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媒體語境下大陸吸引臺灣青年就業創業問題研究

唐威迪

摘? 要：在臺灣解除報禁之后的短短幾十年間，臺灣媒體得到了長足的發展，并形成了和大陸截然不同的媒體生態。臺灣青年一代深受臺灣媒體自由化的感染，媒體所渲染的輿論環境影響了臺灣青年的世界觀和價值觀的形成。在臺灣當局頒布多項政策來阻礙兩岸人員交流的背景下，如何破解臺灣媒體宣傳困境，并利用媒體吸引臺灣民眾來大陸生活、學習和工作，是當前我們對臺工作需要去思考的一個重要議題。

關鍵詞：臺灣青年;媒體宣傳;惠臺政策

中圖分類號：D675.8? ? ? ? ?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文章編號：1672-0105（2021）01-0091-05

A Study on the Mainland's Attracting Employment and Entrepreneurship of Taiwan Youth in the Context of Taiwan Media

TANG Wei-di

（Zhejiang Industry & Trade Vocational College， Wenzhou，325003，China）

Abstract：? In just a few decades after Taiwan' s ban on newspapers was lifted， Taiwan' s media has made considerable progress and formed a media ecology that is completely different from that of the mainland. The younger generation of Taiwan is deeply affected by the liberalization of Taiwan' s media. The public opinion environment exaggerated by the media has affected the formation of the world outlook and values of Taiwan' s youth. In the context of various policies issued by the Taiwan authorities to hinder cross-strait personnel exchanges， how to resolve the dilemma of Taiwan media propaganda and use the media to attract Taiwanese people to live， study， and work in the mainland is an important issue that we need to think about when working with Taiwan.

Key Words：? Taiwan youth;media publicity;favoring Taiwan policy

在過去，兩岸學者在臺灣媒體問題研究上的關注焦點在政治層面上，但臺灣媒體的影響力已滲透到社會與文化的多層面，因此我們的研究也需與時俱進。本文分別在臺灣代表性的傳統媒體和新媒體上獲取關于大陸工作和惠臺政策等信息，用直觀的方式展現臺灣媒體的景象，并對如何有效地將大陸真實的就業創業信息傳達至島內青年提出具有針對性、可行性和前瞻性的政策建議。

一、臺灣媒體的整體概況介紹

臺灣自1988年報禁解除以后，其媒體行業迅速蓬勃發展，在歷經30多年的跌宕起伏后，臺灣媒體呈現出多元化、娛樂化和碎片化的傾向。臺灣的民眾在生活品質提升后，開始追求娛樂休閑化的新聞和節目，而臺灣媒體以經濟利益為主要驅動力，主動迎合觀眾的口味與需求，這造成臺灣媒體給受眾所傳遞信息的客觀程度被大打折扣。[1]此外，臺灣藍綠陣營的政治斗爭波及到大眾媒體，臺灣在解除“戒嚴”后，民進黨開始與國民黨爭奪權力并嘗試控制社會輿論，而控制輿論的最佳方式之一就是獲得媒體的主動權。在以報紙和電視為代表的傳統媒體，到以社交軟件為代表的新媒體，藍綠兩大陣營的角力和博弈愈演愈烈，媒體輿論也走向兩極化，民眾的觀念被對立的輿論相互拉扯，而那些無法影響媒體的小政黨則逐漸失去話語權。[2]

當前臺灣媒體有以下幾個特征：一、媒體藍綠陣營站隊分明，支持國民黨的藍營媒體和支持民進黨的綠營媒體各持己見，因此不同陣營的媒體對同一事件的報道往往大相徑庭。二、市場競爭激烈，島內媒體“擁堵”不堪，媒體為吸引受眾眼球而不擇手段，發布一些扭曲和低俗化的新聞，如“大陸吃不起茶葉蛋”等報道就是這種背景下的產物。三、媒體的社會公信力偏低，盡管現在臺灣媒體以其高度自由化自居，但其社會公信力卻連年下降。據2020年最新調查數據，雖然臺灣地區的新聞自由超越了美國和日本，普遍享有多元的新聞，但是臺灣地區媒體被信賴的程度卻位列末尾。[3]四、青年在新媒體領域活躍度高，臺灣的網絡普及率在亞洲位列前三，而臺灣青年一代是網絡新媒體使用的主力軍，近些年臺灣青年通過新媒體參與社會運動和表達政治訴求的現象越來越多。

二、臺灣媒體對大陸就業創業信息的報道

媒體可分為傳統媒體和新媒體。傳統媒體以某種設施定期向大眾傳遞信息，代表是電視、報紙、廣播和雜志等;新媒體是在互聯網時代下的新產物，以手機和電腦等作為載體進行傳播，代表有YouTube、Facebook和微博等。本文對臺灣傳統媒體中的報紙和電視以及新媒體中的社交媒體上的信息進行整理分析。

（一）臺灣報紙的報道

在報紙行業，《聯合報》和《中國時報》屬于藍營，而《蘋果日報》和《自由時報》屬于綠營。根據潤利艾克曼公司對2019年臺灣地區媒體抽樣調查結果，目前綠營報紙的閱讀率高于藍營報紙。在報紙網站內以關鍵詞（惠臺政策、大陸就業、大陸工作）進行搜索，時間設定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收集包括新聞報道、專家評論、訪談等信息，然后進行篩選并過濾掉不相關的信息，獲得新聞數量如下：《蘋果日報》23條、《自由時報》22條、《聯合報》73條、《中國時報》78條。從數量上來看，藍綠陣營分布差異明顯，藍營的新聞數量是綠營的三倍以上，這說明綠媒報紙刻意回避了對大陸的惠臺措施和就業信息的報道。接下來以正面、中立和負面的標準對新聞內容進行劃分：正面新聞的標準是準確且客觀地報道大陸的惠臺政策，正面報道臺胞在大陸的生活、學習和工作情況;中立新聞的標準是客觀報道臺胞在大陸學習和工作遇到的困境，客觀分析某些惠臺措施的利弊點;負面新聞的標準是報道刻意抹黑利好臺灣的惠臺措施，虛假報道臺胞不符合實際情況的大陸經歷。結果如圖1所示，根據劃分結果，可得知藍營兩大報紙關于大陸工作的報道以正面和中立角度為多數，但偶爾也會報道一些負面的消息;綠營報紙的報道不僅數量少，并且在這為數不多的新聞報道中也以負面信息為主導。不同陣營報紙的報道對同一事件的客觀事實的關注點不同，報道所呈現的效果也大相徑庭。如在新冠疫情初期，關于大陸管控兩岸人員往來報道中，藍營報紙的報道稱大陸對疫情強效的管控有利于抑制疫情擴散，而綠營報紙的報道卻稱疫情管控對兩岸人員交流帶來的負面影響。

（二）臺灣電視的報道

臺灣的電視臺也存在藍綠陣營之分，“中視”新聞臺、“中天”新聞臺和“TVBS”新聞臺屬于藍營，“民視”新聞臺、“三立”新聞臺和“東森”新聞臺屬于綠營。對臺灣電視臺有關大陸工作的信息進行搜集整合，為了保證樣本的數量，獲取的樣本時間設定為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收集到的報道數量如下：“中視”新聞臺18條，“中天”新聞臺14條，“TVBS”新聞臺22條，“民視”新聞臺16條，“三立”新聞臺12條，“東森”新聞臺41條。從數量上看，除了“東森”新聞臺外，其他五大新聞臺的報道數量相差不大，并未出現綠營電視臺刻意回避報道大陸工作和惠臺新聞的現象。用前面劃分報紙新聞類型的標準，對上述這些電視新聞進行劃分，結果如圖2所示。根據劃分結果得知藍營的“中天”和“中視”新聞臺對大陸工作和惠臺政策的信息幾乎全是正面報道，而綠營的“民視”和“三立”新聞臺基本都是負面的報道。但藍綠陣營里也存在例外，比如藍營的“TVBS”新聞臺的三類新聞數量幾乎相等，而綠營的“東森”新聞臺雖然偶爾有報道負面新聞，但是報道的正面新聞占了大多數。持不同立場的電視新聞臺對事件的報道截然相反，比如在大陸釋出惠臺31條政策以后，“中天”和“中視”的報道較客觀地介紹了惠臺31條政策的具體內容，包括政策可以促進臺資企業在大陸發展和便利臺胞在大陸生活和工作等，而“民視”和“三立”的報道卻用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源對惠臺政策進行無端揣測。

（三）臺灣社交媒體的報道

對于臺灣年輕人而言，Facebook和YouTube等社交軟件是他們獲取信息的重要渠道。Facebook是臺灣地區使用人數最多的社交軟件，在上面有許多由臺灣網民自發建立的關于大陸工作的小組，組員包括已在大陸工作和有意向到大陸來工作的臺灣人。這類群組大約有20多個，其中單個群組人數最多達到1.7萬人，人數超過1萬的也有5個。此外，很多臺灣網民在Facebook上分享在大陸生活、工作和旅游的即時短帖，這些短帖有以下特點：文字數量不多，常搭配有圖片;時效性強，大多是近幾個月發布的;類型多，既有惠臺信息的分享，也有生活瑣事的抱怨。這些貼文比較貼近生活，容易喚起臺灣網民的同感，其他網民也可以在貼文下方留言互動。

在臺灣，YouTube也廣受青年群體的追捧。在YouTube上搜索“大陸工作”關鍵詞，搜索到在大陸工作的臺胞分享的經歷，其中主要以臺灣年輕人的分享為主，并且多數是正面的信息。這些視頻主要分享和解惑大陸的租房、飲食、人際關系、薪酬待遇等實際問題。按觀看次數對這些視頻進行排序，超過10萬觀看量的約有10個視頻，超過1萬觀看量的約有30個視頻。從視頻數量上分析，YouTube上有關臺灣人在大陸工作的分享視頻并不算多，并且只有一位粉絲超10萬的專職自媒體人做過關于大陸工作的系列視頻;從播放次數上分析，對于播放次數動則百萬的YouTube視頻而言，這些介紹大陸工作視頻的播放次數可謂稀少。YouTube作為臺灣地區最受歡迎的新媒體，臺灣人做的自媒體并未在YouTube主導有關大陸工作信息的話語權，大陸可以搶占先機將它作為對臺青年傳遞信息的窗口。

三、大陸利用媒體宣傳吸引臺灣青年的對策

大陸在十多年前就已開始嘗試對臺灣地區增加媒體影響力，包括兩岸合拍電視劇和電影、開設兩岸交流與合作為主題的新聞節目和舉辦兩岸媒體交流會議等。由于多方面因素限制，這些形式屬于中低層次的交流，傳遞的內容較多地涉及兩岸社會和經濟，盡量避開政治方面的議題。但是近幾年在民進黨在島內開展“去中國化”和綠營媒體主導輿論的影響下，這些中低層次的媒體交流也日漸式微。因此我們在新時期探索對臺媒體影響力的任務已迫在眉睫，而對臺青年的輿論宣傳可以作為試驗田。

（一）傳統媒體的對策

傳統媒體層面，大陸的電視媒體無法在臺灣地區正常收看到，大陸的報紙也無法在臺灣地區發行。大陸要利用傳統媒體傳遞惠臺政策給臺灣青年，既需依托臺灣地區當地媒體，又需創新傳播路徑。在報紙行業，藍營兩大報紙的閱讀率顯著低于綠營陣營。一方面是臺灣媒體娛樂化傾向日益加劇，報紙行業需要報道博取受眾眼球的新聞才能擴大市場占有率，這就是綠營的《蘋果日報》能憑借各類獵奇類新聞在臺灣報業后來者居上的原因;另一方面是近幾年民進黨掌權后對社會輿論的引導，蔡英文當局煽動臺灣民眾對大陸的敵意，導致綠營媒體的報道更加受到臺灣民眾關注。針對藍營報紙的勢力弱于綠營報紙的趨勢，大陸方面可以跟藍營報紙進行合作，在報紙上開設關于惠臺政策等報道的專欄，大陸為報道提供人力和素材，臺灣報紙提供宣傳平臺，創新兩岸報紙行業的合作模式。同時，大陸報業自身也要增加影響力，雖然大陸的報紙不能在臺灣發行，但是大陸報業可以通過加大在國際上的實力，間接地提升大陸報紙對臺灣地區的影響。大陸的《人民日報》、《參考消息》和《環球時報》等知名報紙都開設了海外業務，這些報紙在港澳臺地區擁有數量相當可觀的受眾。我們可以通過這些具備國際影響力的報紙加強對臺灣地區青年的宣傳，在這些報紙上開設報道臺灣青年在大陸工作情況的專欄，并及時發布大陸各地的惠臺政策。

在電視新聞行業，臺灣的各大電視臺身處島內狹窄的市場環境，亟待拓展市場空間。大陸可以以合作的形式適度為臺灣電視臺開放市場和資源。在合作對象的選擇上，大陸不僅可以跟傳統的藍營電視臺合作，也可以嘗試跟綠營電視臺合作。根據我們的研究結果，綠媒“東森”電視臺近3年對臺灣青年赴大陸工作的報道數量居各大電視臺首位，并且“東森”電視臺的報道以正面信息居多，大陸可以跟像“東森”電視臺這種能夠客觀報道大陸新聞的綠營電視臺合作。在合作的形式上，大陸媒體可以跟臺灣媒體合作拍攝節目，包括錄制真人秀節目、談話類節目和聯誼會等。臺灣比較知名的綜藝節目《大學生了沒》曾邀請在臺灣上學的大陸學生和在大陸上學的臺灣學生分享彼此的日常生活。此類節目對消除兩岸民眾相互間的偏見和刻板印象，解決兩岸民眾彼此間的疑惑和困擾、展現兩岸民眾真實生活等有正面效果。今后兩岸媒體合作拍攝關于在大陸工作的臺灣青年的真人秀節目，展現在大陸臺青真實的生活和工作現狀，并借助臺灣電視媒體的平臺進行播放。在保證客觀報道的前提下，大陸方面應當歡迎臺灣電視臺記者來大陸進行拍攝和采訪。前文分析臺灣電視報道后，筆者發現那些正面的電視報道一般都進行了實地采訪以獲取一手材料，如“TVBS”新聞臺的報道《大陸吸臺幼教人才！供資金拉攏整間幼兒園》是在大陸拍攝并且直接采訪了在大陸工作的臺灣青年。而負面的報道則經常選用二手材料，如“民視”新聞臺的報道《董至成赴中淘金夢碎沒工作一度零收入》是通過第三方的描述獲取的信息。大陸應適度允許臺灣的新聞電視臺來大陸進行拍攝并采訪在大陸工作的臺灣人，用事實破除毫無依據的謠言，客觀地向臺灣民眾展示大陸的就業和創業環境。

（二）新媒體的對策

互聯網的蓬勃發展給兩岸民眾的交流帶來新契機。當前兩岸“青年世代”的交流最大的矛盾體現在強烈的交流愿望與缺失的交流方式上，在大陸的傳統媒體無法直接在臺灣發行和落地的情況下，新媒體有望能打破這一僵局。[4]新媒體能突破以往地理空間和社會階層的限制，重構過去由傳統媒體塑造的輿論環境，讓臺灣青年從新視角觀察大陸的新面貌。目前大陸網絡屏蔽了在臺灣地區廣泛使用的谷歌、YouTube和Facebook等網站和社交軟件，而大陸普遍使用的微博和微信等在臺灣地區的使用率也不高，這一情況阻礙了兩岸民眾在互聯網上的直接交流。新媒體時代，我們要主動掌握網絡輿論的主動權與話語權，實現無障礙地傳達惠臺政策和大陸就業信息給臺灣青年。在保證網絡信息安全的前提下，鞏固原有渠道，并嘗試探索新媒體交流的新渠道。我們可以利用原有的網絡媒體渠道改進宣傳方式。在YouTube和Twitter等社交媒體上，大陸建立了幾個電視臺的官方媒體賬號，但仍還缺少專門負責對臺工作的媒體賬號。假如能設立對臺工作的媒體賬號，就可以借助這些平臺來定期發布大陸優惠臺胞的政策資訊。除了YouTube和Facebook等傳統社交媒體，網絡媒體渠道還可以借助像抖音等新興社交軟件。抖音國際版在臺灣地區使用率增長迅速，臺灣的抖音月活躍用戶達300萬，其受眾以90后和00后的青年群體為主。盡管現在抖音在海外遭受了較多非議，但它作為全球用戶增長量最快的社交軟件的事實也無可爭議，且它作為陸資媒體，其信息安全有可靠保障。我們可以嘗試合并大陸和港澳臺地區的抖音軟件所使用的服務器，讓大陸用戶和臺灣用戶能無障礙地交流。在這基礎上，在抖音上投放一些介紹惠臺政策和大陸工作的臺灣人日常生活的視頻，以這種臺灣青年更容易接受的形式傳達信息。除了改進原有的新媒體渠道，大陸方面還可以嘗試開通其他渠道，如開設關于大陸就業創業信息的論壇。論壇的優勢在于能快速聚集志同道合的人來共同交流，并且有利于信息的搜集和分類。目前已知的論壇中還沒有供兩岸交流的論壇，因此大陸方面可以率先建立求職類論壇。開設新的網絡論壇需要在前期投入大量的資金和人力，并且要有專門的負責人對論壇上的言論進行監督，防止不法分子破壞論壇的輿論基調。在新媒體時代，信息傳播者和受眾的互動尤為重要，受眾的反饋能為優化信息傳播方式提供參考。各類新媒體都開設了留言功能，那些來自臺灣網民的留言能給我們的對臺工作提供有效信息。及時搜集這些留言信息，回答臺灣網民對在大陸工作的各類疑問，并根據反饋來改進自媒體節目的形式。

新媒體時代下，意見領袖的作用不可忽視，擁有大批粉絲群體的自媒體人的影響力甚至能遠超許多官方媒體。新媒體的意見領袖除了強大號召力外，還可以擺脫官方的語調，和青年群體形成互動并達成默契。新媒體意見領袖可以是活躍于各大社交媒體上的個人，如YouTube上擁有龐大粉絲群體的博主，他們所發布的視頻能在一定程度改變受眾的觀念。采訪過在大陸工作的臺灣人的YouTube博主“Kokee講”出過一個名為“中國大陸人不喜歡臺灣的7個原因”的視頻，一些臺灣網民看過這個視頻后就在底下留言反思自己過去對大陸的固有偏見。如果能組織更多的意見領袖能在網絡上展現大陸真實的情況，相信臺灣民間不利于大陸的輿論基調能夠得到顯著改善。我們還應當豐富新媒體意見領袖的角色，讓在兩岸都具有知名度的個人開通新媒體賬號，一類可以是知名的時政評論員和涉臺研究的學者，另一類人可以是網紅自媒體人。在具體操作上，可以讓權威評論員和學者注冊Facebook、Twitter和YouTube等賬號，由他們來發布惠臺政策等信息，他們發布的惠臺政策的權威性更能被網民所認可;讓網紅自媒體人通過Facebook、Twitter和YouTube等介紹臺灣青年在大陸的日常工作與生活，以親民并且貼近生活的形式潛移默化地影響受眾。我們還要將意見領袖的宣傳形式多樣化。目前自媒體宣傳比較熱門的形式，第一種是訪談式節目，由充當意見領袖的自媒體人去采訪在大陸工作的臺灣青年。受訪者類型越多樣，越能為有不同需求的觀眾提供經驗。受采訪對象按照工作時間可以分為剛來大陸工作一年以內的臺青、在大陸工作一到兩年的臺青和在大陸工作兩年以上的臺青;受采訪對象按照地區可以分為在北上廣等大城市工作的臺青、在二三線城市工作的臺青和在小城市工作的臺青。受采訪對象按照職業可以分為教育、醫療和金融等。第二種是體驗式節目，即自媒體人直接體驗臺灣青年在大陸的工作，比如由自媒體人親臨臺灣青年工作的公司、醫院和學校，參觀他們的工作環境并了解他們的工作內容，直觀地展現臺灣青年的情況。第三種是分享式節目，即自媒體人本身就是在大陸工作的臺灣人，由他們直接分享在大陸工作和生活的日常，拉近信息傳播者和受眾的距離。

參考文獻：

[1] 吳琳琳.自由與責任的沖突——報禁解除20年后臺灣新聞媒體現狀透視[J].新聞與傳播研究，2009，16（01）：32-37+107-108.

[2] 黃裕峯.臺灣輿論場的政黨角力[J].臺灣研究，2016（05）：53-61.

[3] 謝清果，張漢麗.臺灣新聞自由與民眾監督的博弈與出路——從《蘋果日報》的“動新聞”事件說起[J].臺灣研究集刊，2011（03）：28-33.

[3] 連子強.新媒體語境與兩岸交流中的臺灣“青年世代”[J].福建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6（02）：204-212+228.

（責任編輯：林海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