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燕,吳思萍
(1.福建商學院 國際經貿學院,福建 福州,350016;2.福建師范大學協和學院 國際商學系,福建 福州,350117)
跨境物流是國家貿易往來的重要節點,其對貿易的產生和完成的作用不容忽視,擁有可靠且高效的物流體系不僅能提升各國的物流服務能力,還能有效提高一國的貿易競爭力。長期以來,大量學者都從物流對國際貿易的影響這一角度展開研究,但在早期,對一國物流績效水平的衡量存在困難,所做研究中有關物流績效的評估是根據學者自己的需要來構建評估體系,帶有主觀性。2007年世界銀行基于對跨國貨運代理商和快遞的績效調研得出了一項可以衡量各國物流發展水平的指數——物流績效指數(LPI指數),該指數是評估各國物流基礎設施的重要指標,也在一定維度上反映了貿易的便利程度。隨著“物流績效指數”被逐漸認可和普及,越來越多的統計機構和國際組織用這項指標來反映各國物流發展情況,用其進行物流績效與貿易相關性研究。Hausman[1]、Nguyen[2]、Puerta[3]、Marti[4]和侯方淼[5]等的研究均表明物流績效與國際貿易間存在互相促進的關系,一國物流水平提高會促進其國際貿易的發展,而國際業務的增加又能進一步推動該國物流績效水平的提高;Korinek[6]等實證發現,LPI項下的物流基礎設施的改善會對一國的出口貿易產生影響,且影響作用居于六個分項指標之首。
如前所述,國內外關于物流績效與國際貿易關系的研究成果已有不少,且大部分學者均證實了物流績效對出口貿易存在顯著正向影響。2013年10月習近平主席在訪問東南亞國家和中亞時提出了“一帶一路”倡議,倡議的核心目標是發展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互聯互通,以點帶線、以線帶面,逐漸形成互利共贏、多元高效的經濟體系,同時也為我國的發展提供良好的外部環境。近年來,我國學者基于“一帶一路”戰略構想,專門分析了“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物流績效水平對區域貿易的影響。黃偉新[7]等采用LPI指數及其分項指標,借助貿易引力模型對中國同“絲綢之路經濟帶”國家出口機電產品的影響進行實證分析,發現改善物流績效的措施不同,會對中國機電產品出口影響產生差異;孫慧[8]等選取2012年截面數據,并利用LPI指數實證分析了國際物流績效對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中間產品出口的影響,研究表明影響出口的主要因素是基礎設施質量;游俊雄[9]等基于“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近五年的進出口數據,分析指出我國的國際貨物流通發展水平有待提高;趙珊珊[10]等通過研究單一的陸上“絲綢之路經濟帶”沿線國家物流水平對新疆國際貿易的影響,發現沿線國家物流的提升會對雙邊貿易產生促進作用;康曉玲[11]等認為,“絲綢之路經濟帶”沿線的物流水平的改善有利于我國農產品的出口。以上研究均證實了物流績效水平的提高有利于促進“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間貿易的發展。
作為“一帶一路”重要構成的海上絲綢之路,自商周時期萌芽至今,一直是聯通世界各國往來交流的重要紐帶。對我國而言,共建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戰略構想,發展我國同“海絲”沿線國家的貿易往來,有利于拓展貿易伙伴,構建良好貿易環境,形成出口貿易持續發展動力。但目前關于物流與貿易相關性的研究多集中在我國全局或“一帶一路”總體貿易層面,而關注“海上絲綢之路”的特殊性,以我國與“海絲”沿線國家貿易專門視角研究物流績效對貿易影響的文獻卻不常見。本文旨在研究“海絲”沿線國家的物流體系發展水平對我國向其出口商品總額的影響,以此證明促進跨境物流體系區域合作可以作為構建“海絲”沿線各國命運共同體的重要抓手。為此,使用世界銀行發布的《物流績效指數》報告,著重對“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的物流績效數據進行整理,在傳統的引力模型基礎上引入物流績效、開放程度、雙邊貿易關系及地理位置等變量進行實證分析,以探討物流績效對我國向沿線國家開展出口貿易的影響,并提出物流績效改善的針對性建議,以期為促進我國對“海絲”沿線國家貿易提供有價值的決策參考。
自2013年“一帶一路”倡議提出后,官方沒有對“一帶一路”限定過范圍。“一帶一路”構想是通過“絲綢之路”的文化內涵來打造一個包容又開放的國際經濟合作平臺,不提倡制作相關名單和地圖。但在本文中,界定“海上絲綢之路”的空間范圍是十分必要的。借鑒國家發改委所提出的“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重點方向,同時根據數據的可得性,最終選取“海絲”沿線35個國家作為研究樣本,并將其分為高收入國家、中等收入國家和低收入國家三個小組。
從總體物流績效水平來看,根據世界銀行2007、2010、2012、2014和2016年發布的《物流績效指數報告》,“海絲”沿線高收入國家組物流績效水平平均分最高的年份為2016年的3.59,中等收入國家組物流績效水平平均分最高的是2014年的2.68,低收入國家組物流績效水平平均分最高的是2012年的2.39;就平均水平而言,“海絲”沿線國家的物流水平相對較低,得分幾乎不足3.5分,基本達不到“良好”的標準;另一方面,一國的物流績效與其收入水平有一定的關聯,高收入國家的物流績效水平比中低收入國家高。其次,進一步分析物流績效指數項下的六個分項指標可知,三類國家的物流績效各分項指標得分情況差異明顯,高收入國家的LPI各項指標考核情況均高于中低收入國家,且得分差距較大;三類國家的貨物運輸及時性情況均不錯,高收入國家組這一指標平均分為3.9,低收入國家的平均分也達到2.9,是所有指標中得分最高的;高收入國家組其他五項指標的分數均約3.5,屬于中等水平;與此同時,清關程序的效率較低是普遍制約中低收入國家物流績效水平的重要因素,尤其是低收入國家,該項指數的分值甚至低至2.19;而貿易和運輸基礎設施質量更是中低收入國家物流發展的短板,數值分別為2.42和2.1;除此之外,中低收入國家的物流服務質量和追蹤查詢貨物的能力得分也不高,平均分分別是2.56和2.26,與滿分5分有較大的差距。綜上所述,“海絲”沿線各國的物流績效水平普遍不高,且發展不平均。若想提高“海絲”沿線國家的總體物流績效水平,可以從提高清關效率、提升貿易和運輸基礎設施質量、改善物流服務質量和提高追蹤查詢貨物的能力等方面入手。
隨著全球化的不斷加深,全球性勞動分工的格局已經形成并不斷發展,在國際市場上產品的生命周期也呈現不斷縮短的趨勢。隨著原材料、中間品以及最終制成品的價值鏈在全球范圍內不斷拉伸,生產、分銷與消費各環節日漸分離,國際競爭持續加劇,當代國際貿易對于物流系統的時效性和穩定性的要求越來越高,物流系統對貿易的影響力不斷上升。“海絲”沿線國家物流績效水平的提高和改善,將極大程度上提升我國對“海絲”沿線國家貿易的物流時效,加快商品流通的速度,提升商品流通的便捷性;更為便捷的物流條件也有利于挖掘我國與“海絲”沿線國家的貿易潛力,密切雙邊貿易聯系,擴大雙邊貿易額。為此提出核心研究假設:
H1:“海絲”沿線國家的物流績效水平越高,越有利于商品的安全快速流通,從而越有利于我國對其出口貿易活動的開展。
從物流績效的具體表現來看,各個子維度的影響關系略有不同。首先,物流質量提升在很大程度上會影響到我國向“海絲”沿線國家的出口。具備完善的貿易和運輸基礎設施、能夠提供質量較高且有價格競爭力的運輸服務的“海絲”沿線國家,將會是出口商優先選擇的目標國家。其次,物流效率提高也會影響到我國向“海絲”沿線國家的出口。便捷高效的清關程序、較高的準時送達率將有助于加快我國出口產品流入該國,確保貨物在最短時間內到達消費者的手中;提高追蹤查詢的效率也有利于進出口商掌握商品的實時位置,便于安排生產、運輸、銷售和轉售等環節的工作。物流績效影響我國對“海絲”沿線國家出口的內在機制如圖1所示。

圖1 物流績效影響我國對“海絲”沿線國家出口的內在機制Fig.1 Internal mechanism of Impact of logistics performance on China’s exports to countries along the “Maritime Silk Road”
為了深入分析我國出口“海絲”沿線國家的影響因素,特別是物流績效因素的影響情況,借鑒其他學者研究成果中的變量選取情況,對傳統引力模型進行擴展,在經濟規模、人口規模和距離三個變量的基礎上,引入物流績效水平、各國的貿易開放程度、各國與我國雙邊貿易關系和地理位置四個變量,最終構建的模型如下:
lnEXPit=α+β1lnGDPit+β2lnDISTit+β3lnLPIit+β4lnPOPit+β5lnOPENit+β6BORi+β7POLICYi+μit
(1)
其中,EXPit表示t年我國出口至i國的貿易總額;GDPit表示t年i國的GDP額;DISTit表示t年i國與我國的距離成本;LPIit表示t年i國的物流績效水平;POPit表示t年i國的人口規模;OPENit表示t年i國的貿易開放程度;BORi表示i國是否與我國接壤;POLICYi表示i國是否與我國簽訂了自由貿易協定。
1.被解釋變量:我國對“海絲”沿線各國的出口額。選取“海絲”沿線35個國家作為研究樣本,并通過聯合國貿易數據庫(UN Comtrade)取得我國出口這些國家的貿易額數據。
2.核心解釋變量:“海絲”沿線各國的物流績效水平。采用世界銀行公布的國際物流指數(LPI指數)衡量,數據來源于世界銀行歷次發布的《物流績效指數報告》,該報告中的國際物流指數(LPI指數)包含清關程序效率(custom)、貿易和運輸基礎設施質量(infra)、有價格競爭力的運輸服務(shipment)、物流服務質量(service)、追蹤查詢貨物的能力(trace)以及貨物在預定時間內到達收貨人的頻率(time)六個分項指標。評分范圍從1~5,數值越高,說明該國的物流績效發展水平越高。自2007-2018年,世界銀行的國際貿易部門每兩年編寫一期全球《物流績效指數報告》,考慮到物流績效綜合指數及其相關子項指標數據并不是每一年都發布的,而個別國家在報告發布期間內,由于戰爭等原因存在部分年份或指標的數據缺失。因此,在實證分析時,對缺失年份的數據使用相鄰兩期物流績效指數的平均值。
3.控制變量:(1)“海絲”沿線各國的經濟規模。一國的經濟規模越大,經濟發展水平越高,國內市場對進口商品的需求越大,從而有利于我國對其出口商品。這一變量采用“海絲”沿線國家的GDP來衡量,數據來源于世界銀行數據庫。預期各國的GDP水平與我國對其出口貿易額呈正相關關系。(2)“海絲”沿線各國與我國的距離成本。一般情況下,進口國與出口國的距離越遠,交易成本越高,越不利于貿易額的增長。用兩國首都之間的直線距離乘以燃油價格指數代表距離成本。其中,兩國首都之間的直線距離由谷歌地球獲得,燃油價格指數數據來源于德國技術合作署(GTZ)統計報告。預期我國對各國的距離成本與我國對其出口貿易額存在負相關關系。(3)“海絲”沿線各國的人口規模。進口國的人口規模越大,國內市場規模越大,對我國出口商品的市場需求越大。數據來源于世界銀行數據庫。預期“海絲”沿線各國的人口規模與我國對其出口貿易額呈正相關關系。(4)“海絲”沿線各國的貿易開放程度。“海絲”沿線各國的開放程度越高,對國際貿易活動設置的貿易壁壘越少,越有利于我國商品出口到該國市場。這一變量采用各國商品進出口貿易額占各國GDP比重來衡量,數據均來源于世界銀行數據庫。預期“海絲”沿線各國的開放度與我國對其出口貿易額呈正相關關系。(5)“海絲”沿線各國與我國的雙邊貿易關系。進口國與出口國之間簽訂貿易協定,將會為兩國的貿易營造良好的外部環境,有利于雙邊貿易活動的開展。該變量為虛擬變量,主要通過各國是否與我國簽訂了自由貿易協定來確定,是為“1”,否為“0”。預期其與被解釋變量間存在正相關關系。(6)“海絲”沿線各國的地理位置。預期進口國與出口國領土有接壤,則貿易活動的開展會更加便利,更有利于貨物的出口。該變量為虛擬變量,通過查詢谷歌地圖來確定,是為“1”,否為“0”。預期其與被解釋變量間存在正相關關系。有關變量的描述性統計如表1所示。

表1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Tab.1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f variables
未檢驗各變量的平穩性,直接進行回歸可能會導致偽回歸問題出現,為避免模型的估計結果無效,在回歸前對各變量進行平穩性檢驗。采用單位根檢驗,對數據進行LLC檢驗。如表2所示,結果表明,在1%的顯著性水平上,p值均小于0.01,所以變量不存在單位根,通過了平穩性檢驗。

表2 主要變量的平穩性檢驗Tab.2 Stationarity test of main variables
解釋變量間的多重共線性常常會影響到參數的估計,導致模型存在誤差、不夠穩健,在回歸前,采用方差膨脹因子(VIF)方法對變量間進行檢驗,檢驗結果如表3所示。各解釋變量的VIF最大值為6.98,VIF的平均值為3.19,均低于經驗值10;VIF倒數的最大值為0.543,均小于經驗值1。這說明模型中各變量間不存在多重共線性,變量選取合理,可進行下一步研究。

表3 主要變量的多重共線性檢驗Tab.3 Multicollinearity test of main variables
1.物流績效指標總體回歸結果分析
采用Stata 15.0進行回歸分析,并對模型進行拉格朗日乘數檢驗(LM Test),最終得出在“隨機效應”與“混合效應”二者之間,應選“混合效應”的結論。同時考慮到面板數據的雙重性,采用“異方差——序列相關——截面相關”穩健型標準誤的方法來進行回歸。結果見表4。可看出方程的擬合效果較好,較好地說明了“海絲”沿線國家物流績效對我國出口影響的效應。從回歸結果來看,核心解釋變量“海絲”沿線國家的物流績效水平與我國對其出口貿易額呈正相關關系,估計結果的系數為1.034,即LPI指數高的“海絲”沿線貿易伙伴國,我國對其出口貿易額會更高,具體表現為物流績效水平每提升1%,貿易出口額就將平均增加1.034%。因為LPI指數越高說明物流發展水平越好,交易效率越高,出口成交額越大,從最終回歸結果看,在所列的幾個因素中,該因素對出口貿易的帶動作用最為明顯。這個結論也與本文的預期相符。其他控制變量的回歸結果顯示,與我國向“海絲”沿線國家出口額呈正相關關系的變量有進口國的GDP、進口國的人口總數、進口國的貿易開放度和我國是否與其簽訂貿易協議,而呈負相關關系的變量有與我國的距離成本和是否與我國國境接壤。這個結果說明:第一,用GDP表示的“海絲”沿線進口國的經濟發展水平越高,我國對其出口貿易額越高;第二,“海絲”沿線國家與我國的距離成本越高,越不利于我國對其出口貿易的開展;第三,沿線國家人口總數越大,消費潛力越大,我國對其貿易額越高;第四,“海絲”沿線貿易伙伴國的開放度越高,越有利于我國對其出口;第五,雙邊貿易協定的簽訂對我國出口“海絲”沿線國家有正向的帶動作用;最后,“海絲”沿線各國與我國國境是否接壤,與我國向該國出口商品額負相關,不過結果并不顯著。

表4 模型回歸結果Tab.4 The regression result of the model
2.物流績效指數分項指標回歸結果分析
為進一步研究“海絲”沿線各國物流績效水平的各分項指標對我國出口貿易的具體影響,以期找到提升各國物流績效水平、共建“海絲”命運共同體的突破口,以物流績效指標下六個分項指標分別替換總體回歸中的LPI變量,逐步進行回歸,結果如表5所示。“海絲”沿線國家物流績效水平的六個分項指標均對我國出口貿易存在良好的正向作用,但影響程度不一,其中清關程序效率的影響作用最大,系數為1.701,說明“海絲”沿線國家進口國清關效率平均每提高1%,中國對其出口額將平均增加1.701%;影響因素按作用大小依次排列為物流服務質量、貿易和運輸基礎設施質量、追蹤查詢貨物的能力、有價格競爭力的運輸服務、在預定時間內到達收貨人的頻率;結合“海絲”沿線國家物流績效水平現狀分析來看,前四項分項指標恰好是制約沿線國家物流水平的主要因素。

表5 LPI分項指標回歸結果Tab.5 LPI sub index regression results
為了確保回歸結果的可靠性,避免由于遺漏變量、反向因果等所帶來的內生性問題,應對回歸結果進行穩健性檢驗。常見的穩健性檢驗主要是通過替換模型中的有關變量或采用不同的估計方法來實現,本文借鑒劉京華、張華榮[12]的方法,采用加入被解釋變量的滯后值的方法以控制內生性所帶來的影響,采用系統GMM兩步法重新進行回歸。表6的回歸結果表明,在控制有關變量后,“海絲”沿線國家的物流績效水平與我國對其出口貿易額依然呈正相關,估計結果的系數為1.017。“海絲”沿線國家物流績效水平的六個分項指標對我國出口貿易影響的估計系數的正負號同樣沒有改變,研究結論與之前的基準回歸一致,模型通過了穩健性檢驗。

表6 基于系統GMM兩步法的穩健性檢驗Tab.6 Robustness test based on system GMM two-step method
根據世界銀行發布的《物流績效報告》,海絲沿線國家的物流水平普遍不高,特別是中低收入國家的物流水平較低,可能的原因是在清關效率水平、貿易和運輸基礎設施質量、物流服務質量和追蹤查詢貨物能力這四項指標上的得分較低。由此可見,物流整體水平較低成為制約“海絲”沿線國家經濟發展的軟肋,發展國內物流體系成為“海絲”沿線國家的迫切需要。從總體物流績效指標回歸結果看,“海絲”沿線各國的物流水平提高對我國向其出口貿易有比較顯著的促進作用;從各個分項指標來看,物流績效的六個方面的提升都將有利于我國出口貿易活動的開展,其中各國海關清關效率的影響最大,其后分別是物流服務質量、貿易和運輸基礎設施質量、追蹤查詢貨物的能力、有價格競爭力的運輸服務、在預定時間內到達收貨人的頻率。提高“海絲”沿線國家的物流水平,不僅有利于當地國家的經濟建設,對我國的出口貿易也有重要的意義,我國提出的打造“海絲”沿線國家命運共同體的戰略構想是十分正確且可行的。實現物流基礎設施互聯互通必將有利于提高各國貿易便利化水平,最終構建“海絲”各國高標準的自由貿易網絡。
首先,我國可以推動“海絲”沿線伙伴國海關之間的合作,通過雙方協商簽訂通關合作協定,大力建設通關信息平臺,簡化通關手續,進行海關工作人員培訓,提高各國海關通關效率。其次,由于“海絲”沿線有許多中低收入國家,其國內的經濟發展水平相對落后,財政能力有限,自行開展物流基礎設施的建設比較困難。我國可以通過絲路基金和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等組織和機構,將資金投入到沿線各國的基礎設施建設中,提高“海絲”沿線各國的物流基礎設施質量。最后,為了提升“海絲”沿線各國的物流企業服務質量,提高其追蹤查詢貨物的能力,可以鼓勵我國實力較強的物流設施建設企業和物流服務提供企業實施“走出去”戰略,通過各種方式參與到“海絲”沿線國家的物流市場中去,將先進的管理經驗和物流技術帶到“海絲”沿線各國,通過技術溢出效應和知識溢出效應提高東道國的物流發展水平。倡導舉辦物流行業合作洽談會或博覽會,共享行業最新資訊和先進技術,構建政府、行業協會和企業合作平臺,實現各國物流企業的信息互通和業務合作,推動各國深入開展物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