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駿馬獎”獲獎作品《父親原本是英雄》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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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化”是文學創作的一種重要手段,古今中外的作家都極為推崇。作家將自己熟悉的人物和事件用“陌生化”的手法表現出來,熟悉的人物和事件因藝術之浸潤而變得陌生,呈現出新異的、陌生的美感,進而產生藝術召喚,吸引讀者積極閱讀。運用“陌生化”手段創造而成的文學文本與現實生活既熟悉又陌生。人物是熟悉的陌生人,事件是熟悉的陌生事件,它們沒有脫離真實生活,又與之保持著適度距離。文本最終達到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美學境界。“陌生化”創作,需要經歷從陌生到熟悉,再從熟悉到陌生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作家為了解創作對象中的人物,了解人物所從事的工作及其生活環境,通常需要到人物生活過、工作過的地方去體驗生活,獲取第一手資料。這個過程是對陌生的對象熟悉的過程,也是創作者必不可少的深入生活、累積生活的過程,為作品的成功書寫儲備充足的養料。第二階段,作家將獲得的各種素材進行梳理歸納,提煉主題,謀篇布局,潛心寫作。寫作過程又是一個艱苦的思維過程,特別是情節設置、細節描寫、文字組織、話語表達、修改潤飾等方面都需要花費特別大的功夫。這個創作過程,就是一個將熟悉事物陌生化的過程。
陌生化手法適用于各種文學體裁,或者說,無論哪種文學體裁,都需要運用陌生化技巧。追求時效性、真實性的報告文學,亦不例外。依照我國傳統文學四大體裁(詩歌、散文、戲劇、小說)的劃分規則,報告文學屬于散文體裁。相比于散文的其他文體(抒情散文、敘事散文、議論散文、傳記散文、游記散文等),報告文學出現比較晚。中國現代文學史上,文學史家認可的報告文學作品興起于二十世紀的“五四”時代(1919年,也有學者認為時間更早);1930年代(“九·一八事變”發生后),報告文學出現了第一次熱潮;1940年代報告文學出現高潮。期間涌現了瞿秋白、夏衍、宋之的、蕭乾、鄒韜奮等報告文學大家。新中國成立后,報告文學得到進一步發展。穆青、柯巖、理由、黃宗英、徐遲、錢剛等大批報告文學作家都創作了名篇佳作。如今,報告文學已成為一種成熟的、獨立的文體,很多獎項中(如全國少數民族文學“駿馬獎”)把它與散文、小說、詩歌并置。鑒于此,部分學者認為報告文學應該單列為一種體裁。至于它是否能與詩歌、小說等體裁平起平坐,則有待學界的進一步論證與認同。其實,無論是哪種歸屬,報告文學的寫作規范已基本確定,寫作特點已基本顯明:即人們常言的新聞性、紀實性。這也是報告文學不同于其他文體的根本區別。從這個層面講,有百余年歷史的報告文學是一種傳統文體。如何創新傳統文體,化熟知為陌生,是每一個報告文學作家都無法回避的問題,創作經驗豐富的土家族作家田天和田蘋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報告文學的寫作對象一般是現實生活中產生了一定影響的人物和事件,在某些領域具有典型性或者代表性。田天和田蘋的寫作對象是“戰斗英雄”“時代楷模”“全國優秀共產黨員”張富清。面對公眾知曉的英雄人物,面對許多可以共享的寫作素材,如何標新立異、獨樹一幟,每一個張富清書寫者都在苦苦思索。更何況,中華民族英雄輩出,歷史上的英雄數不勝數,文學史上的“英雄”形象亦不勝枚舉。從民間文學到作家文學,從遠古神話中的夸父逐日、精衛填海,到歷史上的岳飛、鄭成功、文天祥,到現代的江姐(《紅巖》)、楊子榮(《林海雪原》)、焦裕祿(《縣委書記的好榜樣》),再到當下的抗疫英雄鐘南山、張定宇等等,英雄從未缺席。很多英雄形象自他們誕生之日起就深入人心,家喻戶曉。他們是文學的經典,也是時代的經典。英雄們戰斗在不同領域,卻有著相同的品格:或為大眾蒼生,或為人間正道,或為民族解放,或為他人福祉,敢于赴湯蹈火,敢于犧牲自我。正是這些英雄,構筑了中國人的品格,鑄就了中華民族的精神,譜寫了一曲曲英雄頌歌。
面對古往今來的無數英雄,在既成的英雄敘事模式中,如何突破英雄敘事,如何寫好和平時代的英雄,這是擺在田天、田蘋面前的又一項重要課題。如何將熟知的文體陌生化,熟知的事件陌生化,熟知的人物類型陌生化,在熟知中劈開一條生路,田天和田蘋沒有捷徑可選。
為此,首先必須了解創作對象張富清。戰爭年代,張富清是一個敢于沖鋒陷陣的戰斗英雄,曾獲赫赫功勛:“軍一等功一次,師一等功、二等功各一次,團一等功一次,另有兩次榮獲‘戰斗英雄’稱號!”他還有一份時任西北野戰軍司令員彭德懷簽署的“人民功臣”的“報功書”。戰爭結束,張富清沒有居功自傲,而是把所有榮譽埋在箱底,深深收藏。部隊轉業后他主動申請到少數民族聚居的山區縣來鳳,在看似普通的崗位上用質樸的行動繼續踐行自己的人生理想,奉獻汗水和智慧。退休三十余年,張富清也從不張揚自己的功勞,平平淡淡地安度晚年。偶然中,他的事跡被發現、被宣傳,迅速引起廣泛關注。2019年5月,習近平總書記贊揚老英雄:“在部隊,他保家衛國;到地方,他為民造福。他用自己的樸實純粹、淡泊名利書寫了精彩人生,是廣大部隊官兵和退役軍人學習的榜樣。”6月,中央宣傳部授予張富清“時代楷模”稱號。隨后,各部門號召“向張富清同志學習”。
如此語境下,寫好“人民英雄”“時代楷模”,尤其是在眾人共享素材的語境中,要讓自己的作品別出心裁,沒有超常的智慧和獨特的寫作技巧,難以實現。從當下二十多部敘寫張富清的各類作品看,田天、田蘋撰寫的報告文學《父親原本是英雄》能夠脫穎而出,有賴于它獨特的“陌生化”寫作技巧。
作為有三四十年創作經驗的作家,田天、田蘋嘗試過多種文體的寫作,出版過散文、影視、小說等作品。田天尤其擅長報告文學;田蘋則特愛影視劇創作。身為土家兒女,兩人都深諳土家文化,對張富清工作了一輩子的來鳳縣也非常熟悉,田蘋還與張富清子女保持著密切的交往。“熟知”使得兩位作家擁有得天獨厚的創作條件。用“熟悉”的體裁寫“熟悉”的人和事,為作品的成功奠定了堅實基礎。但是,文學創作要追求審美效果,“熟知”未必具有藝術性,這就需要作者將熟知的內容陌生化,滿足讀者的期待心理。為此,二位作者煞費苦心,仔細梳理各種生活細節后,在標題設計、敘事視角、人物關系等方面狠下功夫。
首先,作品標題設計巧妙,蘊含多種敘述視角。《父親原本是英雄》中“原本”雖然不是關鍵詞,卻極富張力。第一,“父親”是子女非常熟悉的人;“英雄”一般是少見的陌生人,兩個不同形象如何集中體現在同一個人身上?作者留下懸念。第二,父親是什么樣的英雄?又是如何成為英雄的?期待作者解答。第三,既然父親是英雄,為啥子女們從來沒有聽說過,之前大家都不知道?父親為何不告訴子女們自己的英雄事跡,連最親近的人也要一直隱瞞,有何隱情?第四,父親被發現是“英雄”,由什么契機造成,揭秘后情況如何?作品的標題留給讀者無限遐想,并讓人充滿期待,作者的匠心不可謂不巧。
其次,“父親”涵義的擴大與意義的延伸。“父親”是家庭關系中的一個稱謂,一般用于第二人稱、第三人稱。唯有在自己養育的孩子面前,男人才可稱之為父親。從這個層面講,作品似乎是要通過某些“孩子”講述自己父親的故事。可是,從文本內容看,“父親”承擔著敘述對象的角色。孩子們的視角講述時,“他”就是朝夕相處的父親;敘事者講述時,“他”就是寫作對象張富清;在表彰會上及其他很多人眼里,“他”就是隱藏功名的“英雄”。于是,“父親”的涵義被放大,被延伸,他不再是單純的某人,而是引申為一代人,一代受人尊敬的“英雄”,一代保衛祖國、建設祖國的老前輩。“父親”不再只是這個家庭的一員,幾個孩子的父親,而是許許多多人的父親,是一個時代的形象,一個國家的形象。至此,“父親”概念得到生長,內涵更加豐富,意義不斷深化。
再次,“父親”的故事重建了子女關系和社會關系。“父親”本是孩子們心中最熟悉的人,他們從出生起就接觸這個人,在他的呵護下長大,熟悉他了解他。可現在,“父親”的秘密被發現,這個最熟悉的人居然成了國人仰慕的“英雄”,子女們心中難以企及的、不敢想象的“英雄”。父親與子女間的關系一下子從熟知走向陌生。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孩子們對他又多了敬佩之情。原來,自己只熟悉“父親”這個人的部分言行舉止,至于其內在的信念、理想和追求并不熟悉,甚至非常陌生。“父親”還是同樣的父親,揭秘“英雄”身份后的感覺、感情會與過去有很大的不同,子女們由此增添許多敬意。于是,張富清的家庭關系完成了一個從熟知到陌生、從陌生再到熟知的過程,父親與子女們的情感關系則更加深厚,子女們的精神境界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家庭是社會的細胞,也是社會生活的一面鏡子。“英雄”的家庭映照著英雄品格的鑄就過程;英雄品格通過家庭生活的點點滴滴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家風、民風,乃至社會風氣。張富清用一生的行動為社會樹立典范,是人們熟悉的陌生人。
報告文學是傳統的文學體裁,既要保持新聞的時效性,又要講究文學的真實性。在當下的快餐消費時代,人們往往注重作品的“報告”性,即新聞性和紀實性。有的作者能夠敏銳地捕捉熱點事件、熱點人物,以新聞的速度寫作,快速見報或者出版。他們的寫作過程,常常忽略了報告文學的“文學性”——真實性、審美性,更談不上“詩性”追求。“快餐式”生產的結果往往費力不討好,人們簡單瀏覽(甚至不瀏覽)后便棄之不問。如此作品,不要說經典,連佳作都稱不上。所以,近年的報告文學創作出現了這樣的悖論現象:一方面是人們渴望有經典產生;另一方面又是經典匱乏。究其根源,就在于報告文學的“文學性”丟失了,“詩性”丟失了。
如何加強報告文學創作的“文學性”,使新聞性與文學性有機結合,并達到更高的“詩化”境界,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作家的創作理念與審美能力,同時需要作家有淵博的知識,有強大的語言駕馭能力。報告文學離不開人物書寫,如何將人物刻畫成獨特的“這一個”,在于作家對“這一個”的把握。從美學范疇講,“這一個”最初由哲學家黑格爾提出后得到恩格斯的肯定并被進一步拓展。恩格斯認為作家創造典型形象時,必須是有個性的“這一個”,而不應該類型化、臉譜化。如何避免人物的類型化,將熟知的英雄塑造成獨特的“這一個”;或者說如何尋找報告文學的“文學性”,讓“陌生化”進入審美空間?《父親原本是英雄》的作者在如下三個方面極盡心力。
第一,作家要用“文學思維”創作報告文學。田天認為,即使是紀實性強的報告文學,也要注重“文學思維”,不能單用“新聞思維”或是“報告思維”。他所謂的“文學思維”即審美思維,“詩性”思維。“審美”是文學的本質特征。以審美為指針創造的作品能帶給讀者愉悅、激賞、奮進、思考,容易產生情感共鳴。共鳴內蘊著詩意,海德格爾特別重視文學的“詩意”棲居,而人本質存在的理想境界便是詩意的棲居。詩意,不僅僅是詩歌創作所追求的,也是所有文學類型的追求。“有詩為證”是田天創作報告文學的追求。他力避把報告文學寫成“材料”堆砌的文獻資料,或者是“綱要”式的“新聞”稿,甚至是脫離實際的“表揚稿”,積極主張把詩性融入報告文學作品,把報告文學還原成“文學”,真正成為集新聞性、紀實性、文學性于一體的綜合性文體。
以審美為旨歸,《父親原本是英雄》用詩意的筆觸敘述張富清的故事。文本描繪的山川風物、民族風情、家庭風范等美好情景親切自然;山里人的憨厚實在、淳樸善良、重情重義等優秀品質猶如清風感染讀者;張富清的節儉簡樸、謙遜包容、高風亮節更是讓人贊賞不已。青壯年時期的張富清物質生活清貧,精神生活卻十分富足。他沒有豪言壯語,只知苦干實干,全心全意帶領當地人們擺脫貧困、建設家園,一步一個腳印去改善生存條件,實現美好愿望。他無怨無悔地將全部的熱情、干勁和智慧奉獻給民族地區的經濟建設、社會建設。一個不忘初心、腳踏實地、勤勤懇懇服務群眾的干部形象躍然紙上。
將人物設置于日常工作,在日常工作與平凡生活中展示真實的張富清,其年華之美、力量之美、精神之美呈獻于汗水和奮斗之中。這種敘述方法讀者不僅不會拒斥,而且會發自內心地接受文本帶來的愉悅和美感。“無奮斗不青春”是張富清們的生活信條,也是他們一生為之驕傲的信念。正是偉大信念的支撐,張富清為自己的人生書寫了一部“人生美”“奮斗美”的華章,鑄就了自己的崇高品格。作品因其獨特的“這一個”的美學境界而呈現陌生化之美感。
第二,報告文學作家要有洞察力,善于讓細節說話。細節猶如大樹的枝葉,不可或缺。大樹有了枝葉,才會枝繁葉茂;文本有了細節,才會有血肉豐滿的人物。《父親原本是英雄》運用了大量細節敘述張富清,尤其擅長用生活細節來展示他的個性特征。皮箱、餐桌、傷腿、獎章等都是文本中令人難忘的細節。從前線轉業后,張富清將用鮮血和生命獲得的榮譽證書裝進新買的皮箱,告別過去的榮光,與新婚妻子輾轉奔波到離家數千里的鄂西南來鳳縣工作。新生活、新環境、新崗位并非盡如人意,張富清夫婦毫不在意,總是樂觀面對。困難時期,因物質貧乏產生某些矛盾,或者因為工作棘手不好處理時,張富清常從大處著眼,替他人著想,主動放棄自己或是小家的利益。無論分配到哪個崗位,他都是有困難先上,搶先干最繁重的、最危險的活計;糧食不夠時,就把自己的細糧讓給他人,自己多購粗糧;精簡機構時,親手裁減妻子的崗位率先示范……遇到困難不退縮,遇到問題設法解決,不給政府和國家增添麻煩,這是張富清的辦事原則。艱苦有效的細致工作,展示了張富清吃苦耐勞、勇于拼搏、敢于開拓的精神。也是通過各種細節,將其妻子孫玉蘭的包容、理解、識大局、敢擔當、不依賴丈夫、勤儉持家的優秀品質烘托出來,她的上進思想與獨立意識是對丈夫工作的有力支持,為營建良好家風作出了榜樣。夫唱婦隨的默契,使得張富清能夠全身心撲在工作上,撲在他喜愛的事業中。
苦難,鑄就了張富清的品格;平淡,淘洗出他純凈的心靈;細節,書寫了他結實的人生步履,襯托了他非凡的品質。張富清是英雄,是文學史上獨特的“這一個”英雄。
當然,人物形象得以成功刻畫,也離不開充滿張力的語言、富有地域特色的民俗生活以及豐富多彩的民族文化。
同樣的寫作資源,不同體裁有不同寫法;不同作者也有不同寫法。從既有的諸多報告文學作品看,英雄故事的敘述中,作者大多采用線性的、順時的手法,根據英雄的成長經歷或者事件的發展歷程介紹英雄事跡,突出英雄的“英雄性”。《父親原本是英雄》的作者繞開傳統模式,突破線性敘述的規約,運用蒙太奇方式構建情節,通過鏡頭的推拉、跳躍、剪輯、組接提煉畫面,再運用發散思維方式勾連畫面,進而突出人物和事件。作者采用現時(年老)——過去(壯年)——過去(青年)——現時(年老)的時序回溯方式,回溯中又運用電影蒙太奇手法,用畫面形式一幕一幕彈出,在畫面延時中駐留,在駐留中觀賞,在觀賞中思索。今與昔的時光交錯中穿插人物活動。
文本“序幕”用“父親的秘密”做標題,引發讀者強烈的閱讀興趣和探奇心理。揭開別人的“秘密”滿足自己,是讀者普遍的心理需求。序幕的開頭就寫道:“父親老了”。短短四個字,意蘊豐厚:第一,開宗明義,交代對象,突出主旨。第二,“父親”和“老”字,看似平常,卻極具張力。老父親,不是一般的年齡,而是進入鮐背、眺望期頤之年。接近一個世紀年齡的人,必定藏著鮮為人知的故事,又是哪些故事呢?引發讀者好奇。第三,“老”意味著緩慢、成熟、歸宿,以及存儲了近百年的能量的釋放。作品運用慢鏡頭,將年邁的老父親形象慢慢推到讀者眼前,讓讀者去想象老人的身體狀態和精神生活。接著,“母親”出現。借她與孩子們的交流追尋“父親”張富清的生活軌跡。
序幕拉開之后,從第一章到第十章,作者采取回憶、閃現方法敘述老人在青壯年時期如何從部隊轉業、如何到偏遠的少數民族地區工作的道路選擇。第十一章到第十五章,將過去與現在交替,一幕一幕映現老人的軍旅生涯,及其作為戰斗英雄的成長經歷,同時補綴他與妻子孫玉蘭的婚戀故事。文本的敘述速度緩急相間,張弛有度。第十六章到結尾,敘述英雄身份如何被揭秘、英雄如何走進大眾視野的過程。作者的劇本式寫作將人物的傳奇經歷一幕幕映現,實質上是還原一個英雄的真相。還原的過程是彰顯其英雄品格的鍛造過程。“尾聲”的標題“父親原本是英雄”,也是全文最后的結束語。文本的帷幕從“父親”出場開啟,在父親再次將所獲的國家榮譽鎖進那口有64年歷史的小皮箱中落幕。至此,整部作品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敘述圈。
總體看,基于作者的匠心,報告文學《父親原本是英雄》將一個看似老套的英雄故事寫得有聲有色,詩意盎然;而“陌生化”手法的創新性運用,又為當下報告文學走出“快餐化”的消費魔咒提供了范本意義。“慢慢走,欣賞啊”,這是文學創作需要的心態,也是文學閱讀需要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