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鵬舉/Qin Peng Ju
在檔期不斷調整中,《八佰》終于面世。據《中國青年報》統計:“《八佰》破2020單日票房全球紀錄。單日票房2.06億,累計票房5.8億,觀影人次近1500萬。”該片在亞洲首次全片使用IMAX攝影技術拍攝,眾影星和巨額投資打造的銀幕“奇跡”引起觀影欲望理所當然。但除此外,筆者以為造成其觀影熱潮主要有兩大點:一是對小人物悲劇書寫的同情共鳴。與前期的《戰狼》系列和《紅海行動》等戰爭題材電影一脈相連,《八佰》也突出了歷史中的小人物命運,但其視點卻由海/境外沖突轉移至國內戰場,人物的悲劇性意味更加鮮明。而電影《1917》的“戰壕”特寫,似乎為“四行倉庫”深描的流行打下了基礎。二是電影發行時刻的歷史性當口。新冠疫情后,面對世界封閉時刻所造成的時空壓抑,尤其是精神壓抑,在舒緩期易形成人流“蜂擁”現象。觀影潮的出現就是一個鮮明例子。另外,西方國家部分別有用心者在疫情中有意炮制的國際意識形態劇烈分歧和爭端似乎也對中國內蘊“民族主義”式的電影熱潮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由此,本文論述的焦點在于《八佰》如何關照個體生命?它如何書寫歷史的真實?電影如何在個體和國族之間平衡,去塑造歷史的瞬間或英雄形象?
《八佰》中的人物,淡化傳統電影中的主角光環,呈散點透視,多線索平行發展。該片可謂眾生的“浮世繪”。所刻畫的人物五花八門,性格多樣,地域多元,行業有別,語言特色各異。粗略數來,里面刻畫了五大主要人物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