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玥
2020初突如其來地爆發了新冠肺炎疫情,在整個世界范圍內造成重大影響。隨著現代信息技術的提升,“信息疫情”帶來的影響不可小覷。本文旨在分析“信息疫情”的特點及危害的基礎上,探究其形成原因,并提出應對“信息疫情”的治理策略。
2020年4月,新冠肺炎疫情是人類歷史上進入全球衛生緊急狀態中最嚴重的一次,世衛組織表示“新冠肺炎是人類面臨的第一個冠狀病毒大流行”。中國在黨中央的堅強領導下始終堅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理念,集中力量辦大事,帶領全國人民打響疫情防控的人民戰爭、總體戰、阻擊戰,在疫情防控取得重大戰略成果。但在疫情期間,隨著信息化的發展、大眾媒體的廣泛應用,信息傳播呈現新特點,大量信息的涌出、發酵極具迷惑性,部分人民無法甄別,最終導致“信息疫情”產生。正如世界衛生組織總干事譚德塞所說“我們不僅僅是在抗擊流行病,我們還在與一場‘信息疫情作斗爭。”
2020年新冠肺炎發生后,世界衛生組織提出,信息疫情即“過多信息反而導致人們難于發現值得信任的信息來源、可依靠的指導,甚至可能對人們的健康產生危害。”
傳播速度快
互聯網技術的運用助力了信息傳播速度的飛躍,原有口耳相傳的人際傳播方式在信息化時代作用甚微。社交媒體時代下,信息發布、傳播、分享速度呈指數級增長,信息傳播速度在一定程度上甚至超越事情發展速度,虛假信息的傳播速度有時比真實信息傳播速度。
傳播主體廣
融媒體時代,人人都可以成為信息的受種者和發布者,“人人皆媒體”的時代打破了傳統的信息發布壟斷壁壘。隨著微博、微信、抖音等平臺的火熱運用,公眾的表達欲也日益增加,疫情信息傳播的渠道多元,傳播成本低,傳播主體范圍覆蓋面廣,是“信息疫情”的一個重要特點。
影響力度大
“信息疫情”中“疫情”也暗示了其發散過程中的危害性,融媒體時代信息傳播覆蓋面廣,公眾獲取信息渠道多元,假消息往往比真消息傳播更遠、更快、更廣、更深,因此極易引發公眾的恐慌心理、營造緊張的社會氛圍、甚至影響社會價值傾向以及政府公信力,社會危害性強。
迷惑性強
大量有關疫情的信息充斥在公眾眼前,例如“蝙蝠論”、“雙黃連口服液”、“板藍根”等案列,公眾面對疫情的不確定性和高度威脅性極易產生非理性判斷和行為,隨著輿論的催化,蒙蔽性強。
難以有效控制
疫情信息碎片化及信息的迷惑性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信息治理的難度。面對公眾在危機情況下存在的不理性,加之信息網絡傳播、發酵速度快、滲透面廣,且有時是潛移默化、悄無聲息的,對于政府有效信息治理提出更高要求。
民眾情緒不穩定,怨懟情緒增強
疫情爆發初始階段,由于對新冠肺炎的認知不足,加之社會中海量無法有效甄別真假的信息的紛飛,大量碎片化的信息充斥在公眾眼前,“信息疫情”逐漸擴散導致公眾出現情緒化、激動化、感性化、怨懟化等傾向,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公眾的價值判斷。例如在網絡上謠傳雙黃連對新冠病毒有預防作用,藥店里面出現一搶而空的現象,連京東淘寶的雙黃蓮蓉月餅都難逃厄運;在疫情帶來的不安、焦慮情緒下,甚至有部分人化身“網絡噴子”,開始污名化湖北武漢、對部分新冠患者進行網絡人肉搜索等,社會輿論環境混雜。
催生信任赤字風險,社會治理難度提高
互聯網時代的到來,政府公信力和信息治理之間的關系密不可分。真實、積極樂觀、健康向上的網絡信息是營造良好社會氛圍的必要支撐,是打造政府形象、提高政府公信力的重要前提。反之,“信息疫情”的爆發,民眾無法有效獲得真實信息甚至獲取到許多不良的虛假信息,將影響社會信任體系的構建,在一定程度上民眾質疑政府的概率增加,負面不滿情緒上升易埋下社會不穩定爆發因素的隱患。例如,部分地區政府回應含糊、信息披露有誤、移花接木、官話連篇等,“信息疫情”下,社會中負面問題更加凸顯,民眾對政府的信任度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影響。部分“信息疫情”帶來負面情緒下的極端行為被冠以“合理化”,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干擾政府做出科學決策,提高社會治理難度。

不法分子為謀私利,影響社會穩定
疫情爆發初始階段,“武漢病毒”、“中國病毒”等荒謬的謠言在世界內傳播,一些不法分子企圖污名化中國、詆毀英雄的武漢人民。中國在黨的集中領導下,發揮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制度優勢,在疫情防控阻擊戰中取得了重大戰略成果。但在多元化的世界中,“信息疫情”傳播、擴散的過程中,出現了許多“不和諧”的聲音,試圖引導世界人民的價值判斷,試圖給偉大的中華民族潑臟水,從而破壞民族團結和世界和諧、影響中國的大國形象及國際地位。
信息傳播力和影響力日增
互聯網技術的廣泛應用和普及,新時代網絡社交媒體具有“去中心化”的特點,自媒體運行門檻低,傳播主體覆蓋面廣,信息傳播速度快、影響力大。疫情期間,公眾積極響應國家“不出門”的號召,公眾獲取信息、反饋信息最重要的一個途徑即自媒體平臺。公眾通過微信、微博、新聞app等平臺搜索、獲取、分享、討論疫情有關的信息,來緩解自己的“認知不足”,同時通過相關平臺共享自己的態度、觀點及情緒等,尋求關注和共鳴,然后迅速形成網絡熱潮或熱點,輿論環境復雜多變,在一定程度上助推“信息疫情”的爆發。
民眾高度關注導致的信息泛濫
疫情爆發初期,確診數字不斷上升,由于對于新冠病毒缺乏準確、科學的認知和有效的應對,眾對疫情信息高度關注;社會上的疫情信息泛濫,質量參差不齊是“信息疫情”產生的重要原因。在面對身體健康和生命安全的重要問題,公眾希望能夠第一時間獲取全面、準確可靠的信息,隨著信息技術的成熟,我們既是信息的受種者也是信息的發布者。目前我國缺乏媒介素質教育,面對快速變化、發展、復雜的信息環境,公眾缺乏甄別能力和有效地判斷。在數據化時代,傳播速度快、內容覆蓋廣,信息噴涌式增加,不理性的思考和沖動的行為表達使得“信息疫情”成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