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祎緋 | Liu Yifei
楊笑莘 | Yang Xiaoxin
鄧嬌鶯 | Deng Jiaoying
李孌啟 | Li Luanqi
楊瀚菲 | Yang Hanfei
歷史城區(historic urban area)是指城鎮中能體現其歷史發展過程或某一發展時期風貌的地區,涵蓋一般通稱的古城區和舊城區[1]。歷史城區是城市歷史文脈的重要載體,其在城市的景觀文化中占有極其重要的意義和研究價值。隨著中國城市建設發展的不斷深化,如何科學保護與更新歷史城區開始引起人們的極大關注[2],例如“城市歷史景觀”理論[3-5]的提出等。由于歷史城區中土地配置效率低,交通及綠化基礎設施滯后[6]等問題,關于歷史城區現有外部公共空間如何回應現代城市公共生活的要求隨之出現。在尊重歷史街區傳統風貌的前提下,嘗試引入可能與歷史城區肌理格局相契合的綠道理念,基于調研和評價結果對于部分街道和胡同提出改善建議,使歷史街區風貌得到完善保護的同時,提升生態環境,并提供給居民交往休憩的空間。即嘗試借鑒綠道理論,構建一套適應于歷史城區氛圍的綠道評價模型,進而對歷史城區的有機更新進行引導。
“綠道”一詞譯自英文單詞“Greenway”,“green”表示自然存在,即該地區環境質量較高,自然或半自然植被較為豐富;“way”表示通道,是可供人使用或是游憩的道路,這是綠道的兩個核心特征[8]。有關綠道的理論及應用正成為近年來國內外風景園林等多個學科領域研究的熱點。綠道的概念于1959年首次出現并被威廉·懷特(William H.Whyte)所用,1987年首次得到美國戶外游憩總統委員會(President's Commission on Americans Outdoors)的官方認可[9]。綠道理論經過長期發展,由于多元化學科理論及實踐的參與,不同的學者對綠道的概念表述也不盡相同(表1)。

表1 國內外不同學者對于“綠道”概念的觀點
歷史城區綠道是綜合城市規劃、景觀設計、及生態學等多學科內容相互交叉而來。對于歷史城區綠道存在著不同角度的相關研究。有關文化性,景峰等曾將綠道系統與北京二環內的歷史城區外空間進行比較,得到通過綠道系統對于北京傳統的街巷胡同歷史文化保護的可能性,如傳統空間格局梳理,景觀再現等[24]。有關生態性,何天培等曾對于北京歷史城區胡同景觀綠化建設進行探討,得到北京胡同的綠化程度及質量與胡同寬窄程度的相關性,胡同綠化植物選擇,和交通系統間的矛盾等[25]。有關多功能性,顏佩楠等曾對于廈門老鐵路綠道設計進行分析,得到城市歷史文化綠道與現代城市綠色空間功能相關聯的結論[26]。有關整體性,李方正等依據GIS建立了綠道要素評價指標體系,以此確立歷史城區綠道潛在連接路徑及綠道網絡布局[27]。
參考住建部2016年頒發的《綠道規劃設計導則》,涉及歷史環境的綠道可分為區域級綠道、市(縣)級綠道和社區級綠道三個等級[28]。其中區域級綠道,是指連接兩個及以上城市,串聯區域重要歷史及自然資源的綠道,已有珠三角綠道網的規劃建設[29]的案例等。但限于歷史城區的尺度,本研究重點關注市(縣)級綠道及社區級綠道兩個層級,較少涉及區域級綠道。
市(縣)級綠道指在市(縣)級行政區劃范圍內,串聯各類綠色開敞空間和重要歷史節點的綠道。已有實踐包括如山東省濟南市的大明湖及護城河景觀廊道[30]、廣州市的河涌水系綠道[31]等。北京的相關實踐可見于北京三山五園綠道,在滿足城市綠道生態、社會等功能的同時串聯人文文化歷史遺產,形成具有城市特色和文化內涵的綠道[32];北京北二環城市公園通過系統、有序地建設歷史文化名城保護區的集中綠地,達到整體性保護古都歷史文化遺產、塑造歷史文化區域環境的目的[33]。
社區級綠道指城鎮社區范圍內,連接各類歷史文化遺產與其周邊綠色開敞空間,方便社區居民就近使用的綠道。社區級綠道近年在北京有一些實踐,例如北京大柵欄片區楊梅竹斜街環境更新,采用城市針灸的更新方式,以點狀觸媒的方式溫和介入,以點帶線、以線及面、進行街區復興;并對于街道景觀進行綜合設計,豐富綠化方式及植被種類[34];及筆者主持設計的演樂、燈草胡同環境整治工程,試圖在歷史城區內進行小范圍更新,在保護演樂、燈草胡同歷史風貌的同時,豐富現有街區空間游憩設施,并運用如立體綠化等方式補充街區綠化環境,實現街區的整體景觀提升。
歷史城區綠道在提升一個城市的歷史文化內涵、改善城市環境質量、保護生物多樣性、以及提供給人們休閑娛樂和通道的空間上,都可以發揮巨大的作用。將綠道系統與歷史城區現狀開放空間進行對比,可得到線性元素、空間尺度、承載功能等相似之處[24],亦證明了胡同承載起歷史城區綠道功能的可能性。因此,為指導歷史城區綠道的未來規劃建設,如何客觀準確地評價現狀則成為關鍵。
首先對歷史城區的現狀線性開放空間進行標準化處理,便于后續的定量化分析評價。
依據外部空間模數理論[36],結合歷史城區建筑格局的基本尺度[37],選擇以25m為基本單元,對歷史城區待評價的線性開放空間進行分段。具體開展評價時,可先對每個標準單元進行評價,進而得到整條街巷的綜合評價,以及整個街區甚至城區的綠道系統的總體評價。即經過標準化處理,可以從點—線—面三個層次實現對歷史城區綠道評價模型的構建與應用。
依據文獻中綠道理論涉及的5大關鍵要素,即整體性、線性、生態性、文化性、多功能性,結合歷史城區綠道的歷史文化深厚、空間尺度狹小、日常生活豐富等特點,可提煉出歷史城區綠道規劃建設中最應受到重視的分別是其歷史文化屬性、生態景觀屬性及日常生活屬性,故選取文化性、生態性和多功能性作為評價模型構建的3大核心要素。其中生態性為綠道理念最為普遍關注的。而關注文化性的歷史城區綠道與“遺產廊道”[37-38]有所相似,即擁有特殊文化資源集合的線性景觀;關注多功能性的歷史城區綠道與“慢行系統”[39],即出行速度不大于15km/h的交通體系(包括步行及非機動車交通)有所相似。
綜上,風貌要素關注于歷史城區綠道的文化性,即傳統文化的傳承,是歷史城區綠道的核心;生態要素關注于歷史城區綠道整體的生態性,即各景觀生態要素,是歷史城區綠道的基礎;游憩要素關注于歷史城區綠道中人的休閑游憩需求的多樣性,即人的使用和行為類型,是歷史城區綠道的活力所在。
(1)風貌要素
風貌指反映歷史文化特征的城鎮景觀和自然、人文環境的整體面貌[1]。為了從歷史氛圍、歷史變遷、建筑可持續性、自然風貌多維度全面表達對生態要素的評估,選用建筑風貌、建筑高度、建筑質量、古樹名木4個評價因子。
其中建筑風貌是指歷史城區現有建筑的整體面貌,歷史城區通常都以一定數量及比例的風貌較好的建筑為基本特征,風貌一般和較差的建筑的數量或體量超過一定程度的時候,將會對街區歷史氛圍的整體性及可整治性產生嚴重的影響[41]。建筑高度則是因為歷史城區多以平層或低層建筑為主,過高的建筑很容易突顯出來,產生破壞整體風貌的影響,已有研究證實建筑高度會對公眾的城市意象產生較大負面影響[41],《歷史文化名城保護規劃規范》亦明確要求嚴格控制建筑高度[40]。建筑質量主要針對未達到使用年限的建筑,可能會因為自然侵蝕、不恰當的使用維護等原因造成其自然壽命的減損[42],對建筑質量進行評價,可以體現歷史城區的可持續性。古樹是指樹齡在一百年以上的樹木,名木是指國內外稀有的以及具有歷史價值和紀念意義及重要科研價值的樹木[43],古樹名木是多種價值的復合體,可記錄歷史城區自然風貌的變化,成為歷史城區變遷的重要見證。
(2)生態要素
生態通常指生物在一定的自然環境下生存和發展的狀態,以及它們之間和它與環境之間環環相扣的關系。這里則指歷史城區內植物的生長效益,及與歷史城區外部空間之間的相關影響。為了從感官、行道樹長勢、植物群落、時間多維度全面表達對生態要素的評估,選用綠視率、樹冠覆蓋率、群落多樣性、樹種季相4個評價因子。
其中綠視率指人們眼睛所看到的物體中綠色植物所占的比例[44],它強調立體的視覺效果,代表城市綠化的更高水準[45],與“綠化率”、“綠地率”相比,在歷史城區相對狹小的開放空間里,“綠視率”的指標更貼近于人的實際感受。樹冠覆蓋率是指當從樹木頂視垂直觀察時,樹木葉層、樹枝、樹干所覆蓋的地表面積[46],歷史城區內開放空間常有種植高大郁蔽的喬木作為行道樹,樹冠覆蓋率可以表現歷史城區行道樹的長勢、遮蔭狀況、潛在的活動空間等。群落多樣性是生物多樣性在物種水平上的表現形式[47],此處特指園林植物群落的多樣性,城市需要豐富多樣的園林植物群落,這一指標可描述街巷單位長度范圍內植物種類是否豐富的狀況。最后,季相是植物外貌隨時間的推移發生的周期性變化[48],植物的季相變化是植物對氣候的一種特殊反應,是生物適應環境的一種表現,樹種季相可表現出植物在不同時期的特征,是從時間維度進行評價的生態要素。
(3)游憩要素
參考艾伯特·H·古德(Good Albert H.)對國家公園游憩設計的相關研究[49],將歷史城區綠道的游憩形式歸為“動態游憩”或及“文化性游憩”。為全面表達對游憩要素的評估,“動態游憩”選用步行連續度、人行道寬度2個評價因子,“文化性游憩”選用文化基礎設施、服務基礎設施2個評價因子。
研究顯示,歷史城區游憩公共空間現存主要問題是空間被占用、設施不足[50],人們在步行時,游徑常會被歷史城區內停車占道、雜物侵占等因素打斷前進路線,步行連續度可以體現歷史城區內人們的游憩體驗的連貫程度。人行道寬度即參照綠道規劃設計相關研究中的游徑路面寬度[50],歷史城區步行化強調“還路于人”[52],通過人行道寬度反映歷史城區內游憩時可供通行的有效空間。
文化基礎設施指一些具有歷史價值、建筑學價值或相關文化價值的構筑物[50],在歷史城區中主要包括各級文物保護單位,及博物館、老字號、書店、咖啡廳等文創空間,這一指標有助于得到歷史城區綠道文化性游憩的吸引程度。服務基礎設施是指滿足綠道綜合功能而設置的配套設施[28],可滿足人們最基礎的游憩需求,在歷史城區環境中主要指廁所、座椅、廊架、亭子、健身設施等設施的完善程度。
本研究選用加權疊加法。在依據現狀咨詢專家的基礎上,采用AHP層次分析法對于風貌、生態、游憩3核心要素的評價因子進行賦權打分,建立適用于歷史城區的綠道評價指標體系(表2)。需要特別指出的是,這套評價模型的具體評分標準和權重是按照北京老城的情況設計,若應用于其他歷史城市,則應根據當地的氣候條件、歷史文化、風俗習慣等作出適當調整后再做使用。應用場景既可以是現狀評價,也可推廣至改造設計方案的評價,及針對建成效果的使用后評價等。

表2 歷史城區綠道系統評價指標體系
東四南歷史街區為北京第三批歷史文化保護區,也是新劃定的文化精華區,范圍北起朝陽門內大街,南至干面胡同,東起朝陽門南小街,西至東四南大街,總面積約44.4hm2,擁有5處北京市級文物保護單位,掛牌保護院落119處,普查登記文物6處,含史家胡同、內務部街等著名胡同,保持了傳統的胡同—四合院肌理,具有典型的北京內城歷史城區特征。
首先提取研究范圍內的所有現狀線性開放空間,亦即胡同,作為對象。將名稱相同但具有兩個方向的胡同分別按東西段和南北段區分考量,得到共17條胡同。以25m為基本單元,對其進行標準化處理,劃分為了251個獨立單元,以便后續的量化分析評價。其中前炒面胡同15個基本單元,前拐棒胡同14個基本單元,禮士胡同(東西段)29個基本單元,禮士胡同(南北段)3個基本單元,燈草胡同(東西段)14個基本單元,燈草胡同(南北段)6個基本單元,演樂胡同30個基本單元,西花廳胡同7個基本單元,東花廳胡同7個基本單元,本司胡同(東西段)20個基本單元,本司胡同(南北段)3個基本單元,內務部街29個基本單元,史家胡同(東西段)29個基本單元,史家胡同(南北段)6個基本單元,西羅圈胡同7個基本單元,東羅圈胡同10個基本單元,干面胡同22個基本單元(圖1)。

圖1 東四南歷史街區的范圍、概況及標準化處理
(1)風貌要素
基于風貌要素4項因子的評價結果如圖2所示,以3.50~4.50定義為較好,以2.50~3.50定義為平均水平,以1.40~2.50定義為較差;風貌要素評分最高為禮士胡同(南北段)(4.03),最低為史家胡同(南北段)(1.42)。由評價結果可見,作為一處保護狀況良好的歷史街區,東四南的風貌要素中,建筑風貌、建筑高度、建筑質量評價因子得分普遍較高,古樹名木評價因子由于歷史原因,得分普遍偏低,加之作為不可再生資源,除加強保護外難有其他改善空間。

圖2 風貌要素的4項因子評價結果
為了保護歷史城區原有的景觀特征、恢復歷史文化氛圍,需要相關部門對于文物保護單位、歷史建筑、古樹名木及各類城市歷史景觀要素的有效維護和宣傳,嚴格控制歷史城區及其周邊建筑高度及質量,并使新建建筑風貌與歷史城區原有建筑風貌相協調等。提高風貌要素可以激發人們在歷史城區綠道中更好地解讀當地歷史,感受歷史城區文化這個核心要素的獨特魅力。
(2)生態要素
基于生態要素4項因子的評價結果如圖3所示,以2.50~3.00定義為較好,以1.50~2.50定義為平均水平,以1.20~1.50定義為較差;生態要素評分最高為前拐棒胡同(2.97),最低為西羅圈胡同(1.23)。評價結果可見,生態要素中樹種季相評價因子得分普遍較高,群落多樣性評價因子得分普遍一般,綠視率、樹冠覆蓋率評價因子得分普遍較差。

圖3 生態要素的4項因子評價結果
歷史城區各景觀生態要素是歷史城區綠道的基礎。但現有生態要素的貢獻大多來自于有限的行道樹,未來規劃設計中可適當增加符合場所特征的綠化景觀元素,以提高胡同綠道整體的生態效益。并可利用歷史城區內各種有利與特殊條件,提高行道樹種植數量,開發線狀、點狀綠地,積極運用垂直綠化等多樣化的植物種植,提高街道的景觀效果和生態性。行道樹宜選用樹蔭濃密、樹冠呈傘形、枝下高較高的喬木;灌木宜多選用林下耐陰植物;并適當增加地被植物種類,提高植物景觀的豐富度。
(3)游憩要素
基于游憩要素4項因子的評價結果如圖4所示,以2.00~3.00定義為較好,以1.40~2.00定義為平均水平,以1.00~1.40定義為較差;游憩要素評分最高為史家胡同(東西段)(2.70),最低為燈草胡同(南北段)(1.06)。由評價結果可見,游憩要素中文化基礎設施評價因子得分普遍較高,步行連續度、人行道寬度、服務基礎設施評價因子得分普遍較差。

圖4 游憩要素的4項因子評價結果
歷史城區的街巷是當地居民休閑娛樂和社會交往的場所,歷史城區綠道需要同時滿足居民戶外游憩活動的需求。因此需要提升慢行交通的連續性和便民性,在數量和尺度上適當地增加公共活動空間和綠道基礎設施,更大程度地滿足日常休閑娛樂及社會交往的需求,以增強歷史城區的宜居性。
東四南歷史街區區域范圍內,胡同綠道評價如表3所示。胡同總體評價(圖5)最高為史家胡同(東西段)(2.87),最低為西花廳胡同(1.74)。以2.50~3.00定義為較好,有史家胡同(東西段)、前拐棒胡同、演樂胡同、東花廳胡同、禮士胡同(東西段);2.00~2.50定義為平均水平,有禮士胡同(南北段)、干面胡同、燈草胡同(東西段)、內務部街、東羅圈胡同、前炒面胡同、燈草胡同(南北段)、西羅圈胡同、本司胡同(東西段);1.50~2.00定義為較差,有本司胡同(南北段)、史家胡同(南北段)、西花廳胡同。

表3 東四南歷史街區胡同綠道評價

圖5 東西南歷史街區評價分析結論
其中史家胡同(東西段)的總體評價最高,以其為例進行分析。史家胡同(東西段)為東四南歷史街區文物保護單位、歷史建筑較集中的胡同,又有街道、社區,及“史家胡同風貌保護協會”等相關非盈利組織進行長期持續的有機更新的工作基礎,風貌保護狀況較好;史家胡同(東西段)的街道多有種植灌木及立體綠化,行道樹多有樹蔭濃密的高大喬木,整體氛圍綠意盎然;此外,史家胡同博物館及其他文創空間的改建,起到了文化宣傳和吸引游憩的作用。這也說明在關注歷史城區綠道的分析評價時,應該注重風貌、生態、游憩三者起到的共同影響。
基于本文研究,對歷史城區綠道做出初步定義,即在歷史城區內充分依托胡同等傳統街巷空間構建的,能展示傳統文化與歷史風貌、提高景觀生態效益、并提供人們休閑游憩的線性開放空間。在歷史城區內對于現有街巷構建評價模型進行研究,有利于保存并展示歷史城區獨特的文化遺產與歷史風貌,提高景觀生態效益,以及增進街巷空間的宜居性、步行環境的舒適性,歷史文化的傳承性以及社會公眾的參與性。
目前傳統街巷景觀整治已成為歷史城區中常規而常見的實踐項目類型。僅以北京老城為例,在強調保護文化遺產、建設綠色北京、老城應保盡保等多重政策環境背景的影響下,亟需針對老城最重要公共空間類型——胡同的綠化問題進行研究。北京市園林綠化局《關于印發2016年城鎮綠化工作計劃的通知》、2017年《首都核心區背街小巷環境整治提升三年行動方案》及新版《北京城市總體規劃(2016年—2035年)》中都對“留白增綠”反復強調,現已成為老城更新工作的重中之重。本研究建立的這套初步評價模型未來可繼續修正和完善,既可用于評估胡同的綠道建設潛力,幫助決策并得出更好的街巷景觀綜合整治規劃設計;也可用于工程實施后及規劃使用后評價,探索更可持續的歷史城區保護與發展路徑。胡同綠道的規劃設計及其評價作為歷史城區保護與更新中非常重要的一個議題,具有較高的研究意義與實踐價值。
資料來源:
文中圖表均為作者自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