哀求我給它些溫暖，而我這人聽力不濟，沒有聽見，所以沒有把它放進屋來，于是這片潔白的羽毛就貼在了玻璃上，像是在責備我。

后來陽光曬干了玻璃，小鳥的羽毛不知飄落到何處去了，可卻給我留下了痛苦的思念。也許這只雛兒沒有找到棲身之處過冬，沒有活到春暖花開的季節。我心中有一種莫名的郁悶和憂傷。無疑是這片小小的羽毛飛入了我的心扉，粘貼到了我心上。

（張秋偉摘自《樹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