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玲 歐海燕 熊燦標 袁玉燕 吳傲雯
廣東省東莞市第七人民醫院醫療救治區,廣東東莞 523000
失眠癥指的是以頻繁而持續的入睡困難和(或)睡眠維持困難并導致睡眠感不滿意為特征的睡眠障礙,主要表現為入睡困難、易驚醒、早醒多夢、醒后疲勞等[1]。失眠是常見的睡眠問題,在我國65 歲以上老年人失眠癥的患病率高達20%~50%,并且失眠癥的發病率也正在逐年的升高[2],由于失眠癥持續周期非常長,對于老年人身心健康造成了嚴重影響,失眠癥也加重了整個社會的經濟負擔[3]。研究老年人失眠癥患者的睡眠結構特征及其相關影響因素對于失眠癥患者的診療和預防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可以通過確定影響因素對于高?;颊卟扇♂槍π缘母深A措施[3]。本研究旨在研究老年失眠癥患者的總睡眠時間、入睡潛伏期、微覺醒指數和睡眠效率等睡眠結構,并分析不同性別、是否合并基礎疾病、有無焦慮和/或抑郁等因素對于睡眠結構的探討。
選取2012年1月—2019年12月東莞市第七人民醫院收治的300 例以失眠為主訴的老年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其中男135 例(45.0%),女165 例(55.0%);年齡60~83 歲,平均(62.36±14.01)歲。本研究經東莞市第七人民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所有患者及其家屬均知情同意。納入標準:①年齡≥60 周歲;②經診斷為失眠癥的患者。排除標準:資料不齊全的患者。
收集患者的年齡、性別等一般人口學特征。對于患者進行多導睡眠圖監測(Polysomnography,PSG),本次究采用美國尼高力多導睡眠圖監測儀進行監測,在監測的過程中嚴格遵守儀器的操作規范。所有的患者均是在安靜、無干擾、舒適、室溫18~25°C 的環境中進行測量。測量患者的睡眠結構、進程和監測異常腦電、睡眠呼吸功能、睡眠心血管功能等。根據《中國成人失眠診斷與治療指南》中的標準[4],對于睡眠結構參數進行定性評估。
采用Hamilton 于1960年編制的漢密頓抑郁量表(Hamilton depression scale,HAMD)對抑郁指標進行測量[5]。采用Hamilton 于1959年編制的漢密頓焦慮量表(Hamilton anxiety scale,HAMA)對焦慮指標進行測量[6]。
①睡眠結構參數評分標準如下,總睡眠時間<6 h為異常,入睡潛伏期超過30 min 為異常,微覺醒指數超過5 為異常,睡眠效率<80%為異常。②抑郁指標評分標準:總分>7 分認為存在抑郁。③焦慮指標評分標準:總分>7 分認為存在焦慮。④若患者有高血壓、糖尿病和甲狀腺疾病等任意一種基礎疾病則認為合并有基礎疾病,反之則為無基礎疾病。
采用SPSS 20.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s)表示,兩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用率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以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66 例患者存在焦慮情況(22.0%),234 例患者無焦慮情況(78.0%);70 例患者存在抑郁問題(23.3%),230 例患者無抑郁情況(76.7%);141 例患者合并有基礎疾病(47.0%),159 例患者無基礎疾?。?3.0%)。
122 例患者睡眠潛伏期異常(40.7%);183 例患者睡眠效率異常(61.0%);211 例患者微覺醒指數異常(70.3%);86 例患者總睡眠時間異常(28.7%)。
男、女兩組的睡眠潛伏期異常比例、睡眠效率異常比例、微覺醒指數異常比例和總睡眠時間異常比例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表1)。

表1 不同性別老年失眠患者睡眠進程參數異常分析(n=300)[n(%)]
存在焦慮的患者的睡眠潛伏期異常比例、睡眠效率異常比例、微覺醒指數異常比例、總睡眠時間異常比例高于無焦慮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表2)。

表2 不同焦慮老年失眠患者睡眠進程參數異常分析[n=300,n(%)]
存在抑郁的患者的睡眠潛伏期異常比例、睡眠效率異常比例、微覺醒指數異常比例、總睡眠時間異常比例高于無抑郁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表3)。

表3 不同抑郁老年失眠患者睡眠進程參數異常分析[n=300,n(%)]
存在基礎疾病的患者的睡眠潛伏期異常比例、睡眠效率異常比例、微覺醒指數異常比例、總睡眠時間異常比例高于無基礎疾病的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表4)。

表4 不同基礎疾病老年失眠患者睡眠進程參數異常分析(n=300)[n(%)]
本研究發現老年失眠癥患者都會存在一定程度的睡眠進程參數異常,存在較多的睡眠問題,主要表現為睡眠潛伏期延長,睡眠效率低,總睡眠時間減少。老年失眠患者睡眠問題發現對于解決老年失眠患者的失眠問題具有重要的研究意義。
本研究發現不同性別下的老年失眠患者各項睡眠結構參數異常比例并無明顯異常,發現合并有焦慮的老年失眠患者更容易出現睡眠結構參數的異常。焦慮與睡眠障礙是相輔相成的,睡眠障礙可能會導致焦慮抑郁相關癥狀,包括神經內分泌功能改變、認知功能受損和情感失調,焦慮又反過來加重睡眠障礙的發生[7-8],因此降低患者的焦慮情緒有助于緩解患者的睡眠障礙問題。對于老年失眠患者又存在心理焦慮者要重點加強個體心理咨詢干預和臨床關懷,開展針對性的心理干預措施,降低患者的焦慮情緒,促進失眠癥狀的改善。
本研究結果顯示,合并抑郁的患者更容易出現睡眠結構參數的異常?;颊唠S著年齡的不斷增長,身體內主控睡眠的激素分泌會逐漸的減少,從而導致睡眠調控能力減弱,入睡潛伏期延長,深度睡眠的時間和比例減少[9-10]。抑郁會加重患者的睡眠障礙問題,抑郁和睡眠障礙是相輔相成的。因此緩解患者的抑郁情緒有助于老年患者失眠問題的解決。本研究建議對于合并抑郁的老年患者應該根據睡眠結構參數的不同采取針對性的干預措施,分類指導,緩解失眠癥狀,同時也要重點加強對于老年抑郁失眠癥患者的關注[11-14],針對老年失眠患者要加強干預和治療措施。
本研究發現合并基礎疾病的患者更容易出現睡眠結構參數的異常。主要產生此問題的原因可能因為合并有其他疾病,會直接影響到老年失眠患者的身體健康[15-16],從而會影響到患者睡眠狀況。本研究建議對于有基礎疾病的患者,要加強患者基礎疾病的治療,從而促進患者的睡眠情況的改善。
本研究的不足之處在于只納入了東莞市第七人民醫院一家醫療機構,數據可能存在一定的偏倚。
綜上所述,對于有合并基礎疾病、焦慮和抑郁的老年失眠癥患者睡眠結構參數異常的比例會相對較高,要對于個體采取針對性治療措施。
致謝:在此要特別感謝東莞市七院的黎柱培副院長。他于2012年始把東莞市第七人民醫院所有做多導睡眠圖監測的數據做成一個數據庫,因此才能順利完成這項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