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雨孝
大清早,樓下的小販就開始吆喝著賣烤玉米。我聞聲而動,趕緊下樓買了一個,迫不及待地啃了幾口……感覺這烤玉米的味道不夠香,沒有之前我和表弟烤的香。
小時候,我和表弟是家里最調皮的一對。
那年秋天,玉米剛剛成熟,我和表弟就饞得厲害,想去地里烤玉米吃。表弟兜里裝著一盒火柴,我們在田野里飛奔,打鬧。路過一片花生地,里面稀稀疏疏地長著幾株玉米,我興奮地跑過去,撕開一個玉米棒的外皮。玉米籽剛剛長飽,顆顆飽滿,肥嘟嘟的,用指甲一掐,直冒水兒,不老也不嫩。我們高興極了,看四周無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掰下幾個玉米棒,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們來到小樹林,麻利地掃出一片空地,表弟開始找水和泥,我搬磚。不一會兒,我們就做好了一個簡易的鍋臺,然后就地取材,撿拾樹枝當柴火。“嚓——”表弟劃燃了火柴,點燃柴堆下面的枯葉,火慢慢地燃燒起來。

我和表弟趕緊剝下玉米棒的外衣,顆顆飽滿的玉米籽露了出來,上面還有許多玉米須呢。我們用稍尖的長棍往玉米棒的底部一插,把玉米棒放在火上烤起來。火苗伸出長長的舌頭,在玉米棒上舔來舔去,下面的枯樹枝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玉米由白變黃,再變成黃褐色,有的地方甚至變成了黑色,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玉米的香甜味。
我和表弟也不嫌燙,抓起玉米棒就大口大口地啃起來。雖說有的地方烤焦了,但吃起來還是滿口香。
回到家,爺爺見我們的小手和嘴都黑黑的,就問我們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