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意的強迫癥、神經質
并非出自本意。—糾結的漢字是見證者
詩的古銅色皮膚上堆滿異形物
泡沫狀,呈五顏六色的光
“我是泡沫迷戀者”
它幻化,成為我的理由
它沉默爆裂,花開的聲音都是黑色的
我把黑色點燃,火焰那么蒼白
將自己燃燒。當兩種火光如此相同時
詩意的人,多半懷揣憂傷
且,一臉無辜
古琴與帕帕蓋諾
一種美。美如夏花
每一個音都顫出玫瑰,每一種指法
都像使勁開放的蘭花
琴聲精致到有恃無恐。那么憐心,那么醉美
想起一種柔軟的死
粉水袖,兜起粉嫩的眼神
情感裸露。我拖著長調闖入躲閃的琴聲
是情愛或是情色,不做辯解
瞧我多像帕帕蓋諾:一個被自己網住的捕鳥人
她每收緊一根琴弦,我都會
在劇烈的顫音中,暈倒一次
鐵包金,音樂人,居北京。有詩歌發表于《綠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