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久, 付 梅, 吳巧玉, 楊 航, 鄧仁菊
(1.貴州省農業科學院生物技術研究所, 貴陽 550006; 2.貴州省農作物技術推廣總站, 貴陽 550001)
甘薯是繼馬鈴薯與木薯之后的世界第三大薯類作物,是發展中國家主要的碳水化合物來源[1]。我國甘薯種植面積與產量均居世界首位,目前種植面積在 550萬hm2左右,占世界種植面積的75%左右[2]。甘薯是貴州省重要的糧食農作物之一,貴州省內甘薯種植面積常年維持在27萬hm2以上,主要分布在海拔較低的遵義、銅仁、黔東南等地區[3]。
種質資源是植物遺傳改良的物質基礎,近年來,國內外學者對甘薯種質資源進行了大量研究,采用各種方法和技術對收集保存的甘薯種質資源進行分類鑒定, 其中形態標記依然是主要的分類研究方法[4]。采用形態學來區分遺傳變異和種屬之間的差別方法最直接簡便[5]。黃萍等[3]利用形態標記聚類法把15 個甘薯品種分成2個類群;宋吉軒等[6]采用形態標記方法,研究了23份紫薯材料間的遺傳多樣性,將種質資源分為三類;李慧峰等[4]利用形態標記聚類分析法將136份廣西地方甘薯種質資源可被分為四類。貴州種植甘薯歷史悠久,但品種相對單一,新品種選育仍是制約貴州甘薯產業的發展因素。因此,為豐富貴州甘薯種植資源,從全國引進33份優質甘薯品種進行形態聚類分析,對這些品種的主要性狀進行鑒定分類,以期篩選優良的適合貴州種植的品種,為貴州甘薯育種提供材料保證。
試驗材料從西南大學及其他省份引進甘薯材料33份(表1),種植于貴州省農科院生物技術研究所種植圃。

表1 甘薯材料名稱及來源
1.2.1試驗設計
2020年5月在貴州省農科院試驗基地種植,施微生物菌肥20 kg·(667 m2)-1,復合肥(N-P-K=15-15-15)15 kg·(667 m2)-1,小區面積3 m2,薯苗株距30 cm,行距1 m,重復3次,隨機區組排列。
1.2.2形態學表型性狀調查
按農業行業標準 NY/T 2939-2016[7]觀察、測量、記載 20項甘薯種質資源形態學性狀,取平均值。形態標記編碼(見表2)。

表2 甘薯形態標記及編碼
1.2.3數據分析
對調查的性狀進行編碼,運用DPS 數據處理系統對形態學性狀調查數據進行處理,采用唐起義等[8]歐式距離和類平均法(UPGMA)進行聚類分析。
根據參數的測量標準,不同甘薯品種20個性狀指標的測定結果如表3所示。從表3可看出,各資源的葉尖形狀、葉色表現出的多樣性最差,所有材料葉尖形狀都表現出葉尖銳,葉色綠。薯形表現出的多樣性最豐富,有8種,有球形(材料為5、9、15)、短紡錘(材料為20、23)、紡錘(材料為7、13、14、17、22、25、32)、上膨紡(材料為11、21、26、33)、下膨紡(材料為6、18、23、27、29)、長筒形(材料為12、19、30)、長紡錘(材料為1、2、4、10、16、28);葉脈色表現出的遺傳多樣性,此組為6種;頂葉色、葉緣類型、薯皮主色、薯肉主色表現出的遺傳多樣性為5種;葉缺刻數表現出的遺傳多樣性為4種;其余形狀表現出的遺傳多樣性較差。

表3 甘薯形態標記量化值
利用DPS軟件采用歐式距離和類平均法進行聚類分析,33份迷你甘薯材料20項主要性狀的聚類分析結果見圖1。在歐式距離為9.71處,可以33份甘薯材料可以分為兩大類群,第Ⅰ類群包括31份甘薯材料;第Ⅱ類群只有2份材料為紫云紅心和云南昭通(紅皮)。第Ⅰ類群在歐式距離8.33處,可將第Ⅰ類群分為兩個亞類。第1亞類包括23份甘薯種質資源,分別為:渝紅心4號、9-14-27、廣薯87、渝薯6號、徐薯22、渝198、秦5、徐18、湛薯12、渝薯38、渝薯12、濟薯26、渝68、四川仁壽、蘇8、渝98、黔8、云南昭通(黃皮)、渝33、渝17、海南、龍9、一點紅,此組品種大部分具有以下特征:葉尖形狀銳,葉色綠,葉緣色綠,葉柄帶紫,頂葉色綠或黃綠。第2亞類包括8份甘薯材料,分別為:萬薯5號、濟薯29、商19、渝50、濟薯30、萬薯10號、西瓜紅、煙25,此類品種在頂葉色、葉脈色、薯皮主色和薯肉色與第1類群差別較大。

圖1 甘薯形態標記的聚類分析
第Ⅱ類包括2份材料,為紫云紅心和云南昭通(紅皮)。主要表現為:頂葉色黃綠、頂葉形狀三角、頂葉葉緣色綠、葉片形狀三角形、葉尖銳、葉色綠、葉緣綠、葉柄綠上部帶紫、莖主色節點紫、節間長中等。
本研究通過形態學性狀對33份引進貴州種植的甘薯種質資源進行形態標記聚類分析,在歐式聚類9.71處,將這些材料可分為兩大類,同一類群的性狀相差小,歐氏距離相近; 類群間的性狀差異較大,歐氏距離相差大。
作物形態學形狀在生產上更直觀、便捷表現個體的,在傳統育種中仍是一項重要的研究手段。但是在鑒定性狀時容易受主觀意識的影響,對于一些不好區分性狀特征如頂葉色:褐綠和紫綠和一些薯形的判斷,不同的人對材料進行編碼時容易出現偏差。羅文彬等[9]研究認為特別是在品種非常相似時,傳統的形態特征很難鑒定種質資源及其來源,容易將不同品種混雜。因此,根據形態標記的相似性對甘薯種植資源進行系統聚類分析,一定程度上能反映品種資源之間親緣關系的遠近,但易受自然環境因素和人為因素的影響,難以準確闡明甘薯品種資源間的遺傳差異,還需要結合其他的研究方法對材料進行親緣關系分析[10]。
遺傳標記技術由經典的形態學研究發展到 DNA 分子標記的研究,極大地彌補了形態學研究的不足[11]。近年來有多項研究表明, 分子標記和形態學性狀可在植物分類、品種鑒別和遺傳多樣性分析中起到互補作用, 尤其對種子真實性鑒定、同種異名和異種同名鑒別[12]。因此, 綜合形態學信息和 DNA 標記信息能有效提高品種特異性鑒定的準確性[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