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 兵/Jia Bing
電影《八佰》講述了國民黨第八十八師二零四團以四行倉庫為堡壘進行的一場政治意義大于軍事價值的戰斗。盡管影片以防御戰斗、接受援助和被迫撤退三部分構成了界限分明的三幕,并融入了《父輩的旗幟》《敦刻爾克》《血戰鋼鋸嶺》《戰馬》等好萊塢戰爭電影的元素,但總體上趨向一種“反類型”的敘事模式,也使得影片在再現歷史、反思戰爭、表現英雄成長、肯定個體生命意義等方面具有了多元的主題解讀可能。 作為一場注定失敗的戰斗,《八佰》在情節層面主題的悲劇性不言而喻。本文試圖以結構主義理論分析影片的深層結構,并對影片主題表達之悲劇性進行解讀。
深層結構的理論起源于瑞士語言學家索緒爾對語言和言語概念的區分。索緒爾的結構語言學向人類展示了表層系統下隱含的某種深層結構的存在,掃蕩了存在主義哲學對先天存在的否定。在此基礎上發展出來的結構主義理論從語言的結構性出發,認為人類存在某種先天的結構上的東西。列維-施特勞斯從對神話的研究入手,試圖得出原始神話所體現出的存在于人類思維方式或文化范圍內的先天結構:個體的經驗只有融入部落的文化模式之后,才能“使主觀思想情境客觀化,使難以表達的印象能夠表達出來,將說不清楚的經驗納入系統之中”。
這種先天的、深層次的結構往往被呈現為一種對立關系。如巫醫的治療之所以能夠發揮作用,就在于……